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凱旋歸京
「報！大軍已至盧溝橋，距京城三十里！」
傳令兵的聲音在乾清宮裡迴蕩，帶著難以掩飾的激動。
乾隆霍然起身，龍顏大悅。
「好！好！傳朕旨意，百官隨朕出城迎接！」
李玉連忙應道：「嗻！」
消息傳出，整個京城都沸騰了。
永琪和小燕子要回來了。
帶著大勝之威，帶著準噶爾大汗策妄阿拉布坦的首級，帶著一萬三千顆敵軍頭顱鑄成的京觀，那是他們留給草原的警告。
正陽門外，從凌晨就開始有人聚集。
賣早點的攤販天不亮就支起了鍋灶，熱氣騰騰的包子、豆漿、油條，香味飄散開來。孩子們騎在父親的脖子上，踮著腳尖往遠處張望。老人們拄著拐杖，顫巍巍地站在人群前面，渾濁的眼睛裡閃著光。
「來了嗎？來了嗎？」
「還沒呢，別急。」
「聽說五阿哥親手斬了格薩爾？」
「那還有假！格薩爾的人頭就掛在旗杆上！」
「五福晉也不得了，聽說一個人引了一萬五千追兵！」
「真的假的？」
「當然真的！我表哥的二舅子的三侄子就在軍中，親眼看見的！」
議論聲此起彼伏，越傳越神。
巳時三刻，遠處終於揚起了塵土。
「來了！來了！」
人群騷動起來。
先是一隊騎兵，馬蹄聲如雷鳴，旌旗招展。接著是步兵方陣，黑壓壓一片，刀槍如林。再然後是輜重車，滿載著繳獲的兵器、糧草、牛羊。
最後，是一輛高大的戰車。
戰車上，永琪一身金色鎧甲，腰懸長劍，英姿勃發。他身邊，小燕子一身紅色騎裝，長發高高束起，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
兩人並肩而立，如天神下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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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阿哥千歲！五福晉千歲！」
歡呼聲震天，一浪高過一浪。
小燕子被這陣仗嚇了一跳，偷偷扯了扯永琪的袖子。
「永琪，這麼多人……」
永琪握住她的手，輕聲說：「別怕，他們是來歡迎我們的。」
「我知道，可是……」小燕子看著那些激動的臉，眼眶有點紅，「他們太熱情了。」
永琪笑了。
「因為你值得。」
戰車緩緩向前，百姓們拼命往前擠，想看得更清楚些。
「五福晉！五福晉！」
「五福晉看這邊！」
小燕子被喊得有些不好意思，卻還是沖人群揮了揮手。
這一揮手不要緊，歡呼聲更高了。
「五福晉沖我揮手了！」
「沖我！明明是沖我！」
「我不管，就是沖我！」
小燕子哭笑不得，小聲對永琪說：「他們怎麼跟搶糖似的？」
永琪失笑。
「你比糖甜。」
小燕子愣了愣，然後臉騰地紅了。
「你……你什麼時候學會說這種話了？」
永琪挑眉。
「不喜歡？」
小燕子低下頭，小聲說：「喜歡。」
永琪笑了，握緊她的手。
戰車繼續向前，人群自動讓開一條道。
前方，正陽門緩緩打開。
乾隆一身明黃龍袍，站在城門正中。身後，文武百官分列兩側，個個神情肅穆。
永琪和小燕子連忙下車，快步走到乾隆面前，齊齊跪下。
「兒臣叩見皇阿瑪！」
乾隆看著眼前的兒子，眼眶微微發紅。
出征時，他還只是個略有戰功的皇子。歸來時，他已經是大清的戰神，是萬民敬仰的英雄。
「起來。」乾隆親手扶起他，又扶起小燕子，「起來，都起來。」
永琪站起身，看著父親。
「皇阿瑪，兒臣幸不辱命。」
乾隆點頭，拍了拍他的肩。
「好，好，朕的好兒子。」
他又看向小燕子。
小燕子一身紅色騎裝，英姿颯爽，眼睛亮晶晶的。雖然臉上帶著疲憊，但精神抖擻。
「小燕子，」乾隆笑道，「朕聽說你一個人引了一萬五千追兵？」
小燕子不好意思地低下頭。
「兒臣……兒臣就是跑得快。」
「跑得快？」乾隆哈哈大笑，「那也是一般人跑不出來的本事！」
周圍的文武百官都笑了。
笑聲中，乾隆走上臨時搭建的高台。
百官和百姓都安靜下來，等著他說話。
乾隆清了清嗓子，朗聲道：
「皇五子愛新覺羅·永琪，奉命出征，大敗準噶爾，斬敵酋格薩爾，生擒叛賊孫德勝。戰功卓著，威震邊疆！」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眾人。
「即日起，冊封永琪為皇太子，入主東宮！」
全場安靜了一瞬。
然後，爆發出震天的歡呼。
「太子千歲！太子千歲！」
永琪愣住了。
他轉頭看向小燕子，小燕子也愣住了。
兩人面面相覷，一時不知該作何反應。
乾隆走到永琪面前，看著他。
「永琪，這個位置，朕等了很久。現在，你配得上它了。」
永琪眼眶一紅，再次跪下。
「兒臣……兒臣惶恐。」
「惶恐什麼？」乾隆把他拉起來，「這是你應得的。」
他又看向小燕子。
「小燕子。」
「兒臣在。」
「你是固倫昭華公主，是承孤貴女，現在是朕親封的太子妃。從今往後，你就是東宮的女主人。」
小燕子鼻子一酸，跪下磕頭。
「兒臣……兒臣謝皇阿瑪隆恩。」
乾隆扶起她，笑道：「起來吧。以後，永琪要是欺負你，告訴朕，朕替你撐腰。」
小燕子破涕為笑。
「皇阿瑪放心，他不敢欺負我。」
周圍的文武百官又是一陣笑。
笑聲中，永琪和小燕子並肩而立，接受萬民朝賀。
遠處的城樓上，紫薇抱著福瑞安，看著這一幕，眼眶也紅了。
爾康站在她身邊，輕輕攬住她的肩。
「高興嗎？」
紫薇點頭。
「高興。小燕子終於熬出頭了。」
爾康笑了。
「是啊，都熬出頭了。」
另一邊，愉妃站在城樓上，已經哭成了淚人兒。
魏瓔珞站在她身邊，輕輕拍著她的背。
「姐姐別哭了，這是大喜事。」
「我知道……」愉妃抹著眼淚，「我就是……就是高興……」
魏瓔珞笑了。
「高興就好。」
城樓下，歡呼聲還在繼續。
永琪和小燕子被百姓們圍著，寸步難行。鮮花、荷包、香囊，不要錢似的往他們手裡塞。
「太子殿下，收下這個！」
「太子妃，這個是我親手繡的！」
小燕子手忙腳亂地接著，懷裡都快抱不下了。
「夠了夠了，太多了……」
永琪在一旁笑，也不幫忙，就看著她狼狽的樣子。
小燕子瞪他一眼。
「看什麼看，幫忙啊！」
永琪這才伸手，接過一部分。
「這下夠了吧？」
小燕子哼了一聲。
「勉強夠。」
兩人在人群的簇擁下，緩緩向皇宮走去。
身後，歡呼聲久久不息。
永和宮裡，早就張燈結彩。
愉妃指揮著宮女太監們忙裡忙外，恨不得把所有好東西都擺出來。
「這個放這兒，那個放那兒……對對對，再往左邊挪一點……」
魏瓔珞坐在一旁喝茶，看著她忙活，笑道：「姐姐，你歇會兒吧，都忙了一天了。」
「歇什麼歇？」愉妃頭也不回，「永琪和小燕子要回來了，我得讓他們一進門就舒舒服服的。」
魏瓔珞搖搖頭，不再勸。
門外傳來通報聲。
「太子殿下到！太子妃到！」
愉妃連忙迎出去。
永琪和小燕子剛進院子，就被愉妃一把抱住。
「我的兒……」愉妃哭著說，「你可算回來了……」
永琪拍著她的背，輕聲安慰。
「額娘，兒臣回來了，好好的。」
愉妃鬆開他，又抱住小燕子。
「小燕子，你受苦了……」
小燕子笑著搖頭。
「額娘，我不苦。倒是您，在家擔心壞了吧？」
愉妃抹著眼淚，又笑了。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魏瓔珞走過來，看著兩人。
「瘦了。」她說，「不過精神還好。」
小燕子笑了。
「令母妃，您怎麼不說想我？」
魏瓔珞挑眉。
「想你做什麼？又不是不回來。」
小燕子吐吐舌頭，湊過去挽住她的胳膊。
「令母妃，我可想您了。」
魏瓔珞嘴角微微勾起，卻沒說話。
一群人進了正殿。
福瑞安被紫薇抱著，正咿咿呀呀地叫著。看見小燕子，他眼睛一亮，伸出小手要抱。
小燕子接過他，親了一口。
「桂哥兒，想姑姑了沒？」
福瑞安咯咯笑，小手拍她的臉。
紫薇在一旁笑。
「他天天念叨你，雖然念叨不清楚。」
小燕子得意極了。
「那當然，我是他最喜歡的姑姑。」
紫薇失笑。
「你就得意吧。」
眾人落座，說說笑笑。
永琪坐在乾隆下首，小燕子坐在他身邊。兩人時不時對視一眼，眼裡都是笑意。
乾隆看著這一幕，心中甚慰。
「永琪，」他忽然開口，「你既然已是太子，以後就要多學著處理政務。明日開始，跟著朕上朝。」
永琪點頭。
「是，皇阿瑪。」
乾隆又看向小燕子。
「小燕子，你也是。東宮的事，要慢慢接手。有什麼不懂的，問令皇貴妃，問愉妃，都行。」
小燕子也點頭。
「兒臣記住了。」
乾隆滿意地笑了。
「好。今晚的家宴，你們好好吃，好好喝。明天開始，就要忙起來了。」
「是。」
當晚，永和宮的家宴一直吃到深夜。
太后也來了，拉著小燕子的手，左看右看，心疼得不行。
「瘦了，真瘦了。得好好補補。」
小燕子笑著點頭。
「老佛爺，我補，我使勁補。」
太后被她逗笑了。
「這丫頭，還是這麼貧。」
傳令兵的聲音在乾清宮裡迴蕩，帶著難以掩飾的激動。
乾隆霍然起身，龍顏大悅。
「好！好！傳朕旨意，百官隨朕出城迎接！」
李玉連忙應道：「嗻！」
消息傳出，整個京城都沸騰了。
永琪和小燕子要回來了。
帶著大勝之威，帶著準噶爾大汗策妄阿拉布坦的首級，帶著一萬三千顆敵軍頭顱鑄成的京觀，那是他們留給草原的警告。
正陽門外，從凌晨就開始有人聚集。
賣早點的攤販天不亮就支起了鍋灶，熱氣騰騰的包子、豆漿、油條，香味飄散開來。孩子們騎在父親的脖子上，踮著腳尖往遠處張望。老人們拄著拐杖，顫巍巍地站在人群前面，渾濁的眼睛裡閃著光。
「來了嗎？來了嗎？」
「還沒呢，別急。」
「聽說五阿哥親手斬了格薩爾？」
「那還有假！格薩爾的人頭就掛在旗杆上！」
「五福晉也不得了，聽說一個人引了一萬五千追兵！」
「真的假的？」
「當然真的！我表哥的二舅子的三侄子就在軍中，親眼看見的！」
議論聲此起彼伏，越傳越神。
巳時三刻，遠處終於揚起了塵土。
「來了！來了！」
人群騷動起來。
先是一隊騎兵，馬蹄聲如雷鳴，旌旗招展。接著是步兵方陣，黑壓壓一片，刀槍如林。再然後是輜重車，滿載著繳獲的兵器、糧草、牛羊。
最後，是一輛高大的戰車。
戰車上，永琪一身金色鎧甲，腰懸長劍，英姿勃發。他身邊，小燕子一身紅色騎裝，長發高高束起，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
兩人並肩而立，如天神下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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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阿哥千歲！五福晉千歲！」
歡呼聲震天，一浪高過一浪。
小燕子被這陣仗嚇了一跳，偷偷扯了扯永琪的袖子。
「永琪，這麼多人……」
永琪握住她的手，輕聲說：「別怕，他們是來歡迎我們的。」
「我知道，可是……」小燕子看著那些激動的臉，眼眶有點紅，「他們太熱情了。」
永琪笑了。
「因為你值得。」
戰車緩緩向前，百姓們拼命往前擠，想看得更清楚些。
「五福晉！五福晉！」
「五福晉看這邊！」
小燕子被喊得有些不好意思，卻還是沖人群揮了揮手。
這一揮手不要緊，歡呼聲更高了。
「五福晉沖我揮手了！」
「沖我！明明是沖我！」
「我不管，就是沖我！」
小燕子哭笑不得，小聲對永琪說：「他們怎麼跟搶糖似的？」
永琪失笑。
「你比糖甜。」
小燕子愣了愣，然後臉騰地紅了。
「你……你什麼時候學會說這種話了？」
永琪挑眉。
「不喜歡？」
小燕子低下頭，小聲說：「喜歡。」
永琪笑了，握緊她的手。
戰車繼續向前，人群自動讓開一條道。
前方，正陽門緩緩打開。
乾隆一身明黃龍袍，站在城門正中。身後，文武百官分列兩側，個個神情肅穆。
永琪和小燕子連忙下車，快步走到乾隆面前，齊齊跪下。
「兒臣叩見皇阿瑪！」
乾隆看著眼前的兒子，眼眶微微發紅。
出征時，他還只是個略有戰功的皇子。歸來時，他已經是大清的戰神，是萬民敬仰的英雄。
「起來。」乾隆親手扶起他，又扶起小燕子，「起來，都起來。」
永琪站起身，看著父親。
「皇阿瑪，兒臣幸不辱命。」
乾隆點頭，拍了拍他的肩。
「好，好，朕的好兒子。」
他又看向小燕子。
小燕子一身紅色騎裝，英姿颯爽，眼睛亮晶晶的。雖然臉上帶著疲憊，但精神抖擻。
「小燕子，」乾隆笑道，「朕聽說你一個人引了一萬五千追兵？」
小燕子不好意思地低下頭。
「兒臣……兒臣就是跑得快。」
「跑得快？」乾隆哈哈大笑，「那也是一般人跑不出來的本事！」
周圍的文武百官都笑了。
笑聲中，乾隆走上臨時搭建的高台。
百官和百姓都安靜下來，等著他說話。
乾隆清了清嗓子，朗聲道：
「皇五子愛新覺羅·永琪，奉命出征，大敗準噶爾，斬敵酋格薩爾，生擒叛賊孫德勝。戰功卓著，威震邊疆！」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眾人。
「即日起，冊封永琪為皇太子，入主東宮！」
全場安靜了一瞬。
然後，爆發出震天的歡呼。
「太子千歲！太子千歲！」
永琪愣住了。
他轉頭看向小燕子，小燕子也愣住了。
兩人面面相覷，一時不知該作何反應。
乾隆走到永琪面前，看著他。
「永琪，這個位置，朕等了很久。現在，你配得上它了。」
永琪眼眶一紅，再次跪下。
「兒臣……兒臣惶恐。」
「惶恐什麼？」乾隆把他拉起來，「這是你應得的。」
他又看向小燕子。
「小燕子。」
「兒臣在。」
「你是固倫昭華公主，是承孤貴女，現在是朕親封的太子妃。從今往後，你就是東宮的女主人。」
小燕子鼻子一酸，跪下磕頭。
「兒臣……兒臣謝皇阿瑪隆恩。」
乾隆扶起她，笑道：「起來吧。以後，永琪要是欺負你，告訴朕，朕替你撐腰。」
小燕子破涕為笑。
「皇阿瑪放心，他不敢欺負我。」
周圍的文武百官又是一陣笑。
笑聲中，永琪和小燕子並肩而立，接受萬民朝賀。
遠處的城樓上，紫薇抱著福瑞安，看著這一幕，眼眶也紅了。
爾康站在她身邊，輕輕攬住她的肩。
「高興嗎？」
紫薇點頭。
「高興。小燕子終於熬出頭了。」
爾康笑了。
「是啊，都熬出頭了。」
另一邊，愉妃站在城樓上，已經哭成了淚人兒。
魏瓔珞站在她身邊，輕輕拍著她的背。
「姐姐別哭了，這是大喜事。」
「我知道……」愉妃抹著眼淚，「我就是……就是高興……」
魏瓔珞笑了。
「高興就好。」
城樓下，歡呼聲還在繼續。
永琪和小燕子被百姓們圍著，寸步難行。鮮花、荷包、香囊，不要錢似的往他們手裡塞。
「太子殿下，收下這個！」
「太子妃，這個是我親手繡的！」
小燕子手忙腳亂地接著，懷裡都快抱不下了。
「夠了夠了，太多了……」
永琪在一旁笑，也不幫忙，就看著她狼狽的樣子。
小燕子瞪他一眼。
「看什麼看，幫忙啊！」
永琪這才伸手，接過一部分。
「這下夠了吧？」
小燕子哼了一聲。
「勉強夠。」
兩人在人群的簇擁下，緩緩向皇宮走去。
身後，歡呼聲久久不息。
永和宮裡，早就張燈結彩。
愉妃指揮著宮女太監們忙裡忙外，恨不得把所有好東西都擺出來。
「這個放這兒，那個放那兒……對對對，再往左邊挪一點……」
魏瓔珞坐在一旁喝茶，看著她忙活，笑道：「姐姐，你歇會兒吧，都忙了一天了。」
「歇什麼歇？」愉妃頭也不回，「永琪和小燕子要回來了，我得讓他們一進門就舒舒服服的。」
魏瓔珞搖搖頭，不再勸。
門外傳來通報聲。
「太子殿下到！太子妃到！」
愉妃連忙迎出去。
永琪和小燕子剛進院子，就被愉妃一把抱住。
「我的兒……」愉妃哭著說，「你可算回來了……」
永琪拍著她的背，輕聲安慰。
「額娘，兒臣回來了，好好的。」
愉妃鬆開他，又抱住小燕子。
「小燕子，你受苦了……」
小燕子笑著搖頭。
「額娘，我不苦。倒是您，在家擔心壞了吧？」
愉妃抹著眼淚，又笑了。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魏瓔珞走過來，看著兩人。
「瘦了。」她說，「不過精神還好。」
小燕子笑了。
「令母妃，您怎麼不說想我？」
魏瓔珞挑眉。
「想你做什麼？又不是不回來。」
小燕子吐吐舌頭，湊過去挽住她的胳膊。
「令母妃，我可想您了。」
魏瓔珞嘴角微微勾起，卻沒說話。
一群人進了正殿。
福瑞安被紫薇抱著，正咿咿呀呀地叫著。看見小燕子，他眼睛一亮，伸出小手要抱。
小燕子接過他，親了一口。
「桂哥兒，想姑姑了沒？」
福瑞安咯咯笑，小手拍她的臉。
紫薇在一旁笑。
「他天天念叨你，雖然念叨不清楚。」
小燕子得意極了。
「那當然，我是他最喜歡的姑姑。」
紫薇失笑。
「你就得意吧。」
眾人落座，說說笑笑。
永琪坐在乾隆下首，小燕子坐在他身邊。兩人時不時對視一眼，眼裡都是笑意。
乾隆看著這一幕，心中甚慰。
「永琪，」他忽然開口，「你既然已是太子，以後就要多學著處理政務。明日開始，跟著朕上朝。」
永琪點頭。
「是，皇阿瑪。」
乾隆又看向小燕子。
「小燕子，你也是。東宮的事，要慢慢接手。有什麼不懂的，問令皇貴妃，問愉妃，都行。」
小燕子也點頭。
「兒臣記住了。」
乾隆滿意地笑了。
「好。今晚的家宴，你們好好吃，好好喝。明天開始，就要忙起來了。」
「是。」
當晚，永和宮的家宴一直吃到深夜。
太后也來了，拉著小燕子的手，左看右看，心疼得不行。
「瘦了，真瘦了。得好好補補。」
小燕子笑著點頭。
「老佛爺，我補，我使勁補。」
太后被她逗笑了。
「這丫頭，還是這麼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