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告辭
白老爺子告別顧偃開後，想去看看外孫顧廷燁。府里小廝領著他到了府里的演武場。
顧廷燁的管事媽媽一邊走一邊說：「二公子這些日子天天在演武場練投壺，飯都讓人端到那兒去吃。大奶奶勸了幾回，說仔細傷了眼睛，他才肯挪到廊下練。」
白老爺子聽了，沒說什麼，心裡卻記下了，這小秦氏能管住這天不怕地不怕顧廷燁，說明這孩子服她也親她。
演武場在侯府東邊，是一塊方方正正的空地，四角豎著旗杆，正中間擺著幾隻銅壺。壺口只有酒杯那麼大，遠遠看著像是幾隻蹲在地上的銅蛤蟆。
顧廷燁正一個人在那兒練。
他穿著一身半舊的青色短褐，袖子卷到肘彎，露出兩條細細的胳膊。手裡握著幾支竹箭，眯著眼瞄了瞄，手腕一抖，「當」的一聲，箭穩穩地落進了壺口。
顧廷燁正一個人在那兒投壺。他手裡拿著箭，眯著眼瞄了瞄，手腕一抖，箭穩穩地落進了壺口。
一支、兩支、三支。三箭連中，可見顧廷燁這投壺技術不一般。
白老爺子站在遠處看著，眼眶有點發熱，想起了自己早逝的獨女。
顧廷燁一回頭，看見了白老爺子，眼睛一亮，扔下箭就跑過來：「外祖父！」
白老爺子蹲下來，一把接住他。
「好孩子。」他摸了摸顧廷燁的頭，聲音有點啞，「讓外祖父看看，長高了沒有？」
顧廷燁仰著臉，笑嘻嘻的：「長了！母親說我比上個月高了半寸！」
白老爺子看著他，心裡又酸又暖。這孩子高了，氣色也好。
「誰教你投壺的？」白老爺子問。
顧廷燁得意地一揚下巴：「母親教的！」
「哪個母親？」
「秦母親啊！」顧廷燁說，「母親說，男孩子要文武雙全。讀書要用心，投壺也要練。她還說，外祖父是做生意的大行家，等我會投壺了，投給外祖父看，外祖父一定高興。」
白老爺子愣了一下。
他看了看旁邊的管事媽媽。管事媽媽點了點頭，低聲說：「大奶奶對二公子，確實上心。上回二公子發燒，大奶奶守了一整夜，親手熬藥、餵藥，不讓丫鬟替。二公子退燒了，她倒瘦了一圈。」
白老爺子沉默了一會兒，又摸了摸顧廷燁的頭。
「好，好。」他說，聲音更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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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廷燁拉著他的手，非要給他投一壺看。白老爺子就站在旁邊，看那孩子一支一支地投，每投中一支就拍手叫好。
陽光照在演武場上，把一老一小的影子拉得長長的。
看完顧廷燁，府里的管事媽媽領著白老爺子去了後花園的暖閣。小秦氏已經等在那裡了。
屋裡只剩下兩個人。
白老爺子開門見山：「夫人，老夫今日來，是有一事相求。」
小秦氏看了他一眼：「老爺子請說。」
白老爺子嘆了口氣：「老夫年紀大了，山高路遠，不知道還能來京城幾回。廷燁那孩子老夫放心不下。」
他頓了頓，聲音低了下去：「老夫不是貪心的人，也不指望他將來能承什麼侯位。只求他能平安長大，別受委屈，別被人欺負。這個要求，不知道夫人能不能答應？」
小秦氏沉默了片刻，然後說：「老爺子放心。廷燁是侯爺的兒子，也是我的兒子。有我在一天，不會讓他受委屈。」
白老爺子看著她，點了點頭，眼眶微微泛紅。
說完話，白老爺子從袖子裡取出一個小匣子，放在桌上。
「夫人，這是老夫的一點心意。不是什麼值錢的東西，就是些小玩意兒，給哥兒玩的。」
小秦氏推辭了一下，白老爺子執意要給，「夫人別推了。老夫是個生意人，講究的是禮尚往來。你對廷燁好，老夫記在心裡。這點東西，你不收，老夫心裡過意不去。」秦衍汐便收下了。
白老爺子又坐了一會兒，便起身告辭了。小秦氏送到暖閣門口，白老爺子說：「夫人留步。」然後轉身走了。
等白老爺子走了，小秦氏回到屋裡，把那個小匣子打開。
匣子裡裝著幾件小玩意兒，一個玉雕的小兔子、一個銀制的小鈴鐺、一個撥浪鼓，都不貴但勝在新奇。
小秦氏笑了笑，讓彩雲把匣子收起來。
彩雲端著匣子要走，忽然「咦」了一聲。
「怎麼了？」小秦氏問。
彩雲把匣子翻過來，發現匣子底下有個暗格。摳開一看，裡面整整齊齊地碼著一疊銀票。
小秦氏接過來一看，手微微一頓。
一千兩一張，一共二十張是兩萬兩。
她拿著銀票，沉默了很久，真是打瞌睡了就有人送枕頭，加上前面那一萬兩，一共是三萬兩。前世自己嫁妝都沒有，剛嫁入顧家伏小做低、費盡心思才置辦了那點東西，這一世居然開了個好頭，當真是造化弄人啊。
（不費事就把管家權拿回來，而且還賣了白老爺子一個人情，得到了票票，秦衍汐就是這個聰明(๑ت๑)）
顧廷燁的管事媽媽一邊走一邊說：「二公子這些日子天天在演武場練投壺，飯都讓人端到那兒去吃。大奶奶勸了幾回，說仔細傷了眼睛，他才肯挪到廊下練。」
白老爺子聽了，沒說什麼，心裡卻記下了，這小秦氏能管住這天不怕地不怕顧廷燁，說明這孩子服她也親她。
演武場在侯府東邊，是一塊方方正正的空地，四角豎著旗杆，正中間擺著幾隻銅壺。壺口只有酒杯那麼大，遠遠看著像是幾隻蹲在地上的銅蛤蟆。
顧廷燁正一個人在那兒練。
他穿著一身半舊的青色短褐，袖子卷到肘彎，露出兩條細細的胳膊。手裡握著幾支竹箭，眯著眼瞄了瞄，手腕一抖，「當」的一聲，箭穩穩地落進了壺口。
顧廷燁正一個人在那兒投壺。他手裡拿著箭，眯著眼瞄了瞄，手腕一抖，箭穩穩地落進了壺口。
一支、兩支、三支。三箭連中，可見顧廷燁這投壺技術不一般。
白老爺子站在遠處看著，眼眶有點發熱，想起了自己早逝的獨女。
顧廷燁一回頭，看見了白老爺子，眼睛一亮，扔下箭就跑過來：「外祖父！」
白老爺子蹲下來，一把接住他。
「好孩子。」他摸了摸顧廷燁的頭，聲音有點啞，「讓外祖父看看，長高了沒有？」
顧廷燁仰著臉，笑嘻嘻的：「長了！母親說我比上個月高了半寸！」
白老爺子看著他，心裡又酸又暖。這孩子高了，氣色也好。
「誰教你投壺的？」白老爺子問。
顧廷燁得意地一揚下巴：「母親教的！」
「哪個母親？」
「秦母親啊！」顧廷燁說，「母親說，男孩子要文武雙全。讀書要用心，投壺也要練。她還說，外祖父是做生意的大行家，等我會投壺了，投給外祖父看，外祖父一定高興。」
白老爺子愣了一下。
他看了看旁邊的管事媽媽。管事媽媽點了點頭，低聲說：「大奶奶對二公子，確實上心。上回二公子發燒，大奶奶守了一整夜，親手熬藥、餵藥，不讓丫鬟替。二公子退燒了，她倒瘦了一圈。」
白老爺子沉默了一會兒，又摸了摸顧廷燁的頭。
「好，好。」他說，聲音更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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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廷燁拉著他的手，非要給他投一壺看。白老爺子就站在旁邊，看那孩子一支一支地投，每投中一支就拍手叫好。
陽光照在演武場上，把一老一小的影子拉得長長的。
看完顧廷燁，府里的管事媽媽領著白老爺子去了後花園的暖閣。小秦氏已經等在那裡了。
屋裡只剩下兩個人。
白老爺子開門見山：「夫人，老夫今日來，是有一事相求。」
小秦氏看了他一眼：「老爺子請說。」
白老爺子嘆了口氣：「老夫年紀大了，山高路遠，不知道還能來京城幾回。廷燁那孩子老夫放心不下。」
他頓了頓，聲音低了下去：「老夫不是貪心的人，也不指望他將來能承什麼侯位。只求他能平安長大，別受委屈，別被人欺負。這個要求，不知道夫人能不能答應？」
小秦氏沉默了片刻，然後說：「老爺子放心。廷燁是侯爺的兒子，也是我的兒子。有我在一天，不會讓他受委屈。」
白老爺子看著她，點了點頭，眼眶微微泛紅。
說完話，白老爺子從袖子裡取出一個小匣子，放在桌上。
「夫人，這是老夫的一點心意。不是什麼值錢的東西，就是些小玩意兒，給哥兒玩的。」
小秦氏推辭了一下，白老爺子執意要給，「夫人別推了。老夫是個生意人，講究的是禮尚往來。你對廷燁好，老夫記在心裡。這點東西，你不收，老夫心裡過意不去。」秦衍汐便收下了。
白老爺子又坐了一會兒，便起身告辭了。小秦氏送到暖閣門口，白老爺子說：「夫人留步。」然後轉身走了。
等白老爺子走了，小秦氏回到屋裡，把那個小匣子打開。
匣子裡裝著幾件小玩意兒，一個玉雕的小兔子、一個銀制的小鈴鐺、一個撥浪鼓，都不貴但勝在新奇。
小秦氏笑了笑，讓彩雲把匣子收起來。
彩雲端著匣子要走，忽然「咦」了一聲。
「怎麼了？」小秦氏問。
彩雲把匣子翻過來，發現匣子底下有個暗格。摳開一看，裡面整整齊齊地碼著一疊銀票。
小秦氏接過來一看，手微微一頓。
一千兩一張，一共二十張是兩萬兩。
她拿著銀票，沉默了很久，真是打瞌睡了就有人送枕頭，加上前面那一萬兩，一共是三萬兩。前世自己嫁妝都沒有，剛嫁入顧家伏小做低、費盡心思才置辦了那點東西，這一世居然開了個好頭，當真是造化弄人啊。
（不費事就把管家權拿回來，而且還賣了白老爺子一個人情，得到了票票，秦衍汐就是這個聰明(๑ت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