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纖雪同樣也心悅於你
第135章 纖雪同樣也心悅於你
那聲「娘子」落入耳中，裴婉芸整個人都僵住了。
她抬眼望著眼前的青年，鳳眸里映著月光，但更多的還是他的倒影，且充斥著難以置信的驚喜。
「你——叫我什麼？」
「不喜歡？」
裴婉芸連連搖頭：「不，喜歡，喜歡極了，再叫一聲。」
「娘子。」
似乎是覺得加上名字有些奇怪，陳憐書只喚了這兩個字。
而裴婉芸也不在意，心底的歡喜幾乎要溢出來，笑意盈盈地應了一聲：「嗯，夫君。」
這一聲應答出口，反倒是她自己先紅了臉，又低下頭，不敢再看夫君的視線。
陳憐書感受著懷裡溫軟的月白嬌軀，感受著身前傳來的溫度，忽然輕笑：「這樣就害羞了？」
「此前你夜襲可是理直氣壯得很，還總以教導的名義——」
「以前我是師尊。」
話還未說完，便被打斷了。
裴婉芸埋在他的懷裡，牽強地解釋道：「只要還端著師尊的架子，我便可自欺欺人，想著這是教導，不是逾矩，只是師徒間的關懷。」
「而現在不一樣了。」
「嗯。」
對於這番話，陳憐書也沒有多言，只是淡淡應了一聲，算是認可了這個全新的身份。
過了許久，裴婉芸這才從他的懷裡抬起頭。
那雙鳳眸早已泛紅，但卻充斥著笑意與滿足：「話說憐書，你就不怕我說的關於記憶之事，都是編來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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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不怕我是仗著師尊的身份來誰你？」
可能一切太過順利，以至於裴婉芸仍覺得像是一場夢，心神不安，便開始胡思亂想起來。
陳憐書沒有應答，沉默一瞬後，做了一件極為大膽的事。
他抬起手，用指節輕輕敲了一下她的額頭。
力道不算輕，足以讓她感受到些許痛楚。
「疼嗎？」
「——疼。」
「疼，那就不是夢。」
陳憐書隨即又揉了揉她的額頭：「你總說我是徒兒，可徒兒哪有敲師尊額頭的？」
「那豈不是大逆不道？」
「所以這一下，我是以別的身份敲得。」
一向溫婉端莊的裴婉芸，此刻的反應卻有些呆萌可愛，極具反差。
她愣愣地望著他：「那是什麼身份？」
這話問得小心翼翼，語氣裡帶著明顯的期待。
可陳憐書卻明知故問地反問道：「你希望是什麼身份？」
「自然是道侶。」
裴婉芸幾乎是下意識脫口而出。
而她的勇氣自然也得到了回應。
「那便就是道侶。」
「嗯。」
她輕輕應了一聲，握著夫君的手悄悄收緊，將自己埋得更深。
另一隻攥著他腰側衣料的手，也收緊了幾分，仿佛生怕對方反悔離開。
月影婆娑，月色如銀。
兩人就這樣靜靜相擁，誰也沒有鬆開。
也不知過了多久，裴婉芸才再次開口：「憐書，我還有很多事瞞著你。」
「畢竟有些事不太適合以師尊的身份說。」
「比如？」
陳憐書順著她的話問。
「還有你贈我的蓮簪，也是曾經我們的定情信物。」
「只不過陰差陽錯之下，成了拜師禮——」
裴婉芸語氣裡帶著幾分遺憾。
忽然她的話鋒一轉，終於袒露心跡。
那壓抑在心底已久的許多話，終於在此刻得以宣洩：「還有你房間的香，其實是我為了更好地接近你，故意放的寧神香。」
「在你進入秘境之前那晚，我是故意灌醉你的，為的就是再與你溫存一夜嗎，也是最後一次以師尊的身份與你共枕。」
「且你曾在我寢房發現的那畫卷，其實畫的根本不是師徒，而是記憶中我與你的過往。」
「而且最底下的是——」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到最後幾不可聞，耳根卻紅得像是要滴血。
她不想再有什麼事瞞著夫君了，可唯獨這件事實在有些難以啟齒。
陳憐書似乎也看出了對方的窘迫，輕輕拍了拍她的背，也開口坦白：「其實我也有瞞著你的事。」
「比如？」
裴婉芸學著對方的模樣，抬眼看他，重複了一遍。
「關於記憶一事，我並非一點都不知曉。」
「這也是我相信師——你的原因。」
「嗯，我猜到了。」
裴婉芸點了點頭。
雖然聽到夫君這樣稱呼自己很開心，但她還是糾錯起來：「憐書，還是先叫婉芸吧。」
「若有他人在場，還是要叫我師尊。」
「至於娘子。」
她雖然想聽，但還是按捺住了這想法：「若你實在想如此稱呼，私下裡稱呼便好。」
「畢竟我還需要去勸勸你師祖，讓她同意我們在一起的事，才可以公開稱呼。」
雖然修仙界對師徒成為道侶之事已相對開明，但她師尊那邊，還是需要一番勸導。
現在想來，裴婉芸有些後悔。
若早知道夫君會是這般態度，她早該第一時間坦白。
當時也是太過患得患失，想著先接觸培養感情，以免對方接受不了。
這才耽擱至今。
若一開始便與對方確認關係，那也不至於精神內耗這麼久。
「嗯，知道了。」
陳憐書應聲。
忽然提及師祖，他也有些好奇，畢竟還從未見過對方：「說起來，我還沒見過師祖她老人家呢。」
「無妨，過兩日我便帶你去。」
「這事急不得，想得到你師祖的同意，總歸要先讓你見見她。」
「而且你也不必緊張，她極為護短，就纖雪那丫頭那種性子，她都極為喜——」
話說到一半，忽然頓住。
提及沐纖雪，裴婉芸這才想起自家的大徒兒。
她心底極其複雜。
儘管記憶中勝者也是她，可回憶與親身經歷終究是兩碼事。
她甚至方才將徒兒隱藏了這麼久的小心思，也一下子抖落了出來。
心底愧疚更甚，下意識問道：「憐書，你說纖雪她若是知道了，會怎麼樣？」
她頓了頓，低聲道：「雖然不確定她是否與我一樣擁有記憶，但有一點是肯定的。」
「儘管平日裡裝得不在乎，表現得極為平淡，可她對你的心意，絕不比我少。」
「那丫頭同樣也心悅於你。」
那聲「娘子」落入耳中，裴婉芸整個人都僵住了。
她抬眼望著眼前的青年，鳳眸里映著月光，但更多的還是他的倒影，且充斥著難以置信的驚喜。
「你——叫我什麼？」
「不喜歡？」
裴婉芸連連搖頭：「不，喜歡，喜歡極了，再叫一聲。」
「娘子。」
似乎是覺得加上名字有些奇怪，陳憐書只喚了這兩個字。
而裴婉芸也不在意，心底的歡喜幾乎要溢出來，笑意盈盈地應了一聲：「嗯，夫君。」
這一聲應答出口，反倒是她自己先紅了臉，又低下頭，不敢再看夫君的視線。
陳憐書感受著懷裡溫軟的月白嬌軀，感受著身前傳來的溫度，忽然輕笑：「這樣就害羞了？」
「此前你夜襲可是理直氣壯得很，還總以教導的名義——」
「以前我是師尊。」
話還未說完，便被打斷了。
裴婉芸埋在他的懷裡，牽強地解釋道：「只要還端著師尊的架子，我便可自欺欺人，想著這是教導，不是逾矩，只是師徒間的關懷。」
「而現在不一樣了。」
「嗯。」
對於這番話，陳憐書也沒有多言，只是淡淡應了一聲，算是認可了這個全新的身份。
過了許久，裴婉芸這才從他的懷裡抬起頭。
那雙鳳眸早已泛紅，但卻充斥著笑意與滿足：「話說憐書，你就不怕我說的關於記憶之事，都是編來騙你的？」
本書首發𝑇𝑊看書📕𝑠ℎ𝑢.𝑡𝑤,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就不怕我是仗著師尊的身份來誰你？」
可能一切太過順利，以至於裴婉芸仍覺得像是一場夢，心神不安，便開始胡思亂想起來。
陳憐書沒有應答，沉默一瞬後，做了一件極為大膽的事。
他抬起手，用指節輕輕敲了一下她的額頭。
力道不算輕，足以讓她感受到些許痛楚。
「疼嗎？」
「——疼。」
「疼，那就不是夢。」
陳憐書隨即又揉了揉她的額頭：「你總說我是徒兒，可徒兒哪有敲師尊額頭的？」
「那豈不是大逆不道？」
「所以這一下，我是以別的身份敲得。」
一向溫婉端莊的裴婉芸，此刻的反應卻有些呆萌可愛，極具反差。
她愣愣地望著他：「那是什麼身份？」
這話問得小心翼翼，語氣裡帶著明顯的期待。
可陳憐書卻明知故問地反問道：「你希望是什麼身份？」
「自然是道侶。」
裴婉芸幾乎是下意識脫口而出。
而她的勇氣自然也得到了回應。
「那便就是道侶。」
「嗯。」
她輕輕應了一聲，握著夫君的手悄悄收緊，將自己埋得更深。
另一隻攥著他腰側衣料的手，也收緊了幾分，仿佛生怕對方反悔離開。
月影婆娑，月色如銀。
兩人就這樣靜靜相擁，誰也沒有鬆開。
也不知過了多久，裴婉芸才再次開口：「憐書，我還有很多事瞞著你。」
「畢竟有些事不太適合以師尊的身份說。」
「比如？」
陳憐書順著她的話問。
「還有你贈我的蓮簪，也是曾經我們的定情信物。」
「只不過陰差陽錯之下，成了拜師禮——」
裴婉芸語氣裡帶著幾分遺憾。
忽然她的話鋒一轉，終於袒露心跡。
那壓抑在心底已久的許多話，終於在此刻得以宣洩：「還有你房間的香，其實是我為了更好地接近你，故意放的寧神香。」
「在你進入秘境之前那晚，我是故意灌醉你的，為的就是再與你溫存一夜嗎，也是最後一次以師尊的身份與你共枕。」
「且你曾在我寢房發現的那畫卷，其實畫的根本不是師徒，而是記憶中我與你的過往。」
「而且最底下的是——」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到最後幾不可聞，耳根卻紅得像是要滴血。
她不想再有什麼事瞞著夫君了，可唯獨這件事實在有些難以啟齒。
陳憐書似乎也看出了對方的窘迫，輕輕拍了拍她的背，也開口坦白：「其實我也有瞞著你的事。」
「比如？」
裴婉芸學著對方的模樣，抬眼看他，重複了一遍。
「關於記憶一事，我並非一點都不知曉。」
「這也是我相信師——你的原因。」
「嗯，我猜到了。」
裴婉芸點了點頭。
雖然聽到夫君這樣稱呼自己很開心，但她還是糾錯起來：「憐書，還是先叫婉芸吧。」
「若有他人在場，還是要叫我師尊。」
「至於娘子。」
她雖然想聽，但還是按捺住了這想法：「若你實在想如此稱呼，私下裡稱呼便好。」
「畢竟我還需要去勸勸你師祖，讓她同意我們在一起的事，才可以公開稱呼。」
雖然修仙界對師徒成為道侶之事已相對開明，但她師尊那邊，還是需要一番勸導。
現在想來，裴婉芸有些後悔。
若早知道夫君會是這般態度，她早該第一時間坦白。
當時也是太過患得患失，想著先接觸培養感情，以免對方接受不了。
這才耽擱至今。
若一開始便與對方確認關係，那也不至於精神內耗這麼久。
「嗯，知道了。」
陳憐書應聲。
忽然提及師祖，他也有些好奇，畢竟還從未見過對方：「說起來，我還沒見過師祖她老人家呢。」
「無妨，過兩日我便帶你去。」
「這事急不得，想得到你師祖的同意，總歸要先讓你見見她。」
「而且你也不必緊張，她極為護短，就纖雪那丫頭那種性子，她都極為喜——」
話說到一半，忽然頓住。
提及沐纖雪，裴婉芸這才想起自家的大徒兒。
她心底極其複雜。
儘管記憶中勝者也是她，可回憶與親身經歷終究是兩碼事。
她甚至方才將徒兒隱藏了這麼久的小心思，也一下子抖落了出來。
心底愧疚更甚，下意識問道：「憐書，你說纖雪她若是知道了，會怎麼樣？」
她頓了頓，低聲道：「雖然不確定她是否與我一樣擁有記憶，但有一點是肯定的。」
「儘管平日裡裝得不在乎，表現得極為平淡，可她對你的心意，絕不比我少。」
「那丫頭同樣也心悅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