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籃球場的衝突
這種情況她從小到大都體會過，她不知道什麼叫人之初，性本善。
她只知道小孩是最會看眼色的，如果不狠就會被欺負，現在這幾個人就是欺負她。
她不想吵架，也不想打架，只想安安靜靜打會球，回家洗個澡，躺在那張大床上發呆。
周圍的議論聲越來越大，有人認出了她。
「哎呦，我說誰這麼狂呢？四中那個校霸！」
「就那個打老師打同學還收保護費的，可狂了，人家是黑社會，哈哈哈哈……」
「我的天，太誇張了吧，她不是女生嗎？」
「女的怎麼了？女的打人更狠，你沒看她那胳膊上的肌肉，在四中出了名的！」
那些議論聲就像一群蒼蠅圍在宋尋的耳邊，那幾個男生也聽到了，剛才嚷嚷的最大聲的白毛男表情瞬間變了。
不過當著這麼多人，他又是大二的，只覺得下不來台。
「校霸？就你，還打斷人肋骨，吹牛的吧。」
宋尋盯著他立刻做出了防禦姿勢，她不想打架，可每次總有人來招惹她。
練了六年拳擊，這些東西是刻進骨子裡的，一個念頭，記憶就會呈現。
「我再說一次，滾開！」
那個白毛沒動，其實心裡已經發怵了，宋尋和他差不多高，他不知道打起來是否能接得住。
他身後的男生退了半步，嘴上還在硬撐。
「你狂什麼啊？你就跟我們橫，有本事你去后街啊，那邊有家酒吧，你去找那個老闆娘試試。」
宋尋沒搞懂他們的邏輯。
「就是！那個老闆比你狠多了，你敢去她那鬧事嗎？你要是敢去，籃球場以後我們都不跟你爭。」
「還四中的校霸，大學誰吃你那一套，小孩過家家而已。」
宋尋聽著這些話覺得特別沒意思。
這些人其實就是怕了，想拿一個更狠的人來壓她，來壯膽。
他們都在等著看她慫，可她不想慫，也不想跟他們繼續耗下去。
宋尋從來都不想打架。
她抱著籃球準備走，身後那幾個人更有底氣了。
「切！老子以為她有多狂，一個丫頭片子能掀起多大的風？」
「還不就是欺負高中生，欺負那些小孩，現在慫了唄。」
宋尋停下腳步，她想明白了一個道理，宋衛東說的對，她應該揍回去，揍到這些人不敢開口，不敢挑釁，不敢欺負她。
她的速度很快，轉身丟球，一氣呵成。
那些在訓練室一拳拳揮出來的技巧動作，是這幾個人根本沒辦法阻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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籃球架下一片哀嚎聲，圍觀的人群都炸開了鍋。
「我去，這麼猛！打架了，真打了！」
「我的媽呀，太狠了吧，我都看不下去了，那是牙還是什麼飛出來了。」
誰也沒想到在大學校園裡還會上演這麼激烈的衝突。
那三個人完全被宋尋單方面壓制著打，她沒有那麼陽光，情緒一直被壓著，那些情緒沒辦法發泄。
為什麼總覺得她好欺負？究竟是因為她一個人，還是因為她是女孩？
半個小時後，學校辦公室內。
那三個男生有捂著鼻子，有捂著臉的，眼神虛著根本不敢往宋尋那邊看。
輔導員看了半天，難以置信。
「宋尋，這三個人都是你揍的？」
「嗯，他們嘴賤，所以打了。」
她說得輕飄飄的，另一個老師都震驚了，他還是第一次看到這麼猛的女孩。
輔導員也大概了解一些宋尋的過去，在高中就是個惹事精。
她一陣頭疼，這三個人惹誰不好，非得去惹宋尋，聽說她那個爸還極其護短。
「不管什麼原因引起的，校園內動手打架就是嚴重違紀，你們都是成年人了，全部要記過處理！」
宋尋無所謂，記過？這個東西從初中她就知道了，拿著檢討還在國旗下講過話，這點處分算什麼，隨便記。
她知道這個老師也怕她，她這種學生就是問題學生，老師都抱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態度。
那三個男生離開後，宋尋被單獨留下來，輔導員還是給宋衛東打了電話。
電話接通後，她簡單說明宋尋在學校打架鬥毆的事。
那頭傳來打火機的聲音。
「哦，老師，我就想知道我閨女打贏了還是打輸了？」
輔導員第一次遇到這種家長。
「宋先生，我想這並不是打贏或者打輸了的問題，是他們在學校內打架已經屬於嚴重違紀。」
「哎呀，我不懂你們那些文化人說的，打輸了，我送她去更好的拳館，打贏了我賠錢，小事一樁。」
「你們這些老師也別小題大做，小孩子鬧著玩別當回事，十八九歲的小孩，精力旺盛而已。」
辦公室里幾個老師面面相覷。
宋尋靠在牆邊看向窗外，耳朵聽得很認真，她在聽宋衛東的聲音。
掛了電話，輔導員滿眼疲憊，交代了幾句，讓宋尋離開了。
走廊里空蕩蕩的，天已經黑了，宋尋穿過操場，滿腦子想的都是今天那幾個男生說的話。
她不是被怒火煽動想去打架，她不喜歡打架，況且酒吧是正經做生意的，砸店鬧事，那是欺負無關的陌生人，這種事情她干不出來。
只是她想保護自己，打這一架不夠，她不想再打架了。
都說那個老闆是真正的狠角色，她想去看看，不打架也不砸場子，就用錢談條件，這是宋衛東教她的。
反正讓那個老闆配合她演一齣戲，在外人面前只要她去酒吧鬧過占了上風，以後沒人敢欺負她。
這些人似乎都拿那個酒吧老闆當衡量的標準。
她一個人撐了太多年，只是想要保護自己，就這麼跌跌撞撞長大，所有事情她需要自己解決，自己思考。
這是宋尋能想到的方式，那些人敢挑釁，就是覺得她的凶名是吹出來的。
宋尋在操場站了很久，宋衛東也沒給她打電話，沒有問她為什麼打架，沒有問她疼不疼，她低頭踢了一下路邊的石子。
所以沒人管自己，她沒有錯，她只是想保護自己，用她宋尋的方式。
這次她的目標不是打架，就是去談一筆交易，沒問題的。
宋尋只知道那家酒吧叫晚渡，一個酒吧老闆應該也沒什麼好怕的，去看看唄，鬧大了再找宋衛東。
她只知道小孩是最會看眼色的，如果不狠就會被欺負，現在這幾個人就是欺負她。
她不想吵架，也不想打架，只想安安靜靜打會球，回家洗個澡，躺在那張大床上發呆。
周圍的議論聲越來越大，有人認出了她。
「哎呦，我說誰這麼狂呢？四中那個校霸！」
「就那個打老師打同學還收保護費的，可狂了，人家是黑社會，哈哈哈哈……」
「我的天，太誇張了吧，她不是女生嗎？」
「女的怎麼了？女的打人更狠，你沒看她那胳膊上的肌肉，在四中出了名的！」
那些議論聲就像一群蒼蠅圍在宋尋的耳邊，那幾個男生也聽到了，剛才嚷嚷的最大聲的白毛男表情瞬間變了。
不過當著這麼多人，他又是大二的，只覺得下不來台。
「校霸？就你，還打斷人肋骨，吹牛的吧。」
宋尋盯著他立刻做出了防禦姿勢，她不想打架，可每次總有人來招惹她。
練了六年拳擊，這些東西是刻進骨子裡的，一個念頭，記憶就會呈現。
「我再說一次，滾開！」
那個白毛沒動，其實心裡已經發怵了，宋尋和他差不多高，他不知道打起來是否能接得住。
他身後的男生退了半步，嘴上還在硬撐。
「你狂什麼啊？你就跟我們橫，有本事你去后街啊，那邊有家酒吧，你去找那個老闆娘試試。」
宋尋沒搞懂他們的邏輯。
「就是！那個老闆比你狠多了，你敢去她那鬧事嗎？你要是敢去，籃球場以後我們都不跟你爭。」
「還四中的校霸，大學誰吃你那一套，小孩過家家而已。」
宋尋聽著這些話覺得特別沒意思。
這些人其實就是怕了，想拿一個更狠的人來壓她，來壯膽。
他們都在等著看她慫，可她不想慫，也不想跟他們繼續耗下去。
宋尋從來都不想打架。
她抱著籃球準備走，身後那幾個人更有底氣了。
「切！老子以為她有多狂，一個丫頭片子能掀起多大的風？」
「還不就是欺負高中生，欺負那些小孩，現在慫了唄。」
宋尋停下腳步，她想明白了一個道理，宋衛東說的對，她應該揍回去，揍到這些人不敢開口，不敢挑釁，不敢欺負她。
她的速度很快，轉身丟球，一氣呵成。
那些在訓練室一拳拳揮出來的技巧動作，是這幾個人根本沒辦法阻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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籃球架下一片哀嚎聲，圍觀的人群都炸開了鍋。
「我去，這麼猛！打架了，真打了！」
「我的媽呀，太狠了吧，我都看不下去了，那是牙還是什麼飛出來了。」
誰也沒想到在大學校園裡還會上演這麼激烈的衝突。
那三個人完全被宋尋單方面壓制著打，她沒有那麼陽光，情緒一直被壓著，那些情緒沒辦法發泄。
為什麼總覺得她好欺負？究竟是因為她一個人，還是因為她是女孩？
半個小時後，學校辦公室內。
那三個男生有捂著鼻子，有捂著臉的，眼神虛著根本不敢往宋尋那邊看。
輔導員看了半天，難以置信。
「宋尋，這三個人都是你揍的？」
「嗯，他們嘴賤，所以打了。」
她說得輕飄飄的，另一個老師都震驚了，他還是第一次看到這麼猛的女孩。
輔導員也大概了解一些宋尋的過去，在高中就是個惹事精。
她一陣頭疼，這三個人惹誰不好，非得去惹宋尋，聽說她那個爸還極其護短。
「不管什麼原因引起的，校園內動手打架就是嚴重違紀，你們都是成年人了，全部要記過處理！」
宋尋無所謂，記過？這個東西從初中她就知道了，拿著檢討還在國旗下講過話，這點處分算什麼，隨便記。
她知道這個老師也怕她，她這種學生就是問題學生，老師都抱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態度。
那三個男生離開後，宋尋被單獨留下來，輔導員還是給宋衛東打了電話。
電話接通後，她簡單說明宋尋在學校打架鬥毆的事。
那頭傳來打火機的聲音。
「哦，老師，我就想知道我閨女打贏了還是打輸了？」
輔導員第一次遇到這種家長。
「宋先生，我想這並不是打贏或者打輸了的問題，是他們在學校內打架已經屬於嚴重違紀。」
「哎呀，我不懂你們那些文化人說的，打輸了，我送她去更好的拳館，打贏了我賠錢，小事一樁。」
「你們這些老師也別小題大做，小孩子鬧著玩別當回事，十八九歲的小孩，精力旺盛而已。」
辦公室里幾個老師面面相覷。
宋尋靠在牆邊看向窗外，耳朵聽得很認真，她在聽宋衛東的聲音。
掛了電話，輔導員滿眼疲憊，交代了幾句，讓宋尋離開了。
走廊里空蕩蕩的，天已經黑了，宋尋穿過操場，滿腦子想的都是今天那幾個男生說的話。
她不是被怒火煽動想去打架，她不喜歡打架，況且酒吧是正經做生意的，砸店鬧事，那是欺負無關的陌生人，這種事情她干不出來。
只是她想保護自己，打這一架不夠，她不想再打架了。
都說那個老闆是真正的狠角色，她想去看看，不打架也不砸場子，就用錢談條件，這是宋衛東教她的。
反正讓那個老闆配合她演一齣戲，在外人面前只要她去酒吧鬧過占了上風，以後沒人敢欺負她。
這些人似乎都拿那個酒吧老闆當衡量的標準。
她一個人撐了太多年，只是想要保護自己，就這麼跌跌撞撞長大，所有事情她需要自己解決，自己思考。
這是宋尋能想到的方式，那些人敢挑釁，就是覺得她的凶名是吹出來的。
宋尋在操場站了很久，宋衛東也沒給她打電話，沒有問她為什麼打架，沒有問她疼不疼，她低頭踢了一下路邊的石子。
所以沒人管自己，她沒有錯，她只是想保護自己，用她宋尋的方式。
這次她的目標不是打架，就是去談一筆交易，沒問題的。
宋尋只知道那家酒吧叫晚渡，一個酒吧老闆應該也沒什麼好怕的，去看看唄，鬧大了再找宋衛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