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絕處逢生
「動了！她的手動了！」
永琪幾乎是吼出來的。他死死盯著小燕子那隻被他握在手心的手，剛才那一瞬間，他清楚地感覺到，她的手指在他掌心輕輕勾了一下。
太醫們一愣，張太醫連忙上前把脈。
產房裡靜得能聽見針落地的聲音。
片刻後，張太醫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驚喜。
「脈象……脈象穩住了！太子妃的脈象穩住了！」
永琪眼眶一熱，俯身湊到小燕子耳邊。
「小燕子，小燕子你聽見我說話嗎？你睜開眼看看我……」
小燕子的睫毛顫了顫，緩緩睜開眼。
她的眼神還很渙散，沒有焦距，但慢慢地，目光落在了永琪臉上。
「永……琪……」
那聲音輕得像一縷煙，卻讓永琪的眼淚奪眶而出。
「我在，我在這兒。」他把她的手貼在自己臉上，又哭又笑，「你醒了……你終於醒了……」
小燕子看著他，嘴角微微扯動，想笑，卻沒有力氣。
「孩子……孩子呢？」
穩婆連忙把剛出生的嬰兒抱過來。
「太子妃，您看，是個小阿哥。六斤八兩，壯實著呢！」
小燕子看著那張皺巴巴的小臉，眼眶濕了。
「他……他像我嗎？」
永琪握著她的手，哽咽道。
「像你，眉毛眼睛都像你。」
小燕子笑了，笑著笑著，忽然眉頭一皺。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TW 看書網超便捷，𝐬𝐡𝐮.𝐭𝐰輕鬆看 】
「好……好疼……」
永琪臉色一變。
「怎麼了？哪裡疼？」
小燕子說不出來，只是捂著肚子，臉色又開始發白。
張太醫臉色大變，連忙上前查看。
片刻後，他倒吸一口涼氣。
「還有一個！」
永琪愣住了。
「什麼？」
「太子妃懷的是雙胎！肚子裡還有一個！」
產房裡所有人都驚呆了。
穩婆急忙上前探了探，臉色也變了。
「真的是雙胎！還有一個沒出來！」
小燕子已經疼得說不出話來，只是死死抓著永琪的手。
永琪腦子一片空白。
一個已經差點要了她的命，再來一個……
「小燕子……」他聲音發抖，「你還能撐住嗎？」
小燕子看著他，眼神虛弱卻堅定。
「能……你說過……要陪我……我就……能……」
永琪的眼淚又涌了出來。
「好，我陪你。我在這兒陪著你。」
他轉頭看向張太醫。
「救她！一定要救她！」
張太醫滿頭大汗，對穩婆說。
「快，準備參湯，再含一片參！胎位呢？這個胎位怎麼樣？」
穩婆探了探，露出喜色。
「這個胎位正！是正的！」
張太醫精神一振。
「好！太子妃，您再使把勁，第二個孩子胎位正，好生！」
小燕子咬著牙，用盡全身力氣。
永琪握著她的手，一遍遍地說。
「小燕子，用力，再用力一點，就快好了……」
時間仿佛凝固了。
每一秒都漫長如年。
終於一聲響亮的啼哭，再次劃破產房。
穩婆驚喜地叫起來。
「生了生了！是個小格格！龍鳳胎！」
永琪低頭看向小燕子。
小燕子已經閉上了眼睛，臉色白得像紙。
「小燕子？」他顫聲喚道，「小燕子！」
小燕子沒有反應。
永琪的心又一次沉到谷底。
「太醫！太醫！」
張太醫連忙上前把脈，片刻後，長長吐了口氣。
「太子殿下別急，太子妃只是力竭昏睡過去了。她失血太多，需要好好休養。但命……保住了。」
永琪愣愣地看著他，仿佛沒聽清。
「你說什麼？」
張太醫重複道。
「太子妃的命，保住了。」
永琪呆立了足足三秒，然後腿一軟，跪在床邊。
他把臉埋在小燕子手心裡，肩膀劇烈地抖動。
那是後怕又慶幸的淚。
穩婆抱著兩個嬰兒，也紅了眼眶。
「太子殿下，您看看孩子們吧。」
永琪抬起頭，抹了把臉，看向那兩個襁褓。
一個男孩，一個女孩。都小小的，皺巴巴的，閉著眼睛，小嘴一抿一抿的。
這是他和小燕子的孩子。
是他差點失去小燕子換來的孩子。
他伸出手，輕輕碰了碰他們的臉。
「小燕子……」他輕聲說，「你看，我們的孩子。一兒一女，龍鳳呈祥。」
小燕子昏睡著，沒有回應。
但她的嘴角，仿佛微微勾起了一個弧度。
產房的門終於打開了。
太后第一個衝上來。
「怎麼樣？小燕子怎麼樣？」
永琪走出來，眼眶紅紅的，但臉上帶著笑。
「老佛爺，小燕子沒事。她生了，是一對龍鳳胎。」
太后愣了愣，然後雙手合十，念了聲佛。
「阿彌陀佛，菩薩保佑！」
愉妃直接哭了出來，撲進魏瓔珞懷裡。
魏瓔珞拍著她的背，也長長吐了口氣。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乾隆站在一旁，臉上也露出笑容。
「龍鳳胎？好！好！朕的孫兒孫女，一起來了！」
他大步走進產房，去看那兩個孩子。
太后和愉妃也跟了進去。
產房裡，小燕子還在昏睡。兩個嬰兒被放在她身邊的小床上，並排躺著，睡得正香。
太后看著那兩個孩子，眼眶濕了。
「這丫頭，真是命大。闖了這麼大一關，還給咱們添了一對寶貝。」
愉妃握著燕子的手，又哭又笑。
「小燕子，你受苦了……」
乾隆站在床邊，看著那兩個孩子，忽然說。
「男孩叫綿憶，女孩叫安寧。你們覺得如何？」
太后念了兩遍。
「綿憶，安寧……好，都好。」
永琪走過來，看著那兩個孩子，又看向昏睡的小燕子。
「小燕子，你聽見了嗎？皇阿瑪給孩子賜名了。綿憶，安寧。」
小燕子依舊昏睡著，但呼吸平穩，臉色也比剛才好了一些。
永琪在她床邊坐下，握住她的手。
「你好好睡，睡醒了，就能看見他們了。」
小燕子醒來時，已經是第二天清晨。
陽光透過窗欞，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她睜開眼，第一個看見的，是永琪。
他坐在床邊，握著她的手，靠在床柱上睡著了。眼眶下面一圈青黑，顯然是一夜沒睡好。
小燕子看著他，心裡湧起一股暖意。
她輕輕抽回手，想摸摸他的臉。
永琪立刻驚醒了。
「小燕子！」
他看著她，眼睛亮起來。
「你醒了？感覺怎麼樣？哪裡疼？要不要叫太醫？」
小燕子搖搖頭。
「我沒事……就是有點餓。」
永琪愣了愣，然後笑了。
笑著笑著，眼眶又紅了。
「你嚇死我了……你知道不知道……」
小燕子看著他紅紅的眼眶，心裡一疼，伸手摸摸他的臉。
「對不起，讓你擔心了。」
永琪握住她的手，貼在自己臉上。
「以後不許這樣了。」
小燕子眨眨眼。
「生孩子又不是我能控制的。」
「那就不生了。」永琪認真地看著她，「小燕子，我們再也不要孩子了。我只要你平安。」
「兩個還不夠？」
「夠了。」永琪說，「一個兒子，一個女兒，夠了。」
小燕子靠在他懷裡，輕聲說。
「好，聽你的。」
兩人相擁著，享受著這劫後餘生的寧靜。
忽然，小燕子想起什麼。
「孩子呢？我想看看孩子。」
永琪鬆開她，起身把兩個嬰兒抱過來，一左一右放在她身邊。
「這個是小阿哥，這個是小格格。皇阿瑪賜名了，阿哥叫綿憶，格格叫安寧。」
小燕子低頭看著那兩個小小的嬰兒。
他們還在睡，小臉蛋紅撲撲的，小嘴一抿一抿的，可愛極了。
她伸出手，輕輕碰了碰綿憶的臉。
軟軟的，暖暖的。
她又碰了碰安寧的臉。
也是一樣的軟，一樣的暖。
這是她的孩子。
是她用命換來的孩子。
小燕子眼眶濕了。
「永琪。」
「嗯？」
「他們真好看。」
永琪在她身邊坐下，攬住她的肩。
「像你。」
小燕子笑了。
「像我？那以後肯定是個皮猴。」
「皮猴就皮猴，反正有你帶著。」
小燕子看著那兩個孩子，忽然說。
「永琪，你說他們長大了，會是什麼樣？」
「綿憶，希望他能像你一樣，活潑開朗，但要有擔當。安寧，希望她能像你一樣，善良勇敢，但要穩重些。」
小燕子眨眨眼。
「怎麼都像我？」
永琪低頭看她。
「因為你是我見過最好的人。」
小燕子臉一紅，低下頭。
「油嘴滑舌。」
永琪笑了，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吻。
窗外的陽光灑進來，照在這一家四口身上。
消息傳開，整個皇宮都沸騰了。
太子妃生了龍鳳胎，母子平安！
賞賜如流水般湧進東宮。乾隆賞了黃金萬兩，錦緞千匹；太后賞了一對長命金鎖，一對翡翠如意；愉妃親手做了兩套小衣裳，連夜趕工送來；魏瓔珞送來兩支百年人參，說是給燕子補身子的。
紫薇抱著小雅安來了，一進門就紅了眼眶。
「小燕子！你嚇死我了！」
小燕子靠在床頭，笑道。
「我沒事，你看，好好的。」
紫薇走到床邊，看著她，又看看那兩個孩子，眼淚掉了下來。
「你真是……命大。」
小燕子拉著她的手。
「別哭別哭，月子裡不能哭，你忘了？」
紫薇又哭又笑。
「你還說我，你自己呢？」
晴兒也來了，抱著蕭遙。蕭遙看著那兩個小的，好奇地伸手指。
「妹妹，妹妹。」
晴兒笑道。
「不是妹妹，是表弟表妹。」
蕭遙聽不懂，只是笑。
福瑞安也被帶來了，趴在床邊看那兩個小嬰兒，一臉好奇。
「額娘，他們怎麼這么小？」
「因為他們剛出生，你小時候也這么小。」
福瑞安搖搖頭。
「我不信，我肯定比他們大。」
眾人一陣笑。
太后和愉妃也來了，看著這一屋子的人，笑得合不攏嘴。
「好啊，好啊，宮裡好久沒這麼熱鬧了。」
乾隆下朝後也來了，抱著兩個孫兒，左看右看，愛不釋手。
「綿憶，安寧，朕的乖孫兒孫女。」
永琪在一旁笑道。
「皇阿瑪，您別累著，他們還要睡呢。」
乾隆瞪他一眼。
「朕抱抱怎麼了？朕的孫兒，朕還不能抱了？」
永琪失笑。
「能能能，您抱。」
小燕子靠在床頭，看著這一幕，嘴角浮起笑意。
永琪幾乎是吼出來的。他死死盯著小燕子那隻被他握在手心的手，剛才那一瞬間，他清楚地感覺到，她的手指在他掌心輕輕勾了一下。
太醫們一愣，張太醫連忙上前把脈。
產房裡靜得能聽見針落地的聲音。
片刻後，張太醫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驚喜。
「脈象……脈象穩住了！太子妃的脈象穩住了！」
永琪眼眶一熱，俯身湊到小燕子耳邊。
「小燕子，小燕子你聽見我說話嗎？你睜開眼看看我……」
小燕子的睫毛顫了顫，緩緩睜開眼。
她的眼神還很渙散，沒有焦距，但慢慢地，目光落在了永琪臉上。
「永……琪……」
那聲音輕得像一縷煙，卻讓永琪的眼淚奪眶而出。
「我在，我在這兒。」他把她的手貼在自己臉上，又哭又笑，「你醒了……你終於醒了……」
小燕子看著他，嘴角微微扯動，想笑，卻沒有力氣。
「孩子……孩子呢？」
穩婆連忙把剛出生的嬰兒抱過來。
「太子妃，您看，是個小阿哥。六斤八兩，壯實著呢！」
小燕子看著那張皺巴巴的小臉，眼眶濕了。
「他……他像我嗎？」
永琪握著她的手，哽咽道。
「像你，眉毛眼睛都像你。」
小燕子笑了，笑著笑著，忽然眉頭一皺。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TW 看書網超便捷，𝐬𝐡𝐮.𝐭𝐰輕鬆看 】
「好……好疼……」
永琪臉色一變。
「怎麼了？哪裡疼？」
小燕子說不出來，只是捂著肚子，臉色又開始發白。
張太醫臉色大變，連忙上前查看。
片刻後，他倒吸一口涼氣。
「還有一個！」
永琪愣住了。
「什麼？」
「太子妃懷的是雙胎！肚子裡還有一個！」
產房裡所有人都驚呆了。
穩婆急忙上前探了探，臉色也變了。
「真的是雙胎！還有一個沒出來！」
小燕子已經疼得說不出話來，只是死死抓著永琪的手。
永琪腦子一片空白。
一個已經差點要了她的命，再來一個……
「小燕子……」他聲音發抖，「你還能撐住嗎？」
小燕子看著他，眼神虛弱卻堅定。
「能……你說過……要陪我……我就……能……」
永琪的眼淚又涌了出來。
「好，我陪你。我在這兒陪著你。」
他轉頭看向張太醫。
「救她！一定要救她！」
張太醫滿頭大汗，對穩婆說。
「快，準備參湯，再含一片參！胎位呢？這個胎位怎麼樣？」
穩婆探了探，露出喜色。
「這個胎位正！是正的！」
張太醫精神一振。
「好！太子妃，您再使把勁，第二個孩子胎位正，好生！」
小燕子咬著牙，用盡全身力氣。
永琪握著她的手，一遍遍地說。
「小燕子，用力，再用力一點，就快好了……」
時間仿佛凝固了。
每一秒都漫長如年。
終於一聲響亮的啼哭，再次劃破產房。
穩婆驚喜地叫起來。
「生了生了！是個小格格！龍鳳胎！」
永琪低頭看向小燕子。
小燕子已經閉上了眼睛，臉色白得像紙。
「小燕子？」他顫聲喚道，「小燕子！」
小燕子沒有反應。
永琪的心又一次沉到谷底。
「太醫！太醫！」
張太醫連忙上前把脈，片刻後，長長吐了口氣。
「太子殿下別急，太子妃只是力竭昏睡過去了。她失血太多，需要好好休養。但命……保住了。」
永琪愣愣地看著他，仿佛沒聽清。
「你說什麼？」
張太醫重複道。
「太子妃的命，保住了。」
永琪呆立了足足三秒，然後腿一軟，跪在床邊。
他把臉埋在小燕子手心裡，肩膀劇烈地抖動。
那是後怕又慶幸的淚。
穩婆抱著兩個嬰兒，也紅了眼眶。
「太子殿下，您看看孩子們吧。」
永琪抬起頭，抹了把臉，看向那兩個襁褓。
一個男孩，一個女孩。都小小的，皺巴巴的，閉著眼睛，小嘴一抿一抿的。
這是他和小燕子的孩子。
是他差點失去小燕子換來的孩子。
他伸出手，輕輕碰了碰他們的臉。
「小燕子……」他輕聲說，「你看，我們的孩子。一兒一女，龍鳳呈祥。」
小燕子昏睡著，沒有回應。
但她的嘴角，仿佛微微勾起了一個弧度。
產房的門終於打開了。
太后第一個衝上來。
「怎麼樣？小燕子怎麼樣？」
永琪走出來，眼眶紅紅的，但臉上帶著笑。
「老佛爺，小燕子沒事。她生了，是一對龍鳳胎。」
太后愣了愣，然後雙手合十，念了聲佛。
「阿彌陀佛，菩薩保佑！」
愉妃直接哭了出來，撲進魏瓔珞懷裡。
魏瓔珞拍著她的背，也長長吐了口氣。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乾隆站在一旁，臉上也露出笑容。
「龍鳳胎？好！好！朕的孫兒孫女，一起來了！」
他大步走進產房，去看那兩個孩子。
太后和愉妃也跟了進去。
產房裡，小燕子還在昏睡。兩個嬰兒被放在她身邊的小床上，並排躺著，睡得正香。
太后看著那兩個孩子，眼眶濕了。
「這丫頭，真是命大。闖了這麼大一關，還給咱們添了一對寶貝。」
愉妃握著燕子的手，又哭又笑。
「小燕子，你受苦了……」
乾隆站在床邊，看著那兩個孩子，忽然說。
「男孩叫綿憶，女孩叫安寧。你們覺得如何？」
太后念了兩遍。
「綿憶，安寧……好，都好。」
永琪走過來，看著那兩個孩子，又看向昏睡的小燕子。
「小燕子，你聽見了嗎？皇阿瑪給孩子賜名了。綿憶，安寧。」
小燕子依舊昏睡著，但呼吸平穩，臉色也比剛才好了一些。
永琪在她床邊坐下，握住她的手。
「你好好睡，睡醒了，就能看見他們了。」
小燕子醒來時，已經是第二天清晨。
陽光透過窗欞，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她睜開眼，第一個看見的，是永琪。
他坐在床邊，握著她的手，靠在床柱上睡著了。眼眶下面一圈青黑，顯然是一夜沒睡好。
小燕子看著他，心裡湧起一股暖意。
她輕輕抽回手，想摸摸他的臉。
永琪立刻驚醒了。
「小燕子！」
他看著她，眼睛亮起來。
「你醒了？感覺怎麼樣？哪裡疼？要不要叫太醫？」
小燕子搖搖頭。
「我沒事……就是有點餓。」
永琪愣了愣，然後笑了。
笑著笑著，眼眶又紅了。
「你嚇死我了……你知道不知道……」
小燕子看著他紅紅的眼眶，心裡一疼，伸手摸摸他的臉。
「對不起，讓你擔心了。」
永琪握住她的手，貼在自己臉上。
「以後不許這樣了。」
小燕子眨眨眼。
「生孩子又不是我能控制的。」
「那就不生了。」永琪認真地看著她，「小燕子，我們再也不要孩子了。我只要你平安。」
「兩個還不夠？」
「夠了。」永琪說，「一個兒子，一個女兒，夠了。」
小燕子靠在他懷裡，輕聲說。
「好，聽你的。」
兩人相擁著，享受著這劫後餘生的寧靜。
忽然，小燕子想起什麼。
「孩子呢？我想看看孩子。」
永琪鬆開她，起身把兩個嬰兒抱過來，一左一右放在她身邊。
「這個是小阿哥，這個是小格格。皇阿瑪賜名了，阿哥叫綿憶，格格叫安寧。」
小燕子低頭看著那兩個小小的嬰兒。
他們還在睡，小臉蛋紅撲撲的，小嘴一抿一抿的，可愛極了。
她伸出手，輕輕碰了碰綿憶的臉。
軟軟的，暖暖的。
她又碰了碰安寧的臉。
也是一樣的軟，一樣的暖。
這是她的孩子。
是她用命換來的孩子。
小燕子眼眶濕了。
「永琪。」
「嗯？」
「他們真好看。」
永琪在她身邊坐下，攬住她的肩。
「像你。」
小燕子笑了。
「像我？那以後肯定是個皮猴。」
「皮猴就皮猴，反正有你帶著。」
小燕子看著那兩個孩子，忽然說。
「永琪，你說他們長大了，會是什麼樣？」
「綿憶，希望他能像你一樣，活潑開朗，但要有擔當。安寧，希望她能像你一樣，善良勇敢，但要穩重些。」
小燕子眨眨眼。
「怎麼都像我？」
永琪低頭看她。
「因為你是我見過最好的人。」
小燕子臉一紅，低下頭。
「油嘴滑舌。」
永琪笑了，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吻。
窗外的陽光灑進來，照在這一家四口身上。
消息傳開，整個皇宮都沸騰了。
太子妃生了龍鳳胎，母子平安！
賞賜如流水般湧進東宮。乾隆賞了黃金萬兩，錦緞千匹；太后賞了一對長命金鎖，一對翡翠如意；愉妃親手做了兩套小衣裳，連夜趕工送來；魏瓔珞送來兩支百年人參，說是給燕子補身子的。
紫薇抱著小雅安來了，一進門就紅了眼眶。
「小燕子！你嚇死我了！」
小燕子靠在床頭，笑道。
「我沒事，你看，好好的。」
紫薇走到床邊，看著她，又看看那兩個孩子，眼淚掉了下來。
「你真是……命大。」
小燕子拉著她的手。
「別哭別哭，月子裡不能哭，你忘了？」
紫薇又哭又笑。
「你還說我，你自己呢？」
晴兒也來了，抱著蕭遙。蕭遙看著那兩個小的，好奇地伸手指。
「妹妹，妹妹。」
晴兒笑道。
「不是妹妹，是表弟表妹。」
蕭遙聽不懂，只是笑。
福瑞安也被帶來了，趴在床邊看那兩個小嬰兒，一臉好奇。
「額娘，他們怎麼這么小？」
「因為他們剛出生，你小時候也這么小。」
福瑞安搖搖頭。
「我不信，我肯定比他們大。」
眾人一陣笑。
太后和愉妃也來了，看著這一屋子的人，笑得合不攏嘴。
「好啊，好啊，宮裡好久沒這麼熱鬧了。」
乾隆下朝後也來了，抱著兩個孫兒，左看右看，愛不釋手。
「綿憶，安寧，朕的乖孫兒孫女。」
永琪在一旁笑道。
「皇阿瑪，您別累著，他們還要睡呢。」
乾隆瞪他一眼。
「朕抱抱怎麼了？朕的孫兒，朕還不能抱了？」
永琪失笑。
「能能能，您抱。」
小燕子靠在床頭，看著這一幕，嘴角浮起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