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摘掉項圈
楚霖憤憤道：「心靈感應個頭，你現在用心靈感應讓小黑來到我面前。」
小白閉眼，沉默了一會，然後道：「我已經問過了，小黑說不行。」
「……」
楚霖無語片刻，拍了下小白的腦袋：「你再裝一個試試。」
小白委屈道：「怎麼看出來是裝的？其實真的有心靈感應的。」
楚霖嘆了口氣：「算了，找不到就算了，說不定等下次聚會就能見到了。」
他看向小白脖子上的項圈：「我覺得當務之急是怎麼把這個給取掉。」
小白忽然捂住了脖子：「不要！」
楚霖：「什麼不要，必須要取掉。」
小白：「取不掉的，真的，防火防摔還防刀割，你不如把我的脖子砍了。」
楚霖：「可是如果不取掉的話，他會一直知道我們的位置。」
小白：「不會啊，我的這個已經沒電了，現在只是個裝飾而已。」
楚霖眨了眨眼：「……你說什麼？」
小白：「我之前的那個飼主嫌我太粘他了，根本沒想過我可能會逃跑，就一直懶得充電咯。」
楚霖：「……」
聽上去還真的有點潛伏偽裝的意思在了。
楚霖低頭，看向自己的手環。
那麼，問題來了，艾爾法那個老古板是絕對不會忘記給這個手環充電的，他甚至有好幾個替換用的手環。
要怎麼讓艾爾法把這個手環摘掉呢？
楚霖喃喃道：「如果再割.一次腕，是不是就不用戴這個了。」
本書首發𝓣𝓦看書📕𝓼𝓱𝓾.𝓽𝔀,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小白忽然抬頭：「什麼？！」
楚霖搖頭：「不行，手腕腳腕還有臂環什麼的，他總能找到辦法的。」
小白猶豫了下：「那你有別的辦法嗎？」
楚霖：「暫時沒有想到。他不會聽我的話的。」
小白：「可是他喜歡你。」
「嗯。」
楚霖下意識地「嗯」完，遲滯了幾秒，反應過來：「嗯？你在說什麼狗屁話！！！」
小白湊上來：「我說，據我這麼久以來的觀察，那個血族，他喜歡你。血族確實會對人類的身體產生X方面的興趣。這一點和他們在很早之前吸食人類的血液，並且誘惑人類產生類似X的愉悅有關……在那個時候，吸血這個行為本身，和X就是分不開的。」
小白說完，看著楚霖的臉道：「你很漂亮，很符合血族的審美，他會喜歡上你很正常。」
楚霖忽然伸手，捏了下小白的臉，用力往外拽：「你是誰？你為什麼長得和小白一模一樣？」
小白被拽的臉都有點變形，委屈道：「……難道在你眼裡，我一直是個笨蛋嗎？我在認真幫你分析啊。」
楚霖鬆開手：「所以，你是什麼意思？」
小白：「意思是你要學會偽裝，順從和諂媚，降低他們的警惕，利用他們的喜歡，這樣想要什麼基本上都能得到啦。」
楚霖：「你的意思是……讓我討好他，甚至是和他上床，然後求他摘掉手環？」
小白理所當然道：「難道還有更好的方法嗎？」
楚霖愣了幾秒，才緩緩道：「可是我不想和血族上床，很疼，很噁心，而且，這不就是在出賣尊嚴嗎……好吧我知道尊嚴沒什麼用……我們都在當血族的寵物了，要尊嚴的話應該絕食絕水才對……」
當初在教會的時候，他也是因為所謂的尊嚴，一直在反抗，每次都幾乎要咬掉那個血族的一塊肉下來才作數。
那個血族於是為了讓他聽話，也弄了幾個人類過來。
培育中心出來的那種，和他同齡，長得漂亮，但是連話都說不全。
楚霖原本以為那個血族是在床上覺得無聊，想多帶幾個一起，還教了其中一個人要怎麼樣才不會太難受。
結果當天晚上，那個人類就被砍掉了四肢，只剩下了頭和軀體，送到了楚霖的房間裡。
當天晚上，楚霖聽見他說：「知道嗎？這樣更聽話，更讓血族喜歡，也更方便.操。」
之後的好幾天，楚霖做夢都是自己被砍斷四肢，像一隻肉蟲一樣在地上爬的樣子。
他知道，那個血族不是在跟他開玩笑。
殺雞儆猴，不論在什麼時候都是有效的。
於是，在用安樂死的藥劑作為交換後，楚霖第一次主動抱了那個血族。
他在楚霖快要暈過去之前，說了這麼一句話：「在這個血族統治的世界，人類就是沒有尊嚴的。那些要尊嚴的人類要麼已經死了，從皮肉到骨頭拆開來賣，要麼被關起來拿鏈條鎖著，餓到啃自己的手指，要麼被輪流＊到失.禁，連個人樣都沒有。」
你想要尊嚴？
你想要哪個？
楚霖有些木訥地重複了一遍，嘴角扯出了一個難看的笑容。
小白突然意識到好像有些不對：「霖，你在說什麼？」
楚霖看向小白：「我知道你的意思，我知道，我之前為了活命，為了逃跑，就是這麼做的，主動張開腿，主動配合。不就是被血族*嗎？我還是個男的，又不會懷孕，沒什麼大不了的。」
小白：「我不是這個意思……」
楚霖似乎都沒意識到自己正流著眼淚：「可是，到最後，我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了。只有疼，感覺自己就是個被捅穿了的容器，只能聞到J.液的味道……忘不掉的，一輩子都忘不掉……感覺還不如死掉。」
小白朝他伸手：「別說了……」
楚霖拍開了小白的手，厲聲道：「可你不就是這個意思嗎？！你覺得這樣就有用嗎？！血族是不會真的在意一個人類的想法的，直接求他只會讓他更加警覺，到時候我們更逃不掉！！！」
更不用說他只是被艾爾法撿到的血族，如果教會的人找過來了該怎麼辦，他們遲早會找到艾爾法的……
小白抓住楚霖的手，然後用力把楚霖抱進了懷裡。
「對不起……」
小白輕拍著楚霖的背，安慰道：「對不起，是我說錯話了，對不起。」
楚霖抿了抿唇。
激動的情緒宣洩後，他又忽然開始後悔自己剛剛說的那些話。
他在亂發什麼脾氣，聲音還那麼大，簡直生怕艾爾法聽不見一樣……
而且其實小白說的也沒有錯。
「沒事，你不用管我，是我在發瘋，我有時候就會控制不住發脾氣，會把事情變得很糟，讓別人也不開心，對不起，我……」
「你不是在發瘋，你只是生病了。」
小白的聲音很溫柔：「沒關係的，我不會再說這種話刺激你了，我們是同類，要互相幫助才對。」
楚霖突然覺得有些欣慰，自己有朝一日能從小白嘴裡聽見這麼懂事的話，於是悶悶地「嗯」了一聲。
小白閉眼，沉默了一會，然後道：「我已經問過了，小黑說不行。」
「……」
楚霖無語片刻，拍了下小白的腦袋：「你再裝一個試試。」
小白委屈道：「怎麼看出來是裝的？其實真的有心靈感應的。」
楚霖嘆了口氣：「算了，找不到就算了，說不定等下次聚會就能見到了。」
他看向小白脖子上的項圈：「我覺得當務之急是怎麼把這個給取掉。」
小白忽然捂住了脖子：「不要！」
楚霖：「什麼不要，必須要取掉。」
小白：「取不掉的，真的，防火防摔還防刀割，你不如把我的脖子砍了。」
楚霖：「可是如果不取掉的話，他會一直知道我們的位置。」
小白：「不會啊，我的這個已經沒電了，現在只是個裝飾而已。」
楚霖眨了眨眼：「……你說什麼？」
小白：「我之前的那個飼主嫌我太粘他了，根本沒想過我可能會逃跑，就一直懶得充電咯。」
楚霖：「……」
聽上去還真的有點潛伏偽裝的意思在了。
楚霖低頭，看向自己的手環。
那麼，問題來了，艾爾法那個老古板是絕對不會忘記給這個手環充電的，他甚至有好幾個替換用的手環。
要怎麼讓艾爾法把這個手環摘掉呢？
楚霖喃喃道：「如果再割.一次腕，是不是就不用戴這個了。」
本書首發𝓣𝓦看書📕𝓼𝓱𝓾.𝓽𝔀,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小白忽然抬頭：「什麼？！」
楚霖搖頭：「不行，手腕腳腕還有臂環什麼的，他總能找到辦法的。」
小白猶豫了下：「那你有別的辦法嗎？」
楚霖：「暫時沒有想到。他不會聽我的話的。」
小白：「可是他喜歡你。」
「嗯。」
楚霖下意識地「嗯」完，遲滯了幾秒，反應過來：「嗯？你在說什麼狗屁話！！！」
小白湊上來：「我說，據我這麼久以來的觀察，那個血族，他喜歡你。血族確實會對人類的身體產生X方面的興趣。這一點和他們在很早之前吸食人類的血液，並且誘惑人類產生類似X的愉悅有關……在那個時候，吸血這個行為本身，和X就是分不開的。」
小白說完，看著楚霖的臉道：「你很漂亮，很符合血族的審美，他會喜歡上你很正常。」
楚霖忽然伸手，捏了下小白的臉，用力往外拽：「你是誰？你為什麼長得和小白一模一樣？」
小白被拽的臉都有點變形，委屈道：「……難道在你眼裡，我一直是個笨蛋嗎？我在認真幫你分析啊。」
楚霖鬆開手：「所以，你是什麼意思？」
小白：「意思是你要學會偽裝，順從和諂媚，降低他們的警惕，利用他們的喜歡，這樣想要什麼基本上都能得到啦。」
楚霖：「你的意思是……讓我討好他，甚至是和他上床，然後求他摘掉手環？」
小白理所當然道：「難道還有更好的方法嗎？」
楚霖愣了幾秒，才緩緩道：「可是我不想和血族上床，很疼，很噁心，而且，這不就是在出賣尊嚴嗎……好吧我知道尊嚴沒什麼用……我們都在當血族的寵物了，要尊嚴的話應該絕食絕水才對……」
當初在教會的時候，他也是因為所謂的尊嚴，一直在反抗，每次都幾乎要咬掉那個血族的一塊肉下來才作數。
那個血族於是為了讓他聽話，也弄了幾個人類過來。
培育中心出來的那種，和他同齡，長得漂亮，但是連話都說不全。
楚霖原本以為那個血族是在床上覺得無聊，想多帶幾個一起，還教了其中一個人要怎麼樣才不會太難受。
結果當天晚上，那個人類就被砍掉了四肢，只剩下了頭和軀體，送到了楚霖的房間裡。
當天晚上，楚霖聽見他說：「知道嗎？這樣更聽話，更讓血族喜歡，也更方便.操。」
之後的好幾天，楚霖做夢都是自己被砍斷四肢，像一隻肉蟲一樣在地上爬的樣子。
他知道，那個血族不是在跟他開玩笑。
殺雞儆猴，不論在什麼時候都是有效的。
於是，在用安樂死的藥劑作為交換後，楚霖第一次主動抱了那個血族。
他在楚霖快要暈過去之前，說了這麼一句話：「在這個血族統治的世界，人類就是沒有尊嚴的。那些要尊嚴的人類要麼已經死了，從皮肉到骨頭拆開來賣，要麼被關起來拿鏈條鎖著，餓到啃自己的手指，要麼被輪流＊到失.禁，連個人樣都沒有。」
你想要尊嚴？
你想要哪個？
楚霖有些木訥地重複了一遍，嘴角扯出了一個難看的笑容。
小白突然意識到好像有些不對：「霖，你在說什麼？」
楚霖看向小白：「我知道你的意思，我知道，我之前為了活命，為了逃跑，就是這麼做的，主動張開腿，主動配合。不就是被血族*嗎？我還是個男的，又不會懷孕，沒什麼大不了的。」
小白：「我不是這個意思……」
楚霖似乎都沒意識到自己正流著眼淚：「可是，到最後，我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了。只有疼，感覺自己就是個被捅穿了的容器，只能聞到J.液的味道……忘不掉的，一輩子都忘不掉……感覺還不如死掉。」
小白朝他伸手：「別說了……」
楚霖拍開了小白的手，厲聲道：「可你不就是這個意思嗎？！你覺得這樣就有用嗎？！血族是不會真的在意一個人類的想法的，直接求他只會讓他更加警覺，到時候我們更逃不掉！！！」
更不用說他只是被艾爾法撿到的血族，如果教會的人找過來了該怎麼辦，他們遲早會找到艾爾法的……
小白抓住楚霖的手，然後用力把楚霖抱進了懷裡。
「對不起……」
小白輕拍著楚霖的背，安慰道：「對不起，是我說錯話了，對不起。」
楚霖抿了抿唇。
激動的情緒宣洩後，他又忽然開始後悔自己剛剛說的那些話。
他在亂發什麼脾氣，聲音還那麼大，簡直生怕艾爾法聽不見一樣……
而且其實小白說的也沒有錯。
「沒事，你不用管我，是我在發瘋，我有時候就會控制不住發脾氣，會把事情變得很糟，讓別人也不開心，對不起，我……」
「你不是在發瘋，你只是生病了。」
小白的聲音很溫柔：「沒關係的，我不會再說這種話刺激你了，我們是同類，要互相幫助才對。」
楚霖突然覺得有些欣慰，自己有朝一日能從小白嘴裡聽見這麼懂事的話，於是悶悶地「嗯」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