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江山社稷
天還沒亮，小燕子就被明月從被窩裡挖了出來。
「娘娘，該起了！」
小燕子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見窗外還黑著，哀嚎一聲：「天都沒亮呢……」
「今兒是登基大典，可不能誤了吉時！」彩霞端著水盆進來，身後還跟著兩個宮女，捧著那身鳳袍。
鳳袍是大紅色的，上面用金線繡著鳳凰，層層疊疊，華麗得讓人移不開眼。小燕子看著那身衣裳，忽然有點慌。
「永琪呢？」
「皇上在太廟那邊，已經更衣了。」
皇上。小燕子聽著這兩個字，覺得又陌生又恍惚。昨天他還是太子，今天就是皇上了。她呢？昨天還是太子妃，今天就是皇后了。
明月和彩霞給她梳妝打扮，足足折騰了一個時辰。鳳冠戴在頭上的時候，小燕子覺得脖子都快斷了。
「好沉……」
「娘娘忍忍，就一天。」明月輕聲勸道。
小燕子看著銅鏡里的自己，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她第一次穿太子妃禮服的時候，也是這樣緊張。那時候永琪握著她的手說：「別怕，有我在。」現在呢？他在太廟那邊，也緊張嗎？
卯時三刻，太和殿。
文武百官分列兩側，個個神情肅穆。萬國使節站在最外圍，翹首以盼。乾隆身著明黃龍袍，端坐在龍椅上，面色平靜，看不出喜怒。
永琪跪在丹陛之下，一身嶄新的龍袍，金龍盤繞，氣勢非凡。他低著頭，脊背挺得筆直。
李玉展開聖旨，聲音洪亮如鍾。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皇太子愛新覺羅·永琪，人品貴重，才德兼備，戰功卓著，仁德廣布。朕心甚慰，特禪位於皇太子。望爾繼承大統，勤勉政務，澤被蒼生。欽此！」
永琪叩首，聲音沉穩。
「兒臣領旨。」
他站起身，一步一步走上丹陛。每一步都走得很穩，不急不緩。走到乾隆面前，他跪下，雙手接過那方傳國玉璽。
玉璽很重。永琪捧著它，指尖微微發白。
乾隆看著他，看了很久。然後伸手，把他扶起來。
「永琪，從今天起，這江山就是你的了。」
永琪看著皇帝的眼睛，那雙眼睛裡有不舍，有欣慰，還有一種他說不清的東西。
「兒臣定不負皇阿瑪所託。」
乾隆點點頭，退後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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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玉高喊：「新帝登基——百官跪拜——」
太和殿前，黑壓壓跪了一片。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聲音如山呼海嘯，在紫禁城上空迴蕩。
永琪站在龍椅前，看著下面跪著的文武百官，看著遠處的萬國使節，看著這片他從小長大的宮殿。他的手握著玉璽，手心全是汗。
「眾卿平身。」
聲音不大，卻穩穩地傳遍了整個太和殿。
小燕子站在坤寧宮門口，等著。
她還穿著那身鳳袍，戴著那頂沉甸甸的鳳冠。明月和彩霞站在她身後，也是一身新衣，緊張得大氣不敢出。
遠處傳來腳步聲。小燕子抬頭看去，永琪大步走來。他穿著那身明黃龍袍，頭上戴著十二旒冕冠，走起路來珠子輕輕搖晃。
走到她面前，他停下腳步。
兩人對視，誰都沒說話。
半晌，永琪伸手，輕輕碰了碰她頭上的鳳冠。
「沉嗎？」
小燕子點頭。
「沉。」
永琪笑了，把手伸給她。
「走吧。」
小燕子把手放進他掌心，跟著他走進坤寧宮。
冊封皇后的典禮比登基大典簡單些，但也不輕鬆。小燕子跪了又起，起了又跪，聽禮官念了長長一大篇讚詞，最後接過那方皇后金印。
金印比玉璽小，但也沉甸甸的。
她捧著它，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她第一次進宮，什麼都不懂，什麼都不會，只會闖禍。那時候誰能想到，有一天她會坐在這裡，成為大清的皇后。
「娘娘？」明月小聲提醒。
小燕子回過神，把金印穩穩地放在案上。
「朕與皇后，敬謝皇阿瑪、老佛爺養育之恩。」永琪牽著她，走到乾隆和太后面前，跪下。
乾隆扶起他們。
「起來，都起來。」他看著永琪，又看看小燕子，眼眶微微泛紅，「以後這江山，就交給你們了。」
太后拉著小燕子的手，左看右看。
「小燕子，當了皇后，可不許再爬樹了。」
小燕子臉一紅。
「老佛爺，我早就不爬了。」
太后笑道：「哀家可記著呢，你上次爬樹，還是懷綿憶的時候，說想吃樹上的枇杷。」
小燕子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永琪在一旁忍著笑，肩膀微微發抖。
乾隆看著這一幕，忽然哈哈大笑。
「好，好。這皇宮，以後就熱鬧了。」
大典結束，永琪和小燕子回到坤寧宮。
一進門，小燕子就癱在榻上，鳳冠都來不及摘。
「累死了累死了！脖子都要斷了！」
永琪走過去，幫她摘下鳳冠，輕輕揉著她的脖子。
小燕子舒服得直哼哼。
「永琪。」
「嗯？」
「以後是不是要叫你皇上了？」
永琪手一頓。
「你想叫什麼就叫什麼。」
「那我還是叫你永琪。」小燕子翻身看著他，「叫皇上太生分了。」
永琪笑了。
「好。」
小燕子忽然想起什麼，坐起來。
「綿憶和安寧呢？今天還沒看見他們。」
「在太后那邊。」永琪說，「老佛爺說要帶他們玩一天。」
小燕子鬆了口氣，又躺回去。
「那就好。讓他們玩吧，我歇會兒。」
她閉上眼睛，迷迷糊糊地快要睡著。永琪坐在她身邊，輕輕拍著她的背，像哄孩子一樣。
「永琪。」
「嗯？」
「當了皇上，會不會很忙？」
「會。」
「那還有時間陪我和孩子嗎？」
永琪低頭看著她。
「有。」
小燕子笑了，靠在他懷裡。
「那就好。」
窗外的陽光照進來，暖洋洋的。遠處隱隱約約傳來禮炮聲，是慶祝新帝登基的。小燕子聽著那聲音，覺得像是在做夢。
「永琪。」
「嗯？」
「你說，我能不能當好皇后？」
永琪低頭看她。
「能。」
「你怎麼知道？」
「因為你是我見過最好的人。」
小燕子臉一紅，把頭埋進他懷裡。
「油嘴滑舌。」
永琪笑了，把她攬得更緊。
傍晚，太后把綿憶和安寧送回來了。
綿憶一看見小燕子，就伸手要抱。小燕子接過他，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想額娘了沒？」
綿憶不會說話，只是咯咯笑，小手拍她的臉。
安寧被奶娘抱著，面無表情地看著這一切，打了個小哈欠。
太后站在門口，看著這一家四口，笑得合不攏嘴。
「好了，哀家回去了。你們早點歇著。」
小燕子連忙叫住她。
「老佛爺，您吃了飯再走。」
「不了不了。」太后擺擺手，「哀家跟令貴妃約好了，今晚去她那兒吃。你們年輕人自己過吧。」
說完，太后帶著宮女太監走了。
小燕子抱著綿憶，站在門口，看著太后的背影消失在暮色中。
「太后好像很高興。」她輕聲說。
永琪走過來，站在她身邊。
「嗯。」
「皇阿瑪呢？他去哪兒了？」
「去圓明園了。」永琪說，「他說要住幾天，讓咱們別去找他。」
小燕子笑了。
「皇阿瑪這是怕你找他商量國事。」
永琪也笑了。
「他知道。」
晚膳擺在坤寧宮的小廚房裡。永琪說，今天是第一天，不去御膳房，就在自己宮裡吃。
小燕子點了一桌子菜。糖醋排骨、清蒸鱸魚、蝦仁蛋羹、桂花糕，還有一碗熱騰騰的雞湯。
「點這麼多，吃得完嗎？」永琪問。
「吃得完。」小燕子夾了一塊排骨放進嘴裡，眼睛亮了，「好吃！」
她又夾了一塊，放進永琪碗裡。
「你嘗嘗。」
永琪嘗了一口，點頭。
「不錯。」
小燕子又給綿憶餵了一小口蛋羹。綿憶吃得滿嘴都是，還咧嘴笑。安寧在搖籃里睡著了，小臉紅撲撲的。
永琪看著這一幕，心裡湧起一股暖意。
「小燕子。」
「嗯？」
「謝謝你。」
小燕子一愣。
「謝我什麼？」
「謝謝你嫁給我。」永琪看著她的眼睛，「謝謝你給我生了兩個孩子。謝謝你一直在我身邊。」
小燕子眼眶一紅。
「想說了。」永琪握住她的手，「小燕子，以後的路還很長。我可能會很忙，可能沒那麼多時間陪你。但你記住，不管什麼時候，你都是我最重要的人。」
小燕子點點頭，眼淚掉了下來。
「我也是。」
永琪伸手，擦掉她臉上的淚。
「別哭了，吃飯。」
小燕子破涕為笑，又夾了一塊排骨。
「你也吃。」
窗外，月亮升起來了，又圓又亮。
綿憶在永琪懷裡睡著了，小手還抓著他的衣領。安寧在搖籃里翻了個身，繼續睡。
小燕子靠在永琪肩上，看著窗外的月亮。
「永琪。」
「嗯？」
「明天開始，你就是皇上了。」
「嗯。」
「你會是一個好皇帝的。」
永琪低頭看她。
「你怎麼知道？」
小燕子眨眨眼。
「因為你是永琪啊。」
永琪笑了，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吻。
「睡吧。」
「嗯。」
月光灑在兩人身上，像一層薄薄的紗。
遠處的宮道上，巡邏的士兵腳步聲漸漸遠去。更鼓聲響起來，一聲一聲，傳得很遠。
小燕子閉上眼睛，嘴角帶著笑。
從明天起，他是皇上，她是皇后。但她知道，在他心裡，她永遠都是那個爬樹掏鳥窩的小燕子。而他，也永遠都是她的永琪。
「娘娘，該起了！」
小燕子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見窗外還黑著，哀嚎一聲：「天都沒亮呢……」
「今兒是登基大典，可不能誤了吉時！」彩霞端著水盆進來，身後還跟著兩個宮女，捧著那身鳳袍。
鳳袍是大紅色的，上面用金線繡著鳳凰，層層疊疊，華麗得讓人移不開眼。小燕子看著那身衣裳，忽然有點慌。
「永琪呢？」
「皇上在太廟那邊，已經更衣了。」
皇上。小燕子聽著這兩個字，覺得又陌生又恍惚。昨天他還是太子，今天就是皇上了。她呢？昨天還是太子妃，今天就是皇后了。
明月和彩霞給她梳妝打扮，足足折騰了一個時辰。鳳冠戴在頭上的時候，小燕子覺得脖子都快斷了。
「好沉……」
「娘娘忍忍，就一天。」明月輕聲勸道。
小燕子看著銅鏡里的自己，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她第一次穿太子妃禮服的時候，也是這樣緊張。那時候永琪握著她的手說：「別怕，有我在。」現在呢？他在太廟那邊，也緊張嗎？
卯時三刻，太和殿。
文武百官分列兩側，個個神情肅穆。萬國使節站在最外圍，翹首以盼。乾隆身著明黃龍袍，端坐在龍椅上，面色平靜，看不出喜怒。
永琪跪在丹陛之下，一身嶄新的龍袍，金龍盤繞，氣勢非凡。他低著頭，脊背挺得筆直。
李玉展開聖旨，聲音洪亮如鍾。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皇太子愛新覺羅·永琪，人品貴重，才德兼備，戰功卓著，仁德廣布。朕心甚慰，特禪位於皇太子。望爾繼承大統，勤勉政務，澤被蒼生。欽此！」
永琪叩首，聲音沉穩。
「兒臣領旨。」
他站起身，一步一步走上丹陛。每一步都走得很穩，不急不緩。走到乾隆面前，他跪下，雙手接過那方傳國玉璽。
玉璽很重。永琪捧著它，指尖微微發白。
乾隆看著他，看了很久。然後伸手，把他扶起來。
「永琪，從今天起，這江山就是你的了。」
永琪看著皇帝的眼睛，那雙眼睛裡有不舍，有欣慰，還有一種他說不清的東西。
「兒臣定不負皇阿瑪所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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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如山呼海嘯，在紫禁城上空迴蕩。
永琪站在龍椅前，看著下面跪著的文武百官，看著遠處的萬國使節，看著這片他從小長大的宮殿。他的手握著玉璽，手心全是汗。
「眾卿平身。」
聲音不大，卻穩穩地傳遍了整個太和殿。
小燕子站在坤寧宮門口，等著。
她還穿著那身鳳袍，戴著那頂沉甸甸的鳳冠。明月和彩霞站在她身後，也是一身新衣，緊張得大氣不敢出。
遠處傳來腳步聲。小燕子抬頭看去，永琪大步走來。他穿著那身明黃龍袍，頭上戴著十二旒冕冠，走起路來珠子輕輕搖晃。
走到她面前，他停下腳步。
兩人對視，誰都沒說話。
半晌，永琪伸手，輕輕碰了碰她頭上的鳳冠。
「沉嗎？」
小燕子點頭。
「沉。」
永琪笑了，把手伸給她。
「走吧。」
小燕子把手放進他掌心，跟著他走進坤寧宮。
冊封皇后的典禮比登基大典簡單些，但也不輕鬆。小燕子跪了又起，起了又跪，聽禮官念了長長一大篇讚詞，最後接過那方皇后金印。
金印比玉璽小，但也沉甸甸的。
她捧著它，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她第一次進宮，什麼都不懂，什麼都不會，只會闖禍。那時候誰能想到，有一天她會坐在這裡，成為大清的皇后。
「娘娘？」明月小聲提醒。
小燕子回過神，把金印穩穩地放在案上。
「朕與皇后，敬謝皇阿瑪、老佛爺養育之恩。」永琪牽著她，走到乾隆和太后面前，跪下。
乾隆扶起他們。
「起來，都起來。」他看著永琪，又看看小燕子，眼眶微微泛紅，「以後這江山，就交給你們了。」
太后拉著小燕子的手，左看右看。
「小燕子，當了皇后，可不許再爬樹了。」
小燕子臉一紅。
「老佛爺，我早就不爬了。」
太后笑道：「哀家可記著呢，你上次爬樹，還是懷綿憶的時候，說想吃樹上的枇杷。」
小燕子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永琪在一旁忍著笑，肩膀微微發抖。
乾隆看著這一幕，忽然哈哈大笑。
「好，好。這皇宮，以後就熱鬧了。」
大典結束，永琪和小燕子回到坤寧宮。
一進門，小燕子就癱在榻上，鳳冠都來不及摘。
「累死了累死了！脖子都要斷了！」
永琪走過去，幫她摘下鳳冠，輕輕揉著她的脖子。
小燕子舒服得直哼哼。
「永琪。」
「嗯？」
「以後是不是要叫你皇上了？」
永琪手一頓。
「你想叫什麼就叫什麼。」
「那我還是叫你永琪。」小燕子翻身看著他，「叫皇上太生分了。」
永琪笑了。
「好。」
小燕子忽然想起什麼，坐起來。
「綿憶和安寧呢？今天還沒看見他們。」
「在太后那邊。」永琪說，「老佛爺說要帶他們玩一天。」
小燕子鬆了口氣，又躺回去。
「那就好。讓他們玩吧，我歇會兒。」
她閉上眼睛，迷迷糊糊地快要睡著。永琪坐在她身邊，輕輕拍著她的背，像哄孩子一樣。
「永琪。」
「嗯？」
「當了皇上，會不會很忙？」
「會。」
「那還有時間陪我和孩子嗎？」
永琪低頭看著她。
「有。」
小燕子笑了，靠在他懷裡。
「那就好。」
窗外的陽光照進來，暖洋洋的。遠處隱隱約約傳來禮炮聲，是慶祝新帝登基的。小燕子聽著那聲音，覺得像是在做夢。
「永琪。」
「嗯？」
「你說，我能不能當好皇后？」
永琪低頭看她。
「能。」
「你怎麼知道？」
「因為你是我見過最好的人。」
小燕子臉一紅，把頭埋進他懷裡。
「油嘴滑舌。」
永琪笑了，把她攬得更緊。
傍晚，太后把綿憶和安寧送回來了。
綿憶一看見小燕子，就伸手要抱。小燕子接過他，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想額娘了沒？」
綿憶不會說話，只是咯咯笑，小手拍她的臉。
安寧被奶娘抱著，面無表情地看著這一切，打了個小哈欠。
太后站在門口，看著這一家四口，笑得合不攏嘴。
「好了，哀家回去了。你們早點歇著。」
小燕子連忙叫住她。
「老佛爺，您吃了飯再走。」
「不了不了。」太后擺擺手，「哀家跟令貴妃約好了，今晚去她那兒吃。你們年輕人自己過吧。」
說完，太后帶著宮女太監走了。
小燕子抱著綿憶，站在門口，看著太后的背影消失在暮色中。
「太后好像很高興。」她輕聲說。
永琪走過來，站在她身邊。
「嗯。」
「皇阿瑪呢？他去哪兒了？」
「去圓明園了。」永琪說，「他說要住幾天，讓咱們別去找他。」
小燕子笑了。
「皇阿瑪這是怕你找他商量國事。」
永琪也笑了。
「他知道。」
晚膳擺在坤寧宮的小廚房裡。永琪說，今天是第一天，不去御膳房，就在自己宮裡吃。
小燕子點了一桌子菜。糖醋排骨、清蒸鱸魚、蝦仁蛋羹、桂花糕，還有一碗熱騰騰的雞湯。
「點這麼多，吃得完嗎？」永琪問。
「吃得完。」小燕子夾了一塊排骨放進嘴裡，眼睛亮了，「好吃！」
她又夾了一塊，放進永琪碗裡。
「你嘗嘗。」
永琪嘗了一口，點頭。
「不錯。」
小燕子又給綿憶餵了一小口蛋羹。綿憶吃得滿嘴都是，還咧嘴笑。安寧在搖籃里睡著了，小臉紅撲撲的。
永琪看著這一幕，心裡湧起一股暖意。
「小燕子。」
「嗯？」
「謝謝你。」
小燕子一愣。
「謝我什麼？」
「謝謝你嫁給我。」永琪看著她的眼睛，「謝謝你給我生了兩個孩子。謝謝你一直在我身邊。」
小燕子眼眶一紅。
「想說了。」永琪握住她的手，「小燕子，以後的路還很長。我可能會很忙，可能沒那麼多時間陪你。但你記住，不管什麼時候，你都是我最重要的人。」
小燕子點點頭，眼淚掉了下來。
「我也是。」
永琪伸手，擦掉她臉上的淚。
「別哭了，吃飯。」
小燕子破涕為笑，又夾了一塊排骨。
「你也吃。」
窗外，月亮升起來了，又圓又亮。
綿憶在永琪懷裡睡著了，小手還抓著他的衣領。安寧在搖籃里翻了個身，繼續睡。
小燕子靠在永琪肩上，看著窗外的月亮。
「永琪。」
「嗯？」
「明天開始，你就是皇上了。」
「嗯。」
「你會是一個好皇帝的。」
永琪低頭看她。
「你怎麼知道？」
小燕子眨眨眼。
「因為你是永琪啊。」
永琪笑了，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吻。
「睡吧。」
「嗯。」
月光灑在兩人身上，像一層薄薄的紗。
遠處的宮道上，巡邏的士兵腳步聲漸漸遠去。更鼓聲響起來，一聲一聲，傳得很遠。
小燕子閉上眼睛，嘴角帶著笑。
從明天起，他是皇上，她是皇后。但她知道，在他心裡，她永遠都是那個爬樹掏鳥窩的小燕子。而他，也永遠都是她的永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