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感情好嗎？
婚禮進行曲的前奏在宴會廳響起時，程希言正坐在林雅晴身旁，水晶燈的光平等的灑落在每個人頭頂，又落在主桌盛開的白色玫瑰上，白色桌布泛著細碎的金輝，碎鑽般耀眼。
李棣年從席位上站起來，黑色西裝襯得他身形愈發挺拔，他在賓客們目光中走上台，步伐從容，接過話筒的指尖輕輕頓了頓，嘴角勾勒出好看的弧度。
「今天能站在這裡，我很開心……」他的聲音比平時沉了些，帶著少年人特有的清朗，「我媽這幾年過得挺不容易的。」他的目光落在一旁的譚文君身上時，語氣軟了幾分，「現在能遇到和她相守一生的人，我真的替她開心。」
台下響起掌聲，譚文君抬手擦了擦眼角溢出的眼淚，高志誠輕輕拍著她的背安撫。
李棣年笑了笑，「我真心祝福，我媽和高叔叔結婚快樂，以後越來越幸福。」他說完對著站在舞台一邊的兩人鞠了一躬。
又是一陣掌聲。
李棣年轉身下台時，目光越過人群，精準地落到這邊，他的眼神柔軟，腳步都輕快了不少。
程希言沒有轉頭，但她知道李棣年看向是她身旁的人。
「接下來，有請妹妹高曉薇。」
高曉薇走上台，身上的公主蓬蓬裙一晃一晃顯得非常靈動可愛，她臉上帶著明媚的笑，接過話筒時，先朝譚文君黏聲道：「譚阿姨，你能成為我爸爸的妻子，我特別特別的開心！」
譚文君笑了出來，眼神帶著寵溺。
她繼續道，語氣裡帶著點嬌俏，「其實我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只是希望譚阿姨和我爸爸幸福快樂一輩子，最後就是……」她頓了頓：「希望譚阿姨能讓我爸爸多給我發點零花錢。」
台下笑成一片，高志誠無奈地搖了搖頭，譚文君卻笑著道：「放心，你爸爸不給你，我也會給你的。」
高曉薇得意地揚起下巴，朝台下比了個勝利的手勢，大家都被她可愛的發笑。
程希言突然覺得喉嚨發緊，即使只是「繼女」，她也很羨慕高曉薇，她可以大大方方的索要偏愛，是譚文君名正言順的「女兒」，即使拋開這一切，她也擁有親生父親的寵愛和縱容。
譚文君和高志誠結婚後，似乎就和李淵再也沒有任何的夫妻關係了，而她是不是也就和譚文君沒有任何的關係了？
難怪譚文君跟高志誠介紹她的時候，說的是「阿年的妹妹」。
是啊，前夫的親戚跟她有什麼關係？想要撇清關係也很正常吧？
下午四點左右，婚禮漸漸散場，周圍的賓客逐漸減少，程希言坐在原位，看著已經換上酒紅色旗袍送客的譚文君，她有些無措，不知道現在過去說要走，會不會顯得不合時機，可是現在不說的話，似乎就找不到合適的時機。
她又把視線望向了她身旁的李棣年，猶豫了一會，正要起身過去，身旁傳來輕微的聲響，她回頭看見的是林雅晴。
「聽Ares說，你和他是一起長大的，那你和他感情應該很好吧？」林雅晴笑容溫和。
程希言不知道怎麼說，如果真的是一起長大的，那她可以毫不猶豫的說「是」，可是這幾年，她和李棣年一年也就見兩次，兩次加起來都不超過半個月，有些感情早就因為長時間的分離被沖淡了。
「李李？」林雅晴見她一直不說話，只好輕聲喊她的小名。
「小時候感情比較好。」她的聲音輕得像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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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雅晴笑了出來，「Ares經常跟我提起你，不過我覺得你跟他說的好像不太一樣。」
「哪裡不一樣。」她抬頭看她。
林雅晴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一聲歡快的叫喊給打斷，「雅晴姐！」
程希言抬眼，看見高曉薇正朝著這邊走來，臉上帶著張揚的笑意，徑直走到林雅晴身邊坐下，熟練地挽上她的胳膊：「你剛剛去哪裡了，我一直在找你。」
「去了一趟洗手間，你找我有事？」林雅晴眉眼彎彎地問她。
「就是想跟你聊聊天嘛。」高曉薇的語氣甜膩，帶著點撒嬌的意味。
原本在門口送賓客的三人不知道什麼時候過來了，高志誠看著女兒這副模樣，低笑著跟譚文君道：「我都說了，曉薇很喜歡他哥哥這個女朋友。」
林雅晴面上有幾分嬌羞。
李棣年拿起高曉薇位置上的手機，輕輕彈了一下她的腦袋，「她是我女朋友，你喜歡什麼！」
高曉薇捂著腦袋，反手打他，「我就喜歡怎麼了！」她轉頭看向林雅晴，「雅晴姐，你快跟李棣年分手吧，他才配不上你這樣的大美女呢！」
高志誠半帶著無奈輕聲呵斥她，「曉薇！不可以說這樣的話。」
高曉薇不高興地撇了撇嘴，摟著林雅晴的胳膊求安慰。
程希言微微發愣，想起剛剛林雅晴問她和李棣年感情好不好，明明他和高曉薇看起來才像是感情好的。
她看過秦夢和她哥哥的相處，其實就是這樣的，可以直接喊全名，被欺負就直接反擊，想說什麼就說什麼，根本就不需要顧及，因為他們都確信，無論怎麼鬧，他們任何一個都不會被丟下。
李棣年從席位上站起來，黑色西裝襯得他身形愈發挺拔，他在賓客們目光中走上台，步伐從容，接過話筒的指尖輕輕頓了頓，嘴角勾勒出好看的弧度。
「今天能站在這裡，我很開心……」他的聲音比平時沉了些，帶著少年人特有的清朗，「我媽這幾年過得挺不容易的。」他的目光落在一旁的譚文君身上時，語氣軟了幾分，「現在能遇到和她相守一生的人，我真的替她開心。」
台下響起掌聲，譚文君抬手擦了擦眼角溢出的眼淚，高志誠輕輕拍著她的背安撫。
李棣年笑了笑，「我真心祝福，我媽和高叔叔結婚快樂，以後越來越幸福。」他說完對著站在舞台一邊的兩人鞠了一躬。
又是一陣掌聲。
李棣年轉身下台時，目光越過人群，精準地落到這邊，他的眼神柔軟，腳步都輕快了不少。
程希言沒有轉頭，但她知道李棣年看向是她身旁的人。
「接下來，有請妹妹高曉薇。」
高曉薇走上台，身上的公主蓬蓬裙一晃一晃顯得非常靈動可愛，她臉上帶著明媚的笑，接過話筒時，先朝譚文君黏聲道：「譚阿姨，你能成為我爸爸的妻子，我特別特別的開心！」
譚文君笑了出來，眼神帶著寵溺。
她繼續道，語氣裡帶著點嬌俏，「其實我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只是希望譚阿姨和我爸爸幸福快樂一輩子，最後就是……」她頓了頓：「希望譚阿姨能讓我爸爸多給我發點零花錢。」
台下笑成一片，高志誠無奈地搖了搖頭，譚文君卻笑著道：「放心，你爸爸不給你，我也會給你的。」
高曉薇得意地揚起下巴，朝台下比了個勝利的手勢，大家都被她可愛的發笑。
程希言突然覺得喉嚨發緊，即使只是「繼女」，她也很羨慕高曉薇，她可以大大方方的索要偏愛，是譚文君名正言順的「女兒」，即使拋開這一切，她也擁有親生父親的寵愛和縱容。
譚文君和高志誠結婚後，似乎就和李淵再也沒有任何的夫妻關係了，而她是不是也就和譚文君沒有任何的關係了？
難怪譚文君跟高志誠介紹她的時候，說的是「阿年的妹妹」。
是啊，前夫的親戚跟她有什麼關係？想要撇清關係也很正常吧？
下午四點左右，婚禮漸漸散場，周圍的賓客逐漸減少，程希言坐在原位，看著已經換上酒紅色旗袍送客的譚文君，她有些無措，不知道現在過去說要走，會不會顯得不合時機，可是現在不說的話，似乎就找不到合適的時機。
她又把視線望向了她身旁的李棣年，猶豫了一會，正要起身過去，身旁傳來輕微的聲響，她回頭看見的是林雅晴。
「聽Ares說，你和他是一起長大的，那你和他感情應該很好吧？」林雅晴笑容溫和。
程希言不知道怎麼說，如果真的是一起長大的，那她可以毫不猶豫的說「是」，可是這幾年，她和李棣年一年也就見兩次，兩次加起來都不超過半個月，有些感情早就因為長時間的分離被沖淡了。
「李李？」林雅晴見她一直不說話，只好輕聲喊她的小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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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雅晴笑了出來，「Ares經常跟我提起你，不過我覺得你跟他說的好像不太一樣。」
「哪裡不一樣。」她抬頭看她。
林雅晴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一聲歡快的叫喊給打斷，「雅晴姐！」
程希言抬眼，看見高曉薇正朝著這邊走來，臉上帶著張揚的笑意，徑直走到林雅晴身邊坐下，熟練地挽上她的胳膊：「你剛剛去哪裡了，我一直在找你。」
「去了一趟洗手間，你找我有事？」林雅晴眉眼彎彎地問她。
「就是想跟你聊聊天嘛。」高曉薇的語氣甜膩，帶著點撒嬌的意味。
原本在門口送賓客的三人不知道什麼時候過來了，高志誠看著女兒這副模樣，低笑著跟譚文君道：「我都說了，曉薇很喜歡他哥哥這個女朋友。」
林雅晴面上有幾分嬌羞。
李棣年拿起高曉薇位置上的手機，輕輕彈了一下她的腦袋，「她是我女朋友，你喜歡什麼！」
高曉薇捂著腦袋，反手打他，「我就喜歡怎麼了！」她轉頭看向林雅晴，「雅晴姐，你快跟李棣年分手吧，他才配不上你這樣的大美女呢！」
高志誠半帶著無奈輕聲呵斥她，「曉薇！不可以說這樣的話。」
高曉薇不高興地撇了撇嘴，摟著林雅晴的胳膊求安慰。
程希言微微發愣，想起剛剛林雅晴問她和李棣年感情好不好，明明他和高曉薇看起來才像是感情好的。
她看過秦夢和她哥哥的相處，其實就是這樣的，可以直接喊全名，被欺負就直接反擊，想說什麼就說什麼，根本就不需要顧及，因為他們都確信，無論怎麼鬧，他們任何一個都不會被丟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