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您知道軍火買賣是什麼性質嗎？
問題有了解決方式，季臨川腳步輕快的上了樓，推開三樓那間虛掩著的門走了進去。
許念仍舊坐在餐桌旁邊，背對著他拿著手機。他原以為許念是在跟中介打電話商量要賣掉這個房子的事情，正要出聲打斷，卻聽見許念緊張地開了口。
「……不是，您等一下，您說的這個交易……是在墨西哥？」
聽到這話，季臨川停住了，靠在門框上靜靜地聽著。許念大概是太投入了，根本沒察覺到他回來了。
在他身邊這麼久了，還是一點警覺性都沒有。
「是的，許小姐。我們這邊監控到您名下尾號7832的銀行卡近期有一筆來自墨西哥的異常資金往來，金額合計四萬七千美元。系統顯示交易備註為『設備採購』，但經過我們核查，該筆資金流向與一起跨境軍火買賣的支付鏈高度吻合。您能解釋一下這筆交易的用途嗎？」
「那個……您聽我解釋。這筆錢不是我自己操作的，是我一個朋友操作的。」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對面顯然在判斷許念到底是真傻還是在耍他。因為按照標準劇本，這時候她應該慌張地否認、辯解、說「我沒有參與」、然後乖乖交出驗證碼。可她怎麼還認了？
「……許小姐，」對面的聲音冷了幾分，像是決定換個策略，「我們這邊是警方專案組，您知道軍火買賣是什麼性質嗎？您確定要替您的『朋友』承擔責任？」
許念愣了一下，然後鄭重地點了點頭，說道：「那個……我確實是知道的。我朋友他確實是做這個的，但我跟他不是一夥的。如果你們要調查的話，我可以配合，但我真的沒有參與具體業務。我朋友現在也在中國，我可以和他一起去警局。」
許念抬起頭，這才發現他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回來了。她帶些慌張的站起了身，解釋道，「臨川哥，中國警察查到你買賣軍火了，你……」
「許念，這是詐騙電話。」
許念仰頭看著季臨川，剛要開口爭辯，那句「可是」已經到嘴邊了，她又忽然停了下來。
那張銀行卡她上次去美國之前就扔抽屜里了，她現在刷的都是季臨川的卡。而且，季臨川是什麼人？軍火販子。剛才被騙電話里提到的那個四萬七千美金，大概還不夠他平時走一單貨的零頭。
意識到對面可能真的是個騙子，許念沒有再說話，從季臨川手裡拿回手機，悶悶地「哦」了一聲，然後坐在了椅子上。
季臨川拉了一把椅子坐在許念的身邊，伸手撫上了許念的頭。
「明天跟我一起回拉斯維加斯。我已經讓唐敬堯去辦手續了。以後我照顧你。」
許念抬起頭來，疑惑地看向季臨川。
「可是我還有堂叔堂嬸，他們可以照顧我，而且……」
話說到一半，許念自己先卡住了。
她忽然想起來，上次她逃去新加坡投奔堂叔堂嬸，差點殃及了堂叔堂嬸全家。在季臨川面前再次提到他們，許念心裡又是一陣後怕。
「沒什麼可是。」季臨川沒等她說完就再次開了口，「以後你就是我的遺產繼承人。我會給你設一個信託，你以後的生活我都會給你安排好，你什麼都不用擔心。」
許念坐在椅子上，仰著臉看他，嘴巴還保持著微微張開的狀態。
她花了一些時間消化這段話里每一個詞的含義：遺產繼承人。信託。所有東西都給你安排好。
一種她自己也說不清的、複雜的感覺從胸口湧上來。
她的眼圈又開始泛紅。
「臨川哥，你是要死了嗎？」
季臨川被她忽然的問句問的一愣。
許念的眼淚大滴大滴掉落了下來，她忽然主動伸手抱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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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川哥，你為什麼要給我設信託？你為什麼要讓我當遺產繼承人？你是不是——」
季臨川低頭看著懷裡那顆毛茸茸的腦袋。
她哭了，為他哭的，她在為他流眼淚。
"我沒有要死。"
許念明顯並不相信季臨川的話，她仍舊將頭埋在他的胸口，哭的上氣不接下氣：「那你為什麼要說遺產繼承人的事？」
季臨川將她從懷中拉出來，看著她這張認真到可笑的臉，卻不知道要怎麼開口。她會同意和他結婚嗎？可他要怎麼跟她說呢？
他思考了一會，最後只說道：「以防萬一。」
他用手指抹掉許念臉上殘留的淚珠，語調難得溫柔的說道："你放心，這一輩子我都會照顧你，不會不管你。"
這句話從季臨川嘴裡出來的時候，他自己都覺得有點陌生。他這輩子說過"照顧"很多人，但好像這次的照顧不太一樣。
許念看向季臨川那張鄭重的臉，心頭一緊，她腦子裡已經開始自動計算，季臨川這種人說要照顧她"一輩子"，那"一輩子"的帳單得有多長？是不是她要打工打到八十歲？是不是她將來的小孩也要接著還？
「臨川哥，我爸真的還欠你那麼多錢嗎？這輩子我都還不完嗎？」
季臨川低下頭，許念此刻的表情他太熟了。
他腦子裡閃過了很多張臉——那些年在各個城市，他對某些人說"接下來這段時間我來照顧你"的時候，對方臉上的表情跟許念現在這張臉如出一轍。
唯一的區別是，以前那些人的恐懼里摻著明明白白的絕望，他們每個人都清楚地知道自己幹了什麼，也知道落在他手裡意味著什麼。而只有許念，她連自己到底欠了什麼債都搞不清楚，那雙漂亮的眼睛裡只有恐懼和茫然。
"等唐敬堯把文件準備好，"他說，"你簽了字，就什麼都不用還我。"
許念先是鬆了口氣，又馬上試探著開口："……臨川哥。你不會把我送去北拉斯維加斯吧？你上次答應過我的不會再讓我去了。"
季臨川點了點頭，寬慰道，「不去北拉斯維加斯。」
許念見他點頭，那口氣鬆了一半，她低著頭想了想，又再次不安地確認道："那你……要賣我去別的地方嗎？"
"你哪裡都不用去。乖乖待在我身邊，把學上完就行。"
「真的嗎？」許念不安地再次確認。
季臨川鄭重地點點頭。
許念仍舊坐在餐桌旁邊，背對著他拿著手機。他原以為許念是在跟中介打電話商量要賣掉這個房子的事情，正要出聲打斷，卻聽見許念緊張地開了口。
「……不是，您等一下，您說的這個交易……是在墨西哥？」
聽到這話，季臨川停住了，靠在門框上靜靜地聽著。許念大概是太投入了，根本沒察覺到他回來了。
在他身邊這麼久了，還是一點警覺性都沒有。
「是的，許小姐。我們這邊監控到您名下尾號7832的銀行卡近期有一筆來自墨西哥的異常資金往來，金額合計四萬七千美元。系統顯示交易備註為『設備採購』，但經過我們核查，該筆資金流向與一起跨境軍火買賣的支付鏈高度吻合。您能解釋一下這筆交易的用途嗎？」
「那個……您聽我解釋。這筆錢不是我自己操作的，是我一個朋友操作的。」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對面顯然在判斷許念到底是真傻還是在耍他。因為按照標準劇本，這時候她應該慌張地否認、辯解、說「我沒有參與」、然後乖乖交出驗證碼。可她怎麼還認了？
「……許小姐，」對面的聲音冷了幾分，像是決定換個策略，「我們這邊是警方專案組，您知道軍火買賣是什麼性質嗎？您確定要替您的『朋友』承擔責任？」
許念愣了一下，然後鄭重地點了點頭，說道：「那個……我確實是知道的。我朋友他確實是做這個的，但我跟他不是一夥的。如果你們要調查的話，我可以配合，但我真的沒有參與具體業務。我朋友現在也在中國，我可以和他一起去警局。」
許念抬起頭，這才發現他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回來了。她帶些慌張的站起了身，解釋道，「臨川哥，中國警察查到你買賣軍火了，你……」
「許念，這是詐騙電話。」
許念仰頭看著季臨川，剛要開口爭辯，那句「可是」已經到嘴邊了，她又忽然停了下來。
那張銀行卡她上次去美國之前就扔抽屜里了，她現在刷的都是季臨川的卡。而且，季臨川是什麼人？軍火販子。剛才被騙電話里提到的那個四萬七千美金，大概還不夠他平時走一單貨的零頭。
意識到對面可能真的是個騙子，許念沒有再說話，從季臨川手裡拿回手機，悶悶地「哦」了一聲，然後坐在了椅子上。
季臨川拉了一把椅子坐在許念的身邊，伸手撫上了許念的頭。
「明天跟我一起回拉斯維加斯。我已經讓唐敬堯去辦手續了。以後我照顧你。」
許念抬起頭來，疑惑地看向季臨川。
「可是我還有堂叔堂嬸，他們可以照顧我，而且……」
話說到一半，許念自己先卡住了。
她忽然想起來，上次她逃去新加坡投奔堂叔堂嬸，差點殃及了堂叔堂嬸全家。在季臨川面前再次提到他們，許念心裡又是一陣後怕。
「沒什麼可是。」季臨川沒等她說完就再次開了口，「以後你就是我的遺產繼承人。我會給你設一個信託，你以後的生活我都會給你安排好，你什麼都不用擔心。」
許念坐在椅子上，仰著臉看他，嘴巴還保持著微微張開的狀態。
她花了一些時間消化這段話里每一個詞的含義：遺產繼承人。信託。所有東西都給你安排好。
一種她自己也說不清的、複雜的感覺從胸口湧上來。
她的眼圈又開始泛紅。
「臨川哥，你是要死了嗎？」
季臨川被她忽然的問句問的一愣。
許念的眼淚大滴大滴掉落了下來，她忽然主動伸手抱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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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川哥，你為什麼要給我設信託？你為什麼要讓我當遺產繼承人？你是不是——」
季臨川低頭看著懷裡那顆毛茸茸的腦袋。
她哭了，為他哭的，她在為他流眼淚。
"我沒有要死。"
許念明顯並不相信季臨川的話，她仍舊將頭埋在他的胸口，哭的上氣不接下氣：「那你為什麼要說遺產繼承人的事？」
季臨川將她從懷中拉出來，看著她這張認真到可笑的臉，卻不知道要怎麼開口。她會同意和他結婚嗎？可他要怎麼跟她說呢？
他思考了一會，最後只說道：「以防萬一。」
他用手指抹掉許念臉上殘留的淚珠，語調難得溫柔的說道："你放心，這一輩子我都會照顧你，不會不管你。"
這句話從季臨川嘴裡出來的時候，他自己都覺得有點陌生。他這輩子說過"照顧"很多人，但好像這次的照顧不太一樣。
許念看向季臨川那張鄭重的臉，心頭一緊，她腦子裡已經開始自動計算，季臨川這種人說要照顧她"一輩子"，那"一輩子"的帳單得有多長？是不是她要打工打到八十歲？是不是她將來的小孩也要接著還？
「臨川哥，我爸真的還欠你那麼多錢嗎？這輩子我都還不完嗎？」
季臨川低下頭，許念此刻的表情他太熟了。
他腦子裡閃過了很多張臉——那些年在各個城市，他對某些人說"接下來這段時間我來照顧你"的時候，對方臉上的表情跟許念現在這張臉如出一轍。
唯一的區別是，以前那些人的恐懼里摻著明明白白的絕望，他們每個人都清楚地知道自己幹了什麼，也知道落在他手裡意味著什麼。而只有許念，她連自己到底欠了什麼債都搞不清楚，那雙漂亮的眼睛裡只有恐懼和茫然。
"等唐敬堯把文件準備好，"他說，"你簽了字，就什麼都不用還我。"
許念先是鬆了口氣，又馬上試探著開口："……臨川哥。你不會把我送去北拉斯維加斯吧？你上次答應過我的不會再讓我去了。"
季臨川點了點頭，寬慰道，「不去北拉斯維加斯。」
許念見他點頭，那口氣鬆了一半，她低著頭想了想，又再次不安地確認道："那你……要賣我去別的地方嗎？"
"你哪裡都不用去。乖乖待在我身邊，把學上完就行。"
「真的嗎？」許念不安地再次確認。
季臨川鄭重地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