第17章 沒有自尊嗎？
樓梯間殘留著飯菜的香氣，程希言在剛走到轉角，就被高曉薇攔住了上去的路，她身上穿著粉色的睡裙，裙邊還帶著可愛的花邊，可是臉上卻冰冷。
在來回兩三次的想要繞開卻被擋路後，她抬頭看著她，「曉薇姐能讓開嗎？」
其實她隱約能感受到高曉薇並不喜歡她，只是她不理解高曉薇的惡意來源，明明她才是值得被嫉妒的存在。
高曉薇輕笑了一聲，面上有幾分刻薄，語氣也咄咄逼人：「你怎麼管誰都能叫姐姐哥哥？媽媽也能叫？你都沒有自尊的嗎？」
程希言緊抿雙唇，原來她剛剛在飯桌上學她叫李棣年「哥」，是在嘲諷她。
「誒！我跟你說話呢！你幹嘛不說話？」高曉薇雙手抱胸，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肩膀被人輕輕摟住，李棣年的聲音從耳邊響起，半帶著呵斥：「高曉薇！你夠了！」
「幹嘛！」她不悅地皺眉，帶著理直氣壯：「我是很認真的在問她啊，是怎麼做到能隨隨便便地叫人媽媽和哥哥的？」
李棣年臉色微沉，，「她從小在我們家長大，叫哥哥，叫媽媽不是應該的嗎？」
高曉薇的反應平平，「哦。」
李棣年沒再理她，摟著程希言往樓上走，直到二樓走廊才鬆開她，聲音放軟了些，「她從小就沒有母親，所以高叔叔很寵她，有點寵壞了，你不要太在意她說的話。」
她點點頭並沒有說什麼。
後頸突然傳來痛感，李棣年正捏著她的後頸，帶著不輕力道，疼得她忍不住瑟縮，「哥……」
「你幹嘛這麼緊張？」他語氣不解。
她伸手推開他的手，後頸傳來火辣辣的痛感，身體那種奇怪的緊繃感確實消失了些。
「別這麼緊張，不是有我和媽媽嗎？」他的語調像是在哄小孩。
怎麼可能不緊張？陌生的環境，加上剛認識的陌生人，無論如何都不可能不緊張。
「我本來打算跟你一起回家看看爺爺奶奶的，但是我今天喝了點酒，有點頭疼，你讓讓我，讓我休息一天，明天再帶你回家行嗎？」
她點了點頭。
他微微蹙眉，隱約有些不悅，「爺爺奶奶身體還好嗎？」
「操！」李棣年罵了一句髒話，她被嚇了一跳，愣愣地看著他。
他滿臉不爽，「你再不說話，我真以為你是啞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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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希言心裡發酸，不知道該怎麼回應。
「你怎麼的越來越怕生了？」李棣年無法理解。
雖然她從小膽子小就不太愛說話，但也沒到現在這個程度，幾乎是他肉眼可見的緊繃。
「又不說話？」李棣年語氣不耐，
「我不知道說什麼。」她實話實說，面上淡淡委屈。
李棣年嘆了一口氣，「你這樣在學校真的有朋友嗎？」
「有的。」她小聲反駁，要不是怕李棣年又問她為什麼不說話，她連這個問題都不想回答。
「放鬆點行不行？又沒人會吃了你！」李棣年語氣緩和了些，卻依舊帶著點恨鐵不成鋼。、
「嗯。」怕李棣年又要說她，她連忙道：「我累了，我要回房間休息了。」
李棣年無奈：「去吧。」
程希言就從他懷裡掙脫，打開房門走進去，關上門前還跟門外的李棣年道：「晚安。」
「晚安。」
門關上後，她轉頭栽進床褥之間，早知道就不留下來了，不自在氛圍將她籠罩地難受，心裡酸澀又鬱悶，明明難過的想哭，卻又哭不出來。
她一晚上都沒睡著，腦海里反覆回放著小時候的畫面，明明是開心的記憶，卻讓她的孤獨給更加清晰。
早上八點半，譚文君來敲門讓她下去吃早餐。
她坐到飯桌前發現李棣年和高曉薇都沒下來，這才是家人該有的樣子，不用刻意早起，不用客套。
譚文君把一盤生煎推到她面前，「我和你叔叔這幾天都不在家，我昨晚已經跟你哥哥說了，讓他這幾天帶你在滬市逛逛，你要是有什麼喜歡的，就跟你哥哥說，讓你哥哥買給你。」
「不用了媽媽，我今天可以回家了。」她連忙拒絕。
「沒事的，我已經給爺爺奶奶打過電話，他們都說讓你玩得開心點，你就放心在滬市玩幾天吧。」她的話循循善誘，讓她連拒絕的餘地都沒有。
直到他們吃完早餐，高曉薇才伸著懶腰下來，自然湊到高志誠面前撒嬌，「爸爸，我昨晚做了個夢……」
譚文君在樓上收拾行李，她一個人坐在客廳看著眼前的場景，只覺得如坐針氈。
好在李棣年出現的及時，他似乎沒睡醒，一連打了好幾個哈欠，視線只在她身上停留了一會，也許是察覺到她的窘迫，他咧嘴笑了出來，像在嘲笑她。
譚文君和高志誠十點拖著行李出門，李棣年十一點問她要不要出去吃飯，她還沒來得及說話，高曉薇就湊上來說她也要去。
於是李棣年拿起手機劃了劃，抬頭道：「去迪士尼吧。」
在來回兩三次的想要繞開卻被擋路後，她抬頭看著她，「曉薇姐能讓開嗎？」
其實她隱約能感受到高曉薇並不喜歡她，只是她不理解高曉薇的惡意來源，明明她才是值得被嫉妒的存在。
高曉薇輕笑了一聲，面上有幾分刻薄，語氣也咄咄逼人：「你怎麼管誰都能叫姐姐哥哥？媽媽也能叫？你都沒有自尊的嗎？」
程希言緊抿雙唇，原來她剛剛在飯桌上學她叫李棣年「哥」，是在嘲諷她。
「誒！我跟你說話呢！你幹嘛不說話？」高曉薇雙手抱胸，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肩膀被人輕輕摟住，李棣年的聲音從耳邊響起，半帶著呵斥：「高曉薇！你夠了！」
「幹嘛！」她不悅地皺眉，帶著理直氣壯：「我是很認真的在問她啊，是怎麼做到能隨隨便便地叫人媽媽和哥哥的？」
李棣年臉色微沉，，「她從小在我們家長大，叫哥哥，叫媽媽不是應該的嗎？」
高曉薇的反應平平，「哦。」
李棣年沒再理她，摟著程希言往樓上走，直到二樓走廊才鬆開她，聲音放軟了些，「她從小就沒有母親，所以高叔叔很寵她，有點寵壞了，你不要太在意她說的話。」
她點點頭並沒有說什麼。
後頸突然傳來痛感，李棣年正捏著她的後頸，帶著不輕力道，疼得她忍不住瑟縮，「哥……」
「你幹嘛這麼緊張？」他語氣不解。
她伸手推開他的手，後頸傳來火辣辣的痛感，身體那種奇怪的緊繃感確實消失了些。
「別這麼緊張，不是有我和媽媽嗎？」他的語調像是在哄小孩。
怎麼可能不緊張？陌生的環境，加上剛認識的陌生人，無論如何都不可能不緊張。
「我本來打算跟你一起回家看看爺爺奶奶的，但是我今天喝了點酒，有點頭疼，你讓讓我，讓我休息一天，明天再帶你回家行嗎？」
她點了點頭。
他微微蹙眉，隱約有些不悅，「爺爺奶奶身體還好嗎？」
「操！」李棣年罵了一句髒話，她被嚇了一跳，愣愣地看著他。
他滿臉不爽，「你再不說話，我真以為你是啞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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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希言心裡發酸，不知道該怎麼回應。
「你怎麼的越來越怕生了？」李棣年無法理解。
雖然她從小膽子小就不太愛說話，但也沒到現在這個程度，幾乎是他肉眼可見的緊繃。
「又不說話？」李棣年語氣不耐，
「我不知道說什麼。」她實話實說，面上淡淡委屈。
李棣年嘆了一口氣，「你這樣在學校真的有朋友嗎？」
「有的。」她小聲反駁，要不是怕李棣年又問她為什麼不說話，她連這個問題都不想回答。
「放鬆點行不行？又沒人會吃了你！」李棣年語氣緩和了些，卻依舊帶著點恨鐵不成鋼。、
「嗯。」怕李棣年又要說她，她連忙道：「我累了，我要回房間休息了。」
李棣年無奈：「去吧。」
程希言就從他懷裡掙脫，打開房門走進去，關上門前還跟門外的李棣年道：「晚安。」
「晚安。」
門關上後，她轉頭栽進床褥之間，早知道就不留下來了，不自在氛圍將她籠罩地難受，心裡酸澀又鬱悶，明明難過的想哭，卻又哭不出來。
她一晚上都沒睡著，腦海里反覆回放著小時候的畫面，明明是開心的記憶，卻讓她的孤獨給更加清晰。
早上八點半，譚文君來敲門讓她下去吃早餐。
她坐到飯桌前發現李棣年和高曉薇都沒下來，這才是家人該有的樣子，不用刻意早起，不用客套。
譚文君把一盤生煎推到她面前，「我和你叔叔這幾天都不在家，我昨晚已經跟你哥哥說了，讓他這幾天帶你在滬市逛逛，你要是有什麼喜歡的，就跟你哥哥說，讓你哥哥買給你。」
「不用了媽媽，我今天可以回家了。」她連忙拒絕。
「沒事的，我已經給爺爺奶奶打過電話，他們都說讓你玩得開心點，你就放心在滬市玩幾天吧。」她的話循循善誘，讓她連拒絕的餘地都沒有。
直到他們吃完早餐，高曉薇才伸著懶腰下來，自然湊到高志誠面前撒嬌，「爸爸，我昨晚做了個夢……」
譚文君在樓上收拾行李，她一個人坐在客廳看著眼前的場景，只覺得如坐針氈。
好在李棣年出現的及時，他似乎沒睡醒，一連打了好幾個哈欠，視線只在她身上停留了一會，也許是察覺到她的窘迫，他咧嘴笑了出來，像在嘲笑她。
譚文君和高志誠十點拖著行李出門，李棣年十一點問她要不要出去吃飯，她還沒來得及說話，高曉薇就湊上來說她也要去。
於是李棣年拿起手機劃了劃，抬頭道：「去迪士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