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別說話，吻我
「你——」簡雨開口，想說什麼。
牧楓低下頭，吻住了他。
不是早上那種輕輕的、試探性的吻，不是克制了二十三天之後的、小心翼翼的吻。而是一個鋪天蓋地的、壓抑了太久的、帶著二十三個日夜的焦灼和想念的吻。
他的手掌扣住簡雨的後腦勺，手指插進那束墨色的長髮里——是真的頭髮，不是發套，溫熱的、柔軟的、帶著椰子香氣的頭髮。
他的另一隻手攬住簡雨的腰，隔著那層月白色的衣袍，能感覺到那截腰比他離開的時候更細了。
簡雨被抵在玄關的牆上，後背貼著冰冷的牆面，前面是牧楓滾燙的胸膛。
他的手指攥住了牧楓的襯衫領口，不是推開，而是抓緊。
他回應了這個吻，嘴唇微微張開，舌尖碰到了牧楓的舌尖。
牧楓的呼吸變得更重了，手臂收緊，把簡雨整個人箍在懷裡。
「二十三天。」牧楓的聲音低得像從胸腔里滾出來的，沙啞的、壓抑的、帶著一點委屈的，「一條消息都不回。」
簡雨被吻得喘不上氣，臉頰緋紅，嘴唇水潤，眼睛半睜半閉地看著他。「忙……」
「忙得連回一個字的時間都沒有？」牧楓的嘴唇從他的嘴角移到下頜，從下頜移到耳垂，牙齒輕輕地咬了一下那截紅透了的耳垂。
簡雨顫了一下，手指攥得更緊了。「手機……掉水裡了……新手機沒登微信……」
牧楓的動作停了一瞬。他抬起頭，看著簡雨。簡雨的睫毛在抖，嘴唇在抖，整個人都在微微發抖，但嘴角是翹著的，眼睛裡有光。
「真的？」牧楓問。
「真的。」簡雨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哼，「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麼不回你消息？」
牧楓盯著他看了三秒。然後他把臉埋進簡雨的頸窩，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梔子花的香味，淡淡的，暖暖的，像一束被太陽曬過的花。他悶悶地說了一句什麼，聲音太小，簡雨沒有聽清。
「什麼？」
「我說——」牧楓抬起頭，看著簡雨的眼睛，那雙黑沉沉的眼睛裡有笑意，有無奈，有一種劫後餘生般的慶幸，「我還以為你不想理我了。」
簡雨愣了一下。然後他笑了，笑得眼睛彎彎的，笑得耳根紅紅的，笑得整個人都在輕輕地顫。「怎麼會。」他伸出手，手指輕輕地摸了摸牧楓的頭髮——短短的，硬硬的，扎手。「包養合同還沒到期呢。」
牧楓的嘴角抽了一下。然後他也笑了，笑得眉眼都彎了，笑得胸腔都在震。他一把將簡雨抱起來，簡雨的腿本能地纏上他的腰，月白色的衣袍垂下來，把兩個人都裹在裡面。牧楓抱著他走進房間，用腳把門帶上了。
簡雨的背落在床上的時候，長發散開來，鋪在白色的床單上，像一幅墨色的水墨畫。月白色的衣袍散開了，腰帶不知道什麼時候被解開了，寬大的衣襟向兩邊滑落，露出裡面白色的裡衣和一片泛著粉色的皮膚。他仰著頭看牧楓，琥珀色的眼睛裡有水光，有笑意，有一種讓人心臟發緊的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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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楓撐在他上方，雙手撐在他的兩側，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他的目光從簡雨的額頭移到眉梢，從眉梢移到鼻尖，從鼻尖移到嘴唇，從嘴唇移到鎖骨——在那片密密麻麻的、已經消退得只剩下淡粉色痕跡的地方停了一秒。那是他留下的。二十三天前，在這座城市的另一間臥室里，他留下的。那些痕跡已經快消退了，快看不見了。
他低下頭，嘴唇貼上了簡雨鎖骨下方那一片淡粉色的痕跡。輕輕地，慢慢地，一寸一寸地，重新覆蓋。
「牧楓——」簡雨的聲音啞啞的，軟軟的，帶著一點喘。
「嗯？」
「我想你了。」
牧楓的嘴唇停在了他的鎖骨上。他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他抬起頭，看著簡雨的眼睛。那雙黑沉沉的眼睛裡，此刻沒有獵人的從容，沒有棋手的算計，沒有商人的精明。只有一個人，看著另一個人，很認真地、很鄭重地、像是在說一件很重要很重要的事情。
「我也想你。」他說。
然後他吻上了簡雨的嘴唇。這一次很慢，很輕，很認真。像是一個人在沙漠裡走了太久，終於找到了水。像是一艘船在海上漂了太久，終於看到了岸。像是一個人在黑暗裡等了太久，終於等到了天亮。
簡雨的手指從他的領口滑到他的後背，指尖隔著襯衫的布料描摹著他脊柱的輪廓。他的腿纏得更緊了，腳踝在牧楓的後腰交叉，腳趾蜷縮著，微微泛紅。
牧楓的吻從嘴唇移到下頜，從下頜移到脖頸，從脖頸移到鎖骨。他的手指解開了簡雨裡衣的帶子，白色的布料向兩邊滑開，露出大片白皙的胸口。梔子花的香味從每一寸皮膚里滲出來，暖暖的，甜甜的，像夏天的風。
「二十三天。」牧楓的聲音悶在簡雨的頸窩裡，含糊不清的，帶著一點委屈的尾音。
簡雨的手指插進他的頭髮里，輕輕地摸著。「以後不會了。」他小聲說，「手機不會再掉水裡了。」
牧楓抬起頭看著他。簡雨的臉紅透了，從額頭紅到脖子，從脖子紅到鎖骨，像一朵被太陽曬透的梔子花。他的嘴唇微微腫著，水潤潤的，眼角泛著一點生理性的水光，但他在笑。笑得眼睛彎彎的，笑得整個人都在發光。
牧楓看著那個笑容，忽然覺得——這二十三天好像也沒那麼難熬了。
他低下頭，吻住了那個笑容。窗外，龍城的夜色正慢慢地降臨。
遠處的山影在暮色中變得越來越淡，最後融入了天空。城市的燈火一盞一盞地亮起來，金色的、白色的、暖黃色的，像一片在地上的星星。
酒店的房間裡沒有開燈，只有窗外的燈火透進來，在地毯上投出一片柔和的、暖色的光。月光從窗簾的縫隙里擠進來，落在床上那兩個人身上，落在簡雨散開的長髮上，落在牧楓寬厚的肩膀上，落在那兩雙交握的手上。
簡雨的手指和牧楓的手指交叉在一起，掌心貼著掌心，十指緊扣。他的手在牧楓的掌心裡顯得格外小，白得像瓷，指尖微微泛著粉色。牧楓的拇指在他的手背上輕輕地摩挲著，一下，一下，又一下。
「牧楓。」簡雨的聲音啞啞的，軟軟的，帶著一點困意。
「嗯。」
「明天想吃紅燒排骨。」
牧楓笑了。「好。」
「你來做。」
「好。」
「不會的話我教你。」
「好。」
簡雨滿意地哼了一聲，把臉埋進牧楓的頸窩，閉上眼睛。呼吸慢慢地變得均勻而綿長，梔子花的香味在枕間瀰漫開來，淡淡的，暖暖的，像一個被太陽曬過的夢。
牧楓沒有睡。
他側躺著，一隻手攬著簡雨的腰，另一隻手輕輕地撥開他臉上的碎發。月光打在簡雨的臉上，把那層白瓷般的皮膚照得幾乎透明。他的睫毛很長，微微卷翹著，像兩把安靜的小扇子。嘴唇微微張開一條縫，呼吸又輕又軟，拂在牧楓的鎖骨上，痒痒的。
牧楓低下頭，嘴唇貼上簡雨的額頭，停了一下。
「晚安。」他的聲音低得只有自己能聽見。
簡雨在睡夢中動了動，往他懷裡縮了縮，額頭抵著他的下巴，鼻尖蹭著他的喉結，整個人蜷在他懷裡，像一隻找到了窩的貓。
牧楓收緊了手臂。窗外的月亮從雲層後面露出臉來，銀色的月光灑滿了整個房間。
酒店的窗簾被風吹得微微晃動，像一面安靜的帆。
遠處的城市在夜色中慢慢地呼吸著，萬家燈火一盞一盞地熄滅。但在這間房間裡，有一個人醒著，安靜地看著懷裡的人，手指輕輕地撫過他的頭髮，一下，一下，又一下。
牧楓低下頭，吻住了他。
不是早上那種輕輕的、試探性的吻，不是克制了二十三天之後的、小心翼翼的吻。而是一個鋪天蓋地的、壓抑了太久的、帶著二十三個日夜的焦灼和想念的吻。
他的手掌扣住簡雨的後腦勺，手指插進那束墨色的長髮里——是真的頭髮，不是發套，溫熱的、柔軟的、帶著椰子香氣的頭髮。
他的另一隻手攬住簡雨的腰，隔著那層月白色的衣袍，能感覺到那截腰比他離開的時候更細了。
簡雨被抵在玄關的牆上，後背貼著冰冷的牆面，前面是牧楓滾燙的胸膛。
他的手指攥住了牧楓的襯衫領口，不是推開，而是抓緊。
他回應了這個吻，嘴唇微微張開，舌尖碰到了牧楓的舌尖。
牧楓的呼吸變得更重了，手臂收緊，把簡雨整個人箍在懷裡。
「二十三天。」牧楓的聲音低得像從胸腔里滾出來的，沙啞的、壓抑的、帶著一點委屈的，「一條消息都不回。」
簡雨被吻得喘不上氣，臉頰緋紅，嘴唇水潤，眼睛半睜半閉地看著他。「忙……」
「忙得連回一個字的時間都沒有？」牧楓的嘴唇從他的嘴角移到下頜，從下頜移到耳垂，牙齒輕輕地咬了一下那截紅透了的耳垂。
簡雨顫了一下，手指攥得更緊了。「手機……掉水裡了……新手機沒登微信……」
牧楓的動作停了一瞬。他抬起頭，看著簡雨。簡雨的睫毛在抖，嘴唇在抖，整個人都在微微發抖，但嘴角是翹著的，眼睛裡有光。
「真的？」牧楓問。
「真的。」簡雨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哼，「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麼不回你消息？」
牧楓盯著他看了三秒。然後他把臉埋進簡雨的頸窩，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梔子花的香味，淡淡的，暖暖的，像一束被太陽曬過的花。他悶悶地說了一句什麼，聲音太小，簡雨沒有聽清。
「什麼？」
「我說——」牧楓抬起頭，看著簡雨的眼睛，那雙黑沉沉的眼睛裡有笑意，有無奈，有一種劫後餘生般的慶幸，「我還以為你不想理我了。」
簡雨愣了一下。然後他笑了，笑得眼睛彎彎的，笑得耳根紅紅的，笑得整個人都在輕輕地顫。「怎麼會。」他伸出手，手指輕輕地摸了摸牧楓的頭髮——短短的，硬硬的，扎手。「包養合同還沒到期呢。」
牧楓的嘴角抽了一下。然後他也笑了，笑得眉眼都彎了，笑得胸腔都在震。他一把將簡雨抱起來，簡雨的腿本能地纏上他的腰，月白色的衣袍垂下來，把兩個人都裹在裡面。牧楓抱著他走進房間，用腳把門帶上了。
簡雨的背落在床上的時候，長發散開來，鋪在白色的床單上，像一幅墨色的水墨畫。月白色的衣袍散開了，腰帶不知道什麼時候被解開了，寬大的衣襟向兩邊滑落，露出裡面白色的裡衣和一片泛著粉色的皮膚。他仰著頭看牧楓，琥珀色的眼睛裡有水光，有笑意，有一種讓人心臟發緊的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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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下頭，嘴唇貼上了簡雨鎖骨下方那一片淡粉色的痕跡。輕輕地，慢慢地，一寸一寸地，重新覆蓋。
「牧楓——」簡雨的聲音啞啞的，軟軟的，帶著一點喘。
「嗯？」
「我想你了。」
牧楓的嘴唇停在了他的鎖骨上。他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他抬起頭，看著簡雨的眼睛。那雙黑沉沉的眼睛裡，此刻沒有獵人的從容，沒有棋手的算計，沒有商人的精明。只有一個人，看著另一個人，很認真地、很鄭重地、像是在說一件很重要很重要的事情。
「我也想你。」他說。
然後他吻上了簡雨的嘴唇。這一次很慢，很輕，很認真。像是一個人在沙漠裡走了太久，終於找到了水。像是一艘船在海上漂了太久，終於看到了岸。像是一個人在黑暗裡等了太久，終於等到了天亮。
簡雨的手指從他的領口滑到他的後背，指尖隔著襯衫的布料描摹著他脊柱的輪廓。他的腿纏得更緊了，腳踝在牧楓的後腰交叉，腳趾蜷縮著，微微泛紅。
牧楓的吻從嘴唇移到下頜，從下頜移到脖頸，從脖頸移到鎖骨。他的手指解開了簡雨裡衣的帶子，白色的布料向兩邊滑開，露出大片白皙的胸口。梔子花的香味從每一寸皮膚里滲出來，暖暖的，甜甜的，像夏天的風。
「二十三天。」牧楓的聲音悶在簡雨的頸窩裡，含糊不清的，帶著一點委屈的尾音。
簡雨的手指插進他的頭髮里，輕輕地摸著。「以後不會了。」他小聲說，「手機不會再掉水裡了。」
牧楓抬起頭看著他。簡雨的臉紅透了，從額頭紅到脖子，從脖子紅到鎖骨，像一朵被太陽曬透的梔子花。他的嘴唇微微腫著，水潤潤的，眼角泛著一點生理性的水光，但他在笑。笑得眼睛彎彎的，笑得整個人都在發光。
牧楓看著那個笑容，忽然覺得——這二十三天好像也沒那麼難熬了。
他低下頭，吻住了那個笑容。窗外，龍城的夜色正慢慢地降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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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的房間裡沒有開燈，只有窗外的燈火透進來，在地毯上投出一片柔和的、暖色的光。月光從窗簾的縫隙里擠進來，落在床上那兩個人身上，落在簡雨散開的長髮上，落在牧楓寬厚的肩膀上，落在那兩雙交握的手上。
簡雨的手指和牧楓的手指交叉在一起，掌心貼著掌心，十指緊扣。他的手在牧楓的掌心裡顯得格外小，白得像瓷，指尖微微泛著粉色。牧楓的拇指在他的手背上輕輕地摩挲著，一下，一下，又一下。
「牧楓。」簡雨的聲音啞啞的，軟軟的，帶著一點困意。
「嗯。」
「明天想吃紅燒排骨。」
牧楓笑了。「好。」
「你來做。」
「好。」
「不會的話我教你。」
「好。」
簡雨滿意地哼了一聲，把臉埋進牧楓的頸窩，閉上眼睛。呼吸慢慢地變得均勻而綿長，梔子花的香味在枕間瀰漫開來，淡淡的，暖暖的，像一個被太陽曬過的夢。
牧楓沒有睡。
他側躺著，一隻手攬著簡雨的腰，另一隻手輕輕地撥開他臉上的碎發。月光打在簡雨的臉上，把那層白瓷般的皮膚照得幾乎透明。他的睫毛很長，微微卷翹著，像兩把安靜的小扇子。嘴唇微微張開一條縫，呼吸又輕又軟，拂在牧楓的鎖骨上，痒痒的。
牧楓低下頭，嘴唇貼上簡雨的額頭，停了一下。
「晚安。」他的聲音低得只有自己能聽見。
簡雨在睡夢中動了動，往他懷裡縮了縮，額頭抵著他的下巴，鼻尖蹭著他的喉結，整個人蜷在他懷裡，像一隻找到了窩的貓。
牧楓收緊了手臂。窗外的月亮從雲層後面露出臉來，銀色的月光灑滿了整個房間。
酒店的窗簾被風吹得微微晃動，像一面安靜的帆。
遠處的城市在夜色中慢慢地呼吸著，萬家燈火一盞一盞地熄滅。但在這間房間裡，有一個人醒著，安靜地看著懷裡的人，手指輕輕地撫過他的頭髮，一下，一下，又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