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更喜歡哪個妹妹？
七月初的滬市陽光很熱烈，呈現的是物理攻擊，熱浪鋪天蓋地似乎能把人灼傷，迪士尼內人頭攢動，空氣里飄著棉花糖和爆米花的香味，周圍很多舉著氣球、挽著手的情侶。
也許是受環境感染，程希言終於放鬆了些。
「Ares！」溫和的聲音闖入。
程希言抬頭，就看見林雅晴正穿過人群朝這邊走來，她身上穿著白色連衣裙，裙擺上印著一些花紋，陽光灑落在紅棕的頭髮上，鍍上一層光。
原本在跟高曉薇鬥嘴的李棣年，在看到她的一瞬間，表情變得柔和，伸手自然地摟過她的肩膀，「來啦。」
「雅晴姐！」高曉薇撲過去挽住林雅晴的另一隻手臂。
林雅晴嘴角弧度上揚的溫和漂亮，回應完他們後，就把視線偏移到程希言身上，語氣親切熱情：「李李，下午好！」
「姐姐下午好。」程希言對她點頭。
「我給你們帶了喝的。」她拎起手上的紙袋，一一分給他們，遞給程希言的時候，手微微一頓，語氣有些抱歉，「我不知道你喜歡喝什麼，所以就給你點了Ares一樣的，你要是不喜歡的話，可以喝我的。」
「沒關係，謝謝姐姐。」程希言接過她遞過來的抹茶星冰樂，冰涼的杯壁貼在掌心，帶來陣陣涼意。
一進園區，高曉薇就拉著林雅晴去買卡通發箍，她非常雀躍，幾乎半掛在林雅晴身上，李棣年跟在她們身後，手上是替她們拎著的包包和飲品。
程希言從一開始的和他並肩，逐漸跟不上他落後到他身後。
「我們先自拍一張吧！」高曉薇興致高昂地掏出手機。
手機屏幕里的高曉薇笑得開心，腦袋靠在林雅晴的肩膀，林雅晴也配合地嘴角上揚，勾勒出一個恰好的弧度。
程希言不自覺地放慢腳步，看著她們湊在一起翻看照片的背影，努力地想營造出自己只是走得慢，所以落後他們很多的假象。
這種感覺很奇怪，似乎又回到那年的大年初一，周圍的熱鬧似乎又變得和她無關。
「李李，過來一起拍呀。」林雅晴溫和的聲線突然闖入。
程希言抬眸對上她的視線，她的目光熱烈，笑著朝她招手，「快點過來跟我們一起拍照。」
李棣年從林雅晴手裡拿過手機，「我給你們拍吧。」
程希言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了過去。
林雅晴很自然地摟住她的肩膀，她身上攜帶著一股很清雅的味道，聞起來讓人覺得很舒服，莫名地安心。
「程李李，笑一下。」李棣年舉著手機，眉頭輕蹙。
她連忙擠出一個僵硬的笑容，站在中間的林雅晴笑得溫柔，高曉薇則在做了擠眉弄眼的動作，像是在做鬼臉。
「行了！」李棣年朝她們喊了一聲。
他把手機遞迴給林雅晴，程希言還沒來得及湊上去看，就聽到高曉薇控訴，「你把我拍得好醜，這裡面只有雅晴姐是好看的！」
程希言腳步一頓，似乎沒有看的必要了。
「因為你本來就不是很好看！」李棣年語氣平淡，帶著點逗弄的意思。
「李棣年！」高曉薇氣的直跺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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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雅晴笑了出來，她看向李棣年，聲音帶著點粘膩：「Ares，我們也拍一張吧。」
原本在跟高曉薇拉扯的李棣年的身形一頓，直接推開高曉薇，「好啊。」
高曉薇自告奮勇：「我給你們拍吧。」
李棣年不放心的警告她：「好好拍，報復心別那麼重。」
高曉薇像只故意跟他唱反調一般，「我就不！」
李棣年只好看向程希言，「程李李，你也給我們拍一張。」
她愣了愣，沒想到李棣年會突然叫她，「哦，好。」
她舉起手機，點開相機，取景框裡的李棣年伸手攬著林雅晴的腰，兩人沒有刻意擺姿勢，只是自然地對著鏡頭笑，陽光灑落在她們臉上，李棣年立體的骨相透著英氣，而林雅晴柔和的皮相帶著溫婉，兩人很登對。
她放下手後，眼前的兩人都朝她走來，兩人同時把她擠在中間去看她手上的手機。
「不錯！」李棣年滿意的揉了揉她的腦袋。
林雅晴也笑了笑，「謝謝李李，晚點我們加個聯繫方式，你發給我吧？」
「好。」程希言笑了笑，心裡有種被接納的開心。
「為什麼不看我的！我也有認真拍的！」高曉薇舉著手機給李棣年看。
下午的太陽越來越熱烈，曬得人頭暈。
程希言從洗手間出來，抬頭看著頭頂的陽光後，生出了厭煩的情緒，下意識地想要縮回踏出屋檐下的腳。
不遠處，李棣年和林雅晴正拿著冰激淋坐在長椅上，兩人不知道在說什麼，林雅晴笑得明媚，李棣年也偶爾仰頭笑起來。
她深吸了一口氣，抬腿走向他們。
「李李怎麼都不說話啊？」林雅晴的問題讓她的腳步不自覺頓了頓。
李棣年的聲音平平，「她比較內向，又怕生，從小就這樣，能點頭搖頭回答問題就不會說話。」
林雅晴被他的形容逗笑，聲音帶著溫柔的笑意：「但是感覺她好乖啊。」
李棣年也笑：「跟高曉薇比起來，她確實很乖。」
「那你更喜歡曉薇這個妹妹還是李李這個妹妹？」林雅晴滿臉好奇。
也許是受環境感染，程希言終於放鬆了些。
「Ares！」溫和的聲音闖入。
程希言抬頭，就看見林雅晴正穿過人群朝這邊走來，她身上穿著白色連衣裙，裙擺上印著一些花紋，陽光灑落在紅棕的頭髮上，鍍上一層光。
原本在跟高曉薇鬥嘴的李棣年，在看到她的一瞬間，表情變得柔和，伸手自然地摟過她的肩膀，「來啦。」
「雅晴姐！」高曉薇撲過去挽住林雅晴的另一隻手臂。
林雅晴嘴角弧度上揚的溫和漂亮，回應完他們後，就把視線偏移到程希言身上，語氣親切熱情：「李李，下午好！」
「姐姐下午好。」程希言對她點頭。
「我給你們帶了喝的。」她拎起手上的紙袋，一一分給他們，遞給程希言的時候，手微微一頓，語氣有些抱歉，「我不知道你喜歡喝什麼，所以就給你點了Ares一樣的，你要是不喜歡的話，可以喝我的。」
「沒關係，謝謝姐姐。」程希言接過她遞過來的抹茶星冰樂，冰涼的杯壁貼在掌心，帶來陣陣涼意。
一進園區，高曉薇就拉著林雅晴去買卡通發箍，她非常雀躍，幾乎半掛在林雅晴身上，李棣年跟在她們身後，手上是替她們拎著的包包和飲品。
程希言從一開始的和他並肩，逐漸跟不上他落後到他身後。
「我們先自拍一張吧！」高曉薇興致高昂地掏出手機。
手機屏幕里的高曉薇笑得開心，腦袋靠在林雅晴的肩膀，林雅晴也配合地嘴角上揚，勾勒出一個恰好的弧度。
程希言不自覺地放慢腳步，看著她們湊在一起翻看照片的背影，努力地想營造出自己只是走得慢，所以落後他們很多的假象。
這種感覺很奇怪，似乎又回到那年的大年初一，周圍的熱鬧似乎又變得和她無關。
「李李，過來一起拍呀。」林雅晴溫和的聲線突然闖入。
程希言抬眸對上她的視線，她的目光熱烈，笑著朝她招手，「快點過來跟我們一起拍照。」
李棣年從林雅晴手裡拿過手機，「我給你們拍吧。」
程希言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了過去。
林雅晴很自然地摟住她的肩膀，她身上攜帶著一股很清雅的味道，聞起來讓人覺得很舒服，莫名地安心。
「程李李，笑一下。」李棣年舉著手機，眉頭輕蹙。
她連忙擠出一個僵硬的笑容，站在中間的林雅晴笑得溫柔，高曉薇則在做了擠眉弄眼的動作，像是在做鬼臉。
「行了！」李棣年朝她們喊了一聲。
他把手機遞迴給林雅晴，程希言還沒來得及湊上去看，就聽到高曉薇控訴，「你把我拍得好醜，這裡面只有雅晴姐是好看的！」
程希言腳步一頓，似乎沒有看的必要了。
「因為你本來就不是很好看！」李棣年語氣平淡，帶著點逗弄的意思。
「李棣年！」高曉薇氣的直跺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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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雅晴笑了出來，她看向李棣年，聲音帶著點粘膩：「Ares，我們也拍一張吧。」
原本在跟高曉薇拉扯的李棣年的身形一頓，直接推開高曉薇，「好啊。」
高曉薇自告奮勇：「我給你們拍吧。」
李棣年不放心的警告她：「好好拍，報復心別那麼重。」
高曉薇像只故意跟他唱反調一般，「我就不！」
李棣年只好看向程希言，「程李李，你也給我們拍一張。」
她愣了愣，沒想到李棣年會突然叫她，「哦，好。」
她舉起手機，點開相機，取景框裡的李棣年伸手攬著林雅晴的腰，兩人沒有刻意擺姿勢，只是自然地對著鏡頭笑，陽光灑落在她們臉上，李棣年立體的骨相透著英氣，而林雅晴柔和的皮相帶著溫婉，兩人很登對。
她放下手後，眼前的兩人都朝她走來，兩人同時把她擠在中間去看她手上的手機。
「不錯！」李棣年滿意的揉了揉她的腦袋。
林雅晴也笑了笑，「謝謝李李，晚點我們加個聯繫方式，你發給我吧？」
「好。」程希言笑了笑，心裡有種被接納的開心。
「為什麼不看我的！我也有認真拍的！」高曉薇舉著手機給李棣年看。
下午的太陽越來越熱烈，曬得人頭暈。
程希言從洗手間出來，抬頭看著頭頂的陽光後，生出了厭煩的情緒，下意識地想要縮回踏出屋檐下的腳。
不遠處，李棣年和林雅晴正拿著冰激淋坐在長椅上，兩人不知道在說什麼，林雅晴笑得明媚，李棣年也偶爾仰頭笑起來。
她深吸了一口氣，抬腿走向他們。
「李李怎麼都不說話啊？」林雅晴的問題讓她的腳步不自覺頓了頓。
李棣年的聲音平平，「她比較內向，又怕生，從小就這樣，能點頭搖頭回答問題就不會說話。」
林雅晴被他的形容逗笑，聲音帶著溫柔的笑意：「但是感覺她好乖啊。」
李棣年也笑：「跟高曉薇比起來，她確實很乖。」
「那你更喜歡曉薇這個妹妹還是李李這個妹妹？」林雅晴滿臉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