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血戰落鷹峽
「衝進去！」
小燕子一聲嬌喝，棗紅馬如離弦之箭，衝進了落鷹峽。
身後二十幾騎緊隨其後，馬蹄聲如雷鳴，在峽谷中迴蕩。
兩側懸崖陡峭，怪石嶙峋。陽光從一線天中射下來，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風聲呼嘯，像是無數人在嗚咽。
小燕子策馬狂奔，心跳如擂鼓。
快了，快了，再往前三里就是伏擊圈。
身後，準噶爾大軍已經追了上來。一萬五千鐵騎的馬蹄聲震得大地都在顫抖，塵土飛揚，遮天蔽日。
「福晉，他們追上來了！」身後一個士兵大喊。
小燕子回頭看了一眼，最近的追兵離她只剩兩百步。
「再快點！」她狠狠一鞭抽在馬臀上。
棗紅馬長嘶一聲，速度又快了幾分。
但身後的追兵更快。
準噶爾人的馬是草原上的駿馬，耐力和速度都比清軍的戰馬強。眼看著距離越來越近，一百五十步，一百步，八十步……
「放箭！」小燕子下令。
二十幾個士兵同時回身，箭矢如雨般射向追兵。
沖在最前面的幾個準噶爾騎兵應聲落馬，但後面的毫不減速，踩著同伴的屍體繼續追。
「再放！」
又是一波箭雨。
又有幾個追兵落馬。
但箭矢有限，很快就要射完了。
小燕子心急如焚，拼命催馬。
前方，峽谷越來越窄，兩側的懸崖越來越高。
快了，快了，馬上就要到了。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一聲暴喝。
「那個穿紅衣服的，給我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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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燕子回頭一看，心裡一沉。
一個身形魁梧的準噶爾將領，騎著高頭大馬，正以驚人的速度向她衝來。那人一身黑色鐵甲，臉上有一道猙獰的刀疤，手裡握著一柄巨大的彎刀，寒光閃閃。
他的馬比別的馬更快，轉眼間就衝到了最前面，離小燕子只剩五十步。
「保護福晉！」幾個士兵調轉馬頭，想攔住他。
刀光閃過。
三個士兵慘叫著落馬，鮮血四濺。
小燕子眼眶欲裂。
「不！」
那刀疤將領獰笑著，繼續向她追來。
四十步，三十步，二十步……
小燕子能聽見他粗重的呼吸聲，能聞到他身上濃烈的血腥氣。
她咬緊牙關，抽出短劍。
跑不掉了。
那就拼了。
她猛地勒住馬，調轉馬頭，直面那個追來的殺神。
刀疤將領顯然沒想到她會停下，愣了一下，隨即獰笑起來。
「小娘們兒，有點膽量。可惜，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他掄起彎刀，狠狠劈下。
小燕子側身躲過，一刀刺向他的肋下。
刀疤將領反應極快，側身避開，反手一刀橫掃過來。
小燕子低頭躲過，卻被刀風颳得臉頰生疼。
兩人瞬間交手十餘招。
小燕子仗著身形靈活，左躲右閃，險之又險地避開了每一刀。但她的力氣和刀疤將領相差太遠，每格擋一次，手臂就發麻一次。
這樣下去撐不了多久。
「福晉快走！」幾個士兵衝過來，纏住刀疤將領。
小燕子咬牙，撥馬就跑。
但跑了沒多遠，身後就傳來慘叫聲。
她回頭一看，那幾個士兵已經倒在血泊中。
刀疤將領渾身浴血，又追了上來。
「今天沒人能救你！」
他策馬狂奔，彎刀高高舉起。
小燕子拼命催馬，但棗紅馬已經跑了一路，口吐白沫，速度越來越慢。
刀疤將領越來越近。
二十步，十步，五步……
彎刀劈下。
小燕子閉上眼睛。
「鐺！」
一聲巨響。
預想中的疼痛沒有到來。
小燕子睜開眼，愣住了。
永琪站在她面前，一身金甲，長劍架住了那柄彎刀。
他渾身浴血，臉上帶著殺氣，眼神冰冷如霜。
「你……」刀疤將領愣了愣，「你是……」
「傷我妻者，」
永琪一字一句，聲音冷得像從地獄裡傳出來。
「死！」
劍光一閃。
刀疤將領還沒反應過來，喉嚨上已經多了一道血痕。
他瞪大眼睛，捂著脖子，從馬上栽了下去。
鮮血噴涌，染紅了地上的沙石。
小燕子呆呆地看著這一幕，渾身都在發抖。
永琪轉過身，看著她。
「小燕子。」
小燕子張了張嘴，想說話，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永琪上前一步，一把把她從馬上抱下來，緊緊擁進懷裡。
「你沒事吧？受傷沒有？」
小燕子在他懷裡搖頭，眼淚卻止不住地往下流。
「我沒事……我沒事……」
永琪抱緊她，下巴抵著她的頭頂，閉著眼睛，長長吐了口氣。
剛才那一刻，他的心臟差點停止跳動。
他站在懸崖上，親眼看著那個刀疤將領追上了她，親眼看著那把彎刀劈下去。
那一刻，他腦子裡一片空白，什麼都來不及想，直接從懸崖上沖了下來。
幸好，幸好來得及。
「以後再也不許你做這種事了。」他啞著嗓子說。
小燕子在他懷裡點頭，又哭又笑。
「好，以後再也不做了。」
遠處，喊殺聲漸漸平息。
準噶爾大軍已經被包圍，死傷過半，剩下的跪地投降。
傅恆策馬過來，看見這一幕，悄悄勒住馬，沒有打擾。
海蘭察和爾康也過來了，看見兩人抱在一起，都笑了。
「五福晉沒事吧？」海蘭察小聲問。
傅恆搖搖頭。
「沒事。就是嚇著了。」
爾康看著那兩人，忽然想起什麼，四處張望。
「紫薇呢？紫薇在哪兒？」
傅恆指了指峽谷入口。
爾康看過去，愣住了。
紫薇站在那兒，一身月白騎裝，臉色慘白，眼眶紅紅的，正看著這邊。
爾康策馬衝過去，到她面前翻身下馬。
「你怎麼來了？這裡危險！」
紫薇看著他，忽然一巴掌拍在他肩上。
「你嚇死我了！」她哭著說，「我看見那麼多人衝進去，我以為你……」
爾康愣了愣，然後把她擁進懷裡。
「沒事，我沒事。你看，好好的。」
紫薇在他懷裡哭得渾身發抖。
明玉站在不遠處，看著這一幕，眼眶也紅了。
海蘭察走到她身邊，握住她的手。
「嚇著了吧？」
明玉點點頭，又搖搖頭。
「你沒事就好。」
海蘭察笑了，把她攬進懷裡。
兩人就這麼站著，看著峽谷里的滿地狼藉，看著那些歡呼的將士，看著那幾對相擁的身影。
夕陽西下，把整個峽谷染成一片金色。
遠處的歡呼聲一浪高過一浪。
「贏了！我們贏了！」
「五阿哥千歲！五福晉千歲！」
小燕子靠在永琪懷裡，聽著那些歡呼，忽然笑了。
「永琪。」
「嗯？」
「我們贏了。」
永琪低頭看她，眼裡滿是溫柔。
「對，我們贏了。」
小燕子抬起頭，看著他。
「回家吧。」
永琪笑了。
「好，回家。」
小燕子一聲嬌喝，棗紅馬如離弦之箭，衝進了落鷹峽。
身後二十幾騎緊隨其後，馬蹄聲如雷鳴，在峽谷中迴蕩。
兩側懸崖陡峭，怪石嶙峋。陽光從一線天中射下來，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風聲呼嘯，像是無數人在嗚咽。
小燕子策馬狂奔，心跳如擂鼓。
快了，快了，再往前三里就是伏擊圈。
身後，準噶爾大軍已經追了上來。一萬五千鐵騎的馬蹄聲震得大地都在顫抖，塵土飛揚，遮天蔽日。
「福晉，他們追上來了！」身後一個士兵大喊。
小燕子回頭看了一眼，最近的追兵離她只剩兩百步。
「再快點！」她狠狠一鞭抽在馬臀上。
棗紅馬長嘶一聲，速度又快了幾分。
但身後的追兵更快。
準噶爾人的馬是草原上的駿馬，耐力和速度都比清軍的戰馬強。眼看著距離越來越近，一百五十步，一百步，八十步……
「放箭！」小燕子下令。
二十幾個士兵同時回身，箭矢如雨般射向追兵。
沖在最前面的幾個準噶爾騎兵應聲落馬，但後面的毫不減速，踩著同伴的屍體繼續追。
「再放！」
又是一波箭雨。
又有幾個追兵落馬。
但箭矢有限，很快就要射完了。
小燕子心急如焚，拼命催馬。
前方，峽谷越來越窄，兩側的懸崖越來越高。
快了，快了，馬上就要到了。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一聲暴喝。
「那個穿紅衣服的，給我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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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燕子回頭一看，心裡一沉。
一個身形魁梧的準噶爾將領，騎著高頭大馬，正以驚人的速度向她衝來。那人一身黑色鐵甲，臉上有一道猙獰的刀疤，手裡握著一柄巨大的彎刀，寒光閃閃。
他的馬比別的馬更快，轉眼間就衝到了最前面，離小燕子只剩五十步。
「保護福晉！」幾個士兵調轉馬頭，想攔住他。
刀光閃過。
三個士兵慘叫著落馬，鮮血四濺。
小燕子眼眶欲裂。
「不！」
那刀疤將領獰笑著，繼續向她追來。
四十步，三十步，二十步……
小燕子能聽見他粗重的呼吸聲，能聞到他身上濃烈的血腥氣。
她咬緊牙關，抽出短劍。
跑不掉了。
那就拼了。
她猛地勒住馬，調轉馬頭，直面那個追來的殺神。
刀疤將領顯然沒想到她會停下，愣了一下，隨即獰笑起來。
「小娘們兒，有點膽量。可惜，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他掄起彎刀，狠狠劈下。
小燕子側身躲過，一刀刺向他的肋下。
刀疤將領反應極快，側身避開，反手一刀橫掃過來。
小燕子低頭躲過，卻被刀風颳得臉頰生疼。
兩人瞬間交手十餘招。
小燕子仗著身形靈活，左躲右閃，險之又險地避開了每一刀。但她的力氣和刀疤將領相差太遠，每格擋一次，手臂就發麻一次。
這樣下去撐不了多久。
「福晉快走！」幾個士兵衝過來，纏住刀疤將領。
小燕子咬牙，撥馬就跑。
但跑了沒多遠，身後就傳來慘叫聲。
她回頭一看，那幾個士兵已經倒在血泊中。
刀疤將領渾身浴血，又追了上來。
「今天沒人能救你！」
他策馬狂奔，彎刀高高舉起。
小燕子拼命催馬，但棗紅馬已經跑了一路，口吐白沫，速度越來越慢。
刀疤將領越來越近。
二十步，十步，五步……
彎刀劈下。
小燕子閉上眼睛。
「鐺！」
一聲巨響。
預想中的疼痛沒有到來。
小燕子睜開眼，愣住了。
永琪站在她面前，一身金甲，長劍架住了那柄彎刀。
他渾身浴血，臉上帶著殺氣，眼神冰冷如霜。
「你……」刀疤將領愣了愣，「你是……」
「傷我妻者，」
永琪一字一句，聲音冷得像從地獄裡傳出來。
「死！」
劍光一閃。
刀疤將領還沒反應過來，喉嚨上已經多了一道血痕。
他瞪大眼睛，捂著脖子，從馬上栽了下去。
鮮血噴涌，染紅了地上的沙石。
小燕子呆呆地看著這一幕，渾身都在發抖。
永琪轉過身，看著她。
「小燕子。」
小燕子張了張嘴，想說話，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永琪上前一步，一把把她從馬上抱下來，緊緊擁進懷裡。
「你沒事吧？受傷沒有？」
小燕子在他懷裡搖頭，眼淚卻止不住地往下流。
「我沒事……我沒事……」
永琪抱緊她，下巴抵著她的頭頂，閉著眼睛，長長吐了口氣。
剛才那一刻，他的心臟差點停止跳動。
他站在懸崖上，親眼看著那個刀疤將領追上了她，親眼看著那把彎刀劈下去。
那一刻，他腦子裡一片空白，什麼都來不及想，直接從懸崖上沖了下來。
幸好，幸好來得及。
「以後再也不許你做這種事了。」他啞著嗓子說。
小燕子在他懷裡點頭，又哭又笑。
「好，以後再也不做了。」
遠處，喊殺聲漸漸平息。
準噶爾大軍已經被包圍，死傷過半，剩下的跪地投降。
傅恆策馬過來，看見這一幕，悄悄勒住馬，沒有打擾。
海蘭察和爾康也過來了，看見兩人抱在一起，都笑了。
「五福晉沒事吧？」海蘭察小聲問。
傅恆搖搖頭。
「沒事。就是嚇著了。」
爾康看著那兩人，忽然想起什麼，四處張望。
「紫薇呢？紫薇在哪兒？」
傅恆指了指峽谷入口。
爾康看過去，愣住了。
紫薇站在那兒，一身月白騎裝，臉色慘白，眼眶紅紅的，正看著這邊。
爾康策馬衝過去，到她面前翻身下馬。
「你怎麼來了？這裡危險！」
紫薇看著他，忽然一巴掌拍在他肩上。
「你嚇死我了！」她哭著說，「我看見那麼多人衝進去，我以為你……」
爾康愣了愣，然後把她擁進懷裡。
「沒事，我沒事。你看，好好的。」
紫薇在他懷裡哭得渾身發抖。
明玉站在不遠處，看著這一幕，眼眶也紅了。
海蘭察走到她身邊，握住她的手。
「嚇著了吧？」
明玉點點頭，又搖搖頭。
「你沒事就好。」
海蘭察笑了，把她攬進懷裡。
兩人就這麼站著，看著峽谷里的滿地狼藉，看著那些歡呼的將士，看著那幾對相擁的身影。
夕陽西下，把整個峽谷染成一片金色。
遠處的歡呼聲一浪高過一浪。
「贏了！我們贏了！」
「五阿哥千歲！五福晉千歲！」
小燕子靠在永琪懷裡，聽著那些歡呼，忽然笑了。
「永琪。」
「嗯？」
「我們贏了。」
永琪低頭看她，眼裡滿是溫柔。
「對，我們贏了。」
小燕子抬起頭，看著他。
「回家吧。」
永琪笑了。
「好，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