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你的意思是……連環殺手？！
僵持了一會兒，一個女會籍顧問實在忍不下去，低聲開口。
"衛教練……他最愛借著訓練的名義和女會員搞曖昧。"女顧問咬了咬嘴唇，"之前還搶過同事的女朋友，鬧得挺難看。可他嘴上總說，自己只是魅力大，女人主動貼上來他也沒辦法。"
旁邊一名男教練臉色鐵青，冷哼了一聲接話。
"何止是搶女朋友！前段時間，甚至有個男的直接堵到店裡找他算帳，手裡還抄著傢伙。結果呢？被他用幾句軟話、加上退了幾節課的錢給糊弄過去了。"
顧辰靜靜聽著這些碎片信息。
心底那條線越來越明朗。
衛浩得罪的人太多，但兇手挑的不是單純的嫉妒。
高空拋屍和侮辱性傷口，都指向兇手對這類人的厭惡。
方遠去後台查員工排班表。
顧辰拿到了衛浩專屬儲物櫃和辦公抽屜的物品清單，戴著白手套，將裡面的東西一樣樣擺在桌上。
除了名牌香水、豪車鑰匙和幾張高級會員資料卡外，最扎眼的是幾張不同女性寫的便簽。
顧辰拿起一張粉色便簽。
有撒嬌的"周末老地方見"，有爭吵的"你到底算什麼男人"，還有哀求的"別再騙我了，把錢還我好不好"。
他看著這些曖昧且混亂的證據，表情沉下來。
沒有被這些表面上的情債帶偏。
相反，他更加確認——在某些人眼裡，衛浩早就成了專門玩弄感情、沒有愧意還引以為傲的"髒東西"。
中午前，顧辰把健身房裡和衛浩有過明顯衝突的人名全部記在筆記本上。
他開始按時間線梳理。
誰能輕易接近他？
誰知道他愛去商場吃飯？
誰熟悉他的行走習慣？
走訪中，一個前女友哭著說："他就是個畜生！騙了我十萬塊錢，轉頭就拉黑了我！"
一個男會員怒沖沖地拍著桌子："他差點攪散我的婚姻！我恨不得殺了他！"
這些情緒都是真實的、直接的，帶著壓不住的火氣。
顧辰合上筆記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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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直接了。"
低聲自語。
這些帶著火氣的人，反倒難以冷靜完成高空拋屍，還在天台仔細擦拭指紋。
顧辰把調查重點從這群"受害者關係人"身上，轉向隱藏在暗處的"長期觀察者"。
下午回隊。
一隊辦公室內，趙德安召集案情分析會，把目前摸排到的線索全部攤在白板上。
"會不會是某個被綠的男人氣不過，伺機報復？"王大壯皺著眉頭猜測。
"我看是女會員的家屬，那種被騙了錢又騙了感情的，最容易走極端。"陳曉燕跟著附和。
眾人七嘴八舌地討論著。
顧辰坐在角落，一直等所有人說完，才站起身，走到白板前。
他拿起筆，在"情殺"和"仇殺"上畫了個叉。
"兇手對衛浩有強烈的道德審判。"
顧辰語氣低沉。
"他不為圖財，也不全為感情糾紛。他把衛浩視作了該被處理的'某類人'。"
顧辰轉過身，目光掃過全場。
"如果是這樣，第一案絕不會是終點。"
一字一頓。
"因為這種人，一旦嘗到'替自己執行正義'的快感，就極容易重複作案！"
這句判斷一出，會議室安靜下來。
所有人都停住了動作。
錢大勇最先反應過來，眉頭皺起："顧辰，你的意思是……連環殺手？！"
顧辰點了點頭，但沒把話說滿。
顧辰語氣凝重。
"如果警方只把這案子當普通單案處理，很可能會在下一具屍體出現時，被動挨打。"
坐在後排的關鐵柱是臨時從二隊調來支援的老刑警。
他聽到"連環殺手"的判斷後，臉色變了變，沉吟了一句："當年段天行帶隊辦過一起連環案，雖然作案手法完全不同，但兇手身上那股'我沒錯，我是在替天行道'的勁兒，和顧辰現在說的，簡直一模一樣！"
段天行這個名字顧辰沒聽過，但他沒有多問。
只是把關鐵柱的話，和眼前的案子並排記在了心裡。
趙德安聽完，沒有任何遲疑。
"砰！"
趙德安重重一拍桌子，當場拍板。
"顧辰說得對！不能等！我這就去向局裡申請資源提級！"
十分鐘後，市局會議室。
局長韓衛東和支隊長陶鐵軍聽取了趙德安和顧辰的緊急簡報。
當韓衛東聽到"短期內可能再犯"這幾個字時，臉色沉了下來。
"顧辰，你這個判斷的分量很重。"
韓衛東盯著顧辰。
"依據是什麼？"
顧辰迎著局長的目光，沒有怯場。
"第一，傷口的侮辱性，死者下體遭到泄憤式破壞；第二，屍體的展示性，選在鬧市區高空拋屍；第三，受害者類型化，專門針對私生活混亂的特定人群。"
顧辰逐條說完，停頓了一下，補上一句。
"兇手現在沒有把逃避追捕放在第一位，他在向警方和社會證明，他有資格審判別人。"
韓衛東盯著他看了足足五秒鐘。
會議室里沒人出聲。
"好！"
韓衛東拍了下桌子，厲聲下令。
"市局層面，立刻按連環惡性案件的預案進行準備！所有資源向一隊傾斜！絕不能等第二案落地才反應過來！"
會後，顧辰沒有因為自己的判斷被高層採納而鬆一口氣。
緊迫感反而更重。
他徑直去了法醫室，找林冉追問屍檢細節。
"林法醫，衛浩體內有沒有發現藥物控制的痕跡？"
顧辰站在解剖台前，眼神專注。
林冉放下手裡的試管，搖了搖頭。
"初檢暫未發現常規鎮靜劑或麻醉劑的殘留。"
林冉開口。
"不過，有一個細節很奇怪。死者的指甲修剪得過短，貼著肉。"
顧辰皺起眉。
"這不符合他平時那種精緻愛打扮的作風。"林冉補充道，"不排除兇手在死後刻意修剪的可能。也可能在制服之前，他已經長期近距離觀察過死者的生活習慣。"
顧辰聽後，後背發涼。
他更加確信，這不是臨時起意的作案。
兇手在下手前，已經躲在暗處，把目標"看"了很久很久。
"衛教練……他最愛借著訓練的名義和女會員搞曖昧。"女顧問咬了咬嘴唇，"之前還搶過同事的女朋友，鬧得挺難看。可他嘴上總說，自己只是魅力大，女人主動貼上來他也沒辦法。"
旁邊一名男教練臉色鐵青，冷哼了一聲接話。
"何止是搶女朋友！前段時間，甚至有個男的直接堵到店裡找他算帳，手裡還抄著傢伙。結果呢？被他用幾句軟話、加上退了幾節課的錢給糊弄過去了。"
顧辰靜靜聽著這些碎片信息。
心底那條線越來越明朗。
衛浩得罪的人太多，但兇手挑的不是單純的嫉妒。
高空拋屍和侮辱性傷口，都指向兇手對這類人的厭惡。
方遠去後台查員工排班表。
顧辰拿到了衛浩專屬儲物櫃和辦公抽屜的物品清單，戴著白手套，將裡面的東西一樣樣擺在桌上。
除了名牌香水、豪車鑰匙和幾張高級會員資料卡外，最扎眼的是幾張不同女性寫的便簽。
顧辰拿起一張粉色便簽。
有撒嬌的"周末老地方見"，有爭吵的"你到底算什麼男人"，還有哀求的"別再騙我了，把錢還我好不好"。
他看著這些曖昧且混亂的證據，表情沉下來。
沒有被這些表面上的情債帶偏。
相反，他更加確認——在某些人眼裡，衛浩早就成了專門玩弄感情、沒有愧意還引以為傲的"髒東西"。
中午前，顧辰把健身房裡和衛浩有過明顯衝突的人名全部記在筆記本上。
他開始按時間線梳理。
誰能輕易接近他？
誰知道他愛去商場吃飯？
誰熟悉他的行走習慣？
走訪中，一個前女友哭著說："他就是個畜生！騙了我十萬塊錢，轉頭就拉黑了我！"
一個男會員怒沖沖地拍著桌子："他差點攪散我的婚姻！我恨不得殺了他！"
這些情緒都是真實的、直接的，帶著壓不住的火氣。
顧辰合上筆記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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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直接了。"
低聲自語。
這些帶著火氣的人，反倒難以冷靜完成高空拋屍，還在天台仔細擦拭指紋。
顧辰把調查重點從這群"受害者關係人"身上，轉向隱藏在暗處的"長期觀察者"。
下午回隊。
一隊辦公室內，趙德安召集案情分析會，把目前摸排到的線索全部攤在白板上。
"會不會是某個被綠的男人氣不過，伺機報復？"王大壯皺著眉頭猜測。
"我看是女會員的家屬，那種被騙了錢又騙了感情的，最容易走極端。"陳曉燕跟著附和。
眾人七嘴八舌地討論著。
顧辰坐在角落，一直等所有人說完，才站起身，走到白板前。
他拿起筆，在"情殺"和"仇殺"上畫了個叉。
"兇手對衛浩有強烈的道德審判。"
顧辰語氣低沉。
"他不為圖財，也不全為感情糾紛。他把衛浩視作了該被處理的'某類人'。"
顧辰轉過身，目光掃過全場。
"如果是這樣，第一案絕不會是終點。"
一字一頓。
"因為這種人，一旦嘗到'替自己執行正義'的快感，就極容易重複作案！"
這句判斷一出，會議室安靜下來。
所有人都停住了動作。
錢大勇最先反應過來，眉頭皺起："顧辰，你的意思是……連環殺手？！"
顧辰點了點頭，但沒把話說滿。
顧辰語氣凝重。
"如果警方只把這案子當普通單案處理，很可能會在下一具屍體出現時，被動挨打。"
坐在後排的關鐵柱是臨時從二隊調來支援的老刑警。
他聽到"連環殺手"的判斷後，臉色變了變，沉吟了一句："當年段天行帶隊辦過一起連環案，雖然作案手法完全不同，但兇手身上那股'我沒錯，我是在替天行道'的勁兒，和顧辰現在說的，簡直一模一樣！"
段天行這個名字顧辰沒聽過，但他沒有多問。
只是把關鐵柱的話，和眼前的案子並排記在了心裡。
趙德安聽完，沒有任何遲疑。
"砰！"
趙德安重重一拍桌子，當場拍板。
"顧辰說得對！不能等！我這就去向局裡申請資源提級！"
十分鐘後，市局會議室。
局長韓衛東和支隊長陶鐵軍聽取了趙德安和顧辰的緊急簡報。
當韓衛東聽到"短期內可能再犯"這幾個字時，臉色沉了下來。
"顧辰，你這個判斷的分量很重。"
韓衛東盯著顧辰。
"依據是什麼？"
顧辰迎著局長的目光，沒有怯場。
"第一，傷口的侮辱性，死者下體遭到泄憤式破壞；第二，屍體的展示性，選在鬧市區高空拋屍；第三，受害者類型化，專門針對私生活混亂的特定人群。"
顧辰逐條說完，停頓了一下，補上一句。
"兇手現在沒有把逃避追捕放在第一位，他在向警方和社會證明，他有資格審判別人。"
韓衛東盯著他看了足足五秒鐘。
會議室里沒人出聲。
"好！"
韓衛東拍了下桌子，厲聲下令。
"市局層面，立刻按連環惡性案件的預案進行準備！所有資源向一隊傾斜！絕不能等第二案落地才反應過來！"
會後，顧辰沒有因為自己的判斷被高層採納而鬆一口氣。
緊迫感反而更重。
他徑直去了法醫室，找林冉追問屍檢細節。
"林法醫，衛浩體內有沒有發現藥物控制的痕跡？"
顧辰站在解剖台前，眼神專注。
林冉放下手裡的試管，搖了搖頭。
"初檢暫未發現常規鎮靜劑或麻醉劑的殘留。"
林冉開口。
"不過，有一個細節很奇怪。死者的指甲修剪得過短，貼著肉。"
顧辰皺起眉。
"這不符合他平時那種精緻愛打扮的作風。"林冉補充道，"不排除兇手在死後刻意修剪的可能。也可能在制服之前，他已經長期近距離觀察過死者的生活習慣。"
顧辰聽後，後背發涼。
他更加確信，這不是臨時起意的作案。
兇手在下手前，已經躲在暗處，把目標"看"了很久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