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牧三萬
那有什麼工作適合他呢？
他體力挺好的。昨晚——不，這幾天。而且發散得很徹底，很乾淨，像是一把火燒光了所有的荒草。
他的腦子裡忽然炸開了一個聲音——是方知樂的，帶著那種特有的、吊兒郎當的、什麼都敢說的腔調。
「咱直接包個大猛A，幫你把這個——叫什麼來著——發qing期給解決了！」
簡雨偷偷看了一眼牧楓。那個人還捂著臉，肩膀已經不抖了，安安靜靜地躺著，不知道在想什麼。
他體力是真的好。長得也是真的好看。而且現在他失業了，沒有收入，沒有工作，連搬磚都沒得幹了。他需要錢，自己需要人。這叫什麼來著——雙贏？
簡雨深吸了一口氣，那口氣吸得又深又顫，像是在做一件天大的決定。
「那個……」他開口，聲音很輕，輕得像是在試探水溫，「我這裡有個工作，你可以試試。」
牧楓的手從臉上拿開，露出那雙黑沉沉的眼睛。他看著簡雨，目光里有一絲疑惑，還有一絲——簡雨看不懂的東西。
「什麼工作？」
簡雨的耳根開始泛紅。「合同工。」他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哼，「你幫我度過這幾天……我給你錢花。包吃包住。直到……直到你有對象了，就結束。」
臥室里安靜了整整三秒。
牧楓看著他。那雙黑沉沉的眼睛裡，有什麼東西在翻湧——不是驚訝，不是憤怒，而是一種極其複雜的、像是被什麼擊中了心臟的、說不上來是什麼的情緒。
「你要包養我？」他的聲音低低的，帶著一種奇怪的沙啞。
「嗯。」簡雨的耳根紅得能滴血，但他沒有躲開牧楓的目光，「通俗來說，可以這麼理解。」
牧楓盯著他看了足足五秒。
他完了。他真的完了。他把自己的身份藏得太好了，好到這個人真的以為他是一個被工地開除的、連搬磚都沒得乾的窮光蛋。好到這個人居然——要包養他。
牧楓，牧氏集團的董事會主席，福布斯榜上有名的亞洲富豪，全球最年輕的航運帝國掌舵人——被人提出要包養。
而且價格還沒出。
他深吸了一口氣，把那股快要從胸腔里炸出來的笑意壓了回去。不能笑。笑了就露餡了。他得繃住，他得繼續演，他得看看這個人到底能可愛到什麼程度。
「多少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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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雨愣了一下，像是在認真地思考這個問題。他的眉頭微微皺著，嘴唇抿著，睫毛一扇一扇的，像是在算一筆很複雜的帳。
「一個月三萬，」他說，語氣認真得像在簽合同，「怎麼樣？」
三萬。
牧楓的眉毛動了一下。不是挑眉，是那種——被什麼東西噎住了的、想要說什麼但說不出來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的動。
他一個月光給張特助的獎金都不止這個數。他在澳門一晚的消費可以包這個人——算一下——可以包他兩百多年。他在蘇富比拍的那幅莫奈，夠包他一千多年。
三萬。
牧楓忽然覺得胸口有點疼。不是氣的，是憋笑憋的。
「表現好的話，」簡雨又補了一句，聲音更小了，小得像是在自言自語，「有獎金。」
獎金。
牧楓看著簡雨那張認真的臉「什麼算表現好？」他的聲音低低的，帶著一種危險的、慵懶的沙啞。
簡雨還沒來得及回答，牧楓的手已經伸了過來。一隻手臂攬住他的腰，輕輕一帶——簡雨整個人往前栽了一下，膝蓋磕在床沿上，手裡的毛巾掉了，雙手本能地撐在牧楓肩膀兩側。
然後牧楓吻了上來。
不是昨晚那種狼吞虎咽。而是一種清醒的、故意的、帶著懲罰意味的吻——你把我賣了三萬塊，還說要給我發獎金，那我得讓你看看，你買到了什麼。
他的嘴唇壓上來的時候，簡雨的眼睛還睜著，琥珀色的瞳仁里映著牧楓近在咫尺的臉。他的睫毛顫了一下，像是被風吹過的湖面，然後慢慢地、慢慢地，閉上了。
牧楓的吻從嘴唇移到嘴角，從嘴角移到下頜，從下頜移到耳垂。他的牙齒輕輕地咬了一下那截紅透了的耳垂，感覺到懷裡的人猛地顫了一下，像一隻被摸了肚皮的貓。然後他重新吻上了簡雨的嘴唇，這一次更深，更慢，更——認真。
簡雨的呼吸被一點一點地抽走，像是有人在他的肺里點了一把火，燒得他渾身發燙。他的手指從床單上移到了牧楓的肩膀上，指甲陷進那片蜜色的皮膚里，不是推開，而是——抓住。
牧楓感覺到他手指的力道，嘴角微微翹起來。他加深了這個吻，舌尖抵開簡雨的牙關，嘗到了他嘴裡殘留的薄荷牙膏的味道，還有一絲淡淡的、屬於梔子花的甜。
簡雨的腦子一片空白。不是易感期的那種混沌，而是一種更乾淨的、更純粹的、像是被人按下了暫停鍵的空白。他只感覺到牧楓的嘴唇很軟，牧楓的舌頭很燙，牧楓的手臂很緊，箍在他腰上，像是怕他跑掉。
他覺得——很帶勁。
不比他以前世界裡任何一個Alpha差。甚至更好。好得多。
牧楓鬆開他的時候，簡雨的呼吸已經完全亂了。他撐著牧楓的肩膀，大口大口地喘氣，嘴唇紅得發亮，眼角泛著一點生理性的水光，整個人像是一朵被人揉過了的梔子花，凌亂、嬌艷、讓人想再揉一次。
簡雨喘了好一會兒，才慢慢回過神來。他低頭看著牧楓——那個人正仰著頭看他，黑沉沉的眼睛裡映著他的倒影，嘴角掛著一絲似笑非笑的弧度，像是在問「還滿意嗎」。
簡雨認真地點了點頭。
「對，」他的聲音還帶著一點喘，啞啞的，軟軟的，但語氣很認真，「就是這樣。算表現好。」
牧楓的笑容僵在了嘴角。
「但是，」簡雨補了一句，聲音又小了下去，耳根又開始泛紅，「不能太頻繁。我還要工作。」
牧楓看著他那張一本正經的、跟他討論「工作頻率」的臉，看了足足五秒。
然後他笑了。不是嘴角微翹的、克制的笑，而是一種從心底湧上來的、壓都壓不住的、眼睛裡都在發光的笑。
他一把將簡雨拉進懷裡，下巴抵在他的頭頂，胸腔里的笑聲震得簡雨的耳朵嗡嗡響。
「好。」他的聲音從簡雨的頭頂傳下來，低沉、沙啞、帶著笑意，還有一種簡雨聽不太懂的、很深很沉的東西，「聽你的。你說幾次就幾次。不頻繁。」
簡雨被他箍在懷裡，臉貼著那片蜜色的胸肌，耳根紅得能滴血。他想掙開，但牧楓的手臂太緊了，緊得像是不想讓他走。他掙了兩下，沒掙動，就放棄了。
算了。他昨晚被自己折騰了一夜，又被開除了，心情不好。讓他抱一會兒吧。
簡雨安靜地趴在他胸口，聽著他的心跳。那顆心跳得很快，快得不像是剛睡醒的人該有的頻率。快得像是在為什麼事情而興奮。
簡雨想，他大概是找到工作太高興了。三萬塊一個月，包吃包住，應該比搬磚強吧。
牧楓把下巴擱在簡雨的頭頂上，笑得眉眼都彎了。
媽的，三萬就三萬吧。值了。
他體力挺好的。昨晚——不，這幾天。而且發散得很徹底，很乾淨，像是一把火燒光了所有的荒草。
他的腦子裡忽然炸開了一個聲音——是方知樂的，帶著那種特有的、吊兒郎當的、什麼都敢說的腔調。
「咱直接包個大猛A，幫你把這個——叫什麼來著——發qing期給解決了！」
簡雨偷偷看了一眼牧楓。那個人還捂著臉，肩膀已經不抖了，安安靜靜地躺著，不知道在想什麼。
他體力是真的好。長得也是真的好看。而且現在他失業了，沒有收入，沒有工作，連搬磚都沒得幹了。他需要錢，自己需要人。這叫什麼來著——雙贏？
簡雨深吸了一口氣，那口氣吸得又深又顫，像是在做一件天大的決定。
「那個……」他開口，聲音很輕，輕得像是在試探水溫，「我這裡有個工作，你可以試試。」
牧楓的手從臉上拿開，露出那雙黑沉沉的眼睛。他看著簡雨，目光里有一絲疑惑，還有一絲——簡雨看不懂的東西。
「什麼工作？」
簡雨的耳根開始泛紅。「合同工。」他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哼，「你幫我度過這幾天……我給你錢花。包吃包住。直到……直到你有對象了，就結束。」
臥室里安靜了整整三秒。
牧楓看著他。那雙黑沉沉的眼睛裡，有什麼東西在翻湧——不是驚訝，不是憤怒，而是一種極其複雜的、像是被什麼擊中了心臟的、說不上來是什麼的情緒。
「你要包養我？」他的聲音低低的，帶著一種奇怪的沙啞。
「嗯。」簡雨的耳根紅得能滴血，但他沒有躲開牧楓的目光，「通俗來說，可以這麼理解。」
牧楓盯著他看了足足五秒。
他完了。他真的完了。他把自己的身份藏得太好了，好到這個人真的以為他是一個被工地開除的、連搬磚都沒得乾的窮光蛋。好到這個人居然——要包養他。
牧楓，牧氏集團的董事會主席，福布斯榜上有名的亞洲富豪，全球最年輕的航運帝國掌舵人——被人提出要包養。
而且價格還沒出。
他深吸了一口氣，把那股快要從胸腔里炸出來的笑意壓了回去。不能笑。笑了就露餡了。他得繃住，他得繼續演，他得看看這個人到底能可愛到什麼程度。
「多少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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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雨愣了一下，像是在認真地思考這個問題。他的眉頭微微皺著，嘴唇抿著，睫毛一扇一扇的，像是在算一筆很複雜的帳。
「一個月三萬，」他說，語氣認真得像在簽合同，「怎麼樣？」
三萬。
牧楓的眉毛動了一下。不是挑眉，是那種——被什麼東西噎住了的、想要說什麼但說不出來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的動。
他一個月光給張特助的獎金都不止這個數。他在澳門一晚的消費可以包這個人——算一下——可以包他兩百多年。他在蘇富比拍的那幅莫奈，夠包他一千多年。
三萬。
牧楓忽然覺得胸口有點疼。不是氣的，是憋笑憋的。
「表現好的話，」簡雨又補了一句，聲音更小了，小得像是在自言自語，「有獎金。」
獎金。
牧楓看著簡雨那張認真的臉「什麼算表現好？」他的聲音低低的，帶著一種危險的、慵懶的沙啞。
簡雨還沒來得及回答，牧楓的手已經伸了過來。一隻手臂攬住他的腰，輕輕一帶——簡雨整個人往前栽了一下，膝蓋磕在床沿上，手裡的毛巾掉了，雙手本能地撐在牧楓肩膀兩側。
然後牧楓吻了上來。
不是昨晚那種狼吞虎咽。而是一種清醒的、故意的、帶著懲罰意味的吻——你把我賣了三萬塊，還說要給我發獎金，那我得讓你看看，你買到了什麼。
他的嘴唇壓上來的時候，簡雨的眼睛還睜著，琥珀色的瞳仁里映著牧楓近在咫尺的臉。他的睫毛顫了一下，像是被風吹過的湖面，然後慢慢地、慢慢地，閉上了。
牧楓的吻從嘴唇移到嘴角，從嘴角移到下頜，從下頜移到耳垂。他的牙齒輕輕地咬了一下那截紅透了的耳垂，感覺到懷裡的人猛地顫了一下，像一隻被摸了肚皮的貓。然後他重新吻上了簡雨的嘴唇，這一次更深，更慢，更——認真。
簡雨的呼吸被一點一點地抽走，像是有人在他的肺里點了一把火，燒得他渾身發燙。他的手指從床單上移到了牧楓的肩膀上，指甲陷進那片蜜色的皮膚里，不是推開，而是——抓住。
牧楓感覺到他手指的力道，嘴角微微翹起來。他加深了這個吻，舌尖抵開簡雨的牙關，嘗到了他嘴裡殘留的薄荷牙膏的味道，還有一絲淡淡的、屬於梔子花的甜。
簡雨的腦子一片空白。不是易感期的那種混沌，而是一種更乾淨的、更純粹的、像是被人按下了暫停鍵的空白。他只感覺到牧楓的嘴唇很軟，牧楓的舌頭很燙，牧楓的手臂很緊，箍在他腰上，像是怕他跑掉。
他覺得——很帶勁。
不比他以前世界裡任何一個Alpha差。甚至更好。好得多。
牧楓鬆開他的時候，簡雨的呼吸已經完全亂了。他撐著牧楓的肩膀，大口大口地喘氣，嘴唇紅得發亮，眼角泛著一點生理性的水光，整個人像是一朵被人揉過了的梔子花，凌亂、嬌艷、讓人想再揉一次。
簡雨喘了好一會兒，才慢慢回過神來。他低頭看著牧楓——那個人正仰著頭看他，黑沉沉的眼睛裡映著他的倒影，嘴角掛著一絲似笑非笑的弧度，像是在問「還滿意嗎」。
簡雨認真地點了點頭。
「對，」他的聲音還帶著一點喘，啞啞的，軟軟的，但語氣很認真，「就是這樣。算表現好。」
牧楓的笑容僵在了嘴角。
「但是，」簡雨補了一句，聲音又小了下去，耳根又開始泛紅，「不能太頻繁。我還要工作。」
牧楓看著他那張一本正經的、跟他討論「工作頻率」的臉，看了足足五秒。
然後他笑了。不是嘴角微翹的、克制的笑，而是一種從心底湧上來的、壓都壓不住的、眼睛裡都在發光的笑。
他一把將簡雨拉進懷裡，下巴抵在他的頭頂，胸腔里的笑聲震得簡雨的耳朵嗡嗡響。
「好。」他的聲音從簡雨的頭頂傳下來，低沉、沙啞、帶著笑意，還有一種簡雨聽不太懂的、很深很沉的東西，「聽你的。你說幾次就幾次。不頻繁。」
簡雨被他箍在懷裡，臉貼著那片蜜色的胸肌，耳根紅得能滴血。他想掙開，但牧楓的手臂太緊了，緊得像是不想讓他走。他掙了兩下，沒掙動，就放棄了。
算了。他昨晚被自己折騰了一夜，又被開除了，心情不好。讓他抱一會兒吧。
簡雨安靜地趴在他胸口，聽著他的心跳。那顆心跳得很快，快得不像是剛睡醒的人該有的頻率。快得像是在為什麼事情而興奮。
簡雨想，他大概是找到工作太高興了。三萬塊一個月，包吃包住，應該比搬磚強吧。
牧楓把下巴擱在簡雨的頭頂上，笑得眉眼都彎了。
媽的，三萬就三萬吧。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