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舌尖上的太子妃
「我想吃烤全羊。」
子時三刻，東宮寢殿裡，小燕子的一句話把永琪從睡夢中驚醒。
他睜開眼，看著懷裡那個睜著圓溜溜眼睛、一臉無辜的女人，以為自己還在做夢。
「什麼？」
「烤全羊。」小燕子認真地說，「塞外那種，整隻烤的，外焦里嫩，滋滋冒油。」
永琪沉默了三秒。
「現在？」
「嗯，現在。」
永琪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出。
「小燕子，現在是半夜。」
「我知道啊。」小燕子眨眨眼，「可是我想吃。肚子裡那個也想吃。」
她摸了摸隆起的肚子，理直氣壯。
永琪看著她的肚子，那裡面正揣著他們六個多月的孩子。最近這小傢伙越來越鬧騰，踢得小燕子晚上都睡不好。太醫說正常，可小燕子非說是因為孩子想吃東西。
「行。」永琪認命地坐起來，「我去叫人。」
小燕子眼睛一亮。
「真的？」
「假的。」
小燕子臉垮下來。
永琪失笑，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
「等著。」
他披上外袍，走出寢殿。
守在門外的明月看見他，嚇了一跳。
「太子殿下？您怎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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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御膳房，讓他們烤只全羊送過來。」
明月以為自己聽錯了。
「現在。」
明月愣愣地應了，轉身就跑。
半個時辰後，一隻熱氣騰騰的烤全羊被送進了東宮。
小燕子坐在桌前，看著那隻焦黃油亮的烤羊，眼睛都直了。
「真的來了！」
她伸手就要撕，被永琪攔住。
「燙。」
永琪親手撕下一塊最嫩的肉，吹了吹，遞到她嘴邊。
小燕子一口咬下，眼睛瞬間亮成星星。
「好吃！」
她嚼著肉，含糊不清地說。
永琪看著她那副滿足的樣子，嘴角浮起笑意。
「慢點吃，沒人跟你搶。」
小燕子咽下去，又張著嘴等下一塊。
永琪一邊餵她，一邊問。
「怎麼突然想吃這個了？」
小燕子想了想。
「不知道，就是忽然想吃。可能是那天聽蕭大哥說塞外的事，腦子裡就一直想著烤全羊。」
永琪點點頭，又餵了她一塊。
「下次想吃什麼，白天說，別半夜折騰。」
小燕子眨眨眼。
「可我半夜才想起來的。」
永琪無奈地搖頭。
「行行行，你想吃就吃。」
小燕子得意地笑。
「你最好了。」
第二天一早，整個皇宮都知道了太子妃半夜想吃烤全羊，太子殿下命御膳房張羅。
太后聽了，笑得合不攏嘴。
「這丫頭，是個有福氣的。」
愉妃在一旁笑道：「是永琪寵她。」
太后點頭。
「寵得好。女人懷孩子，就該被寵著。」
魏瓔珞聽了，只是淡淡一笑。
「她這胎養得大，胃口好是好事。」
珍珠在一旁小聲說：「娘娘，太子妃昨晚吃了大半隻羊。」
魏瓔珞挑眉。
「那今天中午少吃點。」
珍珠哭笑不得。
「太子妃怎麼可能少吃？」
魏瓔珞想了想。
「那就讓她吃。反正有太醫盯著。」
中午，小燕子的午膳又出了問題。
「我想吃江南的點心。」
她看著面前擺著的八菜一湯，毫無食慾。
永琪放下筷子。
「什麼點心？」
「桂花糕、荷花酥、定勝糕、雲片糕……」小燕子如數家珍，「就那種，小小的，甜甜的，軟軟的。」
永琪沉默了一瞬。
「小燕子，這是京城。」
「我知道啊。」小燕子無辜地看著他，「可是我想吃。」
永琪深吸一口氣。
「行。」
他轉頭看向小順子。
「去請江南來的廚子，現在立刻馬上。」
小順子應聲而去。
一個時辰後，四碟精緻的江南點心擺在了小燕子面前。
小燕子眼睛一亮，拿起一塊桂花糕咬了一口。
「就是這個味道！」
她吃得眉開眼笑，一塊接一塊。
永琪看著她，眼裡滿是無奈和寵溺。
「慢點吃，別噎著。」
小燕子嘴裡塞得滿滿的，含糊不清地應著。
一旁的明月小聲對彩霞說：「公主這胃口，真是越來越好了。」
彩霞點頭。
「可不是。昨天想吃烤羊，今天想吃江南點心，明天不知道想吃什麼。」
話音剛落，小燕子抬起頭。
「明天我想吃四川的麻辣火鍋。」
永琪手裡的筷子差點掉了。
「麻辣？」
「嗯，麻辣。」小燕子認真地說，「要那種又麻又辣的，吃得滿頭大汗的那種。」
永琪看著她，欲言又止。
「小燕子，太醫說，你不能吃太辣的。」
小燕子臉垮下來。
「可是我想吃。」
永琪嘆了口氣。
「微辣行不行？」
小燕子想了想，勉為其難地點點頭。
「行吧。」
第三天，御膳房迎來了史上最大的挑戰。
太子妃要吃四川麻辣火鍋。
御廚們圍在一起，愁眉苦臉地討論著。
「微辣到底是多少辣？」
「太子妃說是微辣，可萬一她吃著覺得不辣，要加辣怎麼辦？」
「加辣就加辣唄，咱們準備著。」
「可她有孕在身，太辣了對胎兒不好。」
「那你說怎麼辦？」
正討論著，乾隆走了進來。
御廚們嚇得跪了一地。
乾隆擺擺手。
「都起來。朕聽說太子妃要吃火鍋？」
領頭的御廚戰戰兢兢地應道：「回皇上，是。」
乾隆看了看那些準備好的食材，忽然笑了。
「這丫頭，倒是會吃。」
他想了想，說：「這樣，你們準備兩份湯底，一份麻辣的，一份清湯的。她要是覺得辣了，就換清湯的涮。」
御廚們眼睛一亮。
「皇上聖明！」
乾隆得意地走了。
消息傳到東宮，小燕子笑得前仰後合。
「皇阿瑪這是怕我辣著？」
永琪點頭。
「可不是。連皇阿瑪都被你折騰得操心。」
小燕子眨眨眼。
「那說明皇阿瑪疼我。」
永琪失笑。
「是是是，都疼你。」
火鍋送來了。
兩大鍋湯底，一鍋紅艷艷的麻辣鍋，一鍋奶白的清湯鍋。旁邊擺著幾十碟食材，牛肉、羊肉、毛肚、黃喉、豆腐、蔬菜……琳琅滿目。
小燕子看著那鍋紅湯，眼睛都直了。
「好香！」
她拿起筷子就要下肉，被永琪攔住。
「慢點，先嘗嘗湯。」
他舀了一勺湯，吹涼了，遞到她嘴邊。
小燕子嘗了一口，眼睛一亮。
「好喝！不辣！」
永琪這才放心，讓她自己涮。
小燕子夾了一片牛肉，在紅湯里涮了涮，放進嘴裡。
那一瞬間，她的表情精彩極了。
先是滿足，然後是被辣到的皺眉，然後是又想繼續吃的糾結。
永琪看著她的表情，哭笑不得。
「辣不辣？」
小燕子點點頭，又搖搖頭。
「有點辣，但是好吃。」
她又夾了一筷子。
永琪在一旁看著，時不時給她遞杯水。
「慢點吃，別急。」
小燕子一邊吃一邊說：「永琪，你也吃。」
永琪搖搖頭。
「我不太能吃辣。」
小燕子眨眨眼。
「那你吃清湯的。」
永琪看了看那鍋清湯，又看了看她那鍋紅湯，忽然覺得自己這個太子當得有點可憐。
但他還是拿起筷子，在清湯里涮了一片肉。
小燕子看著他，忽然笑了。
「永琪，你這樣真好。」
永琪一愣。
「什麼真好？」
「陪著我。」小燕子認真地說，「我想吃什麼你都給我弄，想幹什麼你都陪著。我是不是特別麻煩？」
永琪看著她，眼裡滿是溫柔。
「不麻煩。」
「真的？」
「真的。你是我媳婦，不寵你寵誰？」
小燕子眼眶一紅，撲過去抱住他。
「永琪，你太好了。」
永琪被她撲得差點坐不穩，連忙扶住她。
「小心肚子。」
小燕子這才鬆開他，摸了摸肚子。
「沒事，他也很高興。」
永琪看著她的肚子，那裡面正揣著他們的孩子。
再過三個月，就要見面了。
消息傳到養心殿時，乾隆正在批奏摺。
聽完李玉的稟報，他放下硃筆，笑了。
「這丫頭，倒是把朕的御膳房折騰得不輕。」
李玉笑道：「皇上，御膳房的廚子們說，太子妃雖然折騰，但人好，從來不挑刺。每次吃完還讓人去誇他們，說做得好吃。」
乾隆點點頭。
「這丫頭，是有點意思。」
他想了想，又說。
「傳朕的口諭，以後太子妃想吃什麼，御膳房全力供應。只要不太過分的，都滿足她。」
李玉應道：「嗻。」
乾隆看著窗外的陽光，忽然笑了。
「朕這孫兒還沒出世，就把朕的御膳房折騰得人仰馬翻了。等他出來，還不知道要鬧成什麼樣。」
李玉笑道：「皇上，這說明小阿哥有福氣。」
「有福氣好。有福氣，才能擔得起大清的江山。」
東宮裡，小燕子剛吃完火鍋，正躺在榻上消食。
永琪坐在一旁，給她揉著有些浮腫的腳。
「小燕子，你最近想吃的越來越奇怪了。」
小燕子眨眨眼。
「哪裡奇怪？」
「前天想吃烤羊，昨天想吃江南點心，今天想吃四川火鍋。」永琪數著，「明天想吃什麼？」
小燕子想了想。
「明天想吃山東的大蔥蘸醬。」
永琪手一頓。
「大蔥蘸醬？」
「嗯。」小燕子認真地說，「要那種又粗又甜的大蔥，蘸著黃豆醬，一口咬下去，嘎嘣脆。」
永琪沉默了三秒。
「小燕子，你是太子妃。」
「我知道啊。」
「太子妃吃大蔥蘸醬？」
「太子妃不能吃大蔥嗎？」
永琪被她問住了。
好像……也沒有規定說太子妃不能吃大蔥。
他無奈地嘆了口氣。
「行，明天給你弄。」
小燕子笑了，湊過去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你最好了。」
永琪看著她那張笑得眉眼彎彎的臉，心裡軟得一塌糊塗。
再折騰也願意。
誰讓她是小燕子呢！
子時三刻，東宮寢殿裡，小燕子的一句話把永琪從睡夢中驚醒。
他睜開眼，看著懷裡那個睜著圓溜溜眼睛、一臉無辜的女人，以為自己還在做夢。
「什麼？」
「烤全羊。」小燕子認真地說，「塞外那種，整隻烤的，外焦里嫩，滋滋冒油。」
永琪沉默了三秒。
「現在？」
「嗯，現在。」
永琪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出。
「小燕子，現在是半夜。」
「我知道啊。」小燕子眨眨眼，「可是我想吃。肚子裡那個也想吃。」
她摸了摸隆起的肚子，理直氣壯。
永琪看著她的肚子，那裡面正揣著他們六個多月的孩子。最近這小傢伙越來越鬧騰，踢得小燕子晚上都睡不好。太醫說正常，可小燕子非說是因為孩子想吃東西。
「行。」永琪認命地坐起來，「我去叫人。」
小燕子眼睛一亮。
「真的？」
「假的。」
小燕子臉垮下來。
永琪失笑，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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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在門外的明月看見他，嚇了一跳。
「太子殿下？您怎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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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御膳房，讓他們烤只全羊送過來。」
明月以為自己聽錯了。
「現在。」
明月愣愣地應了，轉身就跑。
半個時辰後，一隻熱氣騰騰的烤全羊被送進了東宮。
小燕子坐在桌前，看著那隻焦黃油亮的烤羊，眼睛都直了。
「真的來了！」
她伸手就要撕，被永琪攔住。
「燙。」
永琪親手撕下一塊最嫩的肉，吹了吹，遞到她嘴邊。
小燕子一口咬下，眼睛瞬間亮成星星。
「好吃！」
她嚼著肉，含糊不清地說。
永琪看著她那副滿足的樣子，嘴角浮起笑意。
「慢點吃，沒人跟你搶。」
小燕子咽下去，又張著嘴等下一塊。
永琪一邊餵她，一邊問。
「怎麼突然想吃這個了？」
小燕子想了想。
「不知道，就是忽然想吃。可能是那天聽蕭大哥說塞外的事，腦子裡就一直想著烤全羊。」
永琪點點頭，又餵了她一塊。
「下次想吃什麼，白天說，別半夜折騰。」
小燕子眨眨眼。
「可我半夜才想起來的。」
永琪無奈地搖頭。
「行行行，你想吃就吃。」
小燕子得意地笑。
「你最好了。」
第二天一早，整個皇宮都知道了太子妃半夜想吃烤全羊，太子殿下命御膳房張羅。
太后聽了，笑得合不攏嘴。
「這丫頭，是個有福氣的。」
愉妃在一旁笑道：「是永琪寵她。」
太后點頭。
「寵得好。女人懷孩子，就該被寵著。」
魏瓔珞聽了，只是淡淡一笑。
「她這胎養得大，胃口好是好事。」
珍珠在一旁小聲說：「娘娘，太子妃昨晚吃了大半隻羊。」
魏瓔珞挑眉。
「那今天中午少吃點。」
珍珠哭笑不得。
「太子妃怎麼可能少吃？」
魏瓔珞想了想。
「那就讓她吃。反正有太醫盯著。」
中午，小燕子的午膳又出了問題。
「我想吃江南的點心。」
她看著面前擺著的八菜一湯，毫無食慾。
永琪放下筷子。
「什麼點心？」
「桂花糕、荷花酥、定勝糕、雲片糕……」小燕子如數家珍，「就那種，小小的，甜甜的，軟軟的。」
永琪沉默了一瞬。
「小燕子，這是京城。」
「我知道啊。」小燕子無辜地看著他，「可是我想吃。」
永琪深吸一口氣。
「行。」
他轉頭看向小順子。
「去請江南來的廚子，現在立刻馬上。」
小順子應聲而去。
一個時辰後，四碟精緻的江南點心擺在了小燕子面前。
小燕子眼睛一亮，拿起一塊桂花糕咬了一口。
「就是這個味道！」
她吃得眉開眼笑，一塊接一塊。
永琪看著她，眼裡滿是無奈和寵溺。
「慢點吃，別噎著。」
小燕子嘴裡塞得滿滿的，含糊不清地應著。
一旁的明月小聲對彩霞說：「公主這胃口，真是越來越好了。」
彩霞點頭。
「可不是。昨天想吃烤羊，今天想吃江南點心，明天不知道想吃什麼。」
話音剛落，小燕子抬起頭。
「明天我想吃四川的麻辣火鍋。」
永琪手裡的筷子差點掉了。
「麻辣？」
「嗯，麻辣。」小燕子認真地說，「要那種又麻又辣的，吃得滿頭大汗的那種。」
永琪看著她，欲言又止。
「小燕子，太醫說，你不能吃太辣的。」
小燕子臉垮下來。
「可是我想吃。」
永琪嘆了口氣。
「微辣行不行？」
小燕子想了想，勉為其難地點點頭。
「行吧。」
第三天，御膳房迎來了史上最大的挑戰。
太子妃要吃四川麻辣火鍋。
御廚們圍在一起，愁眉苦臉地討論著。
「微辣到底是多少辣？」
「太子妃說是微辣，可萬一她吃著覺得不辣，要加辣怎麼辦？」
「加辣就加辣唄，咱們準備著。」
「可她有孕在身，太辣了對胎兒不好。」
「那你說怎麼辦？」
正討論著，乾隆走了進來。
御廚們嚇得跪了一地。
乾隆擺擺手。
「都起來。朕聽說太子妃要吃火鍋？」
領頭的御廚戰戰兢兢地應道：「回皇上，是。」
乾隆看了看那些準備好的食材，忽然笑了。
「這丫頭，倒是會吃。」
他想了想，說：「這樣，你們準備兩份湯底，一份麻辣的，一份清湯的。她要是覺得辣了，就換清湯的涮。」
御廚們眼睛一亮。
「皇上聖明！」
乾隆得意地走了。
消息傳到東宮，小燕子笑得前仰後合。
「皇阿瑪這是怕我辣著？」
永琪點頭。
「可不是。連皇阿瑪都被你折騰得操心。」
小燕子眨眨眼。
「那說明皇阿瑪疼我。」
永琪失笑。
「是是是，都疼你。」
火鍋送來了。
兩大鍋湯底，一鍋紅艷艷的麻辣鍋，一鍋奶白的清湯鍋。旁邊擺著幾十碟食材，牛肉、羊肉、毛肚、黃喉、豆腐、蔬菜……琳琅滿目。
小燕子看著那鍋紅湯，眼睛都直了。
「好香！」
她拿起筷子就要下肉，被永琪攔住。
「慢點，先嘗嘗湯。」
他舀了一勺湯，吹涼了，遞到她嘴邊。
小燕子嘗了一口，眼睛一亮。
「好喝！不辣！」
永琪這才放心，讓她自己涮。
小燕子夾了一片牛肉，在紅湯里涮了涮，放進嘴裡。
那一瞬間，她的表情精彩極了。
先是滿足，然後是被辣到的皺眉，然後是又想繼續吃的糾結。
永琪看著她的表情，哭笑不得。
「辣不辣？」
小燕子點點頭，又搖搖頭。
「有點辣，但是好吃。」
她又夾了一筷子。
永琪在一旁看著，時不時給她遞杯水。
「慢點吃，別急。」
小燕子一邊吃一邊說：「永琪，你也吃。」
永琪搖搖頭。
「我不太能吃辣。」
小燕子眨眨眼。
「那你吃清湯的。」
永琪看了看那鍋清湯，又看了看她那鍋紅湯，忽然覺得自己這個太子當得有點可憐。
但他還是拿起筷子，在清湯里涮了一片肉。
小燕子看著他，忽然笑了。
「永琪，你這樣真好。」
永琪一愣。
「什麼真好？」
「陪著我。」小燕子認真地說，「我想吃什麼你都給我弄，想幹什麼你都陪著。我是不是特別麻煩？」
永琪看著她，眼裡滿是溫柔。
「不麻煩。」
「真的？」
「真的。你是我媳婦，不寵你寵誰？」
小燕子眼眶一紅，撲過去抱住他。
「永琪，你太好了。」
永琪被她撲得差點坐不穩，連忙扶住她。
「小心肚子。」
小燕子這才鬆開他，摸了摸肚子。
「沒事，他也很高興。」
永琪看著她的肚子，那裡面正揣著他們的孩子。
再過三個月，就要見面了。
消息傳到養心殿時，乾隆正在批奏摺。
聽完李玉的稟報，他放下硃筆，笑了。
「這丫頭，倒是把朕的御膳房折騰得不輕。」
李玉笑道：「皇上，御膳房的廚子們說，太子妃雖然折騰，但人好，從來不挑刺。每次吃完還讓人去誇他們，說做得好吃。」
乾隆點點頭。
「這丫頭，是有點意思。」
他想了想，又說。
「傳朕的口諭，以後太子妃想吃什麼，御膳房全力供應。只要不太過分的，都滿足她。」
李玉應道：「嗻。」
乾隆看著窗外的陽光，忽然笑了。
「朕這孫兒還沒出世，就把朕的御膳房折騰得人仰馬翻了。等他出來，還不知道要鬧成什麼樣。」
李玉笑道：「皇上，這說明小阿哥有福氣。」
「有福氣好。有福氣，才能擔得起大清的江山。」
東宮裡，小燕子剛吃完火鍋，正躺在榻上消食。
永琪坐在一旁，給她揉著有些浮腫的腳。
「小燕子，你最近想吃的越來越奇怪了。」
小燕子眨眨眼。
「哪裡奇怪？」
「前天想吃烤羊，昨天想吃江南點心，今天想吃四川火鍋。」永琪數著，「明天想吃什麼？」
小燕子想了想。
「明天想吃山東的大蔥蘸醬。」
永琪手一頓。
「大蔥蘸醬？」
「嗯。」小燕子認真地說，「要那種又粗又甜的大蔥，蘸著黃豆醬，一口咬下去，嘎嘣脆。」
永琪沉默了三秒。
「小燕子，你是太子妃。」
「我知道啊。」
「太子妃吃大蔥蘸醬？」
「太子妃不能吃大蔥嗎？」
永琪被她問住了。
好像……也沒有規定說太子妃不能吃大蔥。
他無奈地嘆了口氣。
「行，明天給你弄。」
小燕子笑了，湊過去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你最好了。」
永琪看著她那張笑得眉眼彎彎的臉，心裡軟得一塌糊塗。
再折騰也願意。
誰讓她是小燕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