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目標：冬之聖女
「『謝謝你，帥氣的大哥哥！(◦˙▽˙◦)』」
懂禮貌的乖寶寶們，對羅真鞠躬致意。
隨後便歡喜的抱著小貓，跑回母親身邊。
遠坂時臣看到女兒們的笑容也頗為高興，但還是忍不住問：
「那隻貓，現在是……」
「蒼崎橙子做的自律魔術機構。內在的靈魂是普通的貓，她剛來冬木市時撿到的。」羅真甚是輕巧的說。
冠位人偶師不止是能做出和人類一模一樣的肉身，還很擅長靈魂的轉移——最起碼要比那墮落成鬼畜的間桐髒硯擅長多了。
羅真看著此刻在兩個女孩懷中懶洋洋的小貓，重新望向時臣：「畢竟是冬天。小貓一家為了取暖，鑽進留有餘熱的汽車引擎里，也是常有的事情。」
「當汽車開動，小貓被捲入引擎奄奄一息，哪怕是魔法使也無能為力。——但蒼崎橙子卻能救。希望這能消除一點她作為封印指定通緝犯的恐懼感，時臣先生。」
「……是啊，我會牢記。」
經歷昨晚事情的遠坂時臣記憶猶新，深刻的點了點頭。
他將羅真引進自己的書房，第一次開始正式交涉彼此之間的立場和需求。
羅真也不繞彎子。
就用最直球、最一針見血、最擬人的方式開口：「我們要冬木市的靈脈。」
「如時臣先生你知道的，橙子被時鐘塔施加了封印指定的通緝。一直躲躲藏藏也怪累的，所以橙子想尋找一個靈脈足夠優秀又安全的地方定居一段時間，好繼續自己的研究。」
「……我明白了。」
遠坂時臣並不感到意外，反倒有種正中靶心的感覺。
魔術師畢竟都是群利益至上的非人生物，只關心自己的研究。
雖然間桐髒硯的做法，是踏破了遠坂時臣的底線。
但蒼崎橙子這種當世頂尖的冠位魔術師，會這樣派遣代理人和自己接觸，當然也不可能是出於單純的義憤。
並且時臣也清楚認得清雙方的差距：如果蒼崎橙子真的想動用暴力，那攻破這個遠坂家，並不會比她昨晚遙控指揮人偶攻破間桐家困難多少。
所以如果她想要的，真的只是遠坂家管理著的冬木市靈脈，那反倒是太便宜又客氣了。
所以時臣才會問：「真的只要靈脈就夠了嗎？」
「羅真閣下，您很清楚聖杯戰爭的事情。我知道以時鐘塔的情報網，多少也應該知道這個儀式的存在。但歐洲魔術界主流從來看不起遠東，我原以為沒有多少自視甚高的魔道家族會當真的。」
「但您對聖杯戰爭的了解，顯然不止這個程度。那您和您背後的那位冠位人偶師，真的只要靈脈就夠了？不需求聖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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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杯戰爭最原本的核心目標，是用匯聚了七個從者靈基的聖杯，打開通往根源的通道對吧？」羅真突然說道。
在時臣僵硬的頷首中，他繼續說：「但橙子對根源毫無興趣，這點你可以放心。」
「就像你知道的，蒼崎家本來就流傳著第五法。橙子的妹妹就是現任的第五魔法使，橙子並不打算自取其辱，再去根源拿個第六法之類的。」
「至於說聖杯除此之外的用法，若只是『給我錢』這種程度的願望，橙子自己就能賺。若是想要『世界和平』這種級別的願望，所需要的調整和規劃又過於複雜，歸根結底不是隨口一句話就能實現的。為此費心費力賭在一個儀式上，實在是得不償失。」
「……不愧是冠位魔術師。」遠坂時臣心累的移開了視線。
遠坂家傳承兩百多年，幾代人堅持追尋的道路。
在當代的天才眼裡，就只是被這麼輕易棄如敝履的東西？
但偏偏，遠坂時臣知道眼前這個少年說的是對的，以蒼崎橙子的能力來說還真是如此。
如果說聖杯戰爭，是召集那些被銘刻在英靈座上的歷史留名英雄，來進行一場神話般的對決。
那蒼崎橙子，她自己就擁有不遜於任何一個英雄的能力……只是沒打算去做類似的歷史留名偉業罷了。
活在當下的人類，未必就不如歷史上那些留下姓名的英雄。
羅真接著說道：「但是嘛，橙子也確實是看中冬木市這片能夠孕育出聖杯的靈脈，以及構成了聖杯儀式基盤的魔術迴路。」
「所以時臣先生你說的也對，橙子要的不只是靈脈。她想要聖杯戰爭的基盤本身，作為她的研究材料。」
「……原來如此，目標是冬之聖女嗎？」遠坂時臣反倒眼前一亮。
在兩百多年前，一起創立了聖杯戰爭系統的三個家族，被統稱為御三家。
其中，遠坂家提供了冬木市這片土地。
間桐家——也就是瑪奇里·佐爾根，創立了讓人類魔術師能夠控制英靈的魔力傳輸渠道，和令咒系統。
最後是來自歐洲的人造人家族，愛因茲貝倫家。
這個家族原本是第三魔法使的僕人，被設定的使命就是復現出真正完美的第三法，其名為「靈魂物質化」。
魔力代表著生命，魔力無盡則代表著生命無盡，生命無盡則代表了不老不死。
靈魂物質化後的生命，能夠自由變成任何模樣、形狀、概念，成為真正永生不滅的存在。
但明明是這種概念的魔法，歷史上的第三魔法使卻不知為何還是消失了，沒人知道其最終的命運。
愛因茲貝倫家族是魔術製造出的基因工程人造人，因此有著幾乎無限的耐心和執拗，據說對復現第三法的嘗試已經持續千年以上了。
而且他們還真的成功了……或者說成功過。
被譽為冬之聖女的羽斯緹薩·馮·愛因茲貝倫，就是這個家族最完美的作品，重現了第三法的人偶。
但冬之聖女的再現並不完美。
她的魔法僅限於僅此一次、僅此一代。
其本人更是個被困於同一天無限循環的無垢人偶，連記憶都帶不到第二天，每天都是嶄新潔白的她。
這種半成品並不能被稱之為復現了第三法，所以才需要聖杯戰爭。
時臣快速思考，並且得出了信服的答案：
「構成聖杯的魔術基盤，就是被拆解的冬之聖女。」
「她的魔術迴路確實有著不死不滅的特性。據說最終增殖成了直徑一公里的複雜魔力網道，成為了聖杯系統本身……作為人偶師的蒼崎橙子女士，如果想研究的是冬之聖女本人，那就不奇怪了。」
「你能理解就太好了。」羅真順水推舟的笑著。
懂禮貌的乖寶寶們，對羅真鞠躬致意。
隨後便歡喜的抱著小貓，跑回母親身邊。
遠坂時臣看到女兒們的笑容也頗為高興，但還是忍不住問：
「那隻貓，現在是……」
「蒼崎橙子做的自律魔術機構。內在的靈魂是普通的貓，她剛來冬木市時撿到的。」羅真甚是輕巧的說。
冠位人偶師不止是能做出和人類一模一樣的肉身，還很擅長靈魂的轉移——最起碼要比那墮落成鬼畜的間桐髒硯擅長多了。
羅真看著此刻在兩個女孩懷中懶洋洋的小貓，重新望向時臣：「畢竟是冬天。小貓一家為了取暖，鑽進留有餘熱的汽車引擎里，也是常有的事情。」
「當汽車開動，小貓被捲入引擎奄奄一息，哪怕是魔法使也無能為力。——但蒼崎橙子卻能救。希望這能消除一點她作為封印指定通緝犯的恐懼感，時臣先生。」
「……是啊，我會牢記。」
經歷昨晚事情的遠坂時臣記憶猶新，深刻的點了點頭。
他將羅真引進自己的書房，第一次開始正式交涉彼此之間的立場和需求。
羅真也不繞彎子。
就用最直球、最一針見血、最擬人的方式開口：「我們要冬木市的靈脈。」
「如時臣先生你知道的，橙子被時鐘塔施加了封印指定的通緝。一直躲躲藏藏也怪累的，所以橙子想尋找一個靈脈足夠優秀又安全的地方定居一段時間，好繼續自己的研究。」
「……我明白了。」
遠坂時臣並不感到意外，反倒有種正中靶心的感覺。
魔術師畢竟都是群利益至上的非人生物，只關心自己的研究。
雖然間桐髒硯的做法，是踏破了遠坂時臣的底線。
但蒼崎橙子這種當世頂尖的冠位魔術師，會這樣派遣代理人和自己接觸，當然也不可能是出於單純的義憤。
並且時臣也清楚認得清雙方的差距：如果蒼崎橙子真的想動用暴力，那攻破這個遠坂家，並不會比她昨晚遙控指揮人偶攻破間桐家困難多少。
所以如果她想要的，真的只是遠坂家管理著的冬木市靈脈，那反倒是太便宜又客氣了。
所以時臣才會問：「真的只要靈脈就夠了嗎？」
「羅真閣下，您很清楚聖杯戰爭的事情。我知道以時鐘塔的情報網，多少也應該知道這個儀式的存在。但歐洲魔術界主流從來看不起遠東，我原以為沒有多少自視甚高的魔道家族會當真的。」
「但您對聖杯戰爭的了解，顯然不止這個程度。那您和您背後的那位冠位人偶師，真的只要靈脈就夠了？不需求聖杯嗎？」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看書網→🆂🅷🆄.🆃🆆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聖杯戰爭最原本的核心目標，是用匯聚了七個從者靈基的聖杯，打開通往根源的通道對吧？」羅真突然說道。
在時臣僵硬的頷首中，他繼續說：「但橙子對根源毫無興趣，這點你可以放心。」
「就像你知道的，蒼崎家本來就流傳著第五法。橙子的妹妹就是現任的第五魔法使，橙子並不打算自取其辱，再去根源拿個第六法之類的。」
「至於說聖杯除此之外的用法，若只是『給我錢』這種程度的願望，橙子自己就能賺。若是想要『世界和平』這種級別的願望，所需要的調整和規劃又過於複雜，歸根結底不是隨口一句話就能實現的。為此費心費力賭在一個儀式上，實在是得不償失。」
「……不愧是冠位魔術師。」遠坂時臣心累的移開了視線。
遠坂家傳承兩百多年，幾代人堅持追尋的道路。
在當代的天才眼裡，就只是被這麼輕易棄如敝履的東西？
但偏偏，遠坂時臣知道眼前這個少年說的是對的，以蒼崎橙子的能力來說還真是如此。
如果說聖杯戰爭，是召集那些被銘刻在英靈座上的歷史留名英雄，來進行一場神話般的對決。
那蒼崎橙子，她自己就擁有不遜於任何一個英雄的能力……只是沒打算去做類似的歷史留名偉業罷了。
活在當下的人類，未必就不如歷史上那些留下姓名的英雄。
羅真接著說道：「但是嘛，橙子也確實是看中冬木市這片能夠孕育出聖杯的靈脈，以及構成了聖杯儀式基盤的魔術迴路。」
「所以時臣先生你說的也對，橙子要的不只是靈脈。她想要聖杯戰爭的基盤本身，作為她的研究材料。」
「……原來如此，目標是冬之聖女嗎？」遠坂時臣反倒眼前一亮。
在兩百多年前，一起創立了聖杯戰爭系統的三個家族，被統稱為御三家。
其中，遠坂家提供了冬木市這片土地。
間桐家——也就是瑪奇里·佐爾根，創立了讓人類魔術師能夠控制英靈的魔力傳輸渠道，和令咒系統。
最後是來自歐洲的人造人家族，愛因茲貝倫家。
這個家族原本是第三魔法使的僕人，被設定的使命就是復現出真正完美的第三法，其名為「靈魂物質化」。
魔力代表著生命，魔力無盡則代表著生命無盡，生命無盡則代表了不老不死。
靈魂物質化後的生命，能夠自由變成任何模樣、形狀、概念，成為真正永生不滅的存在。
但明明是這種概念的魔法，歷史上的第三魔法使卻不知為何還是消失了，沒人知道其最終的命運。
愛因茲貝倫家族是魔術製造出的基因工程人造人，因此有著幾乎無限的耐心和執拗，據說對復現第三法的嘗試已經持續千年以上了。
而且他們還真的成功了……或者說成功過。
被譽為冬之聖女的羽斯緹薩·馮·愛因茲貝倫，就是這個家族最完美的作品，重現了第三法的人偶。
但冬之聖女的再現並不完美。
她的魔法僅限於僅此一次、僅此一代。
其本人更是個被困於同一天無限循環的無垢人偶，連記憶都帶不到第二天，每天都是嶄新潔白的她。
這種半成品並不能被稱之為復現了第三法，所以才需要聖杯戰爭。
時臣快速思考，並且得出了信服的答案：
「構成聖杯的魔術基盤，就是被拆解的冬之聖女。」
「她的魔術迴路確實有著不死不滅的特性。據說最終增殖成了直徑一公里的複雜魔力網道，成為了聖杯系統本身……作為人偶師的蒼崎橙子女士，如果想研究的是冬之聖女本人，那就不奇怪了。」
「你能理解就太好了。」羅真順水推舟的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