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圍場驚變
「太子妃，您慢點兒！」
珍珠的聲音在身後響起，帶著幾分無奈幾分著急。
小燕子充耳不聞，策馬在圍場上狂奔。春風拂面，草木清香，遠處的山巒在陽光下層層疊疊，美得像一幅畫。
她已經有三個多月身孕了，肚子還沒顯出來，太醫說胎像穩固，可以適當活動。這話被她記在心裡，今天終於逮著機會，皇室春獵，她說什麼也要騎馬出來轉轉。
「公主！」珍珠追上來，急得臉都紅了，「您這樣回去，太子非得罵死我不可！」
小燕子回頭看她，笑得眉眼彎彎。
珍珠哭笑不得。
「長毛也得忍著，您現在是有身子的人。」
小燕子撇撇嘴，卻還是放慢了速度。
不遠處，永琪正和乾隆說話。他時不時往這邊看一眼，顯然一直盯著她。
小燕子沖他揮揮手，做了個「我沒事」的口型。
永琪無奈地搖搖頭，卻也沒說什麼。
紫薇策馬過來，在她身邊停下。
「小燕子，你跑得可真快，我都追不上。」
小燕子看著她微微隆起的肚子，笑道：「你肚子裡揣著一個，當然追不上我。」
紫薇失笑，摸了摸肚子。
「這小傢伙最近可鬧騰了，天天踢我。」
「真的？」小燕子眼睛一亮，湊過去，「讓我聽聽。」
她把耳朵貼在紫薇肚子上，聽了半天，什麼也沒聽見。
「沒動靜啊。」
紫薇笑得不行。
「又不是現在踢。」
小燕子悻悻地直起身，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我這個倒是安靜，也不知道是不是睡著了。」
兩人正說著，福瑞安被奶娘抱了過來。小傢伙快兩歲了，虎頭虎腦的，看見小燕子就伸手要抱。
「姑姑！姑姑！」
小燕子接過他，親了一口。
「桂哥兒，想姑姑了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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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瑞安點頭，小手拍她的臉。
「想！」
紫薇在一旁笑。
「他天天念叨你，比念叨我還勤。」
小燕子得意極了。
「那當然，我是他最喜歡的姑姑。」
兩人說說笑笑，沿著圍場邊緣慢慢走。
遠處，乾隆和永琪已經上了馬，身後跟著傅恆、海蘭察、爾康等一眾侍衛。今天春獵，來的不只是皇室，還有不少勛貴子弟，圍場上熱鬧非凡。
「皇上駕到！」李玉尖細的聲音響起。
眾人連忙下馬行禮。
乾隆擺擺手，朗聲道：「今日春獵，不必多禮。都上馬吧，讓朕看看你們的本事。」
眾人齊聲應諾，紛紛上馬。
號角聲響起，春獵正式開始。
小燕子和紫薇沒有下場，抱著福瑞安在高台上看著。
福瑞安第一次見到這麼大的場面，眼睛瞪得溜圓，小手一會兒指著這個，一會兒指著那個。
「姑姑，那是什麼？」
「那是馬。」
「馬為什麼跑那麼快？」
「因為有人在騎它。」
「為什麼要騎它？」
「因為……因為好玩。」
紫薇在一旁笑得不行。
「小燕子，你也有被問住的時候。」
小燕子無奈地攤手。
「這孩子問題太多了，我招架不住。」
福瑞安又指著遠處。
「姑姑，那是什麼？」
小燕子順著他的手指看去，是一群穿著獵戶衣裳的人，正往圍場邊緣走去。她也沒在意，隨口道：「那是獵戶，幫忙圍獵的。」
福瑞安點點頭，又指向另一邊。
「那個呢？」
小燕子正想回答，餘光忽然瞥見什麼不對。
那群「獵戶」走的方向，不是圍獵的區域，而是……乾隆所在的位置。
而且他們手裡拿的，不是弓箭，是弩。
小燕子心頭一凜，猛地站起來。
「不好！」
紫薇被她嚇了一跳。
「怎麼了？」
小燕子來不及解釋，一把將福瑞安塞進紫薇懷裡。
「抱緊他，別動！」
她轉身就往台下跑。
「小燕子！」紫薇驚呼。
小燕子頭也不回，翻身上馬，朝乾隆和永琪的方向狂奔。
「有刺客！」
她的喊聲在圍場上炸開。
但已經晚了。
那群「獵戶」同時舉起弩箭，對準了乾隆。
「護駕！」傅恆暴喝一聲，拔刀衝上前。
永琪策馬擋在乾隆身前，長劍出鞘。
弩箭如雨點般射來。
永琪揮劍格擋，箭矢叮叮噹噹地落了一地。傅恆帶著侍衛衝上去，與那群刺客廝殺在一起。
但刺客不止這一波。
圍場四周，忽然湧出上百個黑衣人，個個手持利刃，直撲乾隆。
「有埋伏！」海蘭察大喊，「保護皇上！」
場面瞬間大亂。
小燕子策馬衝到近前，永琪看見她，臉色大變。
「小燕子！回去！」
小燕子不理他，翻身下馬，抽出腰間的短劍。
「我來幫你！」
永琪又急又氣，卻顧不上多說。刺客越來越多，他們被團團圍住。
爾康帶著一隊侍衛從側面殺過來，與刺客纏鬥在一起。紫薇抱著福瑞安躲在高台後面，臉色慘白，卻死死捂住福瑞安的嘴，不讓他出聲。
一個刺客發現了她們，獰笑著撲過去。
「紫薇！」爾康目眥欲裂，卻被兩個刺客纏住，脫不開身。
千鈞一髮之際，小燕子沖了過去。
她一劍刺向那刺客後心，刺客側身躲過，反手一刀砍來。小燕子矮身躲過，卻被刀風颳得臉頰生疼。
她護在紫薇和福瑞安身前，與那刺客纏鬥。
紫薇抱著福瑞安，渾身發抖。
「小燕子……」
「別怕。」小燕子咬著牙，「有我在。」
刺客冷笑一聲，一刀比一刀狠。小燕子仗著身形靈活，左躲右閃，但畢竟有孕在身，不敢太用力，漸漸落了下風。
遠處傳來急促的馬蹄聲。
永琪帶著一隊侍衛沖了過來。
刺客見勢不妙，從懷裡掏出一支響箭，射向天空。
那是撤退的信號。
殘餘的刺客紛紛向四面八方逃竄。
其中一個刺客逃到一半，忽然回頭，射出一支冷箭。
箭矢直直飛向紫薇和福瑞安。
小燕子想都不想，撲上去擋在她們身前。
「噗！」
箭矢擦著她的手臂飛過，劃出一道深深的血痕。
鮮血湧出，染紅了她的衣袖。
「小燕子！」紫薇驚呼。
永琪衝過來，看見她手臂上的血，臉色刷地白了。
「小燕子！」
小燕子捂著傷口，搖搖頭。
「沒事……皮外傷……」
話沒說完，眼前一黑，軟軟倒了下去。
小燕子醒來時，發現自己躺在營帳里。
手臂上纏著厚厚的繃帶，傷口隱隱作痛。永琪坐在床邊，眼睛紅紅的，一眨不眨地盯著她。
「小燕子！」
見她醒來，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聲音都在發抖。
「你醒了……你終於醒了……」
小燕子看著他，想笑，卻牽動了傷口，齜牙咧嘴。
「我……我昏迷了多久？」
「三個時辰。」永琪啞著嗓子，「太醫說你失血過多，又動了胎氣……」
小燕子心頭一緊，摸向自己的肚子。
「孩子……孩子沒事吧？」
永琪握住她的手。
「沒事。太醫說胎像還穩，但要靜養，不能再亂動了。」
小燕子鬆了口氣，靠在他懷裡。
「那就好……那就好……」
永琪抱著她，一言不發。
小燕子察覺到他的不對勁，抬頭看他。
「永琪？」
永琪低下頭，把臉埋在她肩窩裡。
他的肩膀在微微發抖。
「你嚇死我了……」他的聲音悶悶的，「你知不知道，看見你倒下去的時候，我……」
他說不下去了。
小燕子心裡一酸，伸手抱住他。
「對不起，讓你擔心了。」
永琪不說話，只是抱著她。
良久，他才抬起頭。
「以後不許這樣了。」
小燕子眨眨眼。
「可那是紫薇和福瑞安……」
「不許這樣。」永琪打斷她，看著她的眼睛，「你懷孕了，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怎麼辦？」
小燕子看著他紅紅的眼眶，鼻子一酸。
「好，以後不這樣了。」
永琪這才鬆了口氣，把她擁進懷裡。
帳簾掀開，紫薇和爾康走了進來。
紫薇眼眶紅紅的，看見小燕子醒了，眼淚又掉了下來。
「小燕子……」
她走過來，握住小燕子的手。
「你怎麼這麼傻……那是箭啊……」
小燕子笑著搖頭。
「沒事，皮外傷。桂哥兒呢？」
「他沒事，被奶娘抱去睡了。」紫薇抹著眼淚，「要不是你，他今天就……」
小燕子拍拍她的手。
「別哭了，沒事就好。」
紫薇點點頭，又哭又笑。
傅恆走了進來，臉色凝重。
「太子，刺客的身份查清了。」
永琪眼神一凜。
「是誰？」
「前朝餘孽的最後一批殘黨。」傅恆沉聲道，「燕清霜雖然死了，但她的手下還有幾個漏網之魚。他們潛伏了這麼久，等的就是今天。」
永琪握緊拳頭。
「抓到了嗎？」
「抓到了三個活口，其餘都被殺了。」傅恆說，「正在審。」
永琪點點頭。
「審出來之後，一個不留。」
「是。」
傅恆退了出去。
小燕子靠在他懷裡，輕聲問。
「永琪，你說他們還會來嗎？」
永琪低頭看她。
「不會了。這一次，我會把他們全部揪出來。」
小燕子點點頭，閉上眼睛。
「那就好。」
帳外，夜色已深。
月光灑在圍場上，一片清冷。
遠處的廝殺聲已經平息，只有巡邏士兵的腳步聲偶爾傳來。
珍珠的聲音在身後響起，帶著幾分無奈幾分著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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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已經有三個多月身孕了，肚子還沒顯出來，太醫說胎像穩固，可以適當活動。這話被她記在心裡，今天終於逮著機會，皇室春獵，她說什麼也要騎馬出來轉轉。
「公主！」珍珠追上來，急得臉都紅了，「您這樣回去，太子非得罵死我不可！」
小燕子回頭看她，笑得眉眼彎彎。
珍珠哭笑不得。
「長毛也得忍著，您現在是有身子的人。」
小燕子撇撇嘴，卻還是放慢了速度。
不遠處，永琪正和乾隆說話。他時不時往這邊看一眼，顯然一直盯著她。
小燕子沖他揮揮手，做了個「我沒事」的口型。
永琪無奈地搖搖頭，卻也沒說什麼。
紫薇策馬過來，在她身邊停下。
「小燕子，你跑得可真快，我都追不上。」
小燕子看著她微微隆起的肚子，笑道：「你肚子裡揣著一個，當然追不上我。」
紫薇失笑，摸了摸肚子。
「這小傢伙最近可鬧騰了，天天踢我。」
「真的？」小燕子眼睛一亮，湊過去，「讓我聽聽。」
她把耳朵貼在紫薇肚子上，聽了半天，什麼也沒聽見。
「沒動靜啊。」
紫薇笑得不行。
「又不是現在踢。」
小燕子悻悻地直起身，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我這個倒是安靜，也不知道是不是睡著了。」
兩人正說著，福瑞安被奶娘抱了過來。小傢伙快兩歲了，虎頭虎腦的，看見小燕子就伸手要抱。
「姑姑！姑姑！」
小燕子接過他，親了一口。
「桂哥兒，想姑姑了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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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瑞安點頭，小手拍她的臉。
「想！」
紫薇在一旁笑。
「他天天念叨你，比念叨我還勤。」
小燕子得意極了。
「那當然，我是他最喜歡的姑姑。」
兩人說說笑笑，沿著圍場邊緣慢慢走。
遠處，乾隆和永琪已經上了馬，身後跟著傅恆、海蘭察、爾康等一眾侍衛。今天春獵，來的不只是皇室，還有不少勛貴子弟，圍場上熱鬧非凡。
「皇上駕到！」李玉尖細的聲音響起。
眾人連忙下馬行禮。
乾隆擺擺手，朗聲道：「今日春獵，不必多禮。都上馬吧，讓朕看看你們的本事。」
眾人齊聲應諾，紛紛上馬。
號角聲響起，春獵正式開始。
小燕子和紫薇沒有下場，抱著福瑞安在高台上看著。
福瑞安第一次見到這麼大的場面，眼睛瞪得溜圓，小手一會兒指著這個，一會兒指著那個。
「姑姑，那是什麼？」
「那是馬。」
「馬為什麼跑那麼快？」
「因為有人在騎它。」
「為什麼要騎它？」
「因為……因為好玩。」
紫薇在一旁笑得不行。
「小燕子，你也有被問住的時候。」
小燕子無奈地攤手。
「這孩子問題太多了，我招架不住。」
福瑞安又指著遠處。
「姑姑，那是什麼？」
小燕子順著他的手指看去，是一群穿著獵戶衣裳的人，正往圍場邊緣走去。她也沒在意，隨口道：「那是獵戶，幫忙圍獵的。」
福瑞安點點頭，又指向另一邊。
「那個呢？」
小燕子正想回答，餘光忽然瞥見什麼不對。
那群「獵戶」走的方向，不是圍獵的區域，而是……乾隆所在的位置。
而且他們手裡拿的，不是弓箭，是弩。
小燕子心頭一凜，猛地站起來。
「不好！」
紫薇被她嚇了一跳。
「怎麼了？」
小燕子來不及解釋，一把將福瑞安塞進紫薇懷裡。
「抱緊他，別動！」
她轉身就往台下跑。
「小燕子！」紫薇驚呼。
小燕子頭也不回，翻身上馬，朝乾隆和永琪的方向狂奔。
「有刺客！」
她的喊聲在圍場上炸開。
但已經晚了。
那群「獵戶」同時舉起弩箭，對準了乾隆。
「護駕！」傅恆暴喝一聲，拔刀衝上前。
永琪策馬擋在乾隆身前，長劍出鞘。
弩箭如雨點般射來。
永琪揮劍格擋，箭矢叮叮噹噹地落了一地。傅恆帶著侍衛衝上去，與那群刺客廝殺在一起。
但刺客不止這一波。
圍場四周，忽然湧出上百個黑衣人，個個手持利刃，直撲乾隆。
「有埋伏！」海蘭察大喊，「保護皇上！」
場面瞬間大亂。
小燕子策馬衝到近前，永琪看見她，臉色大變。
「小燕子！回去！」
小燕子不理他，翻身下馬，抽出腰間的短劍。
「我來幫你！」
永琪又急又氣，卻顧不上多說。刺客越來越多，他們被團團圍住。
爾康帶著一隊侍衛從側面殺過來，與刺客纏鬥在一起。紫薇抱著福瑞安躲在高台後面，臉色慘白，卻死死捂住福瑞安的嘴，不讓他出聲。
一個刺客發現了她們，獰笑著撲過去。
「紫薇！」爾康目眥欲裂，卻被兩個刺客纏住，脫不開身。
千鈞一髮之際，小燕子沖了過去。
她一劍刺向那刺客後心，刺客側身躲過，反手一刀砍來。小燕子矮身躲過，卻被刀風颳得臉頰生疼。
她護在紫薇和福瑞安身前，與那刺客纏鬥。
紫薇抱著福瑞安，渾身發抖。
「小燕子……」
「別怕。」小燕子咬著牙，「有我在。」
刺客冷笑一聲，一刀比一刀狠。小燕子仗著身形靈活，左躲右閃，但畢竟有孕在身，不敢太用力，漸漸落了下風。
遠處傳來急促的馬蹄聲。
永琪帶著一隊侍衛沖了過來。
刺客見勢不妙，從懷裡掏出一支響箭，射向天空。
那是撤退的信號。
殘餘的刺客紛紛向四面八方逃竄。
其中一個刺客逃到一半，忽然回頭，射出一支冷箭。
箭矢直直飛向紫薇和福瑞安。
小燕子想都不想，撲上去擋在她們身前。
「噗！」
箭矢擦著她的手臂飛過，劃出一道深深的血痕。
鮮血湧出，染紅了她的衣袖。
「小燕子！」紫薇驚呼。
永琪衝過來，看見她手臂上的血，臉色刷地白了。
「小燕子！」
小燕子捂著傷口，搖搖頭。
「沒事……皮外傷……」
話沒說完，眼前一黑，軟軟倒了下去。
小燕子醒來時，發現自己躺在營帳里。
手臂上纏著厚厚的繃帶，傷口隱隱作痛。永琪坐在床邊，眼睛紅紅的，一眨不眨地盯著她。
「小燕子！」
見她醒來，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聲音都在發抖。
「你醒了……你終於醒了……」
小燕子看著他，想笑，卻牽動了傷口，齜牙咧嘴。
「我……我昏迷了多久？」
「三個時辰。」永琪啞著嗓子，「太醫說你失血過多，又動了胎氣……」
小燕子心頭一緊，摸向自己的肚子。
「孩子……孩子沒事吧？」
永琪握住她的手。
「沒事。太醫說胎像還穩，但要靜養，不能再亂動了。」
小燕子鬆了口氣，靠在他懷裡。
「那就好……那就好……」
永琪抱著她，一言不發。
小燕子察覺到他的不對勁，抬頭看他。
「永琪？」
永琪低下頭，把臉埋在她肩窩裡。
他的肩膀在微微發抖。
「你嚇死我了……」他的聲音悶悶的，「你知不知道，看見你倒下去的時候，我……」
他說不下去了。
小燕子心裡一酸，伸手抱住他。
「對不起，讓你擔心了。」
永琪不說話，只是抱著她。
良久，他才抬起頭。
「以後不許這樣了。」
小燕子眨眨眼。
「可那是紫薇和福瑞安……」
「不許這樣。」永琪打斷她，看著她的眼睛，「你懷孕了，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怎麼辦？」
小燕子看著他紅紅的眼眶，鼻子一酸。
「好，以後不這樣了。」
永琪這才鬆了口氣，把她擁進懷裡。
帳簾掀開，紫薇和爾康走了進來。
紫薇眼眶紅紅的，看見小燕子醒了，眼淚又掉了下來。
「小燕子……」
她走過來，握住小燕子的手。
「你怎麼這麼傻……那是箭啊……」
小燕子笑著搖頭。
「沒事，皮外傷。桂哥兒呢？」
「他沒事，被奶娘抱去睡了。」紫薇抹著眼淚，「要不是你，他今天就……」
小燕子拍拍她的手。
「別哭了，沒事就好。」
紫薇點點頭，又哭又笑。
傅恆走了進來，臉色凝重。
「太子，刺客的身份查清了。」
永琪眼神一凜。
「是誰？」
「前朝餘孽的最後一批殘黨。」傅恆沉聲道，「燕清霜雖然死了，但她的手下還有幾個漏網之魚。他們潛伏了這麼久，等的就是今天。」
永琪握緊拳頭。
「抓到了嗎？」
「抓到了三個活口，其餘都被殺了。」傅恆說，「正在審。」
永琪點點頭。
「審出來之後，一個不留。」
「是。」
傅恆退了出去。
小燕子靠在他懷裡，輕聲問。
「永琪，你說他們還會來嗎？」
永琪低頭看她。
「不會了。這一次，我會把他們全部揪出來。」
小燕子點點頭，閉上眼睛。
「那就好。」
帳外，夜色已深。
月光灑在圍場上，一片清冷。
遠處的廝殺聲已經平息，只有巡邏士兵的腳步聲偶爾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