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辭去在編教師工作厚臉皮蹭飯
自打那天從派出所回來後，妍曉那句「韓嶼珩，我不喜歡現在的你」，還有妍彬那句「你不是他男朋友」一直在他腦子裡轉，整整一周，他覺都沒睡踏實過。
韓嶼珩拿著離職報告站在院長辦公室門口，他敲響了辦公室門。
「進來。」辦公室內傳來校長的聲音。
韓嶼珩推門進去。
校長見他進來，目光立馬落到他手裡拿著的紙張上，隱約感覺到了什麼。
「譚校。」韓嶼珩禮貌叫道。
「坐！」譚校點了點頭
「不用了，我交完這個就走。」韓嶼珩上前一步，將離職報告雙手遞上，「抱歉，辜負您的期許。因為私人原因，我無法再擔任本校教授。」
譚校看著他遞過來的離職報告，愣了幾秒，接過報告，抬眼看著他說：「嶼珩，你真的想清楚了嗎？你才來學校多久！你忙我理解，我可以再調整你的課時，但是……這個離職報告我不好簽。」
「我已經決定了。」韓嶼珩站得筆直，眼神滿是堅定。
譚校看著他堅定的眼神，手裡拿著鋼筆懸在校長簽批欄里遲遲未下筆。
「這樣吧，在校教師編制我銷了，工資我停了，但是學校還是想借你，以客座專家的名義在學校授課，學校職工公寓繼續給你保留。」
韓嶼珩神色未變，只是靜靜聽著。
「學生都非常喜歡你講課，我只是覺得太可惜了，不管你是因為什麼原因辭職。」
「無編制，無合同的客座專家，編制只屬於市局，校規也框不到你頭上。」譚校手指在桌子上有意的叩了叩，另有所指道：「至於其他……你自己把握好分寸。」
韓嶼珩睫毛顫了顫，終於開口：「我明白了，謝譚校心意。」
「那就是同意了。」譚校本來緊繃的眉頭終於鬆了，他在離職報告上簽了名，並說道：「但是…我有要求，每周必須回來給孩子們上一到兩節課。」
「好。」韓嶼珩應道。
「你的離職審批流程和轉客座專家的函我會讓人事處去處理。」
……
周六大清早，天剛蒙蒙亮。
「今晚去你家吃飯。」韓嶼珩對著電話那頭說道。
妍彬還在睡覺，迷迷糊糊摸過手機貼在耳邊，聽清聲音瞬間炸了毛，一肚子起床氣：「韓嶼珩你有病吧？看看現在才幾點！你們刑警隊熬大夜是日常，老百姓還得睡覺呢！
「七點到。」韓嶼珩壓根不理他的抱怨，說完直接掛了電話。
他坐在的辦公室里，屋裡還黑著，只有百葉窗縫漏進來的一點晨光。
他回想起派出所里，妍曉手受著傷，抱著妍彬哭的樣子，心裡又是一陣疼，這次他不想再讓她受傷，也不想再讓她委屈。
天很快黑了。
七點整，他準時站在妍彬家門口。按門按響了門鈴。
門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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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門的是妍彬的妻子尹若冉，身穿一條白裙子，頭髮散著，笑起來有兩個小梨渦。
「喲，韓總隊來了。」她早就猜到是他，笑著把人往屋裡請。
「實在不好意思，打擾了。」韓嶼珩拎著兩瓶紅酒，客氣地打了招呼進門。
屋裡收拾得乾乾淨淨，透著新婚小兩口的溫馨，牆上掛著夫妻倆的結婚照，滿屋子都是飯菜香。
妍彬繫著圍裙從廚房探出頭，手裡還舉著鍋鏟：「行啊你，還挺準時！菜馬上好，先坐會兒！」說完又扎回了廚房。
韓嶼珩看了一圈，沒看見妍曉，眼裡瞬間掠過一絲失落。
尹若冉把他的小動作看在眼裡，捂著嘴笑：「妍曉在臥室呢，要我叫她出來不？」
「不用了。」韓嶼珩擺手說道。
倆人在沙發坐下，尹若冉邊倒水邊閒聊：「真是好久沒見了，我們結婚你都沒趕回來。」
「那時候在美國有事處理趕不及回來，現在補一句新婚快樂，不算晚吧？」韓嶼珩接過水杯笑道。
「不晚不晚。」尹若冉笑著靠在沙發上，眉眼間都是幸福的樣子。
沒一會兒，妍彬在廚房喊：「吃飯了吃飯了！」
很快菜就端上桌，五菜一湯，全是他的拿手菜。尹若冉招呼韓嶼珩入座，自己去臥室叫妍曉。
韓嶼珩的目光忍不住往臥室門那兒看。
妍彬湊過來，壓低聲音笑道：「別看了，我沒跟她說你要來。不然這丫頭鬧脾氣，指不定直接躲出去了。」他太了解自己妹妹了，這頓飯就是故意搭的台子，給這兩個彆扭的人台階下。
臥室門開了。
妍曉穿著寬鬆的家居服走出來，劉海用個小髮夾別著，手上的傷還沒好全，不用纏厚繃帶了，貼了個防水貼。
一眼看見坐在餐廳的韓嶼珩，她腳步頓了頓，臉上有點懵，合著是她哥故意瞞著她。
「韓老師。」她小聲叫了一句，頭都沒抬。
韓嶼珩沖她輕輕點了點頭。
「來，妍曉，坐你韓老師旁邊。」尹若冉順手就把位置安排了。
妍曉抿了抿嘴，沒反駁，走過去坐下，坐下的時候悄悄往旁邊挪了半寸，椅子腿在地板上蹭出輕輕的聲響。
餐桌上熱熱鬧鬧，妍彬拉著韓嶼珩聊小時候的糗事，逗得尹若冉笑個不停，只有妍曉一直低著頭扒飯，沒怎麼說話。
「我記著有次咱倆去偷人家柿子，被兩條大黑狗追了二里地，我褲子都被扯爛了，光屁股跑回家的！」妍彬灌了一大口紅酒，手舞足蹈地比劃。
「還好意思說。」韓嶼珩笑著拆他的台，「要不是我撿了塊磚頭把狗嚇退，你就得被狗咬進醫院。回家你還跟你媽說是我帶你去的，害我也跟著挨了一頓罵。
喝著喝著，韓嶼珩帶的紅酒就見底了，妍彬又開了瓶白的。
「哎呀，你們倆，喝這麼多，嶼珩今晚肯定開不了車了，就在客房睡吧，我去收拾一下。」尹若冉無奈地搖搖頭。
韓嶼珩沒拒絕，半推半就地應了，心裡其實巴不得。
妍曉扒飯的手頓了一下，沒抬頭，也沒說話，只是往嘴裡扒飯的速度快了點。她心裡有點亂，說不上是彆扭還是別的什麼，一想到今晚他要住在這兒，心跳就有點不受控制。
吃完飯，妍曉坐在客廳看電視，眼神總忍不住往餐廳那邊看，好幾次跟韓嶼珩的目光對上，又趕緊低下頭轉開視線。
晚上九點，妍彬和韓嶼珩挪到客廳喝茶，倆人臉上都帶著點酒紅。妍曉進進出出幫尹若冉收拾碗筷。
妍彬湊過去小聲說道：「我可警告你啊，今晚給你機會好好說，別欺負她，也別逼她，聽見沒？」
韓嶼珩沒說話，只是淡淡笑了一下，心裡有數。
忽然妍彬提高嗓門，衝著廚房喊：「妍曉！你早上不是說有道題不會嗎？正好你韓老師在這兒，趕緊請教一下。」
妍曉收拾碗筷的手一頓，趕緊說道：「不用了哥，都這麼晚了，別麻煩韓老師。」
「不麻煩！」韓嶼珩幾乎立馬就站了起來。
「快去吧，」尹若冉也在旁邊幫腔，「學習的事不能耽誤，趁你韓老師在，剛好弄明白。」
妍曉拗不過他們兩個一唱一和幫韓嶼珩，抬頭對上韓嶼珩那雙帶著期待又有點小心翼翼的眼睛，心裡那點硬氣不知不覺就妥協了半截。她咬了咬下唇，輕輕點了點頭，小聲嘟囔了一句：「就一道題啊，講完就完事。」
「好。」韓嶼珩應得很快，嘴角壓不住往上翹，連眼神都亮了起來。
韓嶼珩拿著離職報告站在院長辦公室門口，他敲響了辦公室門。
「進來。」辦公室內傳來校長的聲音。
韓嶼珩推門進去。
校長見他進來，目光立馬落到他手裡拿著的紙張上，隱約感覺到了什麼。
「譚校。」韓嶼珩禮貌叫道。
「坐！」譚校點了點頭
「不用了，我交完這個就走。」韓嶼珩上前一步，將離職報告雙手遞上，「抱歉，辜負您的期許。因為私人原因，我無法再擔任本校教授。」
譚校看著他遞過來的離職報告，愣了幾秒，接過報告，抬眼看著他說：「嶼珩，你真的想清楚了嗎？你才來學校多久！你忙我理解，我可以再調整你的課時，但是……這個離職報告我不好簽。」
「我已經決定了。」韓嶼珩站得筆直，眼神滿是堅定。
譚校看著他堅定的眼神，手裡拿著鋼筆懸在校長簽批欄里遲遲未下筆。
「這樣吧，在校教師編制我銷了，工資我停了，但是學校還是想借你，以客座專家的名義在學校授課，學校職工公寓繼續給你保留。」
韓嶼珩神色未變，只是靜靜聽著。
「學生都非常喜歡你講課，我只是覺得太可惜了，不管你是因為什麼原因辭職。」
「無編制，無合同的客座專家，編制只屬於市局，校規也框不到你頭上。」譚校手指在桌子上有意的叩了叩，另有所指道：「至於其他……你自己把握好分寸。」
韓嶼珩睫毛顫了顫，終於開口：「我明白了，謝譚校心意。」
「那就是同意了。」譚校本來緊繃的眉頭終於鬆了，他在離職報告上簽了名，並說道：「但是…我有要求，每周必須回來給孩子們上一到兩節課。」
「好。」韓嶼珩應道。
「你的離職審批流程和轉客座專家的函我會讓人事處去處理。」
……
周六大清早，天剛蒙蒙亮。
「今晚去你家吃飯。」韓嶼珩對著電話那頭說道。
妍彬還在睡覺，迷迷糊糊摸過手機貼在耳邊，聽清聲音瞬間炸了毛，一肚子起床氣：「韓嶼珩你有病吧？看看現在才幾點！你們刑警隊熬大夜是日常，老百姓還得睡覺呢！
「七點到。」韓嶼珩壓根不理他的抱怨，說完直接掛了電話。
他坐在的辦公室里，屋裡還黑著，只有百葉窗縫漏進來的一點晨光。
他回想起派出所里，妍曉手受著傷，抱著妍彬哭的樣子，心裡又是一陣疼，這次他不想再讓她受傷，也不想再讓她委屈。
天很快黑了。
七點整，他準時站在妍彬家門口。按門按響了門鈴。
門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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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門的是妍彬的妻子尹若冉，身穿一條白裙子，頭髮散著，笑起來有兩個小梨渦。
「喲，韓總隊來了。」她早就猜到是他，笑著把人往屋裡請。
「實在不好意思，打擾了。」韓嶼珩拎著兩瓶紅酒，客氣地打了招呼進門。
屋裡收拾得乾乾淨淨，透著新婚小兩口的溫馨，牆上掛著夫妻倆的結婚照，滿屋子都是飯菜香。
妍彬繫著圍裙從廚房探出頭，手裡還舉著鍋鏟：「行啊你，還挺準時！菜馬上好，先坐會兒！」說完又扎回了廚房。
韓嶼珩看了一圈，沒看見妍曉，眼裡瞬間掠過一絲失落。
尹若冉把他的小動作看在眼裡，捂著嘴笑：「妍曉在臥室呢，要我叫她出來不？」
「不用了。」韓嶼珩擺手說道。
倆人在沙發坐下，尹若冉邊倒水邊閒聊：「真是好久沒見了，我們結婚你都沒趕回來。」
「那時候在美國有事處理趕不及回來，現在補一句新婚快樂，不算晚吧？」韓嶼珩接過水杯笑道。
「不晚不晚。」尹若冉笑著靠在沙發上，眉眼間都是幸福的樣子。
沒一會兒，妍彬在廚房喊：「吃飯了吃飯了！」
很快菜就端上桌，五菜一湯，全是他的拿手菜。尹若冉招呼韓嶼珩入座，自己去臥室叫妍曉。
韓嶼珩的目光忍不住往臥室門那兒看。
妍彬湊過來，壓低聲音笑道：「別看了，我沒跟她說你要來。不然這丫頭鬧脾氣，指不定直接躲出去了。」他太了解自己妹妹了，這頓飯就是故意搭的台子，給這兩個彆扭的人台階下。
臥室門開了。
妍曉穿著寬鬆的家居服走出來，劉海用個小髮夾別著，手上的傷還沒好全，不用纏厚繃帶了，貼了個防水貼。
一眼看見坐在餐廳的韓嶼珩，她腳步頓了頓，臉上有點懵，合著是她哥故意瞞著她。
「韓老師。」她小聲叫了一句，頭都沒抬。
韓嶼珩沖她輕輕點了點頭。
「來，妍曉，坐你韓老師旁邊。」尹若冉順手就把位置安排了。
妍曉抿了抿嘴，沒反駁，走過去坐下，坐下的時候悄悄往旁邊挪了半寸，椅子腿在地板上蹭出輕輕的聲響。
餐桌上熱熱鬧鬧，妍彬拉著韓嶼珩聊小時候的糗事，逗得尹若冉笑個不停，只有妍曉一直低著頭扒飯，沒怎麼說話。
「我記著有次咱倆去偷人家柿子，被兩條大黑狗追了二里地，我褲子都被扯爛了，光屁股跑回家的！」妍彬灌了一大口紅酒，手舞足蹈地比劃。
「還好意思說。」韓嶼珩笑著拆他的台，「要不是我撿了塊磚頭把狗嚇退，你就得被狗咬進醫院。回家你還跟你媽說是我帶你去的，害我也跟著挨了一頓罵。
喝著喝著，韓嶼珩帶的紅酒就見底了，妍彬又開了瓶白的。
「哎呀，你們倆，喝這麼多，嶼珩今晚肯定開不了車了，就在客房睡吧，我去收拾一下。」尹若冉無奈地搖搖頭。
韓嶼珩沒拒絕，半推半就地應了，心裡其實巴不得。
妍曉扒飯的手頓了一下，沒抬頭，也沒說話，只是往嘴裡扒飯的速度快了點。她心裡有點亂，說不上是彆扭還是別的什麼，一想到今晚他要住在這兒，心跳就有點不受控制。
吃完飯，妍曉坐在客廳看電視，眼神總忍不住往餐廳那邊看，好幾次跟韓嶼珩的目光對上，又趕緊低下頭轉開視線。
晚上九點，妍彬和韓嶼珩挪到客廳喝茶，倆人臉上都帶著點酒紅。妍曉進進出出幫尹若冉收拾碗筷。
妍彬湊過去小聲說道：「我可警告你啊，今晚給你機會好好說，別欺負她，也別逼她，聽見沒？」
韓嶼珩沒說話，只是淡淡笑了一下，心裡有數。
忽然妍彬提高嗓門，衝著廚房喊：「妍曉！你早上不是說有道題不會嗎？正好你韓老師在這兒，趕緊請教一下。」
妍曉收拾碗筷的手一頓，趕緊說道：「不用了哥，都這麼晚了，別麻煩韓老師。」
「不麻煩！」韓嶼珩幾乎立馬就站了起來。
「快去吧，」尹若冉也在旁邊幫腔，「學習的事不能耽誤，趁你韓老師在，剛好弄明白。」
妍曉拗不過他們兩個一唱一和幫韓嶼珩，抬頭對上韓嶼珩那雙帶著期待又有點小心翼翼的眼睛，心裡那點硬氣不知不覺就妥協了半截。她咬了咬下唇，輕輕點了點頭，小聲嘟囔了一句：「就一道題啊，講完就完事。」
「好。」韓嶼珩應得很快，嘴角壓不住往上翹，連眼神都亮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