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收了我兩個女兒吧
實際上嘛，橙子當然對冬之聖女也沒什麼興趣。
當然『不死不滅，還能無限增殖的魔術迴路』本身是挺有意思的，如果能弄到手的話橙子也想研究看看。
但那並不是多急迫的渴望，被羅真養成肥婆（？）的她現在可佛系了。
但遠坂時臣願意這麼相信也沒問題，畢竟也不算說謊嘛。
羅真不急不緩，繼續侃侃而談：「對橙子來說，聖杯戰爭這種麻煩事正常結束，隨後和平的把用光魔力的基盤弄到手，就是最好結局了。」
「橙子不想引來封印指定的執行者，打生打死的太麻煩了。所以她也不打算走上台前，大多數事情都會由我出面。然後如果要在聖杯戰爭中選個勝算最大、又值得交涉的盟友，顯然就是時臣先生你最靠譜了。」
羅真自己都說笑了：「畢竟間桐家是那副鬼樣子，愛因茲貝倫家顯然也不可能讓橙子帶走冬之聖女的魔術迴路。御三家裡唯一有交涉可能的只有遠坂家了，令人感慨。」
「……我很榮幸，雖然確實唏噓。」時臣也同樣失笑的直搖頭。
他確實被眼前這個外表年輕的少年給說服了，這些說法都非常合情合理。
而且說真的，如果不是他們的提醒，遠坂時臣絕對想不到要去窺探間桐家的魔術秘密。
如果真的按預定將女兒過繼給他們家，自己那前途無量的女兒，必然會遭受那蟲巢的摧殘折磨……時臣想想就拳頭硬了。
——那種做法真是太浪費自己女兒的天賦了。如果她的心智和身軀都被摧毀了，就算繼承了間桐家的魔術迴路，最終也只會成為一個繁衍後代的工具，又怎麼可能取得魔道上的進步呢？
所以即便是在遠坂時臣的邏輯中，自己也確實欠了眼前的少年，以及他背後的冠位人偶師一個大人情。
「當然空口無憑。若是蒼崎女士有時間，我想和她親自會面，然後簽訂一份束縛……」
「嗯，我已經帶來了。」羅真滴水不漏，把隨身帶的軍火箱放到桌上。
他打開箱子，裡面正躺著一張充盈著魔力氣息的羊皮紙。
在接觸到空氣的那一刻，紙張就無風自動的漂浮到遠坂時臣面前，浮現出一個個實時寫下的字跡。
『束縛術法：對象·蒼崎橙子/（留白）
以蒼崎家與遠坂家的魔術刻印起誓：蒼崎橙子必須盡力協助冬木市掌控者遠坂家，獲得聖杯戰爭的勝利。其本人不得以任何方式竊取、窺覬聖杯的使用權。
作為交換條件，遠坂家應在能力範圍內，儘可能庇護蒼崎橙子的存在，隱匿其蹤跡。不可將其姓名、行蹤等任何相關情報，吐露給不相干的第三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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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聖杯戰爭結束後，遠坂家應當配合將冬木市的靈脈管理權、與大聖杯靈基的所有權，割讓給蒼崎橙子。
此誓銘刻於雙方的魔術迴路中。違背者當承受迴路與刻印焚盡之苦，子子孫孫永世無法再踏足魔道』
……苛刻的條件，但並非不公平。
遠坂時臣的眼球快速掃動，一遍遍掃視其上清晰的文字，確認其中沒有其他語言陷阱和魔術偽造。
在爾虞我詐的魔術界，能夠讓沒有絲毫倫理道德可言的魔術師互相信任的手段，屈指可數。
這自我制約的咒術，就是其中之一。
唯有這直接銘刻在魔術迴路中、以家族的魔術刻印為條件的誓約咒術，哪怕是最強大的調律師也無法解除，是魔術界公認最可靠的契約。
「……我還有一個條件。」
遠坂時臣並沒有馬上動筆簽名，而是抬頭望向對面的少年。
他知道，在實力上，自己並沒有討價還價的藉口。
主動權完全在那位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冠位人偶師身上，自己能被看上當做合作對象，就已經是三生有幸的事情了。
並且如果真的有了她的協助，那自己在聖杯戰爭中的勝算就將大幅上升，可以說是十拿九穩也不為過。
但即便如此，時臣還是有一個憂慮：
「我有兩個女兒。遠坂凜和遠坂櫻，她們的才華都過於耀眼，是遠勝於我這個平庸父親的天才。」
「遠坂家的魔道，只能庇護其中一人。另一個繼承不到刻印的孩子，要麼會在醜陋的繼承權鬥爭中被殺，要麼就是被別的家族擄走當做工具……就像我差點讓間桐家做的一樣。」
「你想怎麼辦？」羅真能猜到時臣想說什麼。
果不其然，這個小鬍子大叔眼神清明：「我想在條件中加一條。無論聖杯戰爭最終的勝負如何，也無論我個人的生死。只要我的兩個女兒依舊存活，就請蒼崎女士收養她們，將她們當做弟子培養。」
「如若到時候，遠坂家的魔術刻印還在，就請蒼崎女士讓我兩個孩子中的一個繼承。另一個繼承不到刻印的孩子，就請蒼崎女士悉心教導，當做自己真正的繼承人一般培養。絕不可傷她性命，不可將她出賣給沒有魔道尊嚴的家族，不可將她當做魔術研究的耗材和道具。」
「……這很難哦。」羅真在桌上撐起雙手。
他其實挺想笑的，但當下還是要維持嚴肅的表情。
遠坂時臣雖然也確實是個魔術師。
論殘忍和非人程度，只能說是比間桐髒硯好一些，但絕不可把他當做什麼好人。
但即便如此，唯獨他對女兒們的關心，是貨真價實的。
這讓羅真忍著笑意：「你提的條件太寬泛了，而且時間太長了。」
「哪怕是束縛契約，這麼寬泛的條件，能鑽的空子也太多了。說不定橙子到時候會嫌麻煩，馬上丟了你的女兒哦。」
「那也無妨。若是真到那個地步，那也是遠坂家的命運。」遠坂時臣馬上回答。
不愧是有著南蠻教傳承的家族。
雖然現在的遠坂家早就不是信徒了，但還是莫名有種清教徒似的宿命感。
他如是說：「我也沒有指望過，一紙契約真的能束縛的住冠位人偶師。」
「但只要有個機會就行，我會盡到父親的職責。而且我相信，只要有所接觸，蒼崎女士也絕對會為我兩個女兒的天賦而側目。——如果到時候我不在了，蒼崎女士就該苦惱，該收我哪個女兒為繼承人了。」
「哈哈哈，笨蛋老父親啊你是！」羅真愉快的放聲大笑。
就像是聽到了羅真的笑聲似的，不知道在哪裡監控著這個場面的蒼崎橙子，用潦草的字跡在契約條款上加筆，將遠坂時臣的要求寫上去了。
看她的字跡就知道，橙子現在是相當不耐煩，想要狠狠懲戒羅真這個混蛋幼女之友了。
並不知道兩人之間關係的遠坂時臣，也滿意地提筆簽下自己的名字，按下血指紋。
契約由此成立。
灌滿魔力的羊皮紙自動焚毀，無形的強制力已經刻於契約雙方的魔術迴路中。
「合作愉快，羅真閣下。」小鬍子大叔起身伸出手。
羅真如法炮製，伸手與他相握：「合作愉快。還有叫我羅真就好，時臣先生。」
羅真確實因遠坂時臣這堪稱天真的言行，而多了一絲好感：
他姑且還算得上是個好父親，以魔術師的標準來說可謂難得。
當然『不死不滅，還能無限增殖的魔術迴路』本身是挺有意思的，如果能弄到手的話橙子也想研究看看。
但那並不是多急迫的渴望，被羅真養成肥婆（？）的她現在可佛系了。
但遠坂時臣願意這麼相信也沒問題，畢竟也不算說謊嘛。
羅真不急不緩，繼續侃侃而談：「對橙子來說，聖杯戰爭這種麻煩事正常結束，隨後和平的把用光魔力的基盤弄到手，就是最好結局了。」
「橙子不想引來封印指定的執行者，打生打死的太麻煩了。所以她也不打算走上台前，大多數事情都會由我出面。然後如果要在聖杯戰爭中選個勝算最大、又值得交涉的盟友，顯然就是時臣先生你最靠譜了。」
羅真自己都說笑了：「畢竟間桐家是那副鬼樣子，愛因茲貝倫家顯然也不可能讓橙子帶走冬之聖女的魔術迴路。御三家裡唯一有交涉可能的只有遠坂家了，令人感慨。」
「……我很榮幸，雖然確實唏噓。」時臣也同樣失笑的直搖頭。
他確實被眼前這個外表年輕的少年給說服了，這些說法都非常合情合理。
而且說真的，如果不是他們的提醒，遠坂時臣絕對想不到要去窺探間桐家的魔術秘密。
如果真的按預定將女兒過繼給他們家，自己那前途無量的女兒，必然會遭受那蟲巢的摧殘折磨……時臣想想就拳頭硬了。
——那種做法真是太浪費自己女兒的天賦了。如果她的心智和身軀都被摧毀了，就算繼承了間桐家的魔術迴路，最終也只會成為一個繁衍後代的工具，又怎麼可能取得魔道上的進步呢？
所以即便是在遠坂時臣的邏輯中，自己也確實欠了眼前的少年，以及他背後的冠位人偶師一個大人情。
「當然空口無憑。若是蒼崎女士有時間，我想和她親自會面，然後簽訂一份束縛……」
「嗯，我已經帶來了。」羅真滴水不漏，把隨身帶的軍火箱放到桌上。
他打開箱子，裡面正躺著一張充盈著魔力氣息的羊皮紙。
在接觸到空氣的那一刻，紙張就無風自動的漂浮到遠坂時臣面前，浮現出一個個實時寫下的字跡。
『束縛術法：對象·蒼崎橙子/（留白）
以蒼崎家與遠坂家的魔術刻印起誓：蒼崎橙子必須盡力協助冬木市掌控者遠坂家，獲得聖杯戰爭的勝利。其本人不得以任何方式竊取、窺覬聖杯的使用權。
作為交換條件，遠坂家應在能力範圍內，儘可能庇護蒼崎橙子的存在，隱匿其蹤跡。不可將其姓名、行蹤等任何相關情報，吐露給不相干的第三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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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聖杯戰爭結束後，遠坂家應當配合將冬木市的靈脈管理權、與大聖杯靈基的所有權，割讓給蒼崎橙子。
此誓銘刻於雙方的魔術迴路中。違背者當承受迴路與刻印焚盡之苦，子子孫孫永世無法再踏足魔道』
……苛刻的條件，但並非不公平。
遠坂時臣的眼球快速掃動，一遍遍掃視其上清晰的文字，確認其中沒有其他語言陷阱和魔術偽造。
在爾虞我詐的魔術界，能夠讓沒有絲毫倫理道德可言的魔術師互相信任的手段，屈指可數。
這自我制約的咒術，就是其中之一。
唯有這直接銘刻在魔術迴路中、以家族的魔術刻印為條件的誓約咒術，哪怕是最強大的調律師也無法解除，是魔術界公認最可靠的契約。
「……我還有一個條件。」
遠坂時臣並沒有馬上動筆簽名，而是抬頭望向對面的少年。
他知道，在實力上，自己並沒有討價還價的藉口。
主動權完全在那位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冠位人偶師身上，自己能被看上當做合作對象，就已經是三生有幸的事情了。
並且如果真的有了她的協助，那自己在聖杯戰爭中的勝算就將大幅上升，可以說是十拿九穩也不為過。
但即便如此，時臣還是有一個憂慮：
「我有兩個女兒。遠坂凜和遠坂櫻，她們的才華都過於耀眼，是遠勝於我這個平庸父親的天才。」
「遠坂家的魔道，只能庇護其中一人。另一個繼承不到刻印的孩子，要麼會在醜陋的繼承權鬥爭中被殺，要麼就是被別的家族擄走當做工具……就像我差點讓間桐家做的一樣。」
「你想怎麼辦？」羅真能猜到時臣想說什麼。
果不其然，這個小鬍子大叔眼神清明：「我想在條件中加一條。無論聖杯戰爭最終的勝負如何，也無論我個人的生死。只要我的兩個女兒依舊存活，就請蒼崎女士收養她們，將她們當做弟子培養。」
「如若到時候，遠坂家的魔術刻印還在，就請蒼崎女士讓我兩個孩子中的一個繼承。另一個繼承不到刻印的孩子，就請蒼崎女士悉心教導，當做自己真正的繼承人一般培養。絕不可傷她性命，不可將她出賣給沒有魔道尊嚴的家族，不可將她當做魔術研究的耗材和道具。」
「……這很難哦。」羅真在桌上撐起雙手。
他其實挺想笑的，但當下還是要維持嚴肅的表情。
遠坂時臣雖然也確實是個魔術師。
論殘忍和非人程度，只能說是比間桐髒硯好一些，但絕不可把他當做什麼好人。
但即便如此，唯獨他對女兒們的關心，是貨真價實的。
這讓羅真忍著笑意：「你提的條件太寬泛了，而且時間太長了。」
「哪怕是束縛契約，這麼寬泛的條件，能鑽的空子也太多了。說不定橙子到時候會嫌麻煩，馬上丟了你的女兒哦。」
「那也無妨。若是真到那個地步，那也是遠坂家的命運。」遠坂時臣馬上回答。
不愧是有著南蠻教傳承的家族。
雖然現在的遠坂家早就不是信徒了，但還是莫名有種清教徒似的宿命感。
他如是說：「我也沒有指望過，一紙契約真的能束縛的住冠位人偶師。」
「但只要有個機會就行，我會盡到父親的職責。而且我相信，只要有所接觸，蒼崎女士也絕對會為我兩個女兒的天賦而側目。——如果到時候我不在了，蒼崎女士就該苦惱，該收我哪個女兒為繼承人了。」
「哈哈哈，笨蛋老父親啊你是！」羅真愉快的放聲大笑。
就像是聽到了羅真的笑聲似的，不知道在哪裡監控著這個場面的蒼崎橙子，用潦草的字跡在契約條款上加筆，將遠坂時臣的要求寫上去了。
看她的字跡就知道，橙子現在是相當不耐煩，想要狠狠懲戒羅真這個混蛋幼女之友了。
並不知道兩人之間關係的遠坂時臣，也滿意地提筆簽下自己的名字，按下血指紋。
契約由此成立。
灌滿魔力的羊皮紙自動焚毀，無形的強制力已經刻於契約雙方的魔術迴路中。
「合作愉快，羅真閣下。」小鬍子大叔起身伸出手。
羅真如法炮製，伸手與他相握：「合作愉快。還有叫我羅真就好，時臣先生。」
羅真確實因遠坂時臣這堪稱天真的言行，而多了一絲好感：
他姑且還算得上是個好父親，以魔術師的標準來說可謂難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