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風起雲湧
「咚——咚——咚——」
戰鼓聲在京城上空迴蕩，一聲接一聲，沉悶得像敲在人心上。
正陽門外，黑壓壓地站滿了士兵。兩萬精兵，鎧甲鮮明，刀槍如林。海蘭察一身銀甲，騎在高頭大馬上，目光掃過整裝待發的隊伍。明玉站在城門口，懷裡抱著他們的兒子，眼眶紅紅的，但沒哭。孩子才三歲，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只是睜著大眼睛，好奇地看著那些士兵。
海蘭察策馬走過來，彎腰，摸摸兒子的頭。「聽話，等阿瑪回來。」孩子點點頭，奶聲奶氣地說：「阿瑪早點回來。」海蘭察笑了，又看向明玉。兩人對視，誰都沒說話。明玉把一樣東西塞進他手裡，是一塊繡著平安二字的護身符。「戴著。」海蘭察握緊護身符，點點頭，撥馬走了。
大軍開拔，腳步聲震天。塵土飛揚，遮天蔽日。明玉站在城門口，看著海蘭察的背影越來越遠，直到消失在煙塵中。孩子在她懷裡喊：「阿瑪！阿瑪！」明玉抱緊他，眼淚終於掉了下來。
城牆上，永琪看著大軍遠去，一言不發。小燕子站在他身邊，握緊他的手。那隻手很涼，還有些微微發抖。
「會贏的。」小燕子輕聲說。
永琪沒說話，只是握緊她的手。
城樓下，百姓們三三兩兩地站著，看著大軍遠去。老張頭的包子鋪今天沒開，他站在人群里，看著那些年輕的士兵，忽然想起自己年輕時候，也曾經這樣送別過兄弟。那兄弟再也沒回來。他搖搖頭，嘆了口氣。老劉頭站在他旁邊，手裡還拿著幾串沒賣出去的糖葫蘆。「你說，這仗能打贏嗎？」老張頭看著遠方，沉默了一會兒。「能。皇上在，就能。」
崇文女塾里，紫薇站在講台上，看著下面那些女孩。她們有的在哭，有的在發呆，有的在悄悄議論。紫薇放下手裡的書，輕聲說：「今天不上課了。我們來摺紙鶴吧。」女孩們抬起頭，看著她。紫薇拿出一張紙，慢慢地折了一隻紙鶴。「傳說折滿一千隻紙鶴，就能實現一個願望。」她把紙鶴放在窗台上，「我們每人折一隻，替前線的將士們祈福。」女孩們點點頭，拿出紙，開始折。教室里很安靜，只有紙張翻折的聲音。窗台上，紙鶴漸漸多了起來，五顏六色的，在陽光下很好看。
燕晴書院裡，蕭劍站在院子裡，看著遠處的天空。晴兒走過來，站在他身邊。「在想什麼？」
蕭劍搖搖頭。「在想，如果我再年輕十歲，我一定去。」
晴兒握住他的手。「你現在也不老。」
蕭劍笑了。「老了。心老了。」
晴兒靠在他肩上。「不管你去哪兒，我都跟著。」
蕭劍攬住她的肩。「我知道。」
遠處傳來鐘聲，一聲一聲，傳得很遠。那是寺廟在為出征的將士們祈福。
乾清宮裡，永琪坐在龍椅上，面前攤著地圖。傅恆站在旁邊，指著地圖上的幾個位置。「京畿大營的三萬精兵已經集結完畢，各地駐軍也在趕來的路上。預計十天內，能湊齊八萬人馬。」
永琪看著地圖，眉頭緊鎖。「敵軍十五萬，我們八萬。兵力懸殊。」
傅恆點頭。「所以不能硬碰硬，只能智取。」
「怎麼智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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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恆指著烏蘭巴托。「海蘭察的奇兵已經出發，預計半個月能到達敵軍後方。只要他燒了敵軍的糧草，敵軍必然軍心大亂。到時候我們再正面出擊，前後夾擊，勝算就大了。」
永琪沉默了一會兒。「如果海蘭察失敗了呢？」
傅恆也沉默了。殿內一片寂靜，只有燭火偶爾發出噼啪的聲響。過了很久，傅恆才說：「皇上，臣有一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講。」
「您應該考慮一下，萬一京城守不住……」
「沒有萬一。」永琪打斷他，「京城必須守住。」
傅恆看著他的眼睛，那裡面有火焰在燃燒。他低下頭。「臣遵旨。」
深夜，永琪回到坤寧宮。小燕子還沒睡，坐在燈下等他。桌上擺著一碗銀耳蓮子湯，已經涼了。永琪走過去，端起來喝了一口，涼的，但很甜。小燕子看著他，忽然說：「永琪，我想跟你說件事。」
永琪放下碗。「什麼事？」
「我想去前線。」
永琪愣住了。「你說什麼？」
「我想去前線。」小燕子重複了一遍，「不是去打仗，是去照顧傷員。我有經驗，上次在邊關就是我做這些的。」
永琪沉默了很久。小燕子看著他，心裡有些緊張。她以為他會反對，會生氣，會把她關在坤寧宮裡不許出去。
「好。」永琪說。
小燕子愣住了。「你……同意了？」
永琪點點頭。「你是皇后，也是我的妻子。你有權利去做你想做的事。而且……」他頓了頓，「上次在邊關，你做得很好。將士們需要你。」
小燕子眼眶紅了，撲進他懷裡。「永琪……」
永琪抱緊她。「但你答應我，不管發生什麼，都要保護好自己。」
小燕子在他懷裡用力點頭。「我答應你。」
第二天一早，小燕子就去了太醫院。張太醫正在整理藥材，看見她來了，連忙行禮。「皇后娘娘。」小燕子擺擺手。「張太醫，我要去前線，你幫我準備些藥材。」
張太醫愣住了。「前線？」
「對。去照顧傷員。」
張太醫看著她，看了很久，然後點點頭。「老臣這就去準備。」
消息傳開，整個皇宮都震動了。太后把小燕子叫去，拉著她的手，眼眶紅紅的。「小燕子，你真的要去？」小燕子點頭。「太皇太后，我必須去。」太后沉默了很久，然後嘆了口氣。「去吧。哀家知道攔不住你。但你要答應哀家，一定要平安回來。」
小燕子跪下來，給太皇太后磕了三個頭。「太皇太后放心，我一定平安回來。」
愉妃也來了，哭得說不出話。魏瓔珞站在旁邊，拍著她的背。小燕子走過去，握住愉妃的手。「額娘，您別擔心。我沒事的。」愉妃點點頭，又搖搖頭，眼淚止不住。
魏瓔珞看著小燕子，忽然說：「小燕子，你長大了。」
小燕子笑了。「令母妃，我早就長大了。」
魏瓔珞搖搖頭。「以前是長大了。現在是真正的長大了。」她從手腕上取下一隻玉鐲，戴在小燕子手上。「這是孝賢皇后留給我的。現在我把它給你。戴著它，就像她在你身邊。」
小燕子看著那隻玉鐲，溫潤的玉質，在陽光下泛著淡淡的光。她眼眶一紅。「令母妃……」
魏瓔珞拍拍她的手。「去吧。別讓她失望。」
紫薇來了。她站在坤寧宮門口，看著小燕子，沉默了很久。小燕子走過去，拉住她的手。「紫薇，我……」
「我知道。」紫薇打斷她，「你要去前線。」
小燕子點點頭。
紫薇看著她的眼睛，忽然笑了。「你呀，就愛逞強。爬樹掏鳥窩，下河摸魚，什麼都敢幹。現在當了皇后，還是這樣。」
小燕子也笑了。「改不了了。」
紫薇搖搖頭，從懷裡掏出一塊玉佩，掛在小燕子脖子上。「這是我娘留給我的，我一直戴著。現在我把它給你。戴著它，就像我在你身邊。」
小燕子摸著那塊玉佩，溫熱的，還帶著紫薇的體溫。「紫薇……」
紫薇抱住她。「答應我，一定要回來。」
小燕子抱緊她。「我答應你。」
晴兒也來了。她站在門口，看著小燕子，沒說話。小燕子走過去，看著她。「晴兒……」
晴兒忽然笑了。「我就知道你會去。」
小燕子也笑了。「你了解我。」
晴兒從袖子裡拿出一封信，遞給小燕子。「這是蕭劍讓我給你的。」小燕子拆開信，裡面只有一句話，「妹妹，保重。」
小燕子看著那四個字，眼淚終於掉了下來。
出征那天，天還沒亮。小燕子換了一身輕便的騎裝，頭髮高高束起，腰間佩著短劍。永琪站在坤寧宮門口，看著她。兩人對視，誰都沒說話。
小燕子點點頭。「你也是。」
永琪從懷裡掏出一枚銅錢，塞進她手裡。「這是我小時候戴的護身符，一直留著。現在給你。」
小燕子握緊那枚銅錢，眼眶紅了。「等我回來。」
「好。」
小燕子轉身，大步走了。永琪站在門口，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晨霧中。風吹過來，涼颼颼的。他站在那兒，很久沒動。
城門口，馬車已經備好了。小燕子上了車，掀開車簾，回頭看。永琪沒有來送。她知道，他怕自己忍不住。
「走吧。」她對車夫說。
馬車緩緩駛出城門。小燕子坐在車裡，手裡握著那枚銅錢，耳邊仿佛還迴響著永琪的那句話，「等你回來。」
戰鼓聲在京城上空迴蕩，一聲接一聲，沉悶得像敲在人心上。
正陽門外，黑壓壓地站滿了士兵。兩萬精兵，鎧甲鮮明，刀槍如林。海蘭察一身銀甲，騎在高頭大馬上，目光掃過整裝待發的隊伍。明玉站在城門口，懷裡抱著他們的兒子，眼眶紅紅的，但沒哭。孩子才三歲，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只是睜著大眼睛，好奇地看著那些士兵。
海蘭察策馬走過來，彎腰，摸摸兒子的頭。「聽話，等阿瑪回來。」孩子點點頭，奶聲奶氣地說：「阿瑪早點回來。」海蘭察笑了，又看向明玉。兩人對視，誰都沒說話。明玉把一樣東西塞進他手裡，是一塊繡著平安二字的護身符。「戴著。」海蘭察握緊護身符，點點頭，撥馬走了。
大軍開拔，腳步聲震天。塵土飛揚，遮天蔽日。明玉站在城門口，看著海蘭察的背影越來越遠，直到消失在煙塵中。孩子在她懷裡喊：「阿瑪！阿瑪！」明玉抱緊他，眼淚終於掉了下來。
城牆上，永琪看著大軍遠去，一言不發。小燕子站在他身邊，握緊他的手。那隻手很涼，還有些微微發抖。
「會贏的。」小燕子輕聲說。
永琪沒說話，只是握緊她的手。
城樓下，百姓們三三兩兩地站著，看著大軍遠去。老張頭的包子鋪今天沒開，他站在人群里，看著那些年輕的士兵，忽然想起自己年輕時候，也曾經這樣送別過兄弟。那兄弟再也沒回來。他搖搖頭，嘆了口氣。老劉頭站在他旁邊，手裡還拿著幾串沒賣出去的糖葫蘆。「你說，這仗能打贏嗎？」老張頭看著遠方，沉默了一會兒。「能。皇上在，就能。」
崇文女塾里，紫薇站在講台上，看著下面那些女孩。她們有的在哭，有的在發呆，有的在悄悄議論。紫薇放下手裡的書，輕聲說：「今天不上課了。我們來摺紙鶴吧。」女孩們抬起頭，看著她。紫薇拿出一張紙，慢慢地折了一隻紙鶴。「傳說折滿一千隻紙鶴，就能實現一個願望。」她把紙鶴放在窗台上，「我們每人折一隻，替前線的將士們祈福。」女孩們點點頭，拿出紙，開始折。教室里很安靜，只有紙張翻折的聲音。窗台上，紙鶴漸漸多了起來，五顏六色的，在陽光下很好看。
燕晴書院裡，蕭劍站在院子裡，看著遠處的天空。晴兒走過來，站在他身邊。「在想什麼？」
蕭劍搖搖頭。「在想，如果我再年輕十歲，我一定去。」
晴兒握住他的手。「你現在也不老。」
蕭劍笑了。「老了。心老了。」
晴兒靠在他肩上。「不管你去哪兒，我都跟著。」
蕭劍攬住她的肩。「我知道。」
遠處傳來鐘聲，一聲一聲，傳得很遠。那是寺廟在為出征的將士們祈福。
乾清宮裡，永琪坐在龍椅上，面前攤著地圖。傅恆站在旁邊，指著地圖上的幾個位置。「京畿大營的三萬精兵已經集結完畢，各地駐軍也在趕來的路上。預計十天內，能湊齊八萬人馬。」
永琪看著地圖，眉頭緊鎖。「敵軍十五萬，我們八萬。兵力懸殊。」
傅恆點頭。「所以不能硬碰硬，只能智取。」
「怎麼智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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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恆指著烏蘭巴托。「海蘭察的奇兵已經出發，預計半個月能到達敵軍後方。只要他燒了敵軍的糧草，敵軍必然軍心大亂。到時候我們再正面出擊，前後夾擊，勝算就大了。」
永琪沉默了一會兒。「如果海蘭察失敗了呢？」
傅恆也沉默了。殿內一片寂靜，只有燭火偶爾發出噼啪的聲響。過了很久，傅恆才說：「皇上，臣有一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講。」
「您應該考慮一下，萬一京城守不住……」
「沒有萬一。」永琪打斷他，「京城必須守住。」
傅恆看著他的眼睛，那裡面有火焰在燃燒。他低下頭。「臣遵旨。」
深夜，永琪回到坤寧宮。小燕子還沒睡，坐在燈下等他。桌上擺著一碗銀耳蓮子湯，已經涼了。永琪走過去，端起來喝了一口，涼的，但很甜。小燕子看著他，忽然說：「永琪，我想跟你說件事。」
永琪放下碗。「什麼事？」
「我想去前線。」
永琪愣住了。「你說什麼？」
「我想去前線。」小燕子重複了一遍，「不是去打仗，是去照顧傷員。我有經驗，上次在邊關就是我做這些的。」
永琪沉默了很久。小燕子看著他，心裡有些緊張。她以為他會反對，會生氣，會把她關在坤寧宮裡不許出去。
「好。」永琪說。
小燕子愣住了。「你……同意了？」
永琪點點頭。「你是皇后，也是我的妻子。你有權利去做你想做的事。而且……」他頓了頓，「上次在邊關，你做得很好。將士們需要你。」
小燕子眼眶紅了，撲進他懷裡。「永琪……」
永琪抱緊她。「但你答應我，不管發生什麼，都要保護好自己。」
小燕子在他懷裡用力點頭。「我答應你。」
第二天一早，小燕子就去了太醫院。張太醫正在整理藥材，看見她來了，連忙行禮。「皇后娘娘。」小燕子擺擺手。「張太醫，我要去前線，你幫我準備些藥材。」
張太醫愣住了。「前線？」
「對。去照顧傷員。」
張太醫看著她，看了很久，然後點點頭。「老臣這就去準備。」
消息傳開，整個皇宮都震動了。太后把小燕子叫去，拉著她的手，眼眶紅紅的。「小燕子，你真的要去？」小燕子點頭。「太皇太后，我必須去。」太后沉默了很久，然後嘆了口氣。「去吧。哀家知道攔不住你。但你要答應哀家，一定要平安回來。」
小燕子跪下來，給太皇太后磕了三個頭。「太皇太后放心，我一定平安回來。」
愉妃也來了，哭得說不出話。魏瓔珞站在旁邊，拍著她的背。小燕子走過去，握住愉妃的手。「額娘，您別擔心。我沒事的。」愉妃點點頭，又搖搖頭，眼淚止不住。
魏瓔珞看著小燕子，忽然說：「小燕子，你長大了。」
小燕子笑了。「令母妃，我早就長大了。」
魏瓔珞搖搖頭。「以前是長大了。現在是真正的長大了。」她從手腕上取下一隻玉鐲，戴在小燕子手上。「這是孝賢皇后留給我的。現在我把它給你。戴著它，就像她在你身邊。」
小燕子看著那隻玉鐲，溫潤的玉質，在陽光下泛著淡淡的光。她眼眶一紅。「令母妃……」
魏瓔珞拍拍她的手。「去吧。別讓她失望。」
紫薇來了。她站在坤寧宮門口，看著小燕子，沉默了很久。小燕子走過去，拉住她的手。「紫薇，我……」
「我知道。」紫薇打斷她，「你要去前線。」
小燕子點點頭。
紫薇看著她的眼睛，忽然笑了。「你呀，就愛逞強。爬樹掏鳥窩，下河摸魚，什麼都敢幹。現在當了皇后，還是這樣。」
小燕子也笑了。「改不了了。」
紫薇搖搖頭，從懷裡掏出一塊玉佩，掛在小燕子脖子上。「這是我娘留給我的，我一直戴著。現在我把它給你。戴著它，就像我在你身邊。」
小燕子摸著那塊玉佩，溫熱的，還帶著紫薇的體溫。「紫薇……」
紫薇抱住她。「答應我，一定要回來。」
小燕子抱緊她。「我答應你。」
晴兒也來了。她站在門口，看著小燕子，沒說話。小燕子走過去，看著她。「晴兒……」
晴兒忽然笑了。「我就知道你會去。」
小燕子也笑了。「你了解我。」
晴兒從袖子裡拿出一封信，遞給小燕子。「這是蕭劍讓我給你的。」小燕子拆開信，裡面只有一句話，「妹妹，保重。」
小燕子看著那四個字，眼淚終於掉了下來。
出征那天，天還沒亮。小燕子換了一身輕便的騎裝，頭髮高高束起，腰間佩著短劍。永琪站在坤寧宮門口，看著她。兩人對視，誰都沒說話。
小燕子點點頭。「你也是。」
永琪從懷裡掏出一枚銅錢，塞進她手裡。「這是我小時候戴的護身符，一直留著。現在給你。」
小燕子握緊那枚銅錢，眼眶紅了。「等我回來。」
「好。」
小燕子轉身，大步走了。永琪站在門口，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晨霧中。風吹過來，涼颼颼的。他站在那兒，很久沒動。
城門口，馬車已經備好了。小燕子上了車，掀開車簾，回頭看。永琪沒有來送。她知道，他怕自己忍不住。
「走吧。」她對車夫說。
馬車緩緩駛出城門。小燕子坐在車裡，手裡握著那枚銅錢，耳邊仿佛還迴響著永琪的那句話，「等你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