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警察。辦案。
方遠本來還在揉眼睛。
看清畫面的那一刻，他當場坐直，連呼吸都重了。
"臥槽！"
他猛地轉頭看向顧辰，眼睛瞪得像銅鈴。
"顧辰……你這判斷也太准了吧！真讓你給撈出來了！"
旁邊的交警也愣住了。
顧辰沒有理會，看著屏幕上那輛白色奔騰，困意散了。
顧辰立刻撥通了趙德安的電話，匯報了監控發現。
趙德安接到匯報，立刻聯繫交警大隊，繼續追查這輛白色奔騰的行車軌跡。
結果很快出來了。
那輛白色奔騰在案發時段，確實經過了周德全死亡現場附近的偏僻縣道。
停留了近四十分鐘後，又繞了一段遠路回了城。
人、車、時間，三個點釘在了一起。
縣局會議室里，錢大勇一巴掌重重拍在桌子上。
"媽的，就是這孫子！"錢大勇粗著嗓門吼道，"趙隊，人可以先抓回來了！哪怕他嘴再硬，這行車軌跡也夠他喝一壺的！"
整個會議室沒人再說閒話，節奏全面提速。
夜裡九點半前後。
蔡小龍的住址、車輛停放點和常去路線，全部匯總到一隊手裡。
趙德安站在白板前，看著地圖上的標記。
"直接抓捕！"趙德安說，"信息剛剛閉合，怕人跑掉，領槍程序來不及走完，帶上警棍和手銬，先以最快速度把人摁住！"
顧辰看著地圖上那棟老居民樓的標記。
知道自己要完蛋的人，被逼到絕路會做什麼——這才是真正麻煩的地方。
趙德安開始把抓捕任務分派到人。
"老錢帶人堵正門，大壯守樓梯口。"
趙德安拿著紅藍鉛筆，在地圖上畫了幾個圈，最後一筆，重重點在蔡小龍住處後窗的位置上。
兩輛沒有拉響警笛的警車，借著夜色，開進桐城縣老城區的一片破舊小區。
時間已經逼近夜裡十點。
縣局協助的幾名警員帶了配槍，一隊這邊靠警棍和手銬頂上。
"都把皮子繃緊點。"
錢大勇坐副駕駛，回頭壓低嗓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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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小龍這孫子既然敢殺人，手裡指不定有什麼傢伙。一會兒進去別冒進，聽趙隊指揮，互相打掩護。"
車廂里沒人接話，只有幾聲沉悶的金屬碰撞聲，那是大家在檢查腰裡的手銬和警棍。
車剛停穩，所有人推開車門。
放輕腳步，車門都是虛掩著。
蔡小龍住在一棟老式單元樓的二層。
外牆塗料早就斑駁脫落，樓道口連個像樣的鐵門都沒有。
顧辰走在隊伍中間，下車後沒急著往樓道里鑽，退後半步，抬頭掃了一眼整棟樓的結構。
這樓背面連著一條狹窄的死胡同暗巷。
二樓的窗戶沒有防盜網，翻窗跳下去，幾秒鐘就能鑽進旁邊的棚戶區。
"趙隊。"
顧辰快走兩步，低聲開口。
"這樓背面有條窄巷，二樓翻窗就能跑。後路必須堵死。"
趙德安順著他視線看了一眼，臉色一變。
"大壯，你帶兩個縣局的兄弟，立刻繞到後面去。"
"把那條巷子給我守住，一個人都別放過去。"
王大壯二話沒說，一招手，帶著兩名協警借著陰影迅速繞向樓體後方。
樓道里沒有燈。
趙德安帶著顧辰、方遠和錢大勇，貼著牆根摸上二樓。
停在左側那扇掉漆的防盜門前。
趙德安抬手敲門。
力道不大，但在空蕩的樓道里格外清晰。
裡面沒有立刻回應。
門板後才響起一陣拖沓的拖鞋摩擦地面的聲音。
"誰啊？大半夜的……"
一個女人含混的問話聲傳了出來。
門鎖發出咔噠一聲輕響，防盜門被拉開一條縫。
開門的是蔡小龍的母親。
頭髮散亂，臉色蠟黃，身上披著一件舊外套。
她透過門縫，看見外面站著一排穿便服的男人。
蔡母臉上的表情僵住了。
原本要問出口的話硬生生卡在喉嚨里，回頭朝屋裡緊閉的臥室門瞥了一眼。
就這一個轉頭動作。
顧辰停住腳步。
人在家。
"警察。辦案。"
趙德安根本不給對方反應的時間，亮出證件的同時，肩膀一頂，直接把門推開，大步跨進屋內。
裡屋突然傳來一聲重物碰撞的悶響。
椅子被踹翻了。
顧辰直接衝出去，繞過茶几，一腳踹開臥室門。
臥室後方的木窗大開。
蔡小龍已經翻出了半個身子，一隻腳踩在窗框上，踩得木格直晃。
"站住！"
顧辰厲喝一聲，合身撲上。
一把拽住蔡小龍後腰的衣角，借著前沖的慣性往回一扯。
兩人同時失去平衡，撞在窗邊的牆上。
木窗被震得發出一聲巨大的"砰"響。
蔡小龍的母親在客廳里發出一聲驚呼。
蔡小龍根本沒打算束手就擒。
被拽回屋內時，反手一肘，直奔顧辰的面門砸來。
顧辰偏頭避開這記重擊，手上的力道半點沒松。
硬生生把蔡小龍從窗台上扯了下來。
蔡小龍雙腳落地，順勢一腳踹翻門邊的圓凳，拔腿就往樓道里沖。
"攔住他！"
錢大勇在客廳里吼道。
顧辰追得極緊。
老式居民樓的樓道狹窄到了極點，兩人的腳步聲和喘息聲幾乎貼在一起，方遠和錢大勇在後面完全插不進去。
衝到一樓與二樓之間的拐角時。
蔡小龍見大門被堵，突然轉身。
袖口裡寒光一閃。
"啪"的一聲，彈簧刀彈開，握在手裡。
"小心！"
方遠剛衝到樓梯一半，看見刀光，臉白了一層，喊聲直接劈了叉。
錢大勇在後頭厲聲大吼，伸手摸腰裡的警棍。
刀尖帶著一陣冷風，幾乎貼著顧辰的前胸划過。
顧辰沒有退。
他咬住牙，反而借著蔡小龍出刀過深、力道用老的空檔，身體往前一壓，直接切進對方的懷裡。
左手卡住蔡小龍持刀的手腕。
蔡小龍大驚失色，拼命想要抽回手。
顧辰根本不給他發力的機會，右肩往前一頂，撞進蔡小龍的胸口，腳下同時一別，卡死對方的下盤。
整個人借力發勁。
一個乾脆的過肩摔，把一米七幾的蔡小龍直接從肩頭甩了出去。
"砰！"
蔡小龍的後背砸在水泥地上，發出一聲悶響。
彈簧刀脫手，飛出半米遠，噹啷落地。
顧辰順勢單膝跪地，膝蓋死死壓住蔡小龍的後背，雙手反擰過對方的胳膊。
"咔嚓！"
看清畫面的那一刻，他當場坐直，連呼吸都重了。
"臥槽！"
他猛地轉頭看向顧辰，眼睛瞪得像銅鈴。
"顧辰……你這判斷也太准了吧！真讓你給撈出來了！"
旁邊的交警也愣住了。
顧辰沒有理會，看著屏幕上那輛白色奔騰，困意散了。
顧辰立刻撥通了趙德安的電話，匯報了監控發現。
趙德安接到匯報，立刻聯繫交警大隊，繼續追查這輛白色奔騰的行車軌跡。
結果很快出來了。
那輛白色奔騰在案發時段，確實經過了周德全死亡現場附近的偏僻縣道。
停留了近四十分鐘後，又繞了一段遠路回了城。
人、車、時間，三個點釘在了一起。
縣局會議室里，錢大勇一巴掌重重拍在桌子上。
"媽的，就是這孫子！"錢大勇粗著嗓門吼道，"趙隊，人可以先抓回來了！哪怕他嘴再硬，這行車軌跡也夠他喝一壺的！"
整個會議室沒人再說閒話，節奏全面提速。
夜裡九點半前後。
蔡小龍的住址、車輛停放點和常去路線，全部匯總到一隊手裡。
趙德安站在白板前，看著地圖上的標記。
"直接抓捕！"趙德安說，"信息剛剛閉合，怕人跑掉，領槍程序來不及走完，帶上警棍和手銬，先以最快速度把人摁住！"
顧辰看著地圖上那棟老居民樓的標記。
知道自己要完蛋的人，被逼到絕路會做什麼——這才是真正麻煩的地方。
趙德安開始把抓捕任務分派到人。
"老錢帶人堵正門，大壯守樓梯口。"
趙德安拿著紅藍鉛筆，在地圖上畫了幾個圈，最後一筆，重重點在蔡小龍住處後窗的位置上。
兩輛沒有拉響警笛的警車，借著夜色，開進桐城縣老城區的一片破舊小區。
時間已經逼近夜裡十點。
縣局協助的幾名警員帶了配槍，一隊這邊靠警棍和手銬頂上。
"都把皮子繃緊點。"
錢大勇坐副駕駛，回頭壓低嗓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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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小龍這孫子既然敢殺人，手裡指不定有什麼傢伙。一會兒進去別冒進，聽趙隊指揮，互相打掩護。"
車廂里沒人接話，只有幾聲沉悶的金屬碰撞聲，那是大家在檢查腰裡的手銬和警棍。
車剛停穩，所有人推開車門。
放輕腳步，車門都是虛掩著。
蔡小龍住在一棟老式單元樓的二層。
外牆塗料早就斑駁脫落，樓道口連個像樣的鐵門都沒有。
顧辰走在隊伍中間，下車後沒急著往樓道里鑽，退後半步，抬頭掃了一眼整棟樓的結構。
這樓背面連著一條狹窄的死胡同暗巷。
二樓的窗戶沒有防盜網，翻窗跳下去，幾秒鐘就能鑽進旁邊的棚戶區。
"趙隊。"
顧辰快走兩步，低聲開口。
"這樓背面有條窄巷，二樓翻窗就能跑。後路必須堵死。"
趙德安順著他視線看了一眼，臉色一變。
"大壯，你帶兩個縣局的兄弟，立刻繞到後面去。"
"把那條巷子給我守住，一個人都別放過去。"
王大壯二話沒說，一招手，帶著兩名協警借著陰影迅速繞向樓體後方。
樓道里沒有燈。
趙德安帶著顧辰、方遠和錢大勇，貼著牆根摸上二樓。
停在左側那扇掉漆的防盜門前。
趙德安抬手敲門。
力道不大，但在空蕩的樓道里格外清晰。
裡面沒有立刻回應。
門板後才響起一陣拖沓的拖鞋摩擦地面的聲音。
"誰啊？大半夜的……"
一個女人含混的問話聲傳了出來。
門鎖發出咔噠一聲輕響，防盜門被拉開一條縫。
開門的是蔡小龍的母親。
頭髮散亂，臉色蠟黃，身上披著一件舊外套。
她透過門縫，看見外面站著一排穿便服的男人。
蔡母臉上的表情僵住了。
原本要問出口的話硬生生卡在喉嚨里，回頭朝屋裡緊閉的臥室門瞥了一眼。
就這一個轉頭動作。
顧辰停住腳步。
人在家。
"警察。辦案。"
趙德安根本不給對方反應的時間，亮出證件的同時，肩膀一頂，直接把門推開，大步跨進屋內。
裡屋突然傳來一聲重物碰撞的悶響。
椅子被踹翻了。
顧辰直接衝出去，繞過茶几，一腳踹開臥室門。
臥室後方的木窗大開。
蔡小龍已經翻出了半個身子，一隻腳踩在窗框上，踩得木格直晃。
"站住！"
顧辰厲喝一聲，合身撲上。
一把拽住蔡小龍後腰的衣角，借著前沖的慣性往回一扯。
兩人同時失去平衡，撞在窗邊的牆上。
木窗被震得發出一聲巨大的"砰"響。
蔡小龍的母親在客廳里發出一聲驚呼。
蔡小龍根本沒打算束手就擒。
被拽回屋內時，反手一肘，直奔顧辰的面門砸來。
顧辰偏頭避開這記重擊，手上的力道半點沒松。
硬生生把蔡小龍從窗台上扯了下來。
蔡小龍雙腳落地，順勢一腳踹翻門邊的圓凳，拔腿就往樓道里沖。
"攔住他！"
錢大勇在客廳里吼道。
顧辰追得極緊。
老式居民樓的樓道狹窄到了極點，兩人的腳步聲和喘息聲幾乎貼在一起，方遠和錢大勇在後面完全插不進去。
衝到一樓與二樓之間的拐角時。
蔡小龍見大門被堵，突然轉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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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的一聲，彈簧刀彈開，握在手裡。
"小心！"
方遠剛衝到樓梯一半，看見刀光，臉白了一層，喊聲直接劈了叉。
錢大勇在後頭厲聲大吼，伸手摸腰裡的警棍。
刀尖帶著一陣冷風，幾乎貼著顧辰的前胸划過。
顧辰沒有退。
他咬住牙，反而借著蔡小龍出刀過深、力道用老的空檔，身體往前一壓，直接切進對方的懷裡。
左手卡住蔡小龍持刀的手腕。
蔡小龍大驚失色，拼命想要抽回手。
顧辰根本不給他發力的機會，右肩往前一頂，撞進蔡小龍的胸口，腳下同時一別，卡死對方的下盤。
整個人借力發勁。
一個乾脆的過肩摔，把一米七幾的蔡小龍直接從肩頭甩了出去。
"砰！"
蔡小龍的後背砸在水泥地上，發出一聲悶響。
彈簧刀脫手，飛出半米遠，噹啷落地。
顧辰順勢單膝跪地，膝蓋死死壓住蔡小龍的後背，雙手反擰過對方的胳膊。
"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