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蓮亭
夜風穿窗，客棧客房內靜謐清幽。
雪仙沐浴過後，褪去了滿身塵垢，身上粗布素衣寬鬆柔軟，隨性披覆，再無往日束縛身形的緊束羅衫，更未纏胸束身。
她今年不過一十五歲，年歲尚稚，卻已然身段初成，身姿豐盈挺翹，渾然天成，自有一番動人曲線。
這般青澀飽滿的體態，落在當世世人眼中，其實並不合明代豪門世家推崇的纖瘦平雅、含蓄拘謹的審美，略顯張揚豐潤，少了幾分大家閨秀的內斂端莊。
可這般天然鮮活、毫無雕琢的青澀體態，卻恰恰對了梁發這後世靈魂的胃口。
若依往日濃妝艷抹、脂粉堆砌，刻意逢迎世俗的雪仙，容貌頂多堪堪打八分，艷而俗、美而浮。
可如今洗盡鉛華、素麵朝天，無半點妝容修飾的她，乾淨純粹、靈氣逼人，容貌風骨竟足足飆升至九分五。
清麗容顏配天然身段，青澀靈動、楚楚動人，格外耐看。
梁發靜靜看著窗邊靜坐的少女，心頭暗自輕嘆。
這般天生麗質、品性純良的姑娘，本該安穩度日、覓得良人。卻自幼淪落風塵、身不由己。半生漂泊、飽經冷暖，當真造化弄人，辜負了一副絕世姿容與乾淨心性。
他壓下心中雜念，上前再度為雪仙細緻正骨。
指尖輕探，微調錯位骨節，取出隨身療傷靈藥，均勻敷在傷處，更換嶄新布條重新綁紮夾板。
動作輕柔穩准，盡最大力度避免牽扯她的傷口，確保骨裂之處能夠穩妥癒合。
全程診治完畢，確認傷勢無礙，梁發才轉身退出房間，移步隔壁客房歇息。
連日奔襲、連夜獵殺，對決嵩山諸多高手、連斬太保精銳，步步算計、層層布局，耗盡心機與內力，身心早已疲憊至極。
甫一沾床，緊繃多日的心神驟然鬆弛，梁發片刻便沉沉睡去，呼吸沉穩、酣然入夢。
與他這邊的安穩沉眠截然不同，隔壁房間的雪仙，卻毫無睡意。
少女明眸澄澈、眼珠靈動，輾轉反側，久久難以入眠。今夜種種際遇、梁發的一言一行、一舉一動，盡數在心頭反覆回放。
他不似世間其他男子，貪戀她的皮囊美色，不輕賤她的風塵出身。反倒待她溫和寬厚、心存憐憫。為她療傷止痛、為她謀劃後路。不惜重金贈她安穩餘生，更悉心勸她摒棄陋習、自在立身。
她半生卑微匍匐、看人臉色，從未有人這般真心待她、體恤她、護著她。
良久，少女眸中迷茫漸退，心底似有所悟，澄澈的眼底悄然生出一縷難言的篤定與依戀。
……
翌日破曉，天光微亮，晨暉透過窗欞灑落屋內。
梁發早早甦醒，調息一周，內力盡數恢復，起身推開房門，恰好撞見忍痛扶牆，等候在廊下的雪仙。
梁發連忙上前扶住了她，下意識多打量了兩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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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的雪仙，依舊素麵朝天、不施粉黛，眉清目秀、肌白如玉，清麗眉眼在晨光映襯下愈發溫潤養眼。
更讓他心生雜念的是，少女未纏胸束身，一身寬鬆素衣落落大方，身姿舒展、靈氣盎然，褪去了風塵拘謹，多了幾分鮮活自在的少女氣。
看著她全然依從、默默改變，梁發心頭微暖，不再多言。俯身將腿腳不便的雪仙輕輕抱起，少女順勢摟緊懷中三隻溫順的灰狐犬，乖巧依偎，安靜溫順。
兩人下樓出店，尋了一架穩妥的代步馬車，付足車資，徑直登車，一路朝著平定州城疾馳而去。
一路風塵，傍晚時分，馬車穩穩駛入平定州城內。
放眼望去，這座州城與天下其餘州縣並無太大差異。街市繁華、商鋪林立、人流往來、煙火鼎盛。唯一截然不同的，是城中駐守的兵士。
尋常州縣皆是官府官兵守城，唯獨平定州往來巡街、駐守城門的，儘是日月神教教徒。
他們身著統一教中服飾，進退有序、神色沉穩，並未顯露半分邪魔跋扈、恃強凌弱的姿態。與尋常市井百姓各行其道、互不侵擾，並無欺男霸女、橫行鄉里的惡行。
梁發看在眼裡，心中瞭然。
終究是根基駐地、自家地盤，兔子不吃窩邊草，日月教在此經營多年，自然要收斂凶性、收攏民心，穩固地界根基，不會肆意作亂擾民。
進店落座，小心翼翼將她安置在長凳上坐穩，叮囑她好生歇息，隨即揚聲喚來店小二，隨口點了一桌葷素酒菜，準備填飽腹中空虛。
正當二人靜靜等候上菜之際，鄰桌忽然傳來一道低沉壓抑、滿是愁苦的嘆息聲。裹挾著無盡的絕望與不甘，在喧鬧的客棧中格外清晰：
「莫非……今日便是我楊蓮亭的死期不成？」
聲音低沉沙啞，藏著絕境赴死的悲涼。
梁發聞聲，眸光微轉，下意識側首望去。
只見鄰桌端坐一名青年男子，年約二十五六歲，身著規整的日月神教制式服飾，衣紋素雅，看得出並非教中高位，只是尋常教眾。
此人身形魁梧挺拔、肩寬背闊，筋骨結實、氣勢沉雄，一身體魄極為健碩，竟絲毫不遜色於如今的自己。
面上生滿虬髯，鬚髮濃密利落，比自己刻意蓄養的虎鬚更顯英武俊朗、威嚴霸道，眉宇間更藏著一股不甘人下的桀驁氣骨。
只一眼，梁發心中便已然篤定——此人正是日後權掌日月神教、身居高位、權勢滔天的大總管，楊蓮亭。
只是觀他此刻衣著樸素、神態愁苦、處境窘迫，顯然尚未發跡。依舊是底層蟄伏、鬱郁不得志的普通教眾，深陷絕境、前路渺茫。
一念至此，梁發心頭頓時一動，轉瞬便有了計較。
他當即起身，面帶爽朗笑意，對著那青年拱手揚聲，氣度坦蕩、落落大方：「這位兄弟，看裝束可是日月神教麾下弟兄？在下天南瓊州人士，姓南，有禮了。」
鄰桌的楊蓮亭聞聲一怔，滿臉愁苦凝滯，抬頭轉頭看向梁發，強壓下心底的頹喪與絕望，勉強撐起一抹笑意，抬手拱手回禮，語氣低沉內斂：
「在下確是日月神教中人，姓楊，名蓮亭，正是這平定州本地人士。不知兄台高姓大名，喚我何事？」
梁發見他禮度周全、身形雄健、氣度不凡，心中更確定了幾分判斷。徑直移步上前，坦然坐到楊蓮亭對面的空位上，再度拱手，笑聲豪邁、坦蕩無忌：
「原來真是神教弟兄，失敬失敬。在下遠從天南遠道而來，一路風波不斷。早前半途與人起了爭端、爭風吃醋，一時失手，斬斷了一名紈絝子弟的手掌。」
「誰料那少年身份不一般，竟是嵩山左冷禪的獨子左挺。就此一事，徹底惡了整個五嶽劍派，如今五嶽各門各派四處懸賞、追殺於我，步步緊逼、不死不休。」
「在下走投無路、四方皆敵，聽聞日月神教勢大、庇護門人、胸襟廣闊，有心投奔依附，求得一線庇護、安身立命之地。」
「不知小兄弟可否代為通傳指點，告知在下入教門路，如何才能順利拜入神教門下？」
他語氣誠懇、姿態謙和，絲毫沒有江湖凶人的桀驁狂妄，盡顯求教誠意。
楊蓮亭聞言，目光驟然一凝，上下仔細打量梁發一番。眼神從最初的平淡疑惑，迅速轉為鄭重、敬佩。最後滿臉肅然，起身鄭重拱手行禮，語氣滿是敬畏：
「原來兄長便是近日江湖聲名鵲起、威震數省的天南八卦門門主，天南一霸南霸天南大哥！小弟有眼不識泰山，失敬，失敬！」
這下輪到梁發心生詫異，微微挑眉疑惑問道：「哦？」
「我這幾日一直荒野奔逃、隱匿行蹤，與世隔絕，倒不知自己竟已聲名在外。不知江湖之上，如今都是如何傳言我的？」
楊蓮亭斂去臉上愁色，端正坐姿，緩緩道來，條理清晰、訊息詳盡：
「南大哥有所不知，小弟雖是教中不起眼的小角色，但常年在黑木崖東方教主左近聽令行走，近水樓台，對天下江湖動向、各路豪傑事跡，知曉得遠比尋常江湖人詳盡。」
「此前河南地界傳來數道飛鴿傳書，傳遍江湖。登封春風樓一戰，南大哥孤身一人，無懼嵩山威勢，當眾一刀斬斷左冷禪獨子左挺右臂，廢其武學根基。」
「而後更是憑一己之力，硬撼嵩山精銳，當場格殺嵩山十三太保第十二位——鬼劍張中保，一戰封神！」
「最後突圍之時，又斬殺、重創嵩山弟子二十餘人，全身而退，攜美遠遁，瀟灑不羈、快意無雙。此事早已傳遍正邪兩道，無人不知天南有位南霸天，膽色滔天、武功蓋世！」
雪仙沐浴過後，褪去了滿身塵垢，身上粗布素衣寬鬆柔軟，隨性披覆，再無往日束縛身形的緊束羅衫，更未纏胸束身。
她今年不過一十五歲，年歲尚稚，卻已然身段初成，身姿豐盈挺翹，渾然天成，自有一番動人曲線。
這般青澀飽滿的體態，落在當世世人眼中，其實並不合明代豪門世家推崇的纖瘦平雅、含蓄拘謹的審美，略顯張揚豐潤，少了幾分大家閨秀的內斂端莊。
可這般天然鮮活、毫無雕琢的青澀體態，卻恰恰對了梁發這後世靈魂的胃口。
若依往日濃妝艷抹、脂粉堆砌，刻意逢迎世俗的雪仙，容貌頂多堪堪打八分，艷而俗、美而浮。
可如今洗盡鉛華、素麵朝天，無半點妝容修飾的她，乾淨純粹、靈氣逼人，容貌風骨竟足足飆升至九分五。
清麗容顏配天然身段，青澀靈動、楚楚動人，格外耐看。
梁發靜靜看著窗邊靜坐的少女，心頭暗自輕嘆。
這般天生麗質、品性純良的姑娘，本該安穩度日、覓得良人。卻自幼淪落風塵、身不由己。半生漂泊、飽經冷暖，當真造化弄人，辜負了一副絕世姿容與乾淨心性。
他壓下心中雜念，上前再度為雪仙細緻正骨。
指尖輕探，微調錯位骨節，取出隨身療傷靈藥，均勻敷在傷處，更換嶄新布條重新綁紮夾板。
動作輕柔穩准，盡最大力度避免牽扯她的傷口，確保骨裂之處能夠穩妥癒合。
全程診治完畢，確認傷勢無礙，梁發才轉身退出房間，移步隔壁客房歇息。
連日奔襲、連夜獵殺，對決嵩山諸多高手、連斬太保精銳，步步算計、層層布局，耗盡心機與內力，身心早已疲憊至極。
甫一沾床，緊繃多日的心神驟然鬆弛，梁發片刻便沉沉睡去，呼吸沉穩、酣然入夢。
與他這邊的安穩沉眠截然不同，隔壁房間的雪仙，卻毫無睡意。
少女明眸澄澈、眼珠靈動，輾轉反側，久久難以入眠。今夜種種際遇、梁發的一言一行、一舉一動，盡數在心頭反覆回放。
他不似世間其他男子，貪戀她的皮囊美色，不輕賤她的風塵出身。反倒待她溫和寬厚、心存憐憫。為她療傷止痛、為她謀劃後路。不惜重金贈她安穩餘生，更悉心勸她摒棄陋習、自在立身。
她半生卑微匍匐、看人臉色，從未有人這般真心待她、體恤她、護著她。
良久，少女眸中迷茫漸退，心底似有所悟，澄澈的眼底悄然生出一縷難言的篤定與依戀。
……
翌日破曉，天光微亮，晨暉透過窗欞灑落屋內。
梁發早早甦醒，調息一周，內力盡數恢復，起身推開房門，恰好撞見忍痛扶牆，等候在廊下的雪仙。
梁發連忙上前扶住了她，下意識多打量了兩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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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的雪仙，依舊素麵朝天、不施粉黛，眉清目秀、肌白如玉，清麗眉眼在晨光映襯下愈發溫潤養眼。
更讓他心生雜念的是，少女未纏胸束身，一身寬鬆素衣落落大方，身姿舒展、靈氣盎然，褪去了風塵拘謹，多了幾分鮮活自在的少女氣。
看著她全然依從、默默改變，梁發心頭微暖，不再多言。俯身將腿腳不便的雪仙輕輕抱起，少女順勢摟緊懷中三隻溫順的灰狐犬，乖巧依偎，安靜溫順。
兩人下樓出店，尋了一架穩妥的代步馬車，付足車資，徑直登車，一路朝著平定州城疾馳而去。
一路風塵，傍晚時分，馬車穩穩駛入平定州城內。
放眼望去，這座州城與天下其餘州縣並無太大差異。街市繁華、商鋪林立、人流往來、煙火鼎盛。唯一截然不同的，是城中駐守的兵士。
尋常州縣皆是官府官兵守城，唯獨平定州往來巡街、駐守城門的，儘是日月神教教徒。
他們身著統一教中服飾，進退有序、神色沉穩，並未顯露半分邪魔跋扈、恃強凌弱的姿態。與尋常市井百姓各行其道、互不侵擾，並無欺男霸女、橫行鄉里的惡行。
梁發看在眼裡，心中瞭然。
終究是根基駐地、自家地盤，兔子不吃窩邊草，日月教在此經營多年，自然要收斂凶性、收攏民心，穩固地界根基，不會肆意作亂擾民。
進店落座，小心翼翼將她安置在長凳上坐穩，叮囑她好生歇息，隨即揚聲喚來店小二，隨口點了一桌葷素酒菜，準備填飽腹中空虛。
正當二人靜靜等候上菜之際，鄰桌忽然傳來一道低沉壓抑、滿是愁苦的嘆息聲。裹挾著無盡的絕望與不甘，在喧鬧的客棧中格外清晰：
「莫非……今日便是我楊蓮亭的死期不成？」
聲音低沉沙啞，藏著絕境赴死的悲涼。
梁發聞聲，眸光微轉，下意識側首望去。
只見鄰桌端坐一名青年男子，年約二十五六歲，身著規整的日月神教制式服飾，衣紋素雅，看得出並非教中高位，只是尋常教眾。
此人身形魁梧挺拔、肩寬背闊，筋骨結實、氣勢沉雄，一身體魄極為健碩，竟絲毫不遜色於如今的自己。
面上生滿虬髯，鬚髮濃密利落，比自己刻意蓄養的虎鬚更顯英武俊朗、威嚴霸道，眉宇間更藏著一股不甘人下的桀驁氣骨。
只一眼，梁發心中便已然篤定——此人正是日後權掌日月神教、身居高位、權勢滔天的大總管，楊蓮亭。
只是觀他此刻衣著樸素、神態愁苦、處境窘迫，顯然尚未發跡。依舊是底層蟄伏、鬱郁不得志的普通教眾，深陷絕境、前路渺茫。
一念至此，梁發心頭頓時一動，轉瞬便有了計較。
他當即起身，面帶爽朗笑意，對著那青年拱手揚聲，氣度坦蕩、落落大方：「這位兄弟，看裝束可是日月神教麾下弟兄？在下天南瓊州人士，姓南，有禮了。」
鄰桌的楊蓮亭聞聲一怔，滿臉愁苦凝滯，抬頭轉頭看向梁發，強壓下心底的頹喪與絕望，勉強撐起一抹笑意，抬手拱手回禮，語氣低沉內斂：
「在下確是日月神教中人，姓楊，名蓮亭，正是這平定州本地人士。不知兄台高姓大名，喚我何事？」
梁發見他禮度周全、身形雄健、氣度不凡，心中更確定了幾分判斷。徑直移步上前，坦然坐到楊蓮亭對面的空位上，再度拱手，笑聲豪邁、坦蕩無忌：
「原來真是神教弟兄，失敬失敬。在下遠從天南遠道而來，一路風波不斷。早前半途與人起了爭端、爭風吃醋，一時失手，斬斷了一名紈絝子弟的手掌。」
「誰料那少年身份不一般，竟是嵩山左冷禪的獨子左挺。就此一事，徹底惡了整個五嶽劍派，如今五嶽各門各派四處懸賞、追殺於我，步步緊逼、不死不休。」
「在下走投無路、四方皆敵，聽聞日月神教勢大、庇護門人、胸襟廣闊，有心投奔依附，求得一線庇護、安身立命之地。」
「不知小兄弟可否代為通傳指點，告知在下入教門路，如何才能順利拜入神教門下？」
他語氣誠懇、姿態謙和，絲毫沒有江湖凶人的桀驁狂妄，盡顯求教誠意。
楊蓮亭聞言，目光驟然一凝，上下仔細打量梁發一番。眼神從最初的平淡疑惑，迅速轉為鄭重、敬佩。最後滿臉肅然，起身鄭重拱手行禮，語氣滿是敬畏：
「原來兄長便是近日江湖聲名鵲起、威震數省的天南八卦門門主，天南一霸南霸天南大哥！小弟有眼不識泰山，失敬，失敬！」
這下輪到梁發心生詫異，微微挑眉疑惑問道：「哦？」
「我這幾日一直荒野奔逃、隱匿行蹤，與世隔絕，倒不知自己竟已聲名在外。不知江湖之上，如今都是如何傳言我的？」
楊蓮亭斂去臉上愁色，端正坐姿，緩緩道來，條理清晰、訊息詳盡：
「南大哥有所不知，小弟雖是教中不起眼的小角色，但常年在黑木崖東方教主左近聽令行走，近水樓台，對天下江湖動向、各路豪傑事跡，知曉得遠比尋常江湖人詳盡。」
「此前河南地界傳來數道飛鴿傳書，傳遍江湖。登封春風樓一戰，南大哥孤身一人，無懼嵩山威勢，當眾一刀斬斷左冷禪獨子左挺右臂，廢其武學根基。」
「而後更是憑一己之力，硬撼嵩山精銳，當場格殺嵩山十三太保第十二位——鬼劍張中保，一戰封神！」
「最後突圍之時，又斬殺、重創嵩山弟子二十餘人，全身而退，攜美遠遁，瀟灑不羈、快意無雙。此事早已傳遍正邪兩道，無人不知天南有位南霸天，膽色滔天、武功蓋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