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故人歸來
「太子妃，您慢點走！」
明月的聲音在東宮裡迴蕩，帶著幾分無奈幾分著急。
小燕子充耳不聞，一手扶著腰，一手提著裙擺，在廊下走得飛快。她已經有五個多月身孕了，肚子明顯隆起，走起路來像只企鵝，卻偏偏不肯慢下來。
「公主！」彩霞追上來，急得臉都紅了，「太醫說了，您得靜養，不能走這麼快！」
「靜養靜養，天天靜養，我都快長毛了。」小燕子頭也不回，「今兒天氣好，我出去曬曬太陽。」
明月和彩霞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無奈。
自從上次春獵受傷後，太子殿下把東宮的規矩又加了一條，太子妃必須在太醫的指導下活動，不得擅自亂跑。可這條規矩對太子妃來說，跟沒有一樣。
小燕子走到院子裡，深吸一口氣，臉上露出滿足的笑。
「還是外面舒服。屋裡悶死了。」
她走到桂花樹下，仰頭看著滿樹金黃的桂花，忽然想起什麼。
「明月，小廚房的桂花糕做好了嗎？」
明月哭笑不得。
「公主，您早上剛吃過一碟。」
「那是早上的，現在是中午了。」小燕子理直氣壯，「再說了，我是兩個人吃，當然餓得快。」
明月說不過她，只好去小廚房催。
彩霞扶著她在石凳上坐下，又拿來軟墊墊好。
「公主，您別老想著吃，太醫說您這胎養得有點大，到時候不好生。」
小燕子摸摸肚子，有些心虛。
「大嗎？我覺得還好啊。」
彩霞看著那明顯比同月份孕婦大一圈的肚子，欲言又止。
正說著，院門口傳來一陣喧譁。
「晴格格回來了！」
「蕭公子也回來了！」
小燕子眼睛一亮，騰地站起來，差點閃著腰。
「晴兒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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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提著裙子就往外跑，彩霞在後面追得氣喘吁吁。
「公主！您慢點！」
小燕子衝到院門口，正好看見晴兒從馬車上下來。
晴兒一身淡青色衣裳，比離京時瘦了些，但氣色很好，臉上帶著笑意。她懷裡抱著一個孩子，看起來一歲左右，虎頭虎腦的，正東張西望。
蕭劍跟在後面，依舊是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只是眼裡帶著笑意。
「晴兒！」小燕子衝過去，一把抱住她，「你可算回來了！」
晴兒被她抱得喘不過氣，笑道：「小燕子，輕點輕點，小心肚子。」
小燕子這才鬆開她，低頭看向她懷裡的孩子。
「這就是你們生的？叫什麼來著？」
晴兒笑著把孩子往她面前送了送。
「叫蕭遙。逍遙的遙。」
小燕子看著那孩子，小傢伙也看著她，大眼睛眨巴眨巴，忽然咧嘴笑了。
「哎喲，他笑了！」小燕子驚喜地叫起來，「他喜歡我！」
蕭劍在一旁笑道：「他是看你頭上的簪子閃。」
小燕子瞪他一眼，又看向蕭遙。
「蕭遙，別聽你爹的，他胡說。你肯定是因為喜歡姑姑才笑的，對不對？」
蕭遙聽不懂，只是咯咯笑，小手亂揮。
小燕子心都化了，伸手想抱，被晴兒攔住。
「別別別，你肚子這麼大，別抱了。」
「沒事沒事，我就抱一下。」小燕子堅持。
晴兒拗不過她，只好小心翼翼地把孩子遞過去。
小燕子接過蕭遙，抱在懷裡，小傢伙軟軟的，暖暖的，還帶著奶香味。她低頭看著那張小臉，忽然想起什麼。
「晴兒，你說他會不會跟我的孩子打架？」
晴兒失笑。
「這才多大，就想著打架了？」
小燕子認真地說：「先想想嘛，萬一以後搶東西呢？」
蕭劍在一旁淡淡道：「搶東西就打，打不過就認輸，有什麼好想的。」
小燕子瞪他。
「你這是當爹的說的話？」
蕭劍挑眉。
「實話實說。」
兩人拌著嘴，一起進了東宮。
紫薇已經在了，挺著七個月的肚子，坐在椅子上喝茶。看見晴兒進來，她笑著招手。
「晴兒，快過來坐。」
晴兒走過去，在她身邊坐下，看著她的大肚子。
「你這胎養得真好，臉色紅潤。」
紫薇摸了摸肚子，笑道：「天天被逼著吃各種補品，能不紅潤嗎？」
小燕子在一旁附和：「就是就是，我天天也被逼著吃，都快吃成球了。」
「你本來就是球。」
小燕子氣得瞪眼。
「紫薇！」
紫薇笑得很無辜。
「我說的是實話。」
晴兒在一旁笑得前仰後合。
蕭劍站在門口，看著這一幕，嘴角也浮起笑意。
永琪從外面進來，看見蕭劍，微微一愣，隨即笑了。
「回來了？」
蕭劍點頭。
「回來了。」
兩人對視一眼，一切盡在不言中。
永琪走到小燕子身邊，接過她懷裡的蕭遙，看了看。
「這孩子長得像蕭劍。」
蕭遙被陌生人抱著，也不哭，只是盯著永琪看。
小燕子在一旁說：「蕭遙，這是你姑父，叫姑父。」
蕭遙當然不會叫，只是咯咯笑。
永琪看著那笑，心裡一軟。
「這孩子，是個有福氣的。」
蕭劍淡淡道：「有福沒福，看他自己造化。」
永琪失笑。
「你這當爹的，倒是一點不操心。」
「操心有用嗎？」
兩人說著話，進了正殿。
愉妃和魏瓔珞也來了。愉妃一進門就直奔蕭遙，把他抱在懷裡，左看右看，愛不釋手。
「這孩子真可愛，像晴兒。」
魏瓔珞在一旁坐下，看了看小燕子的肚子，又看了看紫薇的，嘴角微微勾起。
「今年東宮和明珠格格府，倒是熱鬧。」
小燕子得意地笑。
「那當然，我們這是雙喜臨門，不對，三喜臨門！」
她看向晴兒。
「你們回來，也是喜事。」
晴兒笑道：「我們再不回來，你就該念叨了。」
小燕子眨眨眼。
「我才不念叨。我就是天天想你們。」
眾人一陣笑。
午膳擺在大殿裡，熱熱鬧鬧地坐了一大桌。
小燕子坐在永琪旁邊，面前擺著滿滿一碗菜。她一邊吃，一邊和晴兒說話。
「你們這次去江南，玩得怎麼樣？」
晴兒笑道：「挺好的。去了蘇州、杭州、揚州，還去了太湖。蕭劍帶我坐船游湖，可美了。」
小燕子一臉羨慕。
「真好。我也想出去玩玩。」
永琪在一旁淡淡道：「等孩子生了，帶你去。」
小燕子眼睛一亮。
「真的？」
「嗯。」
「那說定了，不許反悔。」
永琪失笑。
「不反悔。」
紫薇在一旁笑道：「小燕子，你這還沒生呢，就想著出去玩了。」
小燕子理直氣壯。
「先想想嘛。反正遲早要去的。」
蕭劍在一旁問永琪：「京里的事，都處理完了？」
永琪點點頭。
「前朝餘孽的殘黨，都抓乾淨了。剩下的幾個漏網之魚，逃到塞外去了，暫時掀不起風浪。」
蕭劍沉默了一瞬。
「燕清霜的餘黨，沒那麼容易死心。」
永琪點頭。
「我知道。所以已經安排了人，繼續追查。」
蕭劍不再說什麼。
晴兒看著小燕子的肚子，忽然問。
「小燕子，你想好名字了嗎？」
小燕子搖搖頭。
「還沒呢。永琪說要讓皇阿瑪賜名。」
紫薇在一旁說：「福瑞安的名字就是皇上賜的，叫起來挺好的。」
小燕子點點頭。
「那等孩子生了，讓皇阿瑪賜名。」
她摸了摸肚子，忽然想起什麼。
「晴兒，你說我這肚子裡是男孩還是女孩？」
晴兒看了看她的肚子，想了想。
「看不出來。」
小燕子失笑。
「廢話，你當然看不出來。」
「那你自己想生男孩還是女孩？」
「都行。男孩就跟他爹學打仗，女孩就跟我學……學吃。」
眾人一陣笑。
永琪在一旁無奈地搖頭。
「學吃也算本事？」
「當然算。」小燕子理直氣壯，「能吃是福。」
午膳後，眾人散去。
小燕子送走晴兒和蕭劍，又和紫薇說了會兒話，才回到寢殿。
永琪正在看書，見她進來，放下書，伸手扶她坐下。
「累不累？」
小燕子搖搖頭。
「不累。今兒高興。」
永琪看著她臉上洋溢的笑，心裡也軟軟的。
「晴兒他們回來，你就這麼高興？」
小燕子點頭。
「當然高興。好久沒見了。」
她靠在他肩上，輕聲說。
「永琪，你說，以後我們會不會也像蕭劍和晴兒那樣，到處去玩？」
永琪想了想。
「會。」
「真的？」
「嗯。等孩子們大了，就把江山交給他們，我們出去走走。」
小燕子眼睛一亮。
「那得等到什麼時候？」
永琪笑了。
「快了。十幾年而已。」
小燕子算了算，十幾年……好像也挺快的。
她靠在永琪肩上，閉上眼睛。
窗外，夕陽西下，把整個東宮染成金色。
遠處傳來蕭遙的笑聲，隱隱約約，像風鈴一樣清脆。
明月的聲音在東宮裡迴蕩，帶著幾分無奈幾分著急。
小燕子充耳不聞，一手扶著腰，一手提著裙擺，在廊下走得飛快。她已經有五個多月身孕了，肚子明顯隆起，走起路來像只企鵝，卻偏偏不肯慢下來。
「公主！」彩霞追上來，急得臉都紅了，「太醫說了，您得靜養，不能走這麼快！」
「靜養靜養，天天靜養，我都快長毛了。」小燕子頭也不回，「今兒天氣好，我出去曬曬太陽。」
明月和彩霞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無奈。
自從上次春獵受傷後，太子殿下把東宮的規矩又加了一條，太子妃必須在太醫的指導下活動，不得擅自亂跑。可這條規矩對太子妃來說，跟沒有一樣。
小燕子走到院子裡，深吸一口氣，臉上露出滿足的笑。
「還是外面舒服。屋裡悶死了。」
她走到桂花樹下，仰頭看著滿樹金黃的桂花，忽然想起什麼。
「明月，小廚房的桂花糕做好了嗎？」
明月哭笑不得。
「公主，您早上剛吃過一碟。」
「那是早上的，現在是中午了。」小燕子理直氣壯，「再說了，我是兩個人吃，當然餓得快。」
明月說不過她，只好去小廚房催。
彩霞扶著她在石凳上坐下，又拿來軟墊墊好。
「公主，您別老想著吃，太醫說您這胎養得有點大，到時候不好生。」
小燕子摸摸肚子，有些心虛。
「大嗎？我覺得還好啊。」
彩霞看著那明顯比同月份孕婦大一圈的肚子，欲言又止。
正說著，院門口傳來一陣喧譁。
「晴格格回來了！」
「蕭公子也回來了！」
小燕子眼睛一亮，騰地站起來，差點閃著腰。
「晴兒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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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提著裙子就往外跑，彩霞在後面追得氣喘吁吁。
「公主！您慢點！」
小燕子衝到院門口，正好看見晴兒從馬車上下來。
晴兒一身淡青色衣裳，比離京時瘦了些，但氣色很好，臉上帶著笑意。她懷裡抱著一個孩子，看起來一歲左右，虎頭虎腦的，正東張西望。
蕭劍跟在後面，依舊是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只是眼裡帶著笑意。
「晴兒！」小燕子衝過去，一把抱住她，「你可算回來了！」
晴兒被她抱得喘不過氣，笑道：「小燕子，輕點輕點，小心肚子。」
小燕子這才鬆開她，低頭看向她懷裡的孩子。
「這就是你們生的？叫什麼來著？」
晴兒笑著把孩子往她面前送了送。
「叫蕭遙。逍遙的遙。」
小燕子看著那孩子，小傢伙也看著她，大眼睛眨巴眨巴，忽然咧嘴笑了。
「哎喲，他笑了！」小燕子驚喜地叫起來，「他喜歡我！」
蕭劍在一旁笑道：「他是看你頭上的簪子閃。」
小燕子瞪他一眼，又看向蕭遙。
「蕭遙，別聽你爹的，他胡說。你肯定是因為喜歡姑姑才笑的，對不對？」
蕭遙聽不懂，只是咯咯笑，小手亂揮。
小燕子心都化了，伸手想抱，被晴兒攔住。
「別別別，你肚子這麼大，別抱了。」
「沒事沒事，我就抱一下。」小燕子堅持。
晴兒拗不過她，只好小心翼翼地把孩子遞過去。
小燕子接過蕭遙，抱在懷裡，小傢伙軟軟的，暖暖的，還帶著奶香味。她低頭看著那張小臉，忽然想起什麼。
「晴兒，你說他會不會跟我的孩子打架？」
晴兒失笑。
「這才多大，就想著打架了？」
小燕子認真地說：「先想想嘛，萬一以後搶東西呢？」
蕭劍在一旁淡淡道：「搶東西就打，打不過就認輸，有什麼好想的。」
小燕子瞪他。
「你這是當爹的說的話？」
蕭劍挑眉。
「實話實說。」
兩人拌著嘴，一起進了東宮。
紫薇已經在了，挺著七個月的肚子，坐在椅子上喝茶。看見晴兒進來，她笑著招手。
「晴兒，快過來坐。」
晴兒走過去，在她身邊坐下，看著她的大肚子。
「你這胎養得真好，臉色紅潤。」
紫薇摸了摸肚子，笑道：「天天被逼著吃各種補品，能不紅潤嗎？」
小燕子在一旁附和：「就是就是，我天天也被逼著吃，都快吃成球了。」
「你本來就是球。」
小燕子氣得瞪眼。
「紫薇！」
紫薇笑得很無辜。
「我說的是實話。」
晴兒在一旁笑得前仰後合。
蕭劍站在門口，看著這一幕，嘴角也浮起笑意。
永琪從外面進來，看見蕭劍，微微一愣，隨即笑了。
「回來了？」
蕭劍點頭。
「回來了。」
兩人對視一眼，一切盡在不言中。
永琪走到小燕子身邊，接過她懷裡的蕭遙，看了看。
「這孩子長得像蕭劍。」
蕭遙被陌生人抱著，也不哭，只是盯著永琪看。
小燕子在一旁說：「蕭遙，這是你姑父，叫姑父。」
蕭遙當然不會叫，只是咯咯笑。
永琪看著那笑，心裡一軟。
「這孩子，是個有福氣的。」
蕭劍淡淡道：「有福沒福，看他自己造化。」
永琪失笑。
「你這當爹的，倒是一點不操心。」
「操心有用嗎？」
兩人說著話，進了正殿。
愉妃和魏瓔珞也來了。愉妃一進門就直奔蕭遙，把他抱在懷裡，左看右看，愛不釋手。
「這孩子真可愛，像晴兒。」
魏瓔珞在一旁坐下，看了看小燕子的肚子，又看了看紫薇的，嘴角微微勾起。
「今年東宮和明珠格格府，倒是熱鬧。」
小燕子得意地笑。
「那當然，我們這是雙喜臨門，不對，三喜臨門！」
她看向晴兒。
「你們回來，也是喜事。」
晴兒笑道：「我們再不回來，你就該念叨了。」
小燕子眨眨眼。
「我才不念叨。我就是天天想你們。」
眾人一陣笑。
午膳擺在大殿裡，熱熱鬧鬧地坐了一大桌。
小燕子坐在永琪旁邊，面前擺著滿滿一碗菜。她一邊吃，一邊和晴兒說話。
「你們這次去江南，玩得怎麼樣？」
晴兒笑道：「挺好的。去了蘇州、杭州、揚州，還去了太湖。蕭劍帶我坐船游湖，可美了。」
小燕子一臉羨慕。
「真好。我也想出去玩玩。」
永琪在一旁淡淡道：「等孩子生了，帶你去。」
小燕子眼睛一亮。
「真的？」
「嗯。」
「那說定了，不許反悔。」
永琪失笑。
「不反悔。」
紫薇在一旁笑道：「小燕子，你這還沒生呢，就想著出去玩了。」
小燕子理直氣壯。
「先想想嘛。反正遲早要去的。」
蕭劍在一旁問永琪：「京里的事，都處理完了？」
永琪點點頭。
「前朝餘孽的殘黨，都抓乾淨了。剩下的幾個漏網之魚，逃到塞外去了，暫時掀不起風浪。」
蕭劍沉默了一瞬。
「燕清霜的餘黨，沒那麼容易死心。」
永琪點頭。
「我知道。所以已經安排了人，繼續追查。」
蕭劍不再說什麼。
晴兒看著小燕子的肚子，忽然問。
「小燕子，你想好名字了嗎？」
小燕子搖搖頭。
「還沒呢。永琪說要讓皇阿瑪賜名。」
紫薇在一旁說：「福瑞安的名字就是皇上賜的，叫起來挺好的。」
小燕子點點頭。
「那等孩子生了，讓皇阿瑪賜名。」
她摸了摸肚子，忽然想起什麼。
「晴兒，你說我這肚子裡是男孩還是女孩？」
晴兒看了看她的肚子，想了想。
「看不出來。」
小燕子失笑。
「廢話，你當然看不出來。」
「那你自己想生男孩還是女孩？」
「都行。男孩就跟他爹學打仗，女孩就跟我學……學吃。」
眾人一陣笑。
永琪在一旁無奈地搖頭。
「學吃也算本事？」
「當然算。」小燕子理直氣壯，「能吃是福。」
午膳後，眾人散去。
小燕子送走晴兒和蕭劍，又和紫薇說了會兒話，才回到寢殿。
永琪正在看書，見她進來，放下書，伸手扶她坐下。
「累不累？」
小燕子搖搖頭。
「不累。今兒高興。」
永琪看著她臉上洋溢的笑，心裡也軟軟的。
「晴兒他們回來，你就這麼高興？」
小燕子點頭。
「當然高興。好久沒見了。」
她靠在他肩上，輕聲說。
「永琪，你說，以後我們會不會也像蕭劍和晴兒那樣，到處去玩？」
永琪想了想。
「會。」
「真的？」
「嗯。等孩子們大了，就把江山交給他們，我們出去走走。」
小燕子眼睛一亮。
「那得等到什麼時候？」
永琪笑了。
「快了。十幾年而已。」
小燕子算了算，十幾年……好像也挺快的。
她靠在永琪肩上，閉上眼睛。
窗外，夕陽西下，把整個東宮染成金色。
遠處傳來蕭遙的笑聲，隱隱約約，像風鈴一樣清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