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暗流涌動
「砰！」
一聲巨響，把永琪從睡夢中驚醒。
他猛地坐起來，下意識地把小燕子護在身後。小燕子也被嚇醒了，揉著眼睛問：「怎麼了？」永琪沒說話，只是側耳聽著。窗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還有隱隱約約的喊聲。
「皇上！皇上！」小順子的聲音在門外響起，帶著前所未有的慌張，「八百里加急！準噶爾部聯合漠北蒙古，二十萬鐵騎犯邊！邊關急報！」
永琪的臉色變了。他翻身下床，一把拉開門。李德全跪在地上，雙手舉著軍報，渾身都在發抖。永琪接過軍報，飛快地掃了一遍，臉色越來越沉。
小燕子披了件外袍走出來，看著他。「永琪，怎麼了？」
永琪把軍報遞給她。小燕子接過去，看完，手也開始抖了。二十萬鐵騎。準噶爾部聯合漠北蒙古，二十萬鐵騎犯邊。守將戰死，三城失守。敵軍長驅直入，勢如破竹。
「這怎麼可能？」小燕子不敢相信，「準噶爾部不是已經被打散了嗎？漠北蒙古不是一直臣服嗎？」
永琪搖搖頭，聲音沙啞。「是朕大意了。這些年只顧著內政，忘了邊關。」他看著小燕子，眼神里有一種她從未見過的東西，是愧疚，是憤怒，還有一種說不清的情緒。
「永琪……」
「朕要去乾清宮。」他打斷她，大步往外走。走了幾步，又停下來，回頭看她。「燕子，你照顧好孩子。」說完，頭也不回地走了。
小燕子站在門口，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風吹過來，涼颼颼的，她打了個寒顫。明月跑過來，給她披了件斗篷。「娘娘，回屋吧，外頭涼。」小燕子搖搖頭，站在門口，看著乾清宮的方向。那邊的燈，一盞一盞亮了起來。
乾清宮裡，燈火通明。
永琪坐在龍椅上，面前站著傅恆、海蘭察、爾康，還有幾個老將。每個人的臉色都很凝重。
「情況有多糟？」永琪問。
傅恆指著牆上的地圖。「準噶爾部這次來勢洶洶，聯合了漠北蒙古十三個部落，號稱二十萬鐵騎。實際上至少也有十五萬。他們已經連克三城，守將全部戰死。敵軍現在駐紮在烏蘭巴托，距離京城不到八百里。」
永琪盯著地圖，沉默了很久。「誰領軍？」
「準噶爾部新任大汗，格薩爾的弟弟，格桑。」傅恆頓了頓，「這個人比格薩爾更難對付。他不僅驍勇善戰，還精通兵法。而且他一直在暗中聯絡漠北各部，我們竟然毫無察覺。」
永琪握緊拳頭。「是朕的錯。」
海蘭察站出來。「皇上，現在不是自責的時候。當務之急是調兵遣將，抵禦敵軍。」
永琪點頭。「兵部現在有多少兵力可用？」
爾康出列。「京畿大營有三萬精兵，各地駐軍可調五萬，加起來八萬。但需要時間集結，至少半個月。」
「半個月。」永琪重複了一遍，「敵軍半個月就能打到京城。」
殿內一片沉默。
傅恆忽然說：「皇上，臣有一計。」
「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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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圍魏救趙。」傅恆指著地圖上的烏蘭巴托，「敵軍主力在此，後方空虛。如果我們派一支奇兵，繞道偷襲他們的老巢，他們必然回師救援。」
永琪看著地圖，眼睛漸漸亮了起來。「誰去？」
海蘭察站出來。「臣願往。」
爾康也站出來。「臣也願往。」
永琪看著他們，沉默了一會兒。「海蘭察，你帶兩萬精兵，繞道偷襲準噶爾老巢。爾康，你留守京城，協助傅恆布防。」
「臣遵旨！」兩人齊聲應道。
永琪又看向傅恆。「傅恆，你負責京城防務。三天之內，我要看到京城固若金湯。」
傅恆躬身。「臣領旨。」
散朝了。永琪獨自坐在龍椅上，看著空蕩蕩的大殿。燭火搖曳，把他的影子投在地上，忽長忽短。他想起很多年前，太上皇把玉璽交給他，說：「永琪，從今天起，這江山就是你的了。」他以為他能守好。可現在看來，他守得並不好。
「皇上。」小順子端著茶走進來，「您該歇歇了。」
永琪搖搖頭。「朕不困。」
小順子欲言又止，最終還是退下了。
永琪坐在那裡，看著窗外的月亮。月亮還是那麼圓，那麼亮。可他覺得，今晚的月亮，冷得像刀。
坤寧宮裡，小燕子也沒睡。
她坐在窗前，看著乾清宮的方向。那邊的燈一直亮著，她知道，永琪今晚不會回來了。明月端了碗燕窩粥進來。「娘娘，您吃點東西吧。」小燕子搖搖頭。「吃不下。」明月把粥放在桌上，退到一旁。
小燕子看著窗外的月亮，忽然說：「明月，你說，這仗能打贏嗎？」
明月想了想。「能。有皇上在，一定能。」
小燕子笑了。「你倒是對他有信心。」
明月認真地說：「不光是我，天下人都對皇上有信心。」
小燕子沒說話，只是看著月亮。她在想，永琪現在在做什麼？在想什麼？她想去陪他，可她知道自己去了也幫不上忙。她只能在這裡等著。等著天亮，等著他回來。
天亮了。
永琪沒有回來。小燕子換了身衣裳，去了乾清宮。殿門口，小順子攔住她。「娘娘，皇上正在議事，您……」小燕子推開他，走了進去。
殿內，永琪正和幾個大臣說話。看見她進來，他愣了一下。「你怎麼來了？」
小燕子走到他面前。「我來看看你。」
永琪看著她，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對大臣們說：「你們先退下。」大臣們魚貫而出。殿內只剩下他們倆。
永琪看著她，忽然笑了。「你臉色不好。沒睡好？」
小燕子搖搖頭。「你呢？一夜沒睡？」
永琪沒說話，只是把她拉進懷裡。小燕子靠在他肩上，聞著他身上的龍涎香，覺得安心了些。
「永琪。」
「嗯？」
「會贏的。」
永琪抱緊她。「我知道。」
小燕子從他懷裡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你答應我，不管怎樣，都要平安回來。」
永琪看著她，看了很久。「好。」
消息傳遍了京城。
街上的人少了，店鋪關了不少。老張頭的包子鋪還開著，但生意淡了許多。老劉頭的糖葫蘆也沒人買了。人們都在家裡，關著門，小聲議論著。
「聽說了嗎？準噶爾人又打來了。」
「聽說這次有二十萬鐵騎，比上次還多。」
「那怎麼辦？皇上能打贏嗎？」
「能！上次能打贏，這次也能！」
話雖這麼說，但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擔憂。
崇文女塾里，紫薇正在上課。她站在講台上，看著下面那些女孩，心裡很亂。但她臉上沒有表現出來。
「今天我們來學一首詩。」她轉身，在黑板上寫下一行字。「黃沙百戰穿金甲，不破樓蘭終不還。」
女孩們跟著念。聲音清脆，在教室里迴蕩。紫薇聽著那聲音，眼眶忽然有點濕。她想起永琪，想起爾康，想起那些即將上戰場的將士們。她想起王昌齡的這首詩，寫的是將士們的決心，也是她的祈願。
燕晴書院裡，蕭劍正在教學生們練武。他站在院子裡，看著那些少年，忽然說：「你們知道，學武是為了什麼嗎？」
少年們面面相覷。一個高個子的少年說：「為了強身健體。」另一個說：「為了行俠仗義。」蕭劍搖搖頭。「學武，是為了保護。保護自己，保護家人，保護這片土地。」
他看著遠處的天空，又說：「如果有一天，國家需要你們，你們會去嗎？」
少年們齊聲說：「會！」
蕭劍點點頭。「好。繼續練。」
晴兒站在廊下，看著這一幕。她走到蕭劍身邊，輕聲說：「你是不是想回去了？」
蕭劍搖搖頭。「不回去。這裡也需要我。」
晴兒握住他的手。「不管你做什麼，我都陪著你。」
蕭劍看著她，笑了。「我知道。」
晚上，永琪回到了坤寧宮。
小燕子還沒睡，坐在燈下等他。看見他進來，她站起來。「吃了嗎？」
永琪點點頭。「吃了。」
小燕子走過去，幫他脫下外袍。「累不累？」
「還好。」永琪在榻上坐下，揉了揉眉心。小燕子走過去，幫他按著太陽穴。永琪閉上眼睛，享受這難得的寧靜。
「永琪。」
「嗯？」
「海蘭察什麼時候出發？」
「明天。」
「這麼快？」
「越快越好。」
小燕子沒說話，只是繼續按著。永琪握住她的手。「小燕子，如果有一天，我回不來了……」
「不許說這種話。」小燕子打斷他，「你答應過我的，要平安回來。」
永琪睜開眼，看著她。「好。不說。」
小燕子靠進他懷裡。「永琪，你知道嗎？我有時候會想，如果我們不是皇上和皇后，只是普通人，該多好。」
永琪抱緊她。「我也想過。」
「那你想過什麼樣的日子？」
永琪想了想。「有你在的日子。不管在哪裡，不管做什麼，有你在就好。」
小燕子笑了，在他懷裡蹭了蹭。「我也是。」
窗外，月亮又圓又亮。可這個中秋，註定不平靜。遠處的天邊，隱隱約約傳來雷聲。要下雨了。
小燕子聽著那雷聲，忽然說：「永琪，你說，這場雨，能下多久？」
永琪也聽著。「不知道。但總會停的。」
小燕子點點頭。「總會停的。」
雷聲越來越近，雨點開始落下來。打在瓦上，噼噼啪啪的……
一聲巨響，把永琪從睡夢中驚醒。
他猛地坐起來，下意識地把小燕子護在身後。小燕子也被嚇醒了，揉著眼睛問：「怎麼了？」永琪沒說話，只是側耳聽著。窗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還有隱隱約約的喊聲。
「皇上！皇上！」小順子的聲音在門外響起，帶著前所未有的慌張，「八百里加急！準噶爾部聯合漠北蒙古，二十萬鐵騎犯邊！邊關急報！」
永琪的臉色變了。他翻身下床，一把拉開門。李德全跪在地上，雙手舉著軍報，渾身都在發抖。永琪接過軍報，飛快地掃了一遍，臉色越來越沉。
小燕子披了件外袍走出來，看著他。「永琪，怎麼了？」
永琪把軍報遞給她。小燕子接過去，看完，手也開始抖了。二十萬鐵騎。準噶爾部聯合漠北蒙古，二十萬鐵騎犯邊。守將戰死，三城失守。敵軍長驅直入，勢如破竹。
「這怎麼可能？」小燕子不敢相信，「準噶爾部不是已經被打散了嗎？漠北蒙古不是一直臣服嗎？」
永琪搖搖頭，聲音沙啞。「是朕大意了。這些年只顧著內政，忘了邊關。」他看著小燕子，眼神里有一種她從未見過的東西，是愧疚，是憤怒，還有一種說不清的情緒。
「永琪……」
「朕要去乾清宮。」他打斷她，大步往外走。走了幾步，又停下來，回頭看她。「燕子，你照顧好孩子。」說完，頭也不回地走了。
小燕子站在門口，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風吹過來，涼颼颼的，她打了個寒顫。明月跑過來，給她披了件斗篷。「娘娘，回屋吧，外頭涼。」小燕子搖搖頭，站在門口，看著乾清宮的方向。那邊的燈，一盞一盞亮了起來。
乾清宮裡，燈火通明。
永琪坐在龍椅上，面前站著傅恆、海蘭察、爾康，還有幾個老將。每個人的臉色都很凝重。
「情況有多糟？」永琪問。
傅恆指著牆上的地圖。「準噶爾部這次來勢洶洶，聯合了漠北蒙古十三個部落，號稱二十萬鐵騎。實際上至少也有十五萬。他們已經連克三城，守將全部戰死。敵軍現在駐紮在烏蘭巴托，距離京城不到八百里。」
永琪盯著地圖，沉默了很久。「誰領軍？」
「準噶爾部新任大汗，格薩爾的弟弟，格桑。」傅恆頓了頓，「這個人比格薩爾更難對付。他不僅驍勇善戰，還精通兵法。而且他一直在暗中聯絡漠北各部，我們竟然毫無察覺。」
永琪握緊拳頭。「是朕的錯。」
海蘭察站出來。「皇上，現在不是自責的時候。當務之急是調兵遣將，抵禦敵軍。」
永琪點頭。「兵部現在有多少兵力可用？」
爾康出列。「京畿大營有三萬精兵，各地駐軍可調五萬，加起來八萬。但需要時間集結，至少半個月。」
「半個月。」永琪重複了一遍，「敵軍半個月就能打到京城。」
殿內一片沉默。
傅恆忽然說：「皇上，臣有一計。」
「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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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圍魏救趙。」傅恆指著地圖上的烏蘭巴托，「敵軍主力在此，後方空虛。如果我們派一支奇兵，繞道偷襲他們的老巢，他們必然回師救援。」
永琪看著地圖，眼睛漸漸亮了起來。「誰去？」
海蘭察站出來。「臣願往。」
爾康也站出來。「臣也願往。」
永琪看著他們，沉默了一會兒。「海蘭察，你帶兩萬精兵，繞道偷襲準噶爾老巢。爾康，你留守京城，協助傅恆布防。」
「臣遵旨！」兩人齊聲應道。
永琪又看向傅恆。「傅恆，你負責京城防務。三天之內，我要看到京城固若金湯。」
傅恆躬身。「臣領旨。」
散朝了。永琪獨自坐在龍椅上，看著空蕩蕩的大殿。燭火搖曳，把他的影子投在地上，忽長忽短。他想起很多年前，太上皇把玉璽交給他，說：「永琪，從今天起，這江山就是你的了。」他以為他能守好。可現在看來，他守得並不好。
「皇上。」小順子端著茶走進來，「您該歇歇了。」
永琪搖搖頭。「朕不困。」
小順子欲言又止，最終還是退下了。
永琪坐在那裡，看著窗外的月亮。月亮還是那麼圓，那麼亮。可他覺得，今晚的月亮，冷得像刀。
坤寧宮裡，小燕子也沒睡。
她坐在窗前，看著乾清宮的方向。那邊的燈一直亮著，她知道，永琪今晚不會回來了。明月端了碗燕窩粥進來。「娘娘，您吃點東西吧。」小燕子搖搖頭。「吃不下。」明月把粥放在桌上，退到一旁。
小燕子看著窗外的月亮，忽然說：「明月，你說，這仗能打贏嗎？」
明月想了想。「能。有皇上在，一定能。」
小燕子笑了。「你倒是對他有信心。」
明月認真地說：「不光是我，天下人都對皇上有信心。」
小燕子沒說話，只是看著月亮。她在想，永琪現在在做什麼？在想什麼？她想去陪他，可她知道自己去了也幫不上忙。她只能在這裡等著。等著天亮，等著他回來。
天亮了。
永琪沒有回來。小燕子換了身衣裳，去了乾清宮。殿門口，小順子攔住她。「娘娘，皇上正在議事，您……」小燕子推開他，走了進去。
殿內，永琪正和幾個大臣說話。看見她進來，他愣了一下。「你怎麼來了？」
小燕子走到他面前。「我來看看你。」
永琪看著她，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對大臣們說：「你們先退下。」大臣們魚貫而出。殿內只剩下他們倆。
永琪看著她，忽然笑了。「你臉色不好。沒睡好？」
小燕子搖搖頭。「你呢？一夜沒睡？」
永琪沒說話，只是把她拉進懷裡。小燕子靠在他肩上，聞著他身上的龍涎香，覺得安心了些。
「永琪。」
「嗯？」
「會贏的。」
永琪抱緊她。「我知道。」
小燕子從他懷裡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你答應我，不管怎樣，都要平安回來。」
永琪看著她，看了很久。「好。」
消息傳遍了京城。
街上的人少了，店鋪關了不少。老張頭的包子鋪還開著，但生意淡了許多。老劉頭的糖葫蘆也沒人買了。人們都在家裡，關著門，小聲議論著。
「聽說了嗎？準噶爾人又打來了。」
「聽說這次有二十萬鐵騎，比上次還多。」
「那怎麼辦？皇上能打贏嗎？」
「能！上次能打贏，這次也能！」
話雖這麼說，但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擔憂。
崇文女塾里，紫薇正在上課。她站在講台上，看著下面那些女孩，心裡很亂。但她臉上沒有表現出來。
「今天我們來學一首詩。」她轉身，在黑板上寫下一行字。「黃沙百戰穿金甲，不破樓蘭終不還。」
女孩們跟著念。聲音清脆，在教室里迴蕩。紫薇聽著那聲音，眼眶忽然有點濕。她想起永琪，想起爾康，想起那些即將上戰場的將士們。她想起王昌齡的這首詩，寫的是將士們的決心，也是她的祈願。
燕晴書院裡，蕭劍正在教學生們練武。他站在院子裡，看著那些少年，忽然說：「你們知道，學武是為了什麼嗎？」
少年們面面相覷。一個高個子的少年說：「為了強身健體。」另一個說：「為了行俠仗義。」蕭劍搖搖頭。「學武，是為了保護。保護自己，保護家人，保護這片土地。」
他看著遠處的天空，又說：「如果有一天，國家需要你們，你們會去嗎？」
少年們齊聲說：「會！」
蕭劍點點頭。「好。繼續練。」
晴兒站在廊下，看著這一幕。她走到蕭劍身邊，輕聲說：「你是不是想回去了？」
蕭劍搖搖頭。「不回去。這裡也需要我。」
晴兒握住他的手。「不管你做什麼，我都陪著你。」
蕭劍看著她，笑了。「我知道。」
晚上，永琪回到了坤寧宮。
小燕子還沒睡，坐在燈下等他。看見他進來，她站起來。「吃了嗎？」
永琪點點頭。「吃了。」
小燕子走過去，幫他脫下外袍。「累不累？」
「還好。」永琪在榻上坐下，揉了揉眉心。小燕子走過去，幫他按著太陽穴。永琪閉上眼睛，享受這難得的寧靜。
「永琪。」
「嗯？」
「海蘭察什麼時候出發？」
「明天。」
「這麼快？」
「越快越好。」
小燕子沒說話，只是繼續按著。永琪握住她的手。「小燕子，如果有一天，我回不來了……」
「不許說這種話。」小燕子打斷他，「你答應過我的，要平安回來。」
永琪睜開眼，看著她。「好。不說。」
小燕子靠進他懷裡。「永琪，你知道嗎？我有時候會想，如果我們不是皇上和皇后，只是普通人，該多好。」
永琪抱緊她。「我也想過。」
「那你想過什麼樣的日子？」
永琪想了想。「有你在的日子。不管在哪裡，不管做什麼，有你在就好。」
小燕子笑了，在他懷裡蹭了蹭。「我也是。」
窗外，月亮又圓又亮。可這個中秋，註定不平靜。遠處的天邊，隱隱約約傳來雷聲。要下雨了。
小燕子聽著那雷聲，忽然說：「永琪，你說，這場雨，能下多久？」
永琪也聽著。「不知道。但總會停的。」
小燕子點點頭。「總會停的。」
雷聲越來越近，雨點開始落下來。打在瓦上，噼噼啪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