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你們這是打劫？
「您就行行好，再給加十斤米吧！」
那人臉上堆著討好的笑意，語氣卑微又焦灼，「我家裡五口人等著下鍋呢，還有八十歲的老母要養，最小的孩子才三歲……」
齊悠遠實在不想聽他繼續哭訴賣慘，當即抬手打斷：「行了，不必多說，我收了。」
敲定這筆交易後，他又接連做成了好幾單交換，收了不少老物件兒。
人群漸漸輪換，這時一個氣質斯文、看著像是讀過書的中年男人，緩步走上前來，將一個老舊的竹編書簍輕輕放在地上。
「你瞧瞧這裡面的東西，看看能換多少糧食。」
齊悠遠俯身，隨手展開一卷塵封的書畫，下一秒，腦海里的商城光幕驟然亮起：
［叮！檢測到齊白石山水十二條屏其中之一，鑑定：真品。］
他心底猛地一震。
齊白石的《山水十二條屏》！
那可是後世在港城保利拍賣會上，拍出9.3億天價的傳世珍寶。
前世他只在資料圖片裡瞻仰過，十二幅畫作水墨交融、意境悠遠，山水寫意兼具人文風骨，是當之無愧的頂級藏品。
齊悠遠抬眸看向對方，語氣篤定：「我若是沒有看錯，這畫作是成套的，一共十二幅，都在你這裡？」
中年人瞳孔微縮，明顯沒想到眼前這個年輕小伙子眼光竟然如此毒辣精準，怔了怔才點頭：「沒錯，整整十二幅，全都在這個書簍里。」
齊悠遠伸手撫在書簍之上，光幕再次刷新：
［齊白石山水十二條屏，全套完好，鑑定：真品。］
這般重寶，價值根本無法用當下的糧食衡量，他一時反倒不知該如何開價。
「你想要什麼條件，直接說吧。」
中年人徹底愣住了。
對方竟然連每一幅都不拆開細看一眼，僅憑觸碰就敢斷定全套真偽？
震撼之餘，他也不再猶豫，指著齊悠遠剩下的物資說道：
「你餘下的米麵豬肉，全都給我就行。」
齊悠遠掃了一眼，眼下還剩一百多斤大米、三十來斤白面，外加五十多塊豬肉，當即乾脆應道：「可以。」
男人如釋重負，放下書簍，扛起兩大袋糧食，轉身就快步奔離，動作利落又有勁。
齊悠遠看著他遠去的背影，微微有些出神，倒是沒想到這般文弱的文人模樣，爆發力居然這麼強。
周圍圍觀的眾人見他糧食換完，個個面露失望，圍著他遲遲不肯散開，七嘴八舌地追問起來。
「小同志，你手裡還有糧食嗎？我家裡還有壓箱底的老物件，都可以拿出來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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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爺們兒，再勻一點吧，我這兒還有稀罕玩意兒呢！」
齊悠遠抬腕看了看手錶，才凌晨兩點半，天色尚早。
他沉吟片刻，開口說道：「我現在回家再取一趟糧食，半小時後回來。各位想換的可以提前備好物件，醜話說在前頭，普通雜物就不必拿出來了，別互相耽誤時間。」
說完，他隨手扛起地上的空麻袋，抱著竹編書簍，轉身便離開了鬼市。
尋了一處四下無人的僻靜角落，心念一動，剛收來的書畫、古董盡數被他收入時空儲物空間。
忙活了大半宿，肚子早已空空蕩蕩，他索性進入空間內部，取出一盒自熱小火鍋，慢悠悠填飽了肚子。
半小時轉瞬即逝。
齊悠遠再次現身鬼市，肩頭扛著二百斤大米、一百斤白面，手上還提著整整一百斤豬肉。
等候在此的眾人一見他歸來，瞬間蜂擁而上，爭相舉薦自己的東西。
「你快看我這個！徐悲鴻的《八駿圖》，絕對是真跡！」
「來來來瞧瞧我的，宮裡流出來的物件，當年是老佛爺用過的！」
場面喧鬧雜亂，齊悠遠出聲示意眾人安分下來，讓大家排好隊伍，挨個上前鑑定交換。
接下來的時間裡，他眼光毒辣，篩選嚴格，又陸陸續續收下了大批字畫、翡翠、古瓷等，收穫頗豐。
不知多久過後，天邊緩緩泛起一層淡淡的魚肚白，夜色將盡，天快要亮了。
恰好此時，他手頭最後的糧食也置換一空，正打算收拾東西離開鬼市，六七名身形魁梧的男人忽然快步上前，直接將他的去路團團攔住。
齊悠遠腳步一頓，神色淡然地掃過幾人，語氣不卑不亢：「怎麼？諸位這是打算打劫？」
為首的男人擺了擺手，態度算不上蠻橫，反而抱了抱拳，開口道：「小兄弟誤會了，我們不是強人，只是想跟你做一筆長久買賣。」
「不妨直說。」
齊悠遠心底毫無慌亂。
他經過體質強化，又身著抽獎得來的防禦衣、疾行靴，別說對方只有六七個人，就算人再多幾倍，也奈何不了他。
實在打不過就跑，這世上也沒人能追得上自己。
「小兄弟，我叫王老二。我們兄弟幾人看你今晚出手的糧食、豬肉品相上等，數量還格外充足，心裡很是動心。就是想問一句，你手裡還有沒有存貨？有多少，我們就全包多少。」
齊悠遠垂眸沉思片刻，緩緩開口：「合作不是不可以，但我有三個條件。」
「你講，我們聽著。」王老二立刻說道。
「第一，交易只收現金，不打欠條。而且要全新的鈔票，舊票散票我不要。」
「這個沒問題，我們能辦到。」
「第二，你們只拿貨付錢，不問我的貨源來路，不該打聽的絕不打聽。」
王老二立刻點頭：「理應如此，規矩我們懂。」
「第三，我今晚還會再來鬼市擺攤換東西。你們要大批量拿貨，就定在明天這個時間私下交易，不能擋了我在這裡撿漏收物件的路子。」
「成交，完全依你！」
齊悠遠說得乾脆利落，王老二答應得也毫不拖沓，兩方一下子就達成了默契。
王老二笑著緩和氣氛：「小兄弟，忙活了大半宿，想必還沒吃早飯吧？不如移步跟我們回去坐坐，邊吃邊聊，把價格和數量都敲定妥當。」
齊悠遠抬眼望向天色，東方已經徹底放亮，再過一陣子治安隊就要上街巡邏，鬼市也該徹底散場，在這裡逗留確實不妥。
「那就帶路吧。」
王老二聞言在前引路，七拐八繞穿過一條條幽深狹窄的胡同，最後在一處僻靜的四合院門前停了下來。
「小兄弟，請進。」
院子裡早已候著六七個人，最前方站著一個身材高大、滿臉絡腮鬍子的壯漢，氣場沉斂，一看就是這群人的主事之人。
加上王老二帶回來的幾人，院裡里外外加起來足足有十幾號人。
換做尋常人，早就嚇得心裡發慌，可齊悠遠神色從容，半點懼意也無，抬腳從容邁步，徑直走進了院子當中。
那人臉上堆著討好的笑意，語氣卑微又焦灼，「我家裡五口人等著下鍋呢，還有八十歲的老母要養，最小的孩子才三歲……」
齊悠遠實在不想聽他繼續哭訴賣慘，當即抬手打斷：「行了，不必多說，我收了。」
敲定這筆交易後，他又接連做成了好幾單交換，收了不少老物件兒。
人群漸漸輪換，這時一個氣質斯文、看著像是讀過書的中年男人，緩步走上前來，將一個老舊的竹編書簍輕輕放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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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悠遠俯身，隨手展開一卷塵封的書畫，下一秒，腦海里的商城光幕驟然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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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白石的《山水十二條屏》！
那可是後世在港城保利拍賣會上，拍出9.3億天價的傳世珍寶。
前世他只在資料圖片裡瞻仰過，十二幅畫作水墨交融、意境悠遠，山水寫意兼具人文風骨，是當之無愧的頂級藏品。
齊悠遠抬眸看向對方，語氣篤定：「我若是沒有看錯，這畫作是成套的，一共十二幅，都在你這裡？」
中年人瞳孔微縮，明顯沒想到眼前這個年輕小伙子眼光竟然如此毒辣精準，怔了怔才點頭：「沒錯，整整十二幅，全都在這個書簍里。」
齊悠遠伸手撫在書簍之上，光幕再次刷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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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般重寶，價值根本無法用當下的糧食衡量，他一時反倒不知該如何開價。
「你想要什麼條件，直接說吧。」
中年人徹底愣住了。
對方竟然連每一幅都不拆開細看一眼，僅憑觸碰就敢斷定全套真偽？
震撼之餘，他也不再猶豫，指著齊悠遠剩下的物資說道：
「你餘下的米麵豬肉，全都給我就行。」
齊悠遠掃了一眼，眼下還剩一百多斤大米、三十來斤白面，外加五十多塊豬肉，當即乾脆應道：「可以。」
男人如釋重負，放下書簍，扛起兩大袋糧食，轉身就快步奔離，動作利落又有勁。
齊悠遠看著他遠去的背影，微微有些出神，倒是沒想到這般文弱的文人模樣，爆發力居然這麼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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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時間裡，他眼光毒辣，篩選嚴格，又陸陸續續收下了大批字畫、翡翠、古瓷等，收穫頗豐。
不知多久過後，天邊緩緩泛起一層淡淡的魚肚白，夜色將盡，天快要亮了。
恰好此時，他手頭最後的糧食也置換一空，正打算收拾東西離開鬼市，六七名身形魁梧的男人忽然快步上前，直接將他的去路團團攔住。
齊悠遠腳步一頓，神色淡然地掃過幾人，語氣不卑不亢：「怎麼？諸位這是打算打劫？」
為首的男人擺了擺手，態度算不上蠻橫，反而抱了抱拳，開口道：「小兄弟誤會了，我們不是強人，只是想跟你做一筆長久買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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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兄弟，我叫王老二。我們兄弟幾人看你今晚出手的糧食、豬肉品相上等，數量還格外充足，心裡很是動心。就是想問一句，你手裡還有沒有存貨？有多少，我們就全包多少。」
齊悠遠垂眸沉思片刻，緩緩開口：「合作不是不可以，但我有三個條件。」
「你講，我們聽著。」王老二立刻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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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你們只拿貨付錢，不問我的貨源來路，不該打聽的絕不打聽。」
王老二立刻點頭：「理應如此，規矩我們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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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兄弟，請進。」
院子裡早已候著六七個人，最前方站著一個身材高大、滿臉絡腮鬍子的壯漢，氣場沉斂，一看就是這群人的主事之人。
加上王老二帶回來的幾人，院裡里外外加起來足足有十幾號人。
換做尋常人，早就嚇得心裡發慌，可齊悠遠神色從容，半點懼意也無，抬腳從容邁步，徑直走進了院子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