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都是魅力惹的禍
駱傅染沉默了很久。
她在努力思考理由，難道是前幾天那一口親完給道煦之親得性取向都變了？
道煦之還維持著那個捧花的姿勢，胳膊已經開始酸了。
她看著駱傅染臉上變幻莫測的表情，心裡飛速運轉：她是不是感動得說不出話了？還是覺得我道歉的力度不夠？要不要再補一句？比如說「你很漂亮」之類的誇獎？
然後駱傅染終於開口了。
她的聲音很輕，輕到像是在確認一件荒唐到極點的事，語調裡帶著一種極力壓制的不可思議：「你...喜歡我？」
道煦之一愣。
啊？
這什麼閱讀理解能力？她剛才那段話說的是「全世界最好的人」，不是「我喜歡你」。
這中間的邏輯跳躍是不是太大了一點？
而且我們兩個鬥了五年，現在她來道個歉駱傅染就直接跳到喜歡上面去了。
我喜歡你個大腦袋啊！駱傅染你到底是有多大的臉？
但面上她肯定不能這麼說，系統的好感度還沒漲呢。
天大地大，命最大。
於是道煦之深吸一口氣，認真地的點了點頭：「喜歡。」
她甚至扯出一個甜美的微笑，補了一句更過分的：「其實我一直都很欣賞你的，也很仰慕你。」
這句話可能是道煦之對駱傅染說過的最正向的評價，換之前駱傅染只會覺得道煦之認輸了，但現在她滿腦子都迴蕩著，那帶著電音的話。
【我喜歡你（電音）大（電音）啊，你到底有多大的（電音）？】
一連串的電音把最關鍵的名詞吞得乾乾淨淨，只留下一個「大」字和一段電報音。
但聯繫到前面的「我喜歡你」，這句話就拼成了一句指向性極其明確的、在成年人世界裡不需要打碼就能精準理解全部含義的話。
更別說後面那句緊跟著的追問——你到底有多大的*。
簡直是把整段對話焊死在一條沒有回頭路的軌道上。
駱傅染一直都知道自己身材很好，也知道這樣的身材這會吸引來很多人的注目。
但她完全沒想到自己的身材會吸引到同性，還是一直跟自己對著幹的道煦之。
駱傅染的瞳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放大了。
她的視線從道煦之的笑臉，緩緩移到了那束白玫瑰上，又從白玫瑰移回道煦之的耳根——那裡居然還微微泛著紅。
駱傅染頭腦有些發昏，她只能盡力去理解和分析。
她的死對頭，在年會強吻她之後消失了三天，然後突然穿著最貴的裙子、抱著一束白玫瑰、帶著一臉緋紅，站在她面前說喜歡她，說欣賞她，然後在心裡想了一連串關於她身體的虎狼之詞。
每一句都帶電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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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句的關鍵詞都被精準地替換成了不可描述的部位。
每一句都在往那個方向狂奔。
駱傅染張開嘴，又閉上。
她活了三十年，在談判桌上把對手殺得片甲不留的次數，數都數不過來，但此刻她發現自己腦子裡的語言系統徹底癱瘓了。
她看著面前這個臉微微泛紅的女人，實在沒辦法把「在（電音）上干*你」和「我喜歡你*大（電音）」這兩句話，跟那位在會議室里拍桌子罵她是「行業毒瘤」的道總聯繫到一起。
但那個心聲頻道還在。
聲音清清楚楚，一個字哪怕被電音了，剩下的部分也足夠完整到不需要任何想像力就能補全。
沒有任何誤解的空間。
宴會上的一吻不會把道煦之的性取向弄錯了吧？
一想到道煦之很可能要追自己，駱傅染就覺得一陣惡寒。
這絕對不可以，她得再試探一下。
而道煦之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底褲已經被扒得一條不剩，還站在那兒抱著花，歪著頭，用那種「我很乖，快給我好感度」的眼神看著她。
心裡想著：她怎麼不說話？是不是被我的真誠打動了？果然，本大小姐出馬就沒有拿不下的對手。
安靜了好一會兒之後，她聽到了系統的提示音。
【檢測到目標好感度發生變化——已更新。】
道煦之心裡一喜。
漲了？
【叮~駱傅染當前好感度：-60，系統已自動記錄為歷史最低，請宿主謹慎操作，您還有挽回空間。】
道煦之的笑容僵在了嘴角。
怎麼回事？
她說錯什麼了嗎？
駱傅染手裡的筆在安靜的辦公室里發出一聲細微的輕響，她將鋼筆扣好，重新找回了自己的聲音。
看著道煦之的眼睛，委婉的詢問道：「你有男朋友了嗎？」
道煦之的腦袋上緩緩彈出一個問號。
為什麼要問這個問題？嘲諷還是挑釁？
沒有咋啦？母胎單身又咋啦？你駱傅染都三旬了，不也沒有嗎？
何況在沒有幹掉你前，談什麼男朋友？男人只會影響我拔刀抽你的速度。
不過為了活命，道煦之還是卑微的說：「沒有，我現在的精力都在工作上，這幾年我時常被你壓一頭，我...不想這樣。」
說到壓一頭，道煦之立即就想到駱傅染那勝利後傲慢的模樣，火氣嗖的一下就上來了，但一想到自己的病，她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又給壓下去了。
隨後重重的嘆口氣，極力讓自己帶著殺意的目光變得溫柔。
「駱總，你比我年長三歲，我應該叫你一聲姐姐的，我想向你學習，也想向你看齊，所以在得到你的肯定前，我不會談戀愛的。」
這話說得很是客氣，但凡駱傅染聽不到道煦之的心聲，她真就能信上一分。
但什麼叫【在沒有（電音）你前，談什麼男朋友？】
又什麼叫【男人只會影響我（電音）你的速度？】
請問電音消掉的那些字是什麼？是能播出來的嗎？
道煦之你到底想要幹什麼？在心裡又在YY什麼？
一個吻就讓你折腰了嗎？
想到這裡，駱傅染又覺得正常，畢竟自己的魅力有目共睹，一個吻掰彎一個女人倒也正常。
不對，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自己是直的啊，鐵直鐵直的啊！！！
「抱歉，你的心意我收到了，但我真的不能接受。」
道煦之震驚了，什麼玩意？不接受？不緩和關係那她不死定了嗎？
就以她現在的狀態，她根本撐不到去找下一個對手啊！
難道自己真的就要這麼死掉嗎？怎麼可以這樣？她不甘心！
駱傅染剛拒絕完就看到道煦之眼圈嗖的一下就紅了，淚眼婆娑的望著自己，跟一隻被遺棄的小貓似的。
駱傅染真的無奈了，一個吻而已，用得著這麼喜歡自己嗎？
唉，都是魅力惹的禍啊。
不過一碼歸一碼，她不可能接受道煦之的。
論拒絕人，她還是很有經驗。
駱傅染拿出一個文件，擺在道煦之面前：
「煦之，既然你想你我冰釋前嫌，那北區那個項目，你退出吧，這樣我就答應給你個機會。」
她在努力思考理由，難道是前幾天那一口親完給道煦之親得性取向都變了？
道煦之還維持著那個捧花的姿勢，胳膊已經開始酸了。
她看著駱傅染臉上變幻莫測的表情，心裡飛速運轉：她是不是感動得說不出話了？還是覺得我道歉的力度不夠？要不要再補一句？比如說「你很漂亮」之類的誇獎？
然後駱傅染終於開口了。
她的聲音很輕，輕到像是在確認一件荒唐到極點的事，語調裡帶著一種極力壓制的不可思議：「你...喜歡我？」
道煦之一愣。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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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中間的邏輯跳躍是不是太大了一點？
而且我們兩個鬥了五年，現在她來道個歉駱傅染就直接跳到喜歡上面去了。
我喜歡你個大腦袋啊！駱傅染你到底是有多大的臉？
但面上她肯定不能這麼說，系統的好感度還沒漲呢。
天大地大，命最大。
於是道煦之深吸一口氣，認真地的點了點頭：「喜歡。」
她甚至扯出一個甜美的微笑，補了一句更過分的：「其實我一直都很欣賞你的，也很仰慕你。」
這句話可能是道煦之對駱傅染說過的最正向的評價，換之前駱傅染只會覺得道煦之認輸了，但現在她滿腦子都迴蕩著，那帶著電音的話。
【我喜歡你（電音）大（電音）啊，你到底有多大的（電音）？】
一連串的電音把最關鍵的名詞吞得乾乾淨淨，只留下一個「大」字和一段電報音。
但聯繫到前面的「我喜歡你」，這句話就拼成了一句指向性極其明確的、在成年人世界裡不需要打碼就能精準理解全部含義的話。
更別說後面那句緊跟著的追問——你到底有多大的*。
簡直是把整段對話焊死在一條沒有回頭路的軌道上。
駱傅染一直都知道自己身材很好，也知道這樣的身材這會吸引來很多人的注目。
但她完全沒想到自己的身材會吸引到同性，還是一直跟自己對著幹的道煦之。
駱傅染的瞳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放大了。
她的視線從道煦之的笑臉，緩緩移到了那束白玫瑰上，又從白玫瑰移回道煦之的耳根——那裡居然還微微泛著紅。
駱傅染頭腦有些發昏，她只能盡力去理解和分析。
她的死對頭，在年會強吻她之後消失了三天，然後突然穿著最貴的裙子、抱著一束白玫瑰、帶著一臉緋紅，站在她面前說喜歡她，說欣賞她，然後在心裡想了一連串關於她身體的虎狼之詞。
每一句都帶電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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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句都在往那個方向狂奔。
駱傅染張開嘴，又閉上。
她活了三十年，在談判桌上把對手殺得片甲不留的次數，數都數不過來，但此刻她發現自己腦子裡的語言系統徹底癱瘓了。
她看著面前這個臉微微泛紅的女人，實在沒辦法把「在（電音）上干*你」和「我喜歡你*大（電音）」這兩句話，跟那位在會議室里拍桌子罵她是「行業毒瘤」的道總聯繫到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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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裡想著：她怎麼不說話？是不是被我的真誠打動了？果然，本大小姐出馬就沒有拿不下的對手。
安靜了好一會兒之後，她聽到了系統的提示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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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煦之的笑容僵在了嘴角。
怎麼回事？
她說錯什麼了嗎？
駱傅染手裡的筆在安靜的辦公室里發出一聲細微的輕響，她將鋼筆扣好，重新找回了自己的聲音。
看著道煦之的眼睛，委婉的詢問道：「你有男朋友了嗎？」
道煦之的腦袋上緩緩彈出一個問號。
為什麼要問這個問題？嘲諷還是挑釁？
沒有咋啦？母胎單身又咋啦？你駱傅染都三旬了，不也沒有嗎？
何況在沒有幹掉你前，談什麼男朋友？男人只會影響我拔刀抽你的速度。
不過為了活命，道煦之還是卑微的說：「沒有，我現在的精力都在工作上，這幾年我時常被你壓一頭，我...不想這樣。」
說到壓一頭，道煦之立即就想到駱傅染那勝利後傲慢的模樣，火氣嗖的一下就上來了，但一想到自己的病，她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又給壓下去了。
隨後重重的嘆口氣，極力讓自己帶著殺意的目光變得溫柔。
「駱總，你比我年長三歲，我應該叫你一聲姐姐的，我想向你學習，也想向你看齊，所以在得到你的肯定前，我不會談戀愛的。」
這話說得很是客氣，但凡駱傅染聽不到道煦之的心聲，她真就能信上一分。
但什麼叫【在沒有（電音）你前，談什麼男朋友？】
又什麼叫【男人只會影響我（電音）你的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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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煦之你到底想要幹什麼？在心裡又在YY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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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裡，駱傅染又覺得正常，畢竟自己的魅力有目共睹，一個吻掰彎一個女人倒也正常。
不對，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自己是直的啊，鐵直鐵直的啊！！！
「抱歉，你的心意我收到了，但我真的不能接受。」
道煦之震驚了，什麼玩意？不接受？不緩和關係那她不死定了嗎？
就以她現在的狀態，她根本撐不到去找下一個對手啊！
難道自己真的就要這麼死掉嗎？怎麼可以這樣？她不甘心！
駱傅染剛拒絕完就看到道煦之眼圈嗖的一下就紅了，淚眼婆娑的望著自己，跟一隻被遺棄的小貓似的。
駱傅染真的無奈了，一個吻而已，用得著這麼喜歡自己嗎？
唉，都是魅力惹的禍啊。
不過一碼歸一碼，她不可能接受道煦之的。
論拒絕人，她還是很有經驗。
駱傅染拿出一個文件，擺在道煦之面前：
「煦之，既然你想你我冰釋前嫌，那北區那個項目，你退出吧，這樣我就答應給你個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