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我喜歡你啊
寶寶？又是這種稱呼……
在人類的世界觀里，只有對小孩子，或者男女朋友之間才會這麼喊。
當然，那也只是針對同類的說法。
對艾爾法這種血族而言，對一個人類喊『寶寶』什麼的，反倒說明了他其實並沒有把這個人類當做平等的個體，所以也不會擔心會因此產生什麼誤解……
對，小白應該就是誤解了。
楚霖不自覺地想，如果艾爾法真的喜歡自己的話，其實早就可以動手了。
艾爾法可以做任何惡劣的事情，可以從一開始就把他綁起來，把他當成發泄X欲的工具。即使是虐待致死，屍體隨便扔到哪個橋洞下，也不會有任何血族知道，不會受到任何的法律懲罰。
可艾爾法沒有這麼做，就算是自己主動勾引的那次，都沒有……
相反，他花了很多錢，很多時間，很多精力，來照顧他這樣一個骯髒生病的人類，就算他闖了很多禍，就算他是個麻煩精，艾爾法也從來沒有生氣過。
就算是裝的，楚霖其實也都快認了。
他甚至有偷偷想過，如果艾爾法真的想和他上床，他可能也不會拒絕。
可是一次都沒有，一點跡象都沒有……
所以，別說喜歡了，楚霖甚至都懷疑艾爾法是性.冷淡，或者那方面有點問題……
不然為什麼他長得這麼好看，私生活卻那麼乾淨？
這幾個月以來，艾爾法好像連正常的需求都沒有過……更不用說，楚霖從來沒見到他出門，或者帶什麼異性回家了……
不過，如果他沒什麼特殊癖好的話，為什麼要養一個人類呢？
艾爾法好像也不是特別想喝他的血。
楚霖心裡有些糾結。
萬一呢……萬一真的像小白說的那樣，艾爾法是有一點喜歡他的呢？
楚霖有些猶豫地問道：「你為什麼要喊我『寶寶』？」
艾爾法「嗯？」了一聲：「你不喜歡這個稱呼嗎？」
楚霖點頭，然後對他道：「你這樣會讓我產生誤解。讓我以為你喜歡我。」
艾爾法愣了一下：「什……什麼？」
楚霖湊近了一點，用血族語拼拼湊湊地講道：「你知道的，我是人類，是智慧生物，我有我自己的想法和情感，我甚至學會了部分你們的語言……」
楚霖說著說著，一不做二不休，準備作死到艾爾法把他丟出去為止。
「還是你覺得，我真的是什麼貓貓狗狗一類的寵物，你可以親可以抱，可以不用負責嗎？」
因為距離太近了，楚霖說話的時候，艾爾法的目光不自覺地落在了楚霖的唇上。
淺粉色的兩片，親起來很軟，觸感很好……不，不對，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
剛剛他的小人類在說什麼來著……負責？
他不是已經在負責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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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爾法有些心虛地挪開目光，靠著本能回答道：「我沒有不負責，我一直在養你，我會照顧你一輩子的。」
聽見這個回答，楚霖不自覺地失落了下。
飼養。
真的是很高高在上的一個詞啊。
偏偏這位飼者並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傲慢，還在耐心解釋：「你不用擔心，我永遠不會拋棄你的，我會一直負責的……」
楚霖打斷道：「為什麼？你喜歡我嗎？」
聽見這個問題，艾爾法感覺自己的心跳不知道為什麼有些快：「這個……當然喜歡，我肯定是喜歡你的，但我不是人類，所以我的喜歡和你理解的不太一樣，不是那種……不是那種喜歡。」
楚霖直截了當道：「你的意思是，除了血以外，你對我的身體不感興趣……」
艾爾法沉默了一下，然後「嗯」了一聲，為了防止小人類多想，還補充道：「我和你的前任飼主是不一樣的，我不會和你發生關係，你信我，並不是所有血族飼養人類都是有目的的……」
楚霖聽了個七七八八，大概知道了艾爾法的意思，但他還是不打算放棄。
「可是我喜歡你啊。」
艾爾法愣住了：「什……什麼？」
楚霖：「我說，我喜歡你。」
四周忽然陷入了沉默。
在這個語境下，這句話是什麼意思，雙方都心知肚明。
艾爾法只好勉強扯出了一個笑，強行扯了條台階出來：「那個，我也是，我知道你喜歡我，因為我們是家人，是不是？」
楚霖搖頭，直白道：「你之前不是說我喜歡同性嗎？對，我喜歡的，不是因為你說的什麼創傷什麼障礙的造成的，我本來就是同性戀，天生的。」
艾爾法已經徹底懵了。
楚霖把台階踩了個粉碎：「所以我喜歡你，是那種想和你做*的喜歡。」
他一邊說，一邊伸手去摸艾爾法的臉。
艾爾法抓住了楚霖的手，語言系統已經開始混亂了：「不，不對，不行。」
血族和人類，兩個完完全全不同的物種，怎麼可能在一起呢？
而且他們連性別都對不上……啊不對，可能是對上了的，因為小人類是同性戀……不還是不對，他自己不是啊……
正當艾爾法頭腦風暴時，楚霖又拋了個炸彈出來。
「難道不是你誘惑的我嗎？你脫我的衣服，幫我洗澡，還一直抱我，親我，讓我睡你的床，給我買那麼多東西……是你讓我喜歡上你的。」
艾爾法沒想到讓自家人類學血族語的後果，是把自己架在火上烤。
可是，這些事，哪裡錯了啊……
他自己的人類，他撿回來，他養的，做這些有錯嗎？
為什麼這樣會養偏呢？
主人對寵物好，需要考慮寵物會喜歡上自己嗎？
人類會喜歡上血族嗎？
人類不應該是喜歡同類的嗎？
嗯，好像有一些寵物是會出現這種現象的。
比如，某些鳥類會把飼主當做同類示愛，如果飼主回應了，但是不和它們生蛋的話，就會抑鬱……
他養的小人類也是這樣的嗎？
不不不，不一樣的……他家的小人類很聰明，至少會知道，他們不是同類。
但是真的可能會抑鬱啊……
艾爾法感覺語言系統的紊亂已經傳染到了神經，一併讓他覺得渾身發燙，頭腦發昏，心跳越來越快。
如果答應呢？
除了小人類以外，不會有任何血族知道這件事，他可以悄悄地哄著，但是以後就要多負責一項內容……
在人類的世界觀里，只有對小孩子，或者男女朋友之間才會這麼喊。
當然，那也只是針對同類的說法。
對艾爾法這種血族而言，對一個人類喊『寶寶』什麼的，反倒說明了他其實並沒有把這個人類當做平等的個體，所以也不會擔心會因此產生什麼誤解……
對，小白應該就是誤解了。
楚霖不自覺地想，如果艾爾法真的喜歡自己的話，其實早就可以動手了。
艾爾法可以做任何惡劣的事情，可以從一開始就把他綁起來，把他當成發泄X欲的工具。即使是虐待致死，屍體隨便扔到哪個橋洞下，也不會有任何血族知道，不會受到任何的法律懲罰。
可艾爾法沒有這麼做，就算是自己主動勾引的那次，都沒有……
相反，他花了很多錢，很多時間，很多精力，來照顧他這樣一個骯髒生病的人類，就算他闖了很多禍，就算他是個麻煩精，艾爾法也從來沒有生氣過。
就算是裝的，楚霖其實也都快認了。
他甚至有偷偷想過，如果艾爾法真的想和他上床，他可能也不會拒絕。
可是一次都沒有，一點跡象都沒有……
所以，別說喜歡了，楚霖甚至都懷疑艾爾法是性.冷淡，或者那方面有點問題……
不然為什麼他長得這麼好看，私生活卻那麼乾淨？
這幾個月以來，艾爾法好像連正常的需求都沒有過……更不用說，楚霖從來沒見到他出門，或者帶什麼異性回家了……
不過，如果他沒什麼特殊癖好的話，為什麼要養一個人類呢？
艾爾法好像也不是特別想喝他的血。
楚霖心裡有些糾結。
萬一呢……萬一真的像小白說的那樣，艾爾法是有一點喜歡他的呢？
楚霖有些猶豫地問道：「你為什麼要喊我『寶寶』？」
艾爾法「嗯？」了一聲：「你不喜歡這個稱呼嗎？」
楚霖點頭，然後對他道：「你這樣會讓我產生誤解。讓我以為你喜歡我。」
艾爾法愣了一下：「什……什麼？」
楚霖湊近了一點，用血族語拼拼湊湊地講道：「你知道的，我是人類，是智慧生物，我有我自己的想法和情感，我甚至學會了部分你們的語言……」
楚霖說著說著，一不做二不休，準備作死到艾爾法把他丟出去為止。
「還是你覺得，我真的是什麼貓貓狗狗一類的寵物，你可以親可以抱，可以不用負責嗎？」
因為距離太近了，楚霖說話的時候，艾爾法的目光不自覺地落在了楚霖的唇上。
淺粉色的兩片，親起來很軟，觸感很好……不，不對，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
剛剛他的小人類在說什麼來著……負責？
他不是已經在負責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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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爾法有些心虛地挪開目光，靠著本能回答道：「我沒有不負責，我一直在養你，我會照顧你一輩子的。」
聽見這個回答，楚霖不自覺地失落了下。
飼養。
真的是很高高在上的一個詞啊。
偏偏這位飼者並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傲慢，還在耐心解釋：「你不用擔心，我永遠不會拋棄你的，我會一直負責的……」
楚霖打斷道：「為什麼？你喜歡我嗎？」
聽見這個問題，艾爾法感覺自己的心跳不知道為什麼有些快：「這個……當然喜歡，我肯定是喜歡你的，但我不是人類，所以我的喜歡和你理解的不太一樣，不是那種……不是那種喜歡。」
楚霖直截了當道：「你的意思是，除了血以外，你對我的身體不感興趣……」
艾爾法沉默了一下，然後「嗯」了一聲，為了防止小人類多想，還補充道：「我和你的前任飼主是不一樣的，我不會和你發生關係，你信我，並不是所有血族飼養人類都是有目的的……」
楚霖聽了個七七八八，大概知道了艾爾法的意思，但他還是不打算放棄。
「可是我喜歡你啊。」
艾爾法愣住了：「什……什麼？」
楚霖：「我說，我喜歡你。」
四周忽然陷入了沉默。
在這個語境下，這句話是什麼意思，雙方都心知肚明。
艾爾法只好勉強扯出了一個笑，強行扯了條台階出來：「那個，我也是，我知道你喜歡我，因為我們是家人，是不是？」
楚霖搖頭，直白道：「你之前不是說我喜歡同性嗎？對，我喜歡的，不是因為你說的什麼創傷什麼障礙的造成的，我本來就是同性戀，天生的。」
艾爾法已經徹底懵了。
楚霖把台階踩了個粉碎：「所以我喜歡你，是那種想和你做*的喜歡。」
他一邊說，一邊伸手去摸艾爾法的臉。
艾爾法抓住了楚霖的手，語言系統已經開始混亂了：「不，不對，不行。」
血族和人類，兩個完完全全不同的物種，怎麼可能在一起呢？
而且他們連性別都對不上……啊不對，可能是對上了的，因為小人類是同性戀……不還是不對，他自己不是啊……
正當艾爾法頭腦風暴時，楚霖又拋了個炸彈出來。
「難道不是你誘惑的我嗎？你脫我的衣服，幫我洗澡，還一直抱我，親我，讓我睡你的床，給我買那麼多東西……是你讓我喜歡上你的。」
艾爾法沒想到讓自家人類學血族語的後果，是把自己架在火上烤。
可是，這些事，哪裡錯了啊……
他自己的人類，他撿回來，他養的，做這些有錯嗎？
為什麼這樣會養偏呢？
主人對寵物好，需要考慮寵物會喜歡上自己嗎？
人類會喜歡上血族嗎？
人類不應該是喜歡同類的嗎？
嗯，好像有一些寵物是會出現這種現象的。
比如，某些鳥類會把飼主當做同類示愛，如果飼主回應了，但是不和它們生蛋的話，就會抑鬱……
他養的小人類也是這樣的嗎？
不不不，不一樣的……他家的小人類很聰明，至少會知道，他們不是同類。
但是真的可能會抑鬱啊……
艾爾法感覺語言系統的紊亂已經傳染到了神經，一併讓他覺得渾身發燙，頭腦發昏，心跳越來越快。
如果答應呢？
除了小人類以外，不會有任何血族知道這件事，他可以悄悄地哄著，但是以後就要多負責一項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