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夜幕降臨
夜幕降臨，木屋裡只剩下壁爐里餘燼的暗紅色微光。窗外的森林完全沉入了墨色的海里，只有風從樹梢間穿過時發出的嗚嗚聲，像一首古老的搖籃曲。
簡雨躺在床上，牧楓側躺在他身邊，一隻手撐著頭，另一隻手搭在簡雨的腰側，手指在毯子上面輕輕地畫著圈。
他的呼吸很輕，但簡雨能感覺到那呼吸落在自己頸窩裡的溫度，溫熱的，帶著一點點松木和炭火的氣息。
然後牧楓的臉湊過來了。
不是偷偷摸摸的，大狗狗一樣，把臉湊到了簡雨面前。
他的鼻尖幾乎要碰到簡雨的鼻尖，嘴唇微微張開，像是在說什麼，又像只是在等。
簡雨伸出手，手掌精準地抵住了牧楓的臉。
掌心裡是牧楓的顴骨，溫熱的，皮膚下面有骨骼的硬度和血管的跳動。
他的手指微微張開，指尖碰到牧楓的鬢角，能感覺到那裡新長出來的、短短的發茬，扎手，但扎得很舒服。
「老實交代，你們在計劃什麼？」他的拇指在牧楓的顴骨上輕輕地按了一下，不重，只是一個提醒。
牧楓的臉被簡雨的手掌抵著，不能往前，也不肯後退。
他就那樣僵在那裡，嘴唇離簡雨的掌心不到一厘米，說話的時候，熱氣打在簡雨的掌心上，痒痒的，像一隻小蟲子在皮膚上爬。
「沒啥，」牧楓說，聲音悶在簡雨的掌心裡，「就是幫這兩個落難者一點小忙。」
簡雨的手指在他臉上停了一下。
「那兩個人都不簡單，」簡雨說，「你們會不會有危險？」
他的手掌從牧楓的臉上移開，不是推開，是滑下來，手指順著牧楓的顴骨滑到他的下巴，又從下巴滑到他的鎖骨，停在那裡，指尖抵著那道他縫過的、已經長好了的、留下了一道淺淺的粉色疤痕的皮膚。
牧楓一把摟住簡雨的腰。
動作很快，他的手臂環過簡雨的腰，手掌貼在他腰側，隔著毯子，隔著睡衣，隔著那層薄薄的棉布，他能感覺到簡雨的體溫。
「你是在擔心我，」牧楓的聲音低了下來，嘴唇貼著簡雨的耳廓，熱氣打在耳垂上，癢得簡雨縮了一下脖子，「還是燕清越？」
「當然是你們所有人。」簡雨沒有猶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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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慢慢放在他的後腦勺上，手指插進他的頭髮里，輕輕地、一下一下地撫摸著，像在安撫一隻大狗狗。
牧楓把臉埋進簡雨的頸窩裡。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鼻尖全是簡雨的味道，梔子花。
「我不想騙你，干所有的事都會有風險。」
他停了一下，嘴唇在簡雨的頸側蹭了蹭。
「但是有些險，值得一冒。」
簡雨的手指在他的頭髮里停了一下。然後繼續撫摸，一下，一下，又一下。
「是為了我嗎？」簡雨問。
牧楓從簡雨的頸窩裡抬起頭。他看著簡雨的臉——那張在黑暗中只有輪廓、沒有細節的臉。
他的手指從簡雨的腰側移上來，輕輕地覆在簡雨放在小腹上的手背上。
掌心貼著簡雨的手背，手指嵌進他的指縫裡，十指相扣，扣得很緊。
「是為了我們的未來。」牧楓說。
「一想到我快要成為爸爸了，」牧楓說，「我就無所畏懼。」
簡雨的手從牧楓的頭髮上移下來，摸索著找到牧楓的臉。
手指從顴骨滑到眼角，從眼角滑到眉骨，從眉骨滑到額頭。
他的手指像一把不會說話的、但什麼都知道的尺子，一寸一寸地丈量著牧楓的臉，丈量著那些他看不見的輪廓。
簡雨說，「希望我們都可以平平安安的。」
牧楓閉上眼睛，把臉埋進簡雨的掌心裡。
鼻尖蹭著簡雨的掌心，嘴唇蹭著簡雨的生命線。
「會的，」牧楓說，「我保證，我可以問個問題嗎？」
簡雨的手指從他頭髮里慢慢抽出來，垂落在枕邊。
「當然可以。」
「你家是哪裡的？」
「一個不出名的小地方，九龍山。」
「你為什麼不想回家？」
「我爸媽離開的早，來到了福利院，被一戶有錢但沒有孩子的人家收養了，但是他們很快有了自己的小孩。」
牧楓靜靜地聽著，仿佛從這隻言片語中看到了簡雨不易的生活。
「後來我分化成了Omega，他們要給我相親，逼著我聯姻。我不願，即使重新回到這個世界，我也不願意再見到他們。」
牧楓默默伸手摟住了簡雨，他知道簡雨性格溫和，美麗善良。
但不知他曾經過的這麼委屈，在他不知道的地方，他的簡雨吃了那麼多苦，只要一想到自己的心就一揪一揪的疼。
完蛋了，牧楓，你這輩子栽了。
牧楓看著簡雨，輕聲安撫：
「都過去了，有我在，一切都會好的。」
簡雨躺在床上，牧楓側躺在他身邊，一隻手撐著頭，另一隻手搭在簡雨的腰側，手指在毯子上面輕輕地畫著圈。
他的呼吸很輕，但簡雨能感覺到那呼吸落在自己頸窩裡的溫度，溫熱的，帶著一點點松木和炭火的氣息。
然後牧楓的臉湊過來了。
不是偷偷摸摸的，大狗狗一樣，把臉湊到了簡雨面前。
他的鼻尖幾乎要碰到簡雨的鼻尖，嘴唇微微張開，像是在說什麼，又像只是在等。
簡雨伸出手，手掌精準地抵住了牧楓的臉。
掌心裡是牧楓的顴骨，溫熱的，皮膚下面有骨骼的硬度和血管的跳動。
他的手指微微張開，指尖碰到牧楓的鬢角，能感覺到那裡新長出來的、短短的發茬，扎手，但扎得很舒服。
「老實交代，你們在計劃什麼？」他的拇指在牧楓的顴骨上輕輕地按了一下，不重，只是一個提醒。
牧楓的臉被簡雨的手掌抵著，不能往前，也不肯後退。
他就那樣僵在那裡，嘴唇離簡雨的掌心不到一厘米，說話的時候，熱氣打在簡雨的掌心上，痒痒的，像一隻小蟲子在皮膚上爬。
「沒啥，」牧楓說，聲音悶在簡雨的掌心裡，「就是幫這兩個落難者一點小忙。」
簡雨的手指在他臉上停了一下。
「那兩個人都不簡單，」簡雨說，「你們會不會有危險？」
他的手掌從牧楓的臉上移開，不是推開，是滑下來，手指順著牧楓的顴骨滑到他的下巴，又從下巴滑到他的鎖骨，停在那裡，指尖抵著那道他縫過的、已經長好了的、留下了一道淺淺的粉色疤痕的皮膚。
牧楓一把摟住簡雨的腰。
動作很快，他的手臂環過簡雨的腰，手掌貼在他腰側，隔著毯子，隔著睡衣，隔著那層薄薄的棉布，他能感覺到簡雨的體溫。
「你是在擔心我，」牧楓的聲音低了下來，嘴唇貼著簡雨的耳廓，熱氣打在耳垂上，癢得簡雨縮了一下脖子，「還是燕清越？」
「當然是你們所有人。」簡雨沒有猶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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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慢慢放在他的後腦勺上，手指插進他的頭髮里，輕輕地、一下一下地撫摸著，像在安撫一隻大狗狗。
牧楓把臉埋進簡雨的頸窩裡。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鼻尖全是簡雨的味道，梔子花。
「我不想騙你，干所有的事都會有風險。」
他停了一下，嘴唇在簡雨的頸側蹭了蹭。
「但是有些險，值得一冒。」
簡雨的手指在他的頭髮里停了一下。然後繼續撫摸，一下，一下，又一下。
「是為了我嗎？」簡雨問。
牧楓從簡雨的頸窩裡抬起頭。他看著簡雨的臉——那張在黑暗中只有輪廓、沒有細節的臉。
他的手指從簡雨的腰側移上來，輕輕地覆在簡雨放在小腹上的手背上。
掌心貼著簡雨的手背，手指嵌進他的指縫裡，十指相扣，扣得很緊。
「是為了我們的未來。」牧楓說。
「一想到我快要成為爸爸了，」牧楓說，「我就無所畏懼。」
簡雨的手從牧楓的頭髮上移下來，摸索著找到牧楓的臉。
手指從顴骨滑到眼角，從眼角滑到眉骨，從眉骨滑到額頭。
他的手指像一把不會說話的、但什麼都知道的尺子，一寸一寸地丈量著牧楓的臉，丈量著那些他看不見的輪廓。
簡雨說，「希望我們都可以平平安安的。」
牧楓閉上眼睛，把臉埋進簡雨的掌心裡。
鼻尖蹭著簡雨的掌心，嘴唇蹭著簡雨的生命線。
「會的，」牧楓說，「我保證，我可以問個問題嗎？」
簡雨的手指從他頭髮里慢慢抽出來，垂落在枕邊。
「當然可以。」
「你家是哪裡的？」
「一個不出名的小地方，九龍山。」
「你為什麼不想回家？」
「我爸媽離開的早，來到了福利院，被一戶有錢但沒有孩子的人家收養了，但是他們很快有了自己的小孩。」
牧楓靜靜地聽著，仿佛從這隻言片語中看到了簡雨不易的生活。
「後來我分化成了Omega，他們要給我相親，逼著我聯姻。我不願，即使重新回到這個世界，我也不願意再見到他們。」
牧楓默默伸手摟住了簡雨，他知道簡雨性格溫和，美麗善良。
但不知他曾經過的這麼委屈，在他不知道的地方，他的簡雨吃了那麼多苦，只要一想到自己的心就一揪一揪的疼。
完蛋了，牧楓，你這輩子栽了。
牧楓看著簡雨，輕聲安撫：
「都過去了，有我在，一切都會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