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你不應該站在他那邊
「把不開心的事情說出來，是不是好一點？」
小白半蹲在楚霖的身前，用紙巾去擦他的眼淚。
楚霖還在因為「又在自己小弟面前哭了」這件事有些不好意思，聽見小白這麼說，才意識到，好像確實是這樣的。
他以前都不知道該和誰說這些事，來這裡之後，也不可能向艾爾法一個血族去控訴另一個血族有多麼討厭，那些情緒就一直壓在心裡，稍微一碰就崩潰了。
「我有一點淚失禁。」楚霖對小白道：「就是情緒一激動就會忍不住哭，從小就是這樣。」
小白：「這不是很正常的嗎？難道我每次哭的時候你都會嫌棄我嗎？」
楚霖笑了下，伸手摸了摸小白的腦袋：「沒有。」
雖然小白之前一直是一副很依賴別人的樣子，可是相處久了也能看出來，因為更加敏感，反倒更加體貼。
相較而言，他自己的問題要嚴重的多。
比如，稍微提一點過去的事，他就會難受，身體發抖，想哭，像應激了一樣。
如果一直改不掉的話，確實會惹人討厭吧。
楚霖眨了眨眼，感覺濕漉漉的睫毛有些沉重。
小白主動道：「霖哥，我去給你倒杯水吧。」
「好，謝謝。」
小白走後，楚霖坐在換衣凳上，抱住自己的膝蓋，平復著心情。
雖然傾訴不能解決問題，但是對於人類而言，如果情緒能有一個分享鍵，好像痛苦也會顯得沒有那麼沉重。
楚霖甚至有些慶幸。
還好艾爾法把小白帶回來了。
如果這裡只有他一個人類的話，他應該遲早會瘋掉的吧。
……
門被輕輕推開。
艾爾法終於找到了坐在換衣凳上的小人類。
低著頭，抱著膝蓋坐在那裡，蔫蔫的，像是受了很大的委屈一樣。
艾爾法頓時有種挫敗感。
這……這怎麼親一下，反應這麼大？
難道和親他這件事對小人類來說就這麼難以接受嗎？
為什麼啊……難道人類的審美和血族差異很大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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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他確實沒有他家霖好看吧，但他長得也不差吧，也不至於親一口就鬱悶成這樣。
艾爾法想著想著，和轉頭過來的小人類對上了視線。
黑色的瞳孔被淚水浸潤，像是某種深邃的黑色寶石，眼尾紅紅的，一看就是哭……
等等，哭了？！
「我錯了，對不起，是我的錯。」
艾爾法立刻跑過去道歉：「別哭了。」
楚霖抹了抹眼睛：「我沒有。」
聲音也是，聽上去就很不開心。
艾爾法看著楚霖這副樣子，感覺自己的心都要一起碎了。
他正想伸手把小人類拉過來抱抱，卻忽然感覺頭上一熱。
水聲傳來。
小白不知何時走到了艾爾法的身後，把杯子裡的熱水全部倒在了艾爾法的頭上。
楚霖抬頭，震驚地睜大眼睛。
艾爾法的頭髮幾乎被澆透了。
熱水順著發梢，滴答滴答地流下來。
小白垂眸，臉上沒什麼表情，眼神是冷淡的，可能帶著點不計後果的瘋狂，還有種為什麼不是開水的可惜。
艾爾法起身，捋了一下浸濕的頭髮，對小白道：「你是故意的嗎？」
看見這個場景，楚霖的心也一併涼了半截。
不討好的反義詞不是主動作死吧！
還是小白誤會了什麼？
完蛋了，艾爾法這要是想要提前送走小白就完蛋了。
楚霖立刻起身，擋在小白身前，用血族語道：「不，不是，他不是故意的，你不要生氣。」
艾爾法的表情稱不上好，任誰被一杯水澆了腦袋，心情應該都不會好。
尤其是看見自家的小人類居然替那個潑他的人說話。
艾爾法：「你覺得我分辨不出來嗎？我覺得他想潑我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楚霖立刻道：「是我，是我讓他這麼做的。」
艾爾法感覺自己的心情糟透了。
「不，你不應該站在他那邊，你是我的……」
艾爾法頓了一下。
楚霖也意識到了這個停頓很微妙。
你的什麼？寵物？還是資產？
楚霖捏緊了拳頭。
可是他沒有像以往那樣和艾爾法吵架，而是第一次放低了態度。
「算我求你，好嗎？」
艾爾法愣住了，呆呆地說了句：「沒關係，我沒有生氣。」
小白朝艾爾法不屑地翻了個白眼，卻被被楚霖往懷裡塞了個平板，往旁邊推了一段距離：「你先走，去睡覺吧，這裡我來處理……」
接著，楚霖牽住了艾爾法的手腕，把他往門外帶。
這樣一來，誰近誰遠，就很明顯了。
艾爾法瞬間被哄好，跟著楚霖離開。
衛生間裡，艾爾法把弄濕的衣服換掉，楚霖也沒有走，而是拿著干毛巾，湊到艾爾法的身旁。
在意識到楚霖是想給自己擦頭髮時，艾爾法還有些受寵若驚。
之前都是他幫小人類做這些事，什麼時候……
「不用……」
「別亂動。」
楚霖把艾爾法按坐在一旁的凳子上，動作利索地把每一根白色的髮絲都擦乾。
艾爾法還處在一种放空的欣喜中。
倒不是喜歡被人類服務的感覺，畢竟這應該只能算是罕見情況中的極端特例，而且他本來就不是特別喜歡親密接觸。
主要是，他家霖在主動關心他，在主動靠近，主動在幫他整理被弄濕的頭髮。
這應該就和那種養貓的人，發現自家貓想給自己舔毛一樣吧？
明明之前還很警惕和不信任的，最多也就願意和他擁抱，而且是那種很不情願地抱一抱。結果現在居然這麼乖……
艾爾法忍住了直接把小人類抱在懷裡揉一揉的衝動，害怕會嚇到他。
當然，他也不會告訴小人類用吹風機可以更快一點的。
「好了。」
楚霖把毛巾放回了一旁的架子上。
艾爾法坐在椅子上，抬頭看向他，眼睛亮亮的：「謝謝寶寶。」
小白半蹲在楚霖的身前，用紙巾去擦他的眼淚。
楚霖還在因為「又在自己小弟面前哭了」這件事有些不好意思，聽見小白這麼說，才意識到，好像確實是這樣的。
他以前都不知道該和誰說這些事，來這裡之後，也不可能向艾爾法一個血族去控訴另一個血族有多麼討厭，那些情緒就一直壓在心裡，稍微一碰就崩潰了。
「我有一點淚失禁。」楚霖對小白道：「就是情緒一激動就會忍不住哭，從小就是這樣。」
小白：「這不是很正常的嗎？難道我每次哭的時候你都會嫌棄我嗎？」
楚霖笑了下，伸手摸了摸小白的腦袋：「沒有。」
雖然小白之前一直是一副很依賴別人的樣子，可是相處久了也能看出來，因為更加敏感，反倒更加體貼。
相較而言，他自己的問題要嚴重的多。
比如，稍微提一點過去的事，他就會難受，身體發抖，想哭，像應激了一樣。
如果一直改不掉的話，確實會惹人討厭吧。
楚霖眨了眨眼，感覺濕漉漉的睫毛有些沉重。
小白主動道：「霖哥，我去給你倒杯水吧。」
「好，謝謝。」
小白走後，楚霖坐在換衣凳上，抱住自己的膝蓋，平復著心情。
雖然傾訴不能解決問題，但是對於人類而言，如果情緒能有一個分享鍵，好像痛苦也會顯得沒有那麼沉重。
楚霖甚至有些慶幸。
還好艾爾法把小白帶回來了。
如果這裡只有他一個人類的話，他應該遲早會瘋掉的吧。
……
門被輕輕推開。
艾爾法終於找到了坐在換衣凳上的小人類。
低著頭，抱著膝蓋坐在那裡，蔫蔫的，像是受了很大的委屈一樣。
艾爾法頓時有種挫敗感。
這……這怎麼親一下，反應這麼大？
難道和親他這件事對小人類來說就這麼難以接受嗎？
為什麼啊……難道人類的審美和血族差異很大嗎？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𝚃𝚆看書網→𝚜𝚑𝚞.𝚝𝚠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雖然他確實沒有他家霖好看吧，但他長得也不差吧，也不至於親一口就鬱悶成這樣。
艾爾法想著想著，和轉頭過來的小人類對上了視線。
黑色的瞳孔被淚水浸潤，像是某種深邃的黑色寶石，眼尾紅紅的，一看就是哭……
等等，哭了？！
「我錯了，對不起，是我的錯。」
艾爾法立刻跑過去道歉：「別哭了。」
楚霖抹了抹眼睛：「我沒有。」
聲音也是，聽上去就很不開心。
艾爾法看著楚霖這副樣子，感覺自己的心都要一起碎了。
他正想伸手把小人類拉過來抱抱，卻忽然感覺頭上一熱。
水聲傳來。
小白不知何時走到了艾爾法的身後，把杯子裡的熱水全部倒在了艾爾法的頭上。
楚霖抬頭，震驚地睜大眼睛。
艾爾法的頭髮幾乎被澆透了。
熱水順著發梢，滴答滴答地流下來。
小白垂眸，臉上沒什麼表情，眼神是冷淡的，可能帶著點不計後果的瘋狂，還有種為什麼不是開水的可惜。
艾爾法起身，捋了一下浸濕的頭髮，對小白道：「你是故意的嗎？」
看見這個場景，楚霖的心也一併涼了半截。
不討好的反義詞不是主動作死吧！
還是小白誤會了什麼？
完蛋了，艾爾法這要是想要提前送走小白就完蛋了。
楚霖立刻起身，擋在小白身前，用血族語道：「不，不是，他不是故意的，你不要生氣。」
艾爾法的表情稱不上好，任誰被一杯水澆了腦袋，心情應該都不會好。
尤其是看見自家的小人類居然替那個潑他的人說話。
艾爾法：「你覺得我分辨不出來嗎？我覺得他想潑我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楚霖立刻道：「是我，是我讓他這麼做的。」
艾爾法感覺自己的心情糟透了。
「不，你不應該站在他那邊，你是我的……」
艾爾法頓了一下。
楚霖也意識到了這個停頓很微妙。
你的什麼？寵物？還是資產？
楚霖捏緊了拳頭。
可是他沒有像以往那樣和艾爾法吵架，而是第一次放低了態度。
「算我求你，好嗎？」
艾爾法愣住了，呆呆地說了句：「沒關係，我沒有生氣。」
小白朝艾爾法不屑地翻了個白眼，卻被被楚霖往懷裡塞了個平板，往旁邊推了一段距離：「你先走，去睡覺吧，這裡我來處理……」
接著，楚霖牽住了艾爾法的手腕，把他往門外帶。
這樣一來，誰近誰遠，就很明顯了。
艾爾法瞬間被哄好，跟著楚霖離開。
衛生間裡，艾爾法把弄濕的衣服換掉，楚霖也沒有走，而是拿著干毛巾，湊到艾爾法的身旁。
在意識到楚霖是想給自己擦頭髮時，艾爾法還有些受寵若驚。
之前都是他幫小人類做這些事，什麼時候……
「不用……」
「別亂動。」
楚霖把艾爾法按坐在一旁的凳子上，動作利索地把每一根白色的髮絲都擦乾。
艾爾法還處在一种放空的欣喜中。
倒不是喜歡被人類服務的感覺，畢竟這應該只能算是罕見情況中的極端特例，而且他本來就不是特別喜歡親密接觸。
主要是，他家霖在主動關心他，在主動靠近，主動在幫他整理被弄濕的頭髮。
這應該就和那種養貓的人，發現自家貓想給自己舔毛一樣吧？
明明之前還很警惕和不信任的，最多也就願意和他擁抱，而且是那種很不情願地抱一抱。結果現在居然這麼乖……
艾爾法忍住了直接把小人類抱在懷裡揉一揉的衝動，害怕會嚇到他。
當然，他也不會告訴小人類用吹風機可以更快一點的。
「好了。」
楚霖把毛巾放回了一旁的架子上。
艾爾法坐在椅子上，抬頭看向他，眼睛亮亮的：「謝謝寶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