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雙喜臨門
天還沒亮，小燕子就被從被窩裡挖了出來。
「公主，該起了！」明月的聲音在她耳邊炸響，「今兒是太子冊封大典，可不能誤了吉時！」
小燕子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見窗外還黑著，頓時哀嚎一聲。
「天都沒亮呢……」
「亮了就來不及了！」彩霞端著水盆進來，「您快醒醒，還得梳妝打扮呢。」
小燕子被兩個丫頭從床上拽起來，按在梳妝檯前。銅鏡里映出一張睡眼惺忪的臉，眼睛都睜不開。
明月拿起梳子，開始給她梳頭。
「公主，今兒是您的大日子，可不能這麼沒精神。」
「我知道……」小燕子打著哈欠，「可真的太早了……」
彩霞在一旁偷笑。
「您昨晚興奮得睡不著，現在倒怪起早來了？」
小燕子被戳穿，臉一紅，不說話了。
昨晚確實沒睡好。
一想到今天是永琪正式冊封太子的日子，她就翻來覆去睡不著。一會兒想著典禮上會不會出醜，一會兒想著以後要住在東宮，一會兒又想著……
算了不想了，越想越睡不著。
折騰到後半夜才迷迷糊糊睡過去，結果感覺剛閉眼，就被叫起來了。
明月手巧，很快給她梳好了髮髻。彩霞在一旁遞首飾，一樣一樣往她頭上戴。
「這個太沉了吧？」小燕子齜牙咧嘴。
「不沉，這才幾樣。」明月不為所動，「您是太子妃，得莊重些。」
小燕子只好忍著。
折騰了半個時辰，終於梳妝完畢。
小燕子看著鏡子裡的人，有點不敢認。
鏡中的女子頭戴赤金累絲鳳冠，身著一品太子妃禮服，大紅的緞面上繡著五爪金龍和五彩鳳凰，華麗得讓人移不開眼。
「這……這是我嗎？」
明月和彩霞都笑了。
「當然是您，公主。」
小燕子站起來，轉了個圈，裙子太大，差點把自己絆倒。
「這裙子也太長了……」
「您慢點走，習慣了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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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燕子小心翼翼地邁步，走了幾步，漸漸找到感覺。
「好像還行。」
明月笑道：「公主，時辰差不多了，該去太廟了。」
小燕子點點頭，深吸一口氣。
「好，走吧。」
太廟外，百官雲集。
永琪一身太子禮服，頭戴八龍八鳳冠，站在最前面。他身後，傅恆、海蘭察、爾康等人皆著朝服，神色肅穆。
遠處傳來禮樂聲，越來越近。
永琪轉頭看去，愣住了。
小燕子緩步走來。
她一身大紅禮服，頭戴鳳冠，步態端莊。陽光照在她身上，把她的輪廓鍍上一層金色。
她不再是那個活潑跳脫的小丫頭。
她是太子妃。
是他永琪的妻子。
小燕子走到他面前，抬頭看他。
「看什麼？不認識我了？」
永琪回過神，笑了。
「認識。就是……太好看了。」
小燕子臉一紅，低下頭。
「別胡說，這麼多人呢。」
永琪握住她的手。
「沒胡說。」
兩人相視一笑，並肩走入太廟。
太廟內，香菸繚繞。
乾隆身著明黃龍袍，端坐在正中。太后坐在他右側，魏瓔珞和愉妃分坐兩側。
永琪和小燕子走到香案前，跪下。
禮官開始唱禮。
「皇五子愛新覺羅·永琪，人品貴重，戰功卓著，今冊封為皇太子，入主東宮……」
冗長的唱詞念了足足一刻鐘。
小燕子跪在永琪身邊，膝蓋有點疼，卻一動不敢動。
好不容易唱完了，乾隆親自走下來，將太子金冊和金印交給永琪。
「永琪，從今往後，你就是大清的儲君。望你勤勉政務，不負朕望。」
永琪雙手接過，重重叩首。
「兒臣謹記皇阿瑪教誨。」
乾隆點點頭，又看向小燕子。
「固倫昭華公主小燕子，賢良淑德，聰慧過人，今冊封為太子妃，與太子共掌東宮。」
小燕子眼眶一熱，叩首。
「兒臣謝皇阿瑪隆恩。」
乾隆親手扶起兩人。
「起來吧。」
兩人站起身，並肩而立。
禮官高呼：「太子千歲！太子妃千歲！」
百官齊聲應和。
「太子千歲！太子妃千歲！」
聲音在太廟中迴蕩，久久不息。
永琪轉頭看向小燕子。
小燕子也看向他。
兩人眼裡都是笑意。
典禮結束後，眾人回到永和宮。
小燕子一進門就癱在榻上，哀嚎連連。
「累死了累死了！膝蓋都跪腫了！」
明月和彩霞連忙上前，幫她脫掉那身沉重的禮服。
紫薇在一旁笑她。
「才跪了多久就喊累？以後還有得跪呢。」
小燕子哀怨地看著她。
「紫薇，你不疼我了。」
紫薇失笑，走過去在她身邊坐下。
「好好好，疼你。來，我給你揉揉。」
小燕子立刻把腿伸過去。
紫薇一邊揉一邊說：「你今天真好看。」
小燕子得意地揚起下巴。
「那當然，我哪天不好看？」
紫薇笑著搖頭。
「說你胖你還喘上了。」
兩人正說著，愉妃和魏瓔珞走了進來。
小燕子連忙要起身，被愉妃按住。
「別動別動，累了一天了，好好歇著。」
小燕子乖乖躺著，看著愉妃。
「額娘，您今天也累了吧？」
愉妃笑著搖頭。
「不累，高興還來不及呢。」
魏瓔珞在一旁坐下，看著小燕子。
「今天表現不錯，沒出什麼岔子。」
小燕子得意地笑。
「那當然，我提前練了好久呢。」
魏瓔珞嘴角微微勾起。
「有進步。」
小燕子更得意了。
正說著，小燕子忽然皺了皺眉。
紫薇察覺到她的異樣。
「怎麼了？」
小燕子搖搖頭。
「沒事，就是有點……噁心。」
話音剛落，她猛地捂住嘴，沖向痰盂。
「嘔！」
眾人都愣住了。
愉妃最先反應過來，連忙上前拍她的背。
「怎麼了怎麼了？是不是吃壞肚子了？」
小燕子吐了一陣，搖搖頭。
「沒有……就是忽然覺得噁心……」
魏瓔珞眼神一閃，對珍珠說：「去請太醫。」
珍珠應聲而去。
小燕子被扶回榻上，臉色有點白。
紫薇握著她的手，擔憂地問：「小燕子，你沒事吧？」
小燕子搖搖頭。
「沒事，可能就是累著了。」
愉妃在一旁急得團團轉。
「太醫怎麼還不來？」
片刻後，太醫匆匆趕到。
是個頭髮花白的老太醫，姓張，在太醫院待了三十年。
他給小燕子把了脈，眉頭微微皺起。
眾人都緊張地盯著他。
「張太醫，怎麼樣？」愉妃急問。
張太醫沒說話，又仔細把了把脈，然後站起身，臉上露出笑容。
「恭喜愉妃娘娘，恭喜太子妃。這是喜脈。」
全場安靜了一瞬。
然後爆發出歡呼。
「真的？！」愉妃一把抓住太醫的手，「你確定？」
張太醫笑著點頭。
「千真萬確。太子妃有孕，已一月有餘。」
小燕子愣住了。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肚子，那裡還平坦如常。
這裡面……有孩子了？
紫薇第一個反應過來，一把抱住她。
「小燕子！你聽見了嗎？你有孕了！」
小燕子被她抱著，還有點懵。
「我……我有孩子了？」
「對！」紫薇笑著，眼淚卻掉了下來，「你要當額娘了！」
小燕子終於回過神來，眼眶也紅了。
她看向永琪。
永琪站在門口，整個人都愣住了。
他剛從外面回來，就聽見太醫的話。
小燕子有孕了。
他要當阿瑪了。
他三步並作兩步走過去，在小燕子面前蹲下，握住她的手。
「小燕子……」
小燕子看著他，又哭又笑。
「永琪，我們有孩子了。」
永琪把她擁進懷裡，抱得緊緊的。
「嗯，我知道了。」
他的聲音有些抖。
是激動的。
小燕子靠在他懷裡，忽然想起什麼，抬頭看向紫薇。
「紫薇，你……」
紫薇笑著點頭。
「我也有好消息要告訴你。」
小燕子眼睛一亮。
「你也……」
紫薇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臉上帶著溫柔的笑。
「一個多月了。」
小燕子歡呼一聲，就要跳起來，被永琪按住。
「別動，你有孕了！」
小燕子這才想起自己的肚子，連忙又坐回去。
但她臉上的笑，怎麼也壓不下去。
「太好了！桂哥兒要有弟弟妹妹了！」
紫薇笑著點頭。
「是啊，到時候讓他們一起玩。」
愉妃在一旁已經哭成了淚人兒。
魏瓔珞扶著她，眼裡也帶著笑意。
「姐姐，別哭了，這是大喜事。」
愉妃點頭，卻怎麼也止不住眼淚。
「我高興……我就是高興……」
魏瓔珞笑了。
「高興就好。」
消息很快傳遍了整個皇宮。
乾隆聽說後，龍顏大悅，當即下旨賞賜無數。太后也派人送來補品，叮囑小燕子好好養胎。
永和宮裡喜氣洋洋，比過年還熱鬧。
小燕子被按在榻上，不許動。明月彩霞端來各種補品，非要她吃。
「公主，這是太后賞的燕窩，您嘗嘗。」
「公主，這是令皇貴妃娘娘送的人參雞湯，您喝點。」
小燕子看著面前堆成山的碗碟，欲哭無淚。
「我吃不下了……」
「吃不下也得吃。」愉妃在一旁監督，「你現在是兩個人了，得多補補。」
小燕子只好硬著頭皮繼續吃。
永琪坐在一旁，看著她狼吞虎咽的樣子，眼裡滿是笑意。
「小燕子。」
「嗯？」小燕子嘴裡塞得滿滿的。
「謝謝你。」
小燕子愣了愣，然後笑了。
「謝什麼，又不是我一個人的功勞。」
永琪失笑。
「那也是你的功勞。」
小燕子得意地揚起下巴。
「那當然。」
紫薇在一旁笑她。
「小燕子，你現在可是雙喜臨門，得意壞了吧？」
小燕子眨眨眼。
「還行吧。」
眾人一陣笑。
笑聲中，小燕子看向窗外。
陽光正好，暖洋洋地灑進來。
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心裡湧起一股奇妙的感覺。
這裡面，有一個小小的生命。
是她和永琪的孩子。
真好。
當晚，永琪和小燕子躺在榻上，誰也沒睡著。
「永琪。」
「嗯？」
「你說，這孩子會像誰？」
永琪想了想。
「像你吧。」
「為什麼？」
「活潑一點好。」
小燕子笑了。
「那萬一太活潑，把東宮拆了怎麼辦？」
「拆了再建。」
「那萬一太調皮，把皇阿瑪的奏摺撕了怎麼辦？」
「讓他背下來。」
小燕子笑得不行。
「你對他可真寬容。」
永琪攬住她的肩。
「因為是你生的。」
小燕子靠在他懷裡，嘴角帶著笑。
「永琪。」
「嗯？」
「我們以後會一直這麼好吧？」
永琪低頭看她。
「會。」
「真的？」
「真的。」
小燕子笑了，閉上眼睛。
「公主，該起了！」明月的聲音在她耳邊炸響，「今兒是太子冊封大典，可不能誤了吉時！」
小燕子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見窗外還黑著，頓時哀嚎一聲。
「天都沒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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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燕子被兩個丫頭從床上拽起來，按在梳妝檯前。銅鏡里映出一張睡眼惺忪的臉，眼睛都睜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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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今兒是您的大日子，可不能這麼沒精神。」
「我知道……」小燕子打著哈欠，「可真的太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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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燕子被戳穿，臉一紅，不說話了。
昨晚確實沒睡好。
一想到今天是永琪正式冊封太子的日子，她就翻來覆去睡不著。一會兒想著典禮上會不會出醜，一會兒想著以後要住在東宮，一會兒又想著……
算了不想了，越想越睡不著。
折騰到後半夜才迷迷糊糊睡過去，結果感覺剛閉眼，就被叫起來了。
明月手巧，很快給她梳好了髮髻。彩霞在一旁遞首飾，一樣一樣往她頭上戴。
「這個太沉了吧？」小燕子齜牙咧嘴。
「不沉，這才幾樣。」明月不為所動，「您是太子妃，得莊重些。」
小燕子只好忍著。
折騰了半個時辰，終於梳妝完畢。
小燕子看著鏡子裡的人，有點不敢認。
鏡中的女子頭戴赤金累絲鳳冠，身著一品太子妃禮服，大紅的緞面上繡著五爪金龍和五彩鳳凰，華麗得讓人移不開眼。
「這……這是我嗎？」
明月和彩霞都笑了。
「當然是您，公主。」
小燕子站起來，轉了個圈，裙子太大，差點把自己絆倒。
「這裙子也太長了……」
「您慢點走，習慣了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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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燕子小心翼翼地邁步，走了幾步，漸漸找到感覺。
「好像還行。」
明月笑道：「公主，時辰差不多了，該去太廟了。」
小燕子點點頭，深吸一口氣。
「好，走吧。」
太廟外，百官雲集。
永琪一身太子禮服，頭戴八龍八鳳冠，站在最前面。他身後，傅恆、海蘭察、爾康等人皆著朝服，神色肅穆。
遠處傳來禮樂聲，越來越近。
永琪轉頭看去，愣住了。
小燕子緩步走來。
她一身大紅禮服，頭戴鳳冠，步態端莊。陽光照在她身上，把她的輪廓鍍上一層金色。
她不再是那個活潑跳脫的小丫頭。
她是太子妃。
是他永琪的妻子。
小燕子走到他面前，抬頭看他。
「看什麼？不認識我了？」
永琪回過神，笑了。
「認識。就是……太好看了。」
小燕子臉一紅，低下頭。
「別胡說，這麼多人呢。」
永琪握住她的手。
「沒胡說。」
兩人相視一笑，並肩走入太廟。
太廟內，香菸繚繞。
乾隆身著明黃龍袍，端坐在正中。太后坐在他右側，魏瓔珞和愉妃分坐兩側。
永琪和小燕子走到香案前，跪下。
禮官開始唱禮。
「皇五子愛新覺羅·永琪，人品貴重，戰功卓著，今冊封為皇太子，入主東宮……」
冗長的唱詞念了足足一刻鐘。
小燕子跪在永琪身邊，膝蓋有點疼，卻一動不敢動。
好不容易唱完了，乾隆親自走下來，將太子金冊和金印交給永琪。
「永琪，從今往後，你就是大清的儲君。望你勤勉政務，不負朕望。」
永琪雙手接過，重重叩首。
「兒臣謹記皇阿瑪教誨。」
乾隆點點頭，又看向小燕子。
「固倫昭華公主小燕子，賢良淑德，聰慧過人，今冊封為太子妃，與太子共掌東宮。」
小燕子眼眶一熱，叩首。
「兒臣謝皇阿瑪隆恩。」
乾隆親手扶起兩人。
「起來吧。」
兩人站起身，並肩而立。
禮官高呼：「太子千歲！太子妃千歲！」
百官齊聲應和。
「太子千歲！太子妃千歲！」
聲音在太廟中迴蕩，久久不息。
永琪轉頭看向小燕子。
小燕子也看向他。
兩人眼裡都是笑意。
典禮結束後，眾人回到永和宮。
小燕子一進門就癱在榻上，哀嚎連連。
「累死了累死了！膝蓋都跪腫了！」
明月和彩霞連忙上前，幫她脫掉那身沉重的禮服。
紫薇在一旁笑她。
「才跪了多久就喊累？以後還有得跪呢。」
小燕子哀怨地看著她。
「紫薇，你不疼我了。」
紫薇失笑，走過去在她身邊坐下。
「好好好，疼你。來，我給你揉揉。」
小燕子立刻把腿伸過去。
紫薇一邊揉一邊說：「你今天真好看。」
小燕子得意地揚起下巴。
「那當然，我哪天不好看？」
紫薇笑著搖頭。
「說你胖你還喘上了。」
兩人正說著，愉妃和魏瓔珞走了進來。
小燕子連忙要起身，被愉妃按住。
「別動別動，累了一天了，好好歇著。」
小燕子乖乖躺著，看著愉妃。
「額娘，您今天也累了吧？」
愉妃笑著搖頭。
「不累，高興還來不及呢。」
魏瓔珞在一旁坐下，看著小燕子。
「今天表現不錯，沒出什麼岔子。」
小燕子得意地笑。
「那當然，我提前練了好久呢。」
魏瓔珞嘴角微微勾起。
「有進步。」
小燕子更得意了。
正說著，小燕子忽然皺了皺眉。
紫薇察覺到她的異樣。
「怎麼了？」
小燕子搖搖頭。
「沒事，就是有點……噁心。」
話音剛落，她猛地捂住嘴，沖向痰盂。
「嘔！」
眾人都愣住了。
愉妃最先反應過來，連忙上前拍她的背。
「怎麼了怎麼了？是不是吃壞肚子了？」
小燕子吐了一陣，搖搖頭。
「沒有……就是忽然覺得噁心……」
魏瓔珞眼神一閃，對珍珠說：「去請太醫。」
珍珠應聲而去。
小燕子被扶回榻上，臉色有點白。
紫薇握著她的手，擔憂地問：「小燕子，你沒事吧？」
小燕子搖搖頭。
「沒事，可能就是累著了。」
愉妃在一旁急得團團轉。
「太醫怎麼還不來？」
片刻後，太醫匆匆趕到。
是個頭髮花白的老太醫，姓張，在太醫院待了三十年。
他給小燕子把了脈，眉頭微微皺起。
眾人都緊張地盯著他。
「張太醫，怎麼樣？」愉妃急問。
張太醫沒說話，又仔細把了把脈，然後站起身，臉上露出笑容。
「恭喜愉妃娘娘，恭喜太子妃。這是喜脈。」
全場安靜了一瞬。
然後爆發出歡呼。
「真的？！」愉妃一把抓住太醫的手，「你確定？」
張太醫笑著點頭。
「千真萬確。太子妃有孕，已一月有餘。」
小燕子愣住了。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肚子，那裡還平坦如常。
這裡面……有孩子了？
紫薇第一個反應過來，一把抱住她。
「小燕子！你聽見了嗎？你有孕了！」
小燕子被她抱著，還有點懵。
「我……我有孩子了？」
「對！」紫薇笑著，眼淚卻掉了下來，「你要當額娘了！」
小燕子終於回過神來，眼眶也紅了。
她看向永琪。
永琪站在門口，整個人都愣住了。
他剛從外面回來，就聽見太醫的話。
小燕子有孕了。
他要當阿瑪了。
他三步並作兩步走過去，在小燕子面前蹲下，握住她的手。
「小燕子……」
小燕子看著他，又哭又笑。
「永琪，我們有孩子了。」
永琪把她擁進懷裡，抱得緊緊的。
「嗯，我知道了。」
他的聲音有些抖。
是激動的。
小燕子靠在他懷裡，忽然想起什麼，抬頭看向紫薇。
「紫薇，你……」
紫薇笑著點頭。
「我也有好消息要告訴你。」
小燕子眼睛一亮。
「你也……」
紫薇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臉上帶著溫柔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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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燕子歡呼一聲，就要跳起來，被永琪按住。
「別動，你有孕了！」
小燕子這才想起自己的肚子，連忙又坐回去。
但她臉上的笑，怎麼也壓不下去。
「太好了！桂哥兒要有弟弟妹妹了！」
紫薇笑著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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愉妃在一旁已經哭成了淚人兒。
魏瓔珞扶著她，眼裡也帶著笑意。
「姐姐，別哭了，這是大喜事。」
愉妃點頭，卻怎麼也止不住眼淚。
「我高興……我就是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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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和宮裡喜氣洋洋，比過年還熱鬧。
小燕子被按在榻上，不許動。明月彩霞端來各種補品，非要她吃。
「公主，這是太后賞的燕窩，您嘗嘗。」
「公主，這是令皇貴妃娘娘送的人參雞湯，您喝點。」
小燕子看著面前堆成山的碗碟，欲哭無淚。
「我吃不下了……」
「吃不下也得吃。」愉妃在一旁監督，「你現在是兩個人了，得多補補。」
小燕子只好硬著頭皮繼續吃。
永琪坐在一旁，看著她狼吞虎咽的樣子，眼裡滿是笑意。
「小燕子。」
「嗯？」小燕子嘴裡塞得滿滿的。
「謝謝你。」
小燕子愣了愣，然後笑了。
「謝什麼，又不是我一個人的功勞。」
永琪失笑。
「那也是你的功勞。」
小燕子得意地揚起下巴。
「那當然。」
紫薇在一旁笑她。
「小燕子，你現在可是雙喜臨門，得意壞了吧？」
小燕子眨眨眼。
「還行吧。」
眾人一陣笑。
笑聲中，小燕子看向窗外。
陽光正好，暖洋洋地灑進來。
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心裡湧起一股奇妙的感覺。
這裡面，有一個小小的生命。
是她和永琪的孩子。
真好。
當晚，永琪和小燕子躺在榻上，誰也沒睡著。
「永琪。」
「嗯？」
「你說，這孩子會像誰？」
永琪想了想。
「像你吧。」
「為什麼？」
「活潑一點好。」
小燕子笑了。
「那萬一太活潑，把東宮拆了怎麼辦？」
「拆了再建。」
「那萬一太調皮，把皇阿瑪的奏摺撕了怎麼辦？」
「讓他背下來。」
小燕子笑得不行。
「你對他可真寬容。」
永琪攬住她的肩。
「因為是你生的。」
小燕子靠在他懷裡，嘴角帶著笑。
「永琪。」
「嗯？」
「我們以後會一直這麼好吧？」
永琪低頭看她。
「會。」
「真的？」
「真的。」
小燕子笑了，閉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