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只是想被愛而已
這個混亂的念頭在出來的一瞬間，就被艾爾法自己掐滅了。
該死，怎麼可能是多一項工作這麼簡單？
成為伴侶，和飼養寵物，絕對是天差地別的兩件事。
「我，你讓我想想，你讓我好好想想……我們應該是不能成為情侶的……」
艾爾法有些心虛地說完，做好了小人類生氣，或者是哭的準備。
然而，在聽見這種明確拒絕的話之後，小人類的表現卻異常的平靜。
「好，我知道了。」
艾爾法輕輕地鬆了一口氣。
沒想到，下一秒，楚霖用同樣平靜的語氣對他道：「是因為你覺得我髒，對嗎？」
完……蛋……了……
艾爾法的心裡忽然冒出這三個字，腦子裡亂成了一片漿糊。
他總不能說：「不是，就是單純不喜歡你。」
更不可能說：「是。」
就連猶豫也不行，因為會被當做默認。
艾爾法一急，直接站了起來，扶住楚霖的肩膀：「當然不是，我絕對不是這麼想的，你很好，你真的很好……過去的經歷並不能決定你的一切。」
楚霖聽見這個回答，沒什麼意外。
果然是好人卡一張。
小白說錯了，艾爾法不喜歡他。他們是沒辦法通過這種方法來讓艾爾法聽他的話的。
楚霖甚至有些自嘲地笑了一下。
「可是過去的經歷構成了現在的我……對了，你不是有潔癖嗎，你是不是永遠都不會喜歡我了？」
這個笑有點淺，笑不達眼底，甚至能看出那種淡淡的疲憊。
就像是早就知道結果，所以就算沒得到也不會傷心一樣……
艾爾法忽然感覺自己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碾了一下。
該死，他好像傷了自家小人類的心了。
站在霖的角度，他被一個血族傷害得那麼深，卻還是勇敢地向另一名血族表達了愛意，結果……結果卻是這樣……
本來霖就已經很可憐了。他非但沒有讓霖開心，還對他造成了誤導，還讓他傷心……
當自認為善良的施捨者發現自己一直以來其實是在做惡行時，那點僅存的理智也被如潮水一般的愧疚感瞬間淹沒。
為什麼不行？
一隻人類能活多久？他為什麼就不能遷就一下？為什麼不能滿足他的願望？
霖只是想有一個血族愛他而已……他只是想要愛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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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愛不是愛呢？
飼主的愛，伴侶的愛，家人的愛。
他不能再讓霖失望了，他不想看見那雙漂亮的黑色眼睛裡沒有光彩，只有疲憊，傷心，或者憤怒。
而且，而且他應該也是有一點這種喜歡的……血族對人類是天生有好感的。只是出於高等生物的傲慢，讓他們把這好感硬說是對於寵物的喜歡，說不定連他自己也是……
在某種衝動的驅使下，艾爾法終於開口道：「不是的，我沒有這麼覺得。如果你不喜歡我們現在的關係，那就變成你喜歡的關係，怎麼樣都可以。」
楚霖眨了眨眼。
誒？
發生什麼了？為什麼忽然就同意了？
剛剛不是還在拒絕的嗎？
楚霖懵了一下，忽然福至心臨地想，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道德綁架？
艾爾法大概率應該是同情他，所以才會答應這種事……
那這樣的勾引到底算是成功還是不成功？
不過楚霖已經沒有機會思考了，艾爾法已經主動低頭靠近，捧著他的臉，親了上來。
第一下是輕觸，就像是試探一般，在發現楚霖沒有抗拒後，才溫柔地覆了上來。
血族的吻是冰涼的，感受不到那種曖昧的熱氣，就只有被蟒蛇纏繞般的恐懼感。
真的很討厭和血族接吻，就算對象是艾爾法。
楚霖半閉上眼，強忍不適。
在僵硬了一段時間後，他才反應過來，自己應該表現得更像喜歡艾爾法一點。
楚霖於是配合著張開嘴。
艾爾法很明顯什麼都不會，動作青澀，只是單純地貼著，沒有挑逗，沒有推進，什麼動作都是淺淺的，就像是害怕嚇到他一樣。
可楚霖並不是白紙了。
他開始主動引導艾爾法的動作。
從一開始舌尖的輕碰，到換氣，到暗示性地舔舐。
艾爾法的呼吸聲加粗。
主導的地位在艾爾法學會反擊的一瞬間又發生了轉變。
艾爾法抓住了楚霖的手腕，把人抵在了浴室的牆邊。
後背貼在冰冷的瓷磚上，凍了楚霖一激靈。
前後都很冷……
可是不一樣的是，艾爾法很柔軟，很溫和，就連這種親吻都是很克制的，不會讓人害怕。
不知道這是不是艾爾法的初吻……
「霖，我喜歡你。」
在聽見這句話後，楚霖看向艾爾法有些燒紅的臉，不理解為什麼會他要在親完後才說這句話。
不過說實話，艾爾法其實不太可能親一下子就喜歡上他。
有些血族也會對人類說喜歡，但基本上就是騙騙那些智力殘缺的人類，讓人類在床上更聽話，玩膩了扔掉就可以，不需要負什麼責，也不會有其他的血族知道。
雖然楚霖知道艾爾法並不是因為這種原因，而是覺得他可憐才哄他開心，但應該也是那種私下裡說說，不會公開的那種。
畢竟對血族而言，和人類在一起，簡直就像是和充.氣娃娃在一起一樣，用是一回事，說要談戀愛結婚是另一回事。
艾爾法應該還是不喜歡他的。
不過這不重要，因為他也不喜歡艾爾法。
兩個互不喜歡的傢伙在一起了，互相演出一副愛對方的樣子，那怎麼能說哪一方有問題呢？
雖然艾爾法是因為不想讓他傷心，而他只是為了逃跑。
可是如果他不這麼做的話，艾爾法會一直以為自己是他的寵物。以艾爾法的掌控欲和行動力來看，自己這輩子都不可能逃出去的。
楚霖壓下心裡的那點內疚，輕輕「嗯」了一聲。
「對了，你以後不要喊我寶寶了……」
「好，你想讓我叫你什麼？」
楚霖的眼神里透露著一點艾爾法沒有發現的殘忍。
「叫我阿霖吧。」
該死，怎麼可能是多一項工作這麼簡單？
成為伴侶，和飼養寵物，絕對是天差地別的兩件事。
「我，你讓我想想，你讓我好好想想……我們應該是不能成為情侶的……」
艾爾法有些心虛地說完，做好了小人類生氣，或者是哭的準備。
然而，在聽見這種明確拒絕的話之後，小人類的表現卻異常的平靜。
「好，我知道了。」
艾爾法輕輕地鬆了一口氣。
沒想到，下一秒，楚霖用同樣平靜的語氣對他道：「是因為你覺得我髒，對嗎？」
完……蛋……了……
艾爾法的心裡忽然冒出這三個字，腦子裡亂成了一片漿糊。
他總不能說：「不是，就是單純不喜歡你。」
更不可能說：「是。」
就連猶豫也不行，因為會被當做默認。
艾爾法一急，直接站了起來，扶住楚霖的肩膀：「當然不是，我絕對不是這麼想的，你很好，你真的很好……過去的經歷並不能決定你的一切。」
楚霖聽見這個回答，沒什麼意外。
果然是好人卡一張。
小白說錯了，艾爾法不喜歡他。他們是沒辦法通過這種方法來讓艾爾法聽他的話的。
楚霖甚至有些自嘲地笑了一下。
「可是過去的經歷構成了現在的我……對了，你不是有潔癖嗎，你是不是永遠都不會喜歡我了？」
這個笑有點淺，笑不達眼底，甚至能看出那種淡淡的疲憊。
就像是早就知道結果，所以就算沒得到也不會傷心一樣……
艾爾法忽然感覺自己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碾了一下。
該死，他好像傷了自家小人類的心了。
站在霖的角度，他被一個血族傷害得那麼深，卻還是勇敢地向另一名血族表達了愛意，結果……結果卻是這樣……
本來霖就已經很可憐了。他非但沒有讓霖開心，還對他造成了誤導，還讓他傷心……
當自認為善良的施捨者發現自己一直以來其實是在做惡行時，那點僅存的理智也被如潮水一般的愧疚感瞬間淹沒。
為什麼不行？
一隻人類能活多久？他為什麼就不能遷就一下？為什麼不能滿足他的願望？
霖只是想有一個血族愛他而已……他只是想要愛而已。
𝒯𝒲看書📕𝓈𝒽𝓊.𝓉𝓌
什麼愛不是愛呢？
飼主的愛，伴侶的愛，家人的愛。
他不能再讓霖失望了，他不想看見那雙漂亮的黑色眼睛裡沒有光彩，只有疲憊，傷心，或者憤怒。
而且，而且他應該也是有一點這種喜歡的……血族對人類是天生有好感的。只是出於高等生物的傲慢，讓他們把這好感硬說是對於寵物的喜歡，說不定連他自己也是……
在某種衝動的驅使下，艾爾法終於開口道：「不是的，我沒有這麼覺得。如果你不喜歡我們現在的關係，那就變成你喜歡的關係，怎麼樣都可以。」
楚霖眨了眨眼。
誒？
發生什麼了？為什麼忽然就同意了？
剛剛不是還在拒絕的嗎？
楚霖懵了一下，忽然福至心臨地想，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道德綁架？
艾爾法大概率應該是同情他，所以才會答應這種事……
那這樣的勾引到底算是成功還是不成功？
不過楚霖已經沒有機會思考了，艾爾法已經主動低頭靠近，捧著他的臉，親了上來。
第一下是輕觸，就像是試探一般，在發現楚霖沒有抗拒後，才溫柔地覆了上來。
血族的吻是冰涼的，感受不到那種曖昧的熱氣，就只有被蟒蛇纏繞般的恐懼感。
真的很討厭和血族接吻，就算對象是艾爾法。
楚霖半閉上眼，強忍不適。
在僵硬了一段時間後，他才反應過來，自己應該表現得更像喜歡艾爾法一點。
楚霖於是配合著張開嘴。
艾爾法很明顯什麼都不會，動作青澀，只是單純地貼著，沒有挑逗，沒有推進，什麼動作都是淺淺的，就像是害怕嚇到他一樣。
可楚霖並不是白紙了。
他開始主動引導艾爾法的動作。
從一開始舌尖的輕碰，到換氣，到暗示性地舔舐。
艾爾法的呼吸聲加粗。
主導的地位在艾爾法學會反擊的一瞬間又發生了轉變。
艾爾法抓住了楚霖的手腕，把人抵在了浴室的牆邊。
後背貼在冰冷的瓷磚上，凍了楚霖一激靈。
前後都很冷……
可是不一樣的是，艾爾法很柔軟，很溫和，就連這種親吻都是很克制的，不會讓人害怕。
不知道這是不是艾爾法的初吻……
「霖，我喜歡你。」
在聽見這句話後，楚霖看向艾爾法有些燒紅的臉，不理解為什麼會他要在親完後才說這句話。
不過說實話，艾爾法其實不太可能親一下子就喜歡上他。
有些血族也會對人類說喜歡，但基本上就是騙騙那些智力殘缺的人類，讓人類在床上更聽話，玩膩了扔掉就可以，不需要負什麼責，也不會有其他的血族知道。
雖然楚霖知道艾爾法並不是因為這種原因，而是覺得他可憐才哄他開心，但應該也是那種私下裡說說，不會公開的那種。
畢竟對血族而言，和人類在一起，簡直就像是和充.氣娃娃在一起一樣，用是一回事，說要談戀愛結婚是另一回事。
艾爾法應該還是不喜歡他的。
不過這不重要，因為他也不喜歡艾爾法。
兩個互不喜歡的傢伙在一起了，互相演出一副愛對方的樣子，那怎麼能說哪一方有問題呢？
雖然艾爾法是因為不想讓他傷心，而他只是為了逃跑。
可是如果他不這麼做的話，艾爾法會一直以為自己是他的寵物。以艾爾法的掌控欲和行動力來看，自己這輩子都不可能逃出去的。
楚霖壓下心裡的那點內疚，輕輕「嗯」了一聲。
「對了，你以後不要喊我寶寶了……」
「好，你想讓我叫你什麼？」
楚霖的眼神里透露著一點艾爾法沒有發現的殘忍。
「叫我阿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