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陸總被妥妥嫌棄了
郭銳一落地，就帶著昏昏欲睡的沈知甜和馬奎直奔公司，自己廁所沒來得及上，就敲響了陸敘辦公室的門，「小陸啊，金盾被破掉的時候你在哪？」
「聽說你自己帶人去青山大廈了？那你找到那個黑客了麼？」
「你接下來打算怎麼完善一下我們系統，分散一下風險？」
郭銳不停點兒地問完3個問題，靜靜地看著陸敘的反應。
陸敘被郭銳瞧，寒氣從腳底不停朝上冒，但他又不能說自己一無所獲——雖然確實一點兒進展都沒有，所以此刻他只能硬著頭皮說道：
「盾被破掉的時候我在家。我自己帶人去的，黑客沒找到，但是兄弟們發現了3家——」他突然想起那個怪異的茶館，「應該是4家，可能有點兒問題。」
「4家？可能？」郭銳很不滿意。
「那3家本身就是硬找毛病的結果，人家一點問題都沒有，其中1家還差點報警。你說的第4家什麼情況？」
你不是坐了10個小時飛機嗎郭總，不是應該信號隔離嗎？怎麼這時候跟開天眼一樣我知道的你全知道呢？
但這這時候陸敘也只能硬說，「頂樓的有一家叫做泉茶館，泉水的泉，全樓都斷電了結果他店裡還有電，IP也還沒斷。後來我說了一句樓里停電了嗎？結果店裡馬上就沒電了，IP也斷了。您不覺得太巧了嗎？」
郭銳早就習慣了陸敘這種顛三倒四的表達方式，於是他迅速明白了陸敘的意思，「那店的背景你調查了嗎？」
「法人姓賈，叫賈德，」陸敘努力放慢語速，「那地方他租了三年馬上要到期。」
「這個賈德——」郭銳念著這個人的名字，突然覺得自己的智商被小小玩弄了一下，「他以前幹嘛的？名字取得倒是挺幽默的。」
「雲浦本地人，拆遷戶。」陸敘硬著頭皮說自己都不相信的所謂「信息」，「賺了錢來市區開茶館，人45歲，結過3次婚——」
果然，郭銳眨了眨眼，語氣很意外地說，「哦，你是說這麼個人是黑客？我怎麼聽說很年輕呢？已經45了？」
要死啊，又給你知道了。
陸敘這會徹底沒招了。
「郭總，我覺得是假信息。但您想，開店就開店，為什麼要偽造信息或者借別人身份呢？那肯定是這人來路不正啊。說不定是個科技高手。」
陸敘說著，眼前又浮現出姜鳴消瘦的身體和雪白得有點辣眼睛的皮膚，一看就是常年不見光的膚色，說不定還真是個高端科技控。
來路不正的多了，畢竟你來路也沒多正。
郭銳想著，並沒有說出口，只是說了句，「行吧，」然後他擺了擺手，打電話叫沈知甜趕快到陸總辦公室來。
「小陸，我看這種事還是交給IT，你我的時間都沒必要耗在猜猜猜上，你說是吧？」
「是的郭總，」陸敘緊緊凝視著郭銳的眼神，「那您喊沈小姐過來是要談帳戶的事兒嗎？」
「當然，」郭銳看了陸敘一眼，「我剛不是問你打算怎麼升級一下系統，感覺你沒什麼計劃。」
等滿身汗味的沈知甜進門坐下，郭銳說，「小陸，你跟知甜商量一下，今天先給她看下帳戶界面。教一下操作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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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敘一愣，這帳號里一共5億資金，對老郭雖然不多，但——他這就放心讓沈知甜也介入操作？人家才入職兩三天呢。
所以他跟同樣錯愕的沈知甜對視一眼，「您是說，也給沈小姐開操作權限？」
「開不開的再說，今天你先教會操作，」郭銳並沒把話說死，「其他等我安排一下再說。」
「給開哪個品種呢？」陸敘咬了咬牙。
「全部。」郭銳很奇怪地對陸敘說，「你還有什麼要問的？一次性問完吧。」
其實郭銳平時跟陸敘說話也是直來直往，但今天也許是陸敘自己心虛，也許是沈知甜在場，陸敘覺得郭銳對自己簡直不耐煩透頂。
不僅如此，郭銳還一直在對沈知甜露出「你懂我意思吧」的迷之微笑，搞得他根本沒眼看。
「另外，」郭銳清了清嗓子，「讓沈小姐教一下你怎麼分倉，省得下次我們做新品種再次樹大招風被人盯上。」
「我會分倉，」陸敘鼻子裡出氣，心想沈知甜你又給老郭灌什麼迷魂湯，這麼簡單的事我還要你教！
「陸總你真的會嗎？」沈知甜打了個很小心的噴嚏然後順理成章地插嘴，「你會的是多帳戶分散配置，還是帳戶組隔離管理，還是頭寸分散化？」
「這這這幾個不是一個事兒嗎？」陸敘忍不住提高了音量，不屈不撓地反駁，「沈小姐你是不是覺得把一個很簡單的小事搞複雜就可以顯得自己牛——」
「複雜？現在倒是簡單，我們的系統已經被人盯上了。所以如果再不整改的話，我覺得我又有幾個盾要爆了，」郭銳站起身，失望地看著陸敘，語氣里克制不住地恨鐵不成鋼：
「都和你說了說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你虛心一點啊！」
「我出差的時候金盾一向歸你管，但這次出了這麼大紕漏，即使沒有造成真正的損失，但小陸我覺得你是不是也要反省一下是不是自己平時管理不到位呢？」
郭銳說著，突然覺得忍無可忍，無需再忍：
「有時候當局者迷，就讓沈小姐幫你看看。知甜，你有問題都可以跟陸總請教，需要權限先找孫琦安排，她權限以外的，你直接來找我。」
可你當時說我是你見過最厲害的交易員，你把我從一個小作坊里撈出來——陸敘絕望地想——果然啊，得到的無論多好都是地上霜，得不到的無論多垃圾它總是白月光。
此時，郭銳緩步走回了自己的董事長室，馬奎正等在那，「郭總，無人機還真追查到了。但只有很模糊的信息。」
「怎麼說？」郭銳疲憊地揉著太陽穴。
「那台無人機是聯網的，到境內後使用人打開調試過一次，也是聯網調試的。買家給了我們調試人的IP位址。」
郭銳腦門青筋一跳，突然想起那個黑掉自己一個盾的黑客IP，立刻探尋地看著馬奎，「又在雲浦？」
馬奎點頭，「嗯，就在雲浦，而且離郭氏很近——」
「青山大廈？」郭銳和馬奎異口同聲，只不過一個是肯定句，一個是疑問句。
好麼，青山大廈不僅臥虎藏龍，還藏了很多秘密。不過無論是龍還是蟲，我都得儘快找機會會一會。
這樣想著，郭銳揉了揉太陽穴戴上眼罩，閉著眼對馬奎說，「老馬，我實在困，現在睡一會，你去拉一下青山大廈的所有店鋪名單給我。」
牛馬啊，跟老闆的心思永遠不在一個深度，還得我自己來。
這麼想著，郭銳疲憊地放起了白噪音，打算休息一刻鐘已經轉不動的腦子。
隔壁辦公室，陸敘已經摔摔打打打開了電腦，指揮沈知甜坐在旁邊，很敷衍地反覆強調，「郭總的帳戶很重要，這數字很大你知道吧？你千萬不能當模擬盤操作。」
「5億而已啊，」沈知甜撇撇嘴，「也沒有很大吧。陸總，你以前幹什麼的，竟然覺得這個錢是大數？」
「這是小數字嗎？你口氣倒是不小，」陸敘冷笑，「你實操過實盤麼你？」
「哦，我老師帳戶40個億的倉都是我分的，」沈知甜說，「也就20個品種而已，我們每個人管5個，這樣顧得過來。麻煩你滑鼠給我一下。」
說著，沈知甜很自然地搶過陸敘的滑鼠在屏幕上點來點去。小意思，小意思，還是小意思。
你可真夠輕狂的，陸敘想著，起身倒茶。
這時候，沈知甜的滑鼠挪到了右下角的交易區，突然，一個提醒跳了出來——一封新郵件。
接著，她滑鼠就不受控制地點了上去。嗯？不曉得誰，給陸敘發了一張內容只有一張照片的郵件。
照片上，戴著口罩、被曬得黢黑、染著黃毛的姜鳴，穿著他招牌的一身黑的狗頭T恤，跟矮他一個頭的白衣美女並肩站在一起。
兩個人衝著屏幕外面笑，笑得好好好開心哦！
這時候，陸敘回來了，要死啊，自己回個頭僅僅十幾秒的功夫，這愣頭青沈知甜居然看起了自己的隱私，他鼻子都快氣歪了。
可等陸敘看清楚沈知甜牢牢盯著的照片，一張小白臉頓時變成了小綠臉。
這男人誰，有什麼資格這麼親密地跟她站在一起？！她怎麼能允許？陸敘自己都沒跟他這麼親近過！
1秒後，陸敘定了定神，勉強咽回了一個已經燒到了19層樓火光沖天的嫉妒。
「沈知甜！你太過分了，怎麼亂看我郵箱呢你！有沒有點兒素質？！」
陸敘說著，一把奪過了滑鼠，憤憤地往桌上一摜。順手就給郵件關了。
而沈知甜依然愣愣地坐著，毫無反應。
她想的是，這女人誰？姜鳴不是一臉我佛慈悲清心寡欲的樣子麼？他怎麼會這麼熱絡地跟這個女人靠在一起？
一時間，沈知甜和陸敘兩個人心裡都轉過了迢迢一百零八彎。
各懷心思，各自腦補，然後步調很一致地、各自很不情願地替心裡想的那個人找起了理由。
「聽說你自己帶人去青山大廈了？那你找到那個黑客了麼？」
「你接下來打算怎麼完善一下我們系統，分散一下風險？」
郭銳不停點兒地問完3個問題，靜靜地看著陸敘的反應。
陸敘被郭銳瞧，寒氣從腳底不停朝上冒，但他又不能說自己一無所獲——雖然確實一點兒進展都沒有，所以此刻他只能硬著頭皮說道：
「盾被破掉的時候我在家。我自己帶人去的，黑客沒找到，但是兄弟們發現了3家——」他突然想起那個怪異的茶館，「應該是4家，可能有點兒問題。」
「4家？可能？」郭銳很不滿意。
「那3家本身就是硬找毛病的結果，人家一點問題都沒有，其中1家還差點報警。你說的第4家什麼情況？」
你不是坐了10個小時飛機嗎郭總，不是應該信號隔離嗎？怎麼這時候跟開天眼一樣我知道的你全知道呢？
但這這時候陸敘也只能硬說，「頂樓的有一家叫做泉茶館，泉水的泉，全樓都斷電了結果他店裡還有電，IP也還沒斷。後來我說了一句樓里停電了嗎？結果店裡馬上就沒電了，IP也斷了。您不覺得太巧了嗎？」
郭銳早就習慣了陸敘這種顛三倒四的表達方式，於是他迅速明白了陸敘的意思，「那店的背景你調查了嗎？」
「法人姓賈，叫賈德，」陸敘努力放慢語速，「那地方他租了三年馬上要到期。」
「這個賈德——」郭銳念著這個人的名字，突然覺得自己的智商被小小玩弄了一下，「他以前幹嘛的？名字取得倒是挺幽默的。」
「雲浦本地人，拆遷戶。」陸敘硬著頭皮說自己都不相信的所謂「信息」，「賺了錢來市區開茶館，人45歲，結過3次婚——」
果然，郭銳眨了眨眼，語氣很意外地說，「哦，你是說這麼個人是黑客？我怎麼聽說很年輕呢？已經45了？」
要死啊，又給你知道了。
陸敘這會徹底沒招了。
「郭總，我覺得是假信息。但您想，開店就開店，為什麼要偽造信息或者借別人身份呢？那肯定是這人來路不正啊。說不定是個科技高手。」
陸敘說著，眼前又浮現出姜鳴消瘦的身體和雪白得有點辣眼睛的皮膚，一看就是常年不見光的膚色，說不定還真是個高端科技控。
來路不正的多了，畢竟你來路也沒多正。
郭銳想著，並沒有說出口，只是說了句，「行吧，」然後他擺了擺手，打電話叫沈知甜趕快到陸總辦公室來。
「小陸，我看這種事還是交給IT，你我的時間都沒必要耗在猜猜猜上，你說是吧？」
「是的郭總，」陸敘緊緊凝視著郭銳的眼神，「那您喊沈小姐過來是要談帳戶的事兒嗎？」
「當然，」郭銳看了陸敘一眼，「我剛不是問你打算怎麼升級一下系統，感覺你沒什麼計劃。」
等滿身汗味的沈知甜進門坐下，郭銳說，「小陸，你跟知甜商量一下，今天先給她看下帳戶界面。教一下操作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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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敘一愣，這帳號里一共5億資金，對老郭雖然不多，但——他這就放心讓沈知甜也介入操作？人家才入職兩三天呢。
所以他跟同樣錯愕的沈知甜對視一眼，「您是說，也給沈小姐開操作權限？」
「開不開的再說，今天你先教會操作，」郭銳並沒把話說死，「其他等我安排一下再說。」
「給開哪個品種呢？」陸敘咬了咬牙。
「全部。」郭銳很奇怪地對陸敘說，「你還有什麼要問的？一次性問完吧。」
其實郭銳平時跟陸敘說話也是直來直往，但今天也許是陸敘自己心虛，也許是沈知甜在場，陸敘覺得郭銳對自己簡直不耐煩透頂。
不僅如此，郭銳還一直在對沈知甜露出「你懂我意思吧」的迷之微笑，搞得他根本沒眼看。
「另外，」郭銳清了清嗓子，「讓沈小姐教一下你怎麼分倉，省得下次我們做新品種再次樹大招風被人盯上。」
「我會分倉，」陸敘鼻子裡出氣，心想沈知甜你又給老郭灌什麼迷魂湯，這麼簡單的事我還要你教！
「陸總你真的會嗎？」沈知甜打了個很小心的噴嚏然後順理成章地插嘴，「你會的是多帳戶分散配置，還是帳戶組隔離管理，還是頭寸分散化？」
「這這這幾個不是一個事兒嗎？」陸敘忍不住提高了音量，不屈不撓地反駁，「沈小姐你是不是覺得把一個很簡單的小事搞複雜就可以顯得自己牛——」
「複雜？現在倒是簡單，我們的系統已經被人盯上了。所以如果再不整改的話，我覺得我又有幾個盾要爆了，」郭銳站起身，失望地看著陸敘，語氣里克制不住地恨鐵不成鋼：
「都和你說了說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你虛心一點啊！」
「我出差的時候金盾一向歸你管，但這次出了這麼大紕漏，即使沒有造成真正的損失，但小陸我覺得你是不是也要反省一下是不是自己平時管理不到位呢？」
郭銳說著，突然覺得忍無可忍，無需再忍：
「有時候當局者迷，就讓沈小姐幫你看看。知甜，你有問題都可以跟陸總請教，需要權限先找孫琦安排，她權限以外的，你直接來找我。」
可你當時說我是你見過最厲害的交易員，你把我從一個小作坊里撈出來——陸敘絕望地想——果然啊，得到的無論多好都是地上霜，得不到的無論多垃圾它總是白月光。
此時，郭銳緩步走回了自己的董事長室，馬奎正等在那，「郭總，無人機還真追查到了。但只有很模糊的信息。」
「怎麼說？」郭銳疲憊地揉著太陽穴。
「那台無人機是聯網的，到境內後使用人打開調試過一次，也是聯網調試的。買家給了我們調試人的IP位址。」
郭銳腦門青筋一跳，突然想起那個黑掉自己一個盾的黑客IP，立刻探尋地看著馬奎，「又在雲浦？」
馬奎點頭，「嗯，就在雲浦，而且離郭氏很近——」
「青山大廈？」郭銳和馬奎異口同聲，只不過一個是肯定句，一個是疑問句。
好麼，青山大廈不僅臥虎藏龍，還藏了很多秘密。不過無論是龍還是蟲，我都得儘快找機會會一會。
這樣想著，郭銳揉了揉太陽穴戴上眼罩，閉著眼對馬奎說，「老馬，我實在困，現在睡一會，你去拉一下青山大廈的所有店鋪名單給我。」
牛馬啊，跟老闆的心思永遠不在一個深度，還得我自己來。
這麼想著，郭銳疲憊地放起了白噪音，打算休息一刻鐘已經轉不動的腦子。
隔壁辦公室，陸敘已經摔摔打打打開了電腦，指揮沈知甜坐在旁邊，很敷衍地反覆強調，「郭總的帳戶很重要，這數字很大你知道吧？你千萬不能當模擬盤操作。」
「5億而已啊，」沈知甜撇撇嘴，「也沒有很大吧。陸總，你以前幹什麼的，竟然覺得這個錢是大數？」
「這是小數字嗎？你口氣倒是不小，」陸敘冷笑，「你實操過實盤麼你？」
「哦，我老師帳戶40個億的倉都是我分的，」沈知甜說，「也就20個品種而已，我們每個人管5個，這樣顧得過來。麻煩你滑鼠給我一下。」
說著，沈知甜很自然地搶過陸敘的滑鼠在屏幕上點來點去。小意思，小意思，還是小意思。
你可真夠輕狂的，陸敘想著，起身倒茶。
這時候，沈知甜的滑鼠挪到了右下角的交易區，突然，一個提醒跳了出來——一封新郵件。
接著，她滑鼠就不受控制地點了上去。嗯？不曉得誰，給陸敘發了一張內容只有一張照片的郵件。
照片上，戴著口罩、被曬得黢黑、染著黃毛的姜鳴，穿著他招牌的一身黑的狗頭T恤，跟矮他一個頭的白衣美女並肩站在一起。
兩個人衝著屏幕外面笑，笑得好好好開心哦！
這時候，陸敘回來了，要死啊，自己回個頭僅僅十幾秒的功夫，這愣頭青沈知甜居然看起了自己的隱私，他鼻子都快氣歪了。
可等陸敘看清楚沈知甜牢牢盯著的照片，一張小白臉頓時變成了小綠臉。
這男人誰，有什麼資格這麼親密地跟她站在一起？！她怎麼能允許？陸敘自己都沒跟他這麼親近過！
1秒後，陸敘定了定神，勉強咽回了一個已經燒到了19層樓火光沖天的嫉妒。
「沈知甜！你太過分了，怎麼亂看我郵箱呢你！有沒有點兒素質？！」
陸敘說著，一把奪過了滑鼠，憤憤地往桌上一摜。順手就給郵件關了。
而沈知甜依然愣愣地坐著，毫無反應。
她想的是，這女人誰？姜鳴不是一臉我佛慈悲清心寡欲的樣子麼？他怎麼會這麼熱絡地跟這個女人靠在一起？
一時間，沈知甜和陸敘兩個人心裡都轉過了迢迢一百零八彎。
各懷心思，各自腦補，然後步調很一致地、各自很不情願地替心裡想的那個人找起了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