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雙喜臨朝
洗三禮這日，天公作美，風和日麗。
東宮張燈結彩，從正門到正殿，一路鋪著大紅地毯。廊下掛滿了彩綢和燈籠，宮女太監們穿梭往來，腳步匆匆卻井然有序。
小燕子坐在正殿的榻上，懷裡抱著綿憶，身邊躺著安寧。她穿著一身絳紅色吉服，雖然臉色還有些蒼白，但精神已經好了許多。
「太子妃，您再吃點東西吧。」明月端著一碗燕窩粥，苦口婆心地勸，「一會兒洗三禮要折騰好久，您別餓著。」
小燕子搖搖頭。
「吃不下，太緊張了。」
明月哭笑不得。
「您緊張什麼？又不是您洗。」
「是我孩子洗啊。」小燕子看著懷裡的綿憶，「萬一他哭怎麼辦？萬一她怕水怎麼辦？」
紫薇在一旁笑道。
「哪個孩子洗三不哭？哭了才吉利呢。」
小燕子半信半疑。
「真的？」
「真的。」紫薇點頭，「哭得越響，福氣越大。」
小燕子這才稍稍放心。
永琪從外面進來，走到她身邊，低頭看了看兩個孩子。
「都準備好了？」
小燕子點點頭。
「好了。你呢？」
永琪握住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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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陪著你。」
小燕子笑了。
巳時三刻，洗三禮正式開始。
正殿中央擺著一個巨大的鎏金銅盆，盆里盛著溫熱的水，水上漂著紅棗、花生、桂圓、蓮子，寓意早生貴子。盆邊站著四個經驗豐富的穩婆，個個神情肅穆。
太后和乾隆坐在主位上，滿臉笑容。愉妃和魏瓔珞分坐兩側，也是一臉期待。紫薇、爾康、晴兒、蕭劍等人都在，圍成一圈，等著看這場盛典。
小燕子抱著綿憶，走到銅盆前。
穩婆接過孩子，輕輕解開襁褓。
綿憶被剝光了，露出白白嫩嫩的小身子。他有些不適應，小眉頭皺了皺，卻沒哭。
「喲，這孩子膽子大。」太后笑道。
穩婆小心翼翼地把他放進水裡。
水一沾身，綿憶愣了愣，然後「哇」地一聲哭了出來。
哭聲震天，響徹整個大殿。
太后笑得合不攏嘴。
「好！好！哭得好！將來有出息！」
乾隆也笑了。
「這嗓門，像他額娘。」
小燕子在一旁小聲嘟囔。
「我嗓門才沒那麼大。」
永琪握著她的手，低聲說。
「有。你喊我的時候，整個東宮都能聽見。」
小燕子瞪他一眼。
綿憶洗完，被抱出來擦乾，重新包好。輪到了安寧。
安寧比哥哥秀氣多了，被放進水裡時，只是皺了皺小臉，輕輕哼了兩聲，卻沒哭。
穩婆笑道。
「這小格格，文靜。」
太后點頭。
「文靜好，像紫薇。」
紫薇在一旁笑道。
「太后謬讚了，孫女小時候可不文靜。」
太后看她一眼。
「你小時候什麼樣，哀家可不知道。哀家只知道你現在文靜。」
眾人都笑了。
洗三禮結束，兩個小傢伙被抱到乾隆面前。
乾隆左看看，右看看，越看越喜歡。
「好，好！朕的孫子孫女，都是好樣的！」
他從懷裡掏出兩塊玉佩，一塊雕著龍，一塊雕著鳳，親手掛在兩個孩子脖子上。
「這是朕當年登基時，太皇太后賜的。現在傳給你們，願你們平安長大，福澤綿長。」
小燕子看著那兩塊玉佩，眼眶濕了。
那是傳家之寶啊。
永琪握緊她的手。
「小燕子。」
小燕子點點頭，示意自己沒事。
太后也走了過來，拿出兩對長命金鎖，親手給兩個孩子戴上。
「這是哀家年輕時戴的，給你們保平安。」
愉妃拿出兩套親手縫製的小衣裳，一件繡著五福捧壽，一件繡著喜鵲登梅。
「這是額娘給孩子的一點心意，願他們平安喜樂。」
魏瓔珞也送了禮，是一對翡翠如意，通體碧綠，價值連城。
「願你們如意吉祥。」
小燕子看著堆成小山的禮物，又看看懷裡的兩個孩子，心裡湧起一股暖意。
「謝謝皇阿瑪，謝謝老佛爺，謝謝額娘，謝謝令母妃……」
她話沒說完，眼淚就掉了下來。
太后連忙把她摟進懷裡。
「傻孩子，哭什麼？這是大喜事。」
小燕子靠在她肩上，又哭又笑。
「我高興……我就是高興……」
永琪走過來，輕輕攬住她的肩。
「好了，別哭了。再哭，孩子們該笑話你了。」
小燕子抬起頭，瞪他一眼。
「他們才多大，懂什麼？」
「不懂也能感覺到。你哭，他們也哭。」
話音剛落，綿憶和安寧同時哭了起來。
小燕子愣了愣，然後破涕為笑。
「都怪你！」
永琪無辜地攤手。
「我說什麼來著？」
眾人都笑了。
午膳擺在大殿裡，熱熱鬧鬧地坐了一大桌。
小燕子抱著綿憶，永琪抱著安寧，兩人挨著坐。
「來，給我抱抱。」太后伸手。
永琪小心翼翼地把安寧遞過去。
太后接過，左看右看，愛不釋手。
「這丫頭，長得真俊。將來長大了，不知道要迷倒多少小伙子。」
愉妃在一旁笑道。
「太后說的是。不過咱們安寧是皇孫女，將來選額駙，可得精挑細選。」
太后點頭。
「那是自然。得找個像永琪這樣，疼媳婦的。」
永琪在一旁聽了，嘴角微微勾起。
小燕子湊到他耳邊，小聲說。
「聽見沒？老佛爺誇你呢。」
永琪看她一眼。
「聽見了。也誇你呢。」
「誇我什麼？」
「誇你能生。」
小燕子瞪他一眼。
「你就不能正經點？」
「我說的實話。」
小燕子說不過他，只好低頭逗孩子。
綿憶在她懷裡咿咿呀呀地叫，小手亂揮，抓她的衣領。
「哎喲，力氣還挺大。」小燕子笑道，「將來肯定是個皮猴。」
紫薇在一旁說。
「皮猴好，不吃虧。」
晴兒抱著蕭遙，笑道。
「到時候讓蕭遙跟著弟弟妹妹玩，學學怎麼皮。」
蕭遙在晴兒懷裡，正盯著桌上的點心流口水。
「娘，吃……」
晴兒失笑。
「就知道吃。」
蕭劍在一旁淡淡道。
「像你。」
晴兒瞪他。
「像你才對吧？」
蕭劍挑眉。
「我可沒這麼饞。」
兩人拌著嘴，眾人笑得前仰後合。
洗三禮結束後，眾人散去。
小燕子抱著兩個孩子，回到寢殿。
明月和彩霞已經把房間收拾得妥妥噹噹，兩個小搖籃並排放在床邊，鋪著軟軟的褥子。
小燕子把綿憶放進左邊的搖籃，永琪把安寧放進右邊的搖籃。
兩個小傢伙吃飽喝足，很快就睡著了。
小燕子坐在床邊，看著他們，捨不得移開眼。
「永琪。」
「嗯？」
「你說，他們以後會是什麼樣？」
永琪在她身邊坐下，攬住她的肩。
「不知道。但不管什麼樣，都是我們的孩子。」
小燕子靠在他肩上。
「我真幸福。」
永琪低頭看她。
「什麼？」
「我說，我真幸福。」小燕子輕聲說，「有你，有孩子，有紫薇，有晴兒，有皇阿瑪，有老佛爺，有這麼多人疼我。我真幸福。」
永琪笑了，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吻。
「我也是。」
窗外，夕陽西下，把整個東宮染成金色。
兩個孩子在搖籃里睡得正香，小臉蛋紅撲撲的，嘴角還掛著口水。
小燕子看著他們，心裡湧起一股從未有過的滿足。
這是她的孩子。
是她用命換來的孩子。
「永琪。」
「嗯？」
「謝謝你。」
永琪低頭看她。
「謝我什麼？」
「謝謝你一直在我身邊。」小燕子看著他的眼睛，「謝謝你沒放棄我。」
永琪心裡一軟，把她攬進懷裡。
「傻瓜，說什麼呢。你是我媳婦，我不在你身邊在誰身邊？」
小燕子笑了，靠在他懷裡，閉上眼睛。
東宮張燈結彩，從正門到正殿，一路鋪著大紅地毯。廊下掛滿了彩綢和燈籠，宮女太監們穿梭往來，腳步匆匆卻井然有序。
小燕子坐在正殿的榻上，懷裡抱著綿憶，身邊躺著安寧。她穿著一身絳紅色吉服，雖然臉色還有些蒼白，但精神已經好了許多。
「太子妃，您再吃點東西吧。」明月端著一碗燕窩粥，苦口婆心地勸，「一會兒洗三禮要折騰好久，您別餓著。」
小燕子搖搖頭。
「吃不下，太緊張了。」
明月哭笑不得。
「您緊張什麼？又不是您洗。」
「是我孩子洗啊。」小燕子看著懷裡的綿憶，「萬一他哭怎麼辦？萬一她怕水怎麼辦？」
紫薇在一旁笑道。
「哪個孩子洗三不哭？哭了才吉利呢。」
小燕子半信半疑。
「真的？」
「真的。」紫薇點頭，「哭得越響，福氣越大。」
小燕子這才稍稍放心。
永琪從外面進來，走到她身邊，低頭看了看兩個孩子。
「都準備好了？」
小燕子點點頭。
「好了。你呢？」
永琪握住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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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陪著你。」
小燕子笑了。
巳時三刻，洗三禮正式開始。
正殿中央擺著一個巨大的鎏金銅盆，盆里盛著溫熱的水，水上漂著紅棗、花生、桂圓、蓮子，寓意早生貴子。盆邊站著四個經驗豐富的穩婆，個個神情肅穆。
太后和乾隆坐在主位上，滿臉笑容。愉妃和魏瓔珞分坐兩側，也是一臉期待。紫薇、爾康、晴兒、蕭劍等人都在，圍成一圈，等著看這場盛典。
小燕子抱著綿憶，走到銅盆前。
穩婆接過孩子，輕輕解開襁褓。
綿憶被剝光了，露出白白嫩嫩的小身子。他有些不適應，小眉頭皺了皺，卻沒哭。
「喲，這孩子膽子大。」太后笑道。
穩婆小心翼翼地把他放進水裡。
水一沾身，綿憶愣了愣，然後「哇」地一聲哭了出來。
哭聲震天，響徹整個大殿。
太后笑得合不攏嘴。
「好！好！哭得好！將來有出息！」
乾隆也笑了。
「這嗓門，像他額娘。」
小燕子在一旁小聲嘟囔。
「我嗓門才沒那麼大。」
永琪握著她的手，低聲說。
「有。你喊我的時候，整個東宮都能聽見。」
小燕子瞪他一眼。
綿憶洗完，被抱出來擦乾，重新包好。輪到了安寧。
安寧比哥哥秀氣多了，被放進水裡時，只是皺了皺小臉，輕輕哼了兩聲，卻沒哭。
穩婆笑道。
「這小格格，文靜。」
太后點頭。
「文靜好，像紫薇。」
紫薇在一旁笑道。
「太后謬讚了，孫女小時候可不文靜。」
太后看她一眼。
「你小時候什麼樣，哀家可不知道。哀家只知道你現在文靜。」
眾人都笑了。
洗三禮結束，兩個小傢伙被抱到乾隆面前。
乾隆左看看，右看看，越看越喜歡。
「好，好！朕的孫子孫女，都是好樣的！」
他從懷裡掏出兩塊玉佩，一塊雕著龍，一塊雕著鳳，親手掛在兩個孩子脖子上。
「這是朕當年登基時，太皇太后賜的。現在傳給你們，願你們平安長大，福澤綿長。」
小燕子看著那兩塊玉佩，眼眶濕了。
那是傳家之寶啊。
永琪握緊她的手。
「小燕子。」
小燕子點點頭，示意自己沒事。
太后也走了過來，拿出兩對長命金鎖，親手給兩個孩子戴上。
「這是哀家年輕時戴的，給你們保平安。」
愉妃拿出兩套親手縫製的小衣裳，一件繡著五福捧壽，一件繡著喜鵲登梅。
「這是額娘給孩子的一點心意，願他們平安喜樂。」
魏瓔珞也送了禮，是一對翡翠如意，通體碧綠，價值連城。
「願你們如意吉祥。」
小燕子看著堆成小山的禮物，又看看懷裡的兩個孩子，心裡湧起一股暖意。
「謝謝皇阿瑪，謝謝老佛爺，謝謝額娘，謝謝令母妃……」
她話沒說完，眼淚就掉了下來。
太后連忙把她摟進懷裡。
「傻孩子，哭什麼？這是大喜事。」
小燕子靠在她肩上，又哭又笑。
「我高興……我就是高興……」
永琪走過來，輕輕攬住她的肩。
「好了，別哭了。再哭，孩子們該笑話你了。」
小燕子抬起頭，瞪他一眼。
「他們才多大，懂什麼？」
「不懂也能感覺到。你哭，他們也哭。」
話音剛落，綿憶和安寧同時哭了起來。
小燕子愣了愣，然後破涕為笑。
「都怪你！」
永琪無辜地攤手。
「我說什麼來著？」
眾人都笑了。
午膳擺在大殿裡，熱熱鬧鬧地坐了一大桌。
小燕子抱著綿憶，永琪抱著安寧，兩人挨著坐。
「來，給我抱抱。」太后伸手。
永琪小心翼翼地把安寧遞過去。
太后接過，左看右看，愛不釋手。
「這丫頭，長得真俊。將來長大了，不知道要迷倒多少小伙子。」
愉妃在一旁笑道。
「太后說的是。不過咱們安寧是皇孫女，將來選額駙，可得精挑細選。」
太后點頭。
「那是自然。得找個像永琪這樣，疼媳婦的。」
永琪在一旁聽了，嘴角微微勾起。
小燕子湊到他耳邊，小聲說。
「聽見沒？老佛爺誇你呢。」
永琪看她一眼。
「聽見了。也誇你呢。」
「誇我什麼？」
「誇你能生。」
小燕子瞪他一眼。
「你就不能正經點？」
「我說的實話。」
小燕子說不過他，只好低頭逗孩子。
綿憶在她懷裡咿咿呀呀地叫，小手亂揮，抓她的衣領。
「哎喲，力氣還挺大。」小燕子笑道，「將來肯定是個皮猴。」
紫薇在一旁說。
「皮猴好，不吃虧。」
晴兒抱著蕭遙，笑道。
「到時候讓蕭遙跟著弟弟妹妹玩，學學怎麼皮。」
蕭遙在晴兒懷裡，正盯著桌上的點心流口水。
「娘，吃……」
晴兒失笑。
「就知道吃。」
蕭劍在一旁淡淡道。
「像你。」
晴兒瞪他。
「像你才對吧？」
蕭劍挑眉。
「我可沒這麼饞。」
兩人拌著嘴，眾人笑得前仰後合。
洗三禮結束後，眾人散去。
小燕子抱著兩個孩子，回到寢殿。
明月和彩霞已經把房間收拾得妥妥噹噹，兩個小搖籃並排放在床邊，鋪著軟軟的褥子。
小燕子把綿憶放進左邊的搖籃，永琪把安寧放進右邊的搖籃。
兩個小傢伙吃飽喝足，很快就睡著了。
小燕子坐在床邊，看著他們，捨不得移開眼。
「永琪。」
「嗯？」
「你說，他們以後會是什麼樣？」
永琪在她身邊坐下，攬住她的肩。
「不知道。但不管什麼樣，都是我們的孩子。」
小燕子靠在他肩上。
「我真幸福。」
永琪低頭看她。
「什麼？」
「我說，我真幸福。」小燕子輕聲說，「有你，有孩子，有紫薇，有晴兒，有皇阿瑪，有老佛爺，有這麼多人疼我。我真幸福。」
永琪笑了，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吻。
「我也是。」
窗外，夕陽西下，把整個東宮染成金色。
兩個孩子在搖籃里睡得正香，小臉蛋紅撲撲的，嘴角還掛著口水。
小燕子看著他們，心裡湧起一股從未有過的滿足。
這是她的孩子。
是她用命換來的孩子。
「永琪。」
「嗯？」
「謝謝你。」
永琪低頭看她。
「謝我什麼？」
「謝謝你一直在我身邊。」小燕子看著他的眼睛，「謝謝你沒放棄我。」
永琪心裡一軟，把她攬進懷裡。
「傻瓜，說什麼呢。你是我媳婦，我不在你身邊在誰身邊？」
小燕子笑了，靠在他懷裡，閉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