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利奧很不奧利給
今晚飛惠靈頓的航班頭等艙就沈馬郭三個人。沈知甜跟馬奎坐前排兩邊靠窗，郭銳一個郭坐在馬奎正後方的位子上低頭看文件。
馬奎在飛機上確實沒事幹加上去了趟美國剛落地就飛紐西蘭，根本沒有機會倒時差，所以他現在很像一隻被郭銳熬了整整48個小時的鷹，貓頭鷹。
但他又覺得老闆不睡我先睡了這樣子不合適，所以他只能盯著沈知甜看。倒也不是故意嚇她，一般來講他是會帶著變色鏡的，這樣子躲在鏡片後面看人還可以藏住一部分眼神。
可畢竟是飛機上艙內光線忽明忽暗，如果戴眼鏡他的變色鏡也會隨著艙內光線一下子暗一下子亮，也挺嚇人的。所以他就干坐在那裡盯著沈知甜的側臉瞧。
美女確實是美女，哪怕睡覺張著嘴流口水，頭髮亂糟糟，穿的衣服皺得跟睡衣一樣也難掩俏麗。
但俏麗，加小聰明，加胡攪蠻纏，加能說會道，加愛吃草莓，加懂一點金融，就能讓老郭上趕著調查清楚招進來還帶著出差？絕對不可能。
所以，肯定是這女人自帶迷藥給老郭下了，馬奎想，去年有一個商業間諜，跟沈知甜的外形氣質條件相當的，就差脫衣服撲老郭身上了，那老郭都氣定神閒紋絲不動，硬是把人從身上光溜溜地扯下來，喊馬奎給人送回去了。
那這沈知甜，她又憑什麼剛來郭氏半天就既有獨立辦公室，又能旁聽周會，還被帶著出差？
想不通。
現在郭銳也很想不通，為什麼利奧——非要自己帶著沈知甜一起去紐西蘭呢？
雖然也不是指名道姓，但介紹人嘴裡的年齡、學歷、背景甚至長相，這一串限制性條件如果非要集中在一個人身上，那郭銳是想破腦袋也想不出除了沈知甜外的第二個人的。
難道，這沈知甜跟利奧早就認識？還是老相識？不對啊，沈知甜這麼年輕，又是剛畢業，又是在美國的大學念書，她是怎麼認識一個南半球的神棍一樣的人物的？
而且，剛才郭銳在辦公室提到利奧的時候尤其注意去看了沈知甜的表情，她臉上並沒有任何異常反應。
要不是介紹人是郭銳認識20年還沒走丟的老夥計，這趟紐西蘭之旅他是絕對不會說走就走的。
可一想到下飛機以後事情很多，可能也沒時間多問，郭銳就想著乾脆飛機上先打聽打聽。於是他拍拍馬奎硬凹得酸痛的脖子，「去，跟沈小姐換個位子。我找她有事。」
沈知甜坐過去的時候揉著耳朵，「耳鳴了郭總，您聲音得大點兒。」
郭銳和藹地點點頭，「沈小姐是不是不大出門？你像我，馬奎，我們一旦出長差肯定要提前吃藥嚼口香糖的，這樣人能舒服點。」
沈知甜摁了摁耳機，確定裡頭有聲音才說，「出去玩的時候肯定得坐飛機，就是沒坐過這麼久的。」
「哦？那沈小姐原來去過南半球嗎？紐西蘭，澳大利亞，這些地方。」郭銳很有興趣地問，「或者，你有什麼親朋好友同學在那嗎？」
按道理，對於這種問題姜鳴肯定會提示方向，但沈知甜聽著耳機里根本沒聲音，只好自行發揮，「有同學，但不熟。」
「也是跟你一起在美國念書的同學嗎？」郭銳更加和藹，眼神卻銳利起來，他明顯覺得沈知甜和前兩天不一樣。
追書神器 TW 看書網，ⓢⓗⓤ.ⓣⓦ超好用
之前哪怕兩個人吃飯，沈知甜也是大大咧咧有啥都往外講，而今天，她怎麼突然變得機警，猶豫，吞吞吐吐？
也不曉得是不是因為今天突然變成自己員工，所以對自己這個董事長有了天然的敬畏。
「是啊，」沈知甜說，「做期貨的我們有個圈子，交流信息方便。裡頭不僅有同學，還有同學的親戚好朋友。」
「哦，那我們要去見的這個叫利奧的你以前聽過或者認識嗎？」郭銳懶得再彎彎繞，直視沈知甜晶瑩剔透的皮膚。
「不認識。」沈知甜回答得乾脆利索，「郭總，如果您那有資料我可以提前學習學習，省得到時候說錯話。您看上次我跟陸總吵了幾句他就急頭白臉的。」
說著她吐了吐舌頭，「郭總您也不提醒我，我感覺我把陸總給得罪了。」
「小陸不是斤斤計較那種人，」郭銳笑了，「他只是比較自負而已，不過話講回來，有能力的人可能都自負。」
這時候馬奎在玻璃里看到老郭居然會笑，更驚訝了。看來這沈小姐可得更加上心哄哄好，要是不小心得罪了，以後吃癟都不曉得是哪裡被扎破了才漏的氣。
下了飛機，利奧的人過來接沈馬郭一行三人，直接開到了東方灣利奧的別墅。沈知甜走在最後面，艱難地避開馬奎和郭銳的視線跟姜鳴通話，「真漂亮這地方，有錢人就是會享受。你感冒了？」
睡車裡本來就不舒服，更何況姜鳴在車裡待了一夜還沒看到陸敘，剛才一看，突然發現陸敘的車居然一夜都停在郭氏樓下，動都沒動過。
這下他倒是有點兒蒙圈，於是只能先開回茶室。剛回茶室就接到了沈知甜的電話，他心一下子拎了起來，「有急事兒？」
沈知甜明顯感覺姜鳴的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像是沒睡醒一樣問自己。
「沒急事，就跟你講一聲，我正要進去，」沈知甜悄聲說。
老？聽到沈知甜說這個字的瞬間，姜鳴忍不住地咳嗽了一聲。
這時候，沈知甜看到一個頭髮花白的老頭站在房子前面跟郭銳招手。
我天，沈知甜看了一眼，心裡蛐蛐——這利奧真的不是金龍魚嗎？五短身材，腦袋還很大，身體比例遠看就是1：1：1。
郭銳發自內心地笑了，看到利奧就跟看到滾滾財源一樣，喊道：「馬奎，知甜，跟上！」
「姜鳴，老郭喊我，那我先進去了，」沈知甜說。可姜鳴卻沒說話。
那她也不好再等，只能掛掉電話，趕快跟上郭銳和馬奎的步伐，走進了利奧家。
利奧一個人帶著個管家住在3層別墅——太壕了，沈知甜想。
那個管家是個黑頭髮、看著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沈知甜看著感覺他是個亞裔，湊近了一聞味道——哦吼——阿kiku力吼亞吼奔——
三哥好。
然後沈知甜再次吸了吸鼻子，這房子裝修味道是真重，一聞就知道沒散味，也不怕影響身體健康。
而姜鳴在這頭，咬著牙再次打開了和L的聊天窗口。
他心情不大好，敲鍵盤的手指也很重：真利奧在哪裡？嗯？
L：你說啥啊？不就在東方灣嘛，現在郭銳和沈知甜他們去的地方啊。
姜鳴：我再問一遍。真利奧在哪？利奧應該不是個老頭吧？
L：好吧。利奧確實不是個老頭。甚至不是一個人。不騙你。
姜鳴愣了：你什麼意思？
L：利奧他確實不是個老頭。而是——一群老頭。姜鳴，你說話就說話語氣好點兒好嗎？
姜鳴咬了咬牙：我這次什麼都沒跟知甜說，她要是應付不來的話就很討厭。你現在去打個招呼，叫人不要為難她。
L：沈小姐聰明漂亮，她又有什麼應付不來的？姜鳴，你叫知甜叫得好親密啊。你倆不是剛認識嗎？
姜鳴不答：除了利奧是一群人以外，還有什麼需要注意的？我是信任你才沒有阻攔你給沈知甜辦簽證！
L：沒什麼要額外注意的，沈小姐會安全的，畢竟郭銳和馬奎在。有這倆爺們，就算利奧人多勢眾也不能拿他們仨怎麼樣不是？不然很容易搞成國際事件的。
姜鳴稍微放了放心：你知道就好。
L：對啊。而且你以為郭銳這麼個大老闆出門只帶了一個馬奎？你信不信，現在隨便拿望遠鏡望一下，方圓1公里內，郭銳的兵絕對不少於一個排！
姜鳴：嗯。另外，對我來講言不盡等於騙。以後沈知甜的任何安排都不勞煩你費心了，除非我請你幫忙。我講清楚了嗎？
L：我又不會害她！如果沈知甜連這種事都應付不來，你憑什麼相信她有能力幫你翻盤？姜鳴，我們合作過，應該有彼此信任才是。就算我前面給你的信息不到位，你也不能懷疑我。
姜鳴：就是因為我們合作過加上你是通過中間人給郭銳傳遞的消息，而郭銳還帶著馬奎，不然我肯定不會讓沈知甜過去。但跟我合作最根本的基礎就是不能言不盡。我以為你明白。
L：哎呀人家下次記住了嘛！
姜鳴：還有，你答應我的事最好不要忘記。
L：當然不忘。
姜鳴沒再回復，這時候沈知甜電話又來了，姜鳴只聽到了一陣嘩嘩的水聲。
「怎麼樣？」姜鳴問。
「不怎麼樣。」沈知甜一邊擦手，一邊沒精打采地說，「你找這人沒料，也不曉得是不是過期奶喝多了，跟個智障一樣奶期跟奶牛期都分不清，根本糊弄不了老郭。」
「那也沒事，不是通過老郭的好朋友給他推薦的麼？就怪也怪不到你頭上。」
姜鳴忍不住笑，「這下你還真成去旅行的了。不過借著這個機會多跟老郭混混熟也好，省得他只把你當秘書用，那不就變成跟孫琦一個段位的了？」
沈知甜擦乾手，有點納悶地問：「姜鳴你今天話怎麼這麼多？是不是我不在茶室，你一個人待著沒人說話悶得慌？」
姜鳴不答，「晚宴的話你那條裙子的扣子比較多，你不要扣錯或者少扣，最上頭的梅花扣一定要扣上，不然不好看，你記得出門前照照鏡子。」
「你自己紐扣不是也老扣錯，搞得最開始我還以為是你風格！」沈知甜說，「放心，我才不會跟你一樣馬虎大意。」
「行，那就好，」姜鳴剛說完，就聽到沈知甜發出了一聲比老鼠被踩到尾巴還尖銳的爆鳴：「我靠這是女廁所，你流氓啊！滾！」
接著，耳機那頭傳來一聲巨大的「咣當」，接著，一陣呻吟聲響起，雌雄莫辨。
「沈知甜？」姜鳴心臟一縮，過了半晌，他猛地站起，「沈知甜！」
馬奎在飛機上確實沒事幹加上去了趟美國剛落地就飛紐西蘭，根本沒有機會倒時差，所以他現在很像一隻被郭銳熬了整整48個小時的鷹，貓頭鷹。
但他又覺得老闆不睡我先睡了這樣子不合適，所以他只能盯著沈知甜看。倒也不是故意嚇她，一般來講他是會帶著變色鏡的，這樣子躲在鏡片後面看人還可以藏住一部分眼神。
可畢竟是飛機上艙內光線忽明忽暗，如果戴眼鏡他的變色鏡也會隨著艙內光線一下子暗一下子亮，也挺嚇人的。所以他就干坐在那裡盯著沈知甜的側臉瞧。
美女確實是美女，哪怕睡覺張著嘴流口水，頭髮亂糟糟，穿的衣服皺得跟睡衣一樣也難掩俏麗。
但俏麗，加小聰明，加胡攪蠻纏，加能說會道，加愛吃草莓，加懂一點金融，就能讓老郭上趕著調查清楚招進來還帶著出差？絕對不可能。
所以，肯定是這女人自帶迷藥給老郭下了，馬奎想，去年有一個商業間諜，跟沈知甜的外形氣質條件相當的，就差脫衣服撲老郭身上了，那老郭都氣定神閒紋絲不動，硬是把人從身上光溜溜地扯下來，喊馬奎給人送回去了。
那這沈知甜，她又憑什麼剛來郭氏半天就既有獨立辦公室，又能旁聽周會，還被帶著出差？
想不通。
現在郭銳也很想不通，為什麼利奧——非要自己帶著沈知甜一起去紐西蘭呢？
雖然也不是指名道姓，但介紹人嘴裡的年齡、學歷、背景甚至長相，這一串限制性條件如果非要集中在一個人身上，那郭銳是想破腦袋也想不出除了沈知甜外的第二個人的。
難道，這沈知甜跟利奧早就認識？還是老相識？不對啊，沈知甜這麼年輕，又是剛畢業，又是在美國的大學念書，她是怎麼認識一個南半球的神棍一樣的人物的？
而且，剛才郭銳在辦公室提到利奧的時候尤其注意去看了沈知甜的表情，她臉上並沒有任何異常反應。
要不是介紹人是郭銳認識20年還沒走丟的老夥計，這趟紐西蘭之旅他是絕對不會說走就走的。
可一想到下飛機以後事情很多，可能也沒時間多問，郭銳就想著乾脆飛機上先打聽打聽。於是他拍拍馬奎硬凹得酸痛的脖子，「去，跟沈小姐換個位子。我找她有事。」
沈知甜坐過去的時候揉著耳朵，「耳鳴了郭總，您聲音得大點兒。」
郭銳和藹地點點頭，「沈小姐是不是不大出門？你像我，馬奎，我們一旦出長差肯定要提前吃藥嚼口香糖的，這樣人能舒服點。」
沈知甜摁了摁耳機，確定裡頭有聲音才說，「出去玩的時候肯定得坐飛機，就是沒坐過這麼久的。」
「哦？那沈小姐原來去過南半球嗎？紐西蘭，澳大利亞，這些地方。」郭銳很有興趣地問，「或者，你有什麼親朋好友同學在那嗎？」
按道理，對於這種問題姜鳴肯定會提示方向，但沈知甜聽著耳機里根本沒聲音，只好自行發揮，「有同學，但不熟。」
「也是跟你一起在美國念書的同學嗎？」郭銳更加和藹，眼神卻銳利起來，他明顯覺得沈知甜和前兩天不一樣。
追書神器 TW 看書網，ⓢⓗⓤ.ⓣⓦ超好用
之前哪怕兩個人吃飯，沈知甜也是大大咧咧有啥都往外講，而今天，她怎麼突然變得機警，猶豫，吞吞吐吐？
也不曉得是不是因為今天突然變成自己員工，所以對自己這個董事長有了天然的敬畏。
「是啊，」沈知甜說，「做期貨的我們有個圈子，交流信息方便。裡頭不僅有同學，還有同學的親戚好朋友。」
「哦，那我們要去見的這個叫利奧的你以前聽過或者認識嗎？」郭銳懶得再彎彎繞，直視沈知甜晶瑩剔透的皮膚。
「不認識。」沈知甜回答得乾脆利索，「郭總，如果您那有資料我可以提前學習學習，省得到時候說錯話。您看上次我跟陸總吵了幾句他就急頭白臉的。」
說著她吐了吐舌頭，「郭總您也不提醒我，我感覺我把陸總給得罪了。」
「小陸不是斤斤計較那種人，」郭銳笑了，「他只是比較自負而已，不過話講回來，有能力的人可能都自負。」
這時候馬奎在玻璃里看到老郭居然會笑，更驚訝了。看來這沈小姐可得更加上心哄哄好，要是不小心得罪了，以後吃癟都不曉得是哪裡被扎破了才漏的氣。
下了飛機，利奧的人過來接沈馬郭一行三人，直接開到了東方灣利奧的別墅。沈知甜走在最後面，艱難地避開馬奎和郭銳的視線跟姜鳴通話，「真漂亮這地方，有錢人就是會享受。你感冒了？」
睡車裡本來就不舒服，更何況姜鳴在車裡待了一夜還沒看到陸敘，剛才一看，突然發現陸敘的車居然一夜都停在郭氏樓下，動都沒動過。
這下他倒是有點兒蒙圈，於是只能先開回茶室。剛回茶室就接到了沈知甜的電話，他心一下子拎了起來，「有急事兒？」
沈知甜明顯感覺姜鳴的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像是沒睡醒一樣問自己。
「沒急事，就跟你講一聲，我正要進去，」沈知甜悄聲說。
老？聽到沈知甜說這個字的瞬間，姜鳴忍不住地咳嗽了一聲。
這時候，沈知甜看到一個頭髮花白的老頭站在房子前面跟郭銳招手。
我天，沈知甜看了一眼，心裡蛐蛐——這利奧真的不是金龍魚嗎？五短身材，腦袋還很大，身體比例遠看就是1：1：1。
郭銳發自內心地笑了，看到利奧就跟看到滾滾財源一樣，喊道：「馬奎，知甜，跟上！」
「姜鳴，老郭喊我，那我先進去了，」沈知甜說。可姜鳴卻沒說話。
那她也不好再等，只能掛掉電話，趕快跟上郭銳和馬奎的步伐，走進了利奧家。
利奧一個人帶著個管家住在3層別墅——太壕了，沈知甜想。
那個管家是個黑頭髮、看著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沈知甜看著感覺他是個亞裔，湊近了一聞味道——哦吼——阿kiku力吼亞吼奔——
三哥好。
然後沈知甜再次吸了吸鼻子，這房子裝修味道是真重，一聞就知道沒散味，也不怕影響身體健康。
而姜鳴在這頭，咬著牙再次打開了和L的聊天窗口。
他心情不大好，敲鍵盤的手指也很重：真利奧在哪裡？嗯？
L：你說啥啊？不就在東方灣嘛，現在郭銳和沈知甜他們去的地方啊。
姜鳴：我再問一遍。真利奧在哪？利奧應該不是個老頭吧？
L：好吧。利奧確實不是個老頭。甚至不是一個人。不騙你。
姜鳴愣了：你什麼意思？
L：利奧他確實不是個老頭。而是——一群老頭。姜鳴，你說話就說話語氣好點兒好嗎？
姜鳴咬了咬牙：我這次什麼都沒跟知甜說，她要是應付不來的話就很討厭。你現在去打個招呼，叫人不要為難她。
L：沈小姐聰明漂亮，她又有什麼應付不來的？姜鳴，你叫知甜叫得好親密啊。你倆不是剛認識嗎？
姜鳴不答：除了利奧是一群人以外，還有什麼需要注意的？我是信任你才沒有阻攔你給沈知甜辦簽證！
L：沒什麼要額外注意的，沈小姐會安全的，畢竟郭銳和馬奎在。有這倆爺們，就算利奧人多勢眾也不能拿他們仨怎麼樣不是？不然很容易搞成國際事件的。
姜鳴稍微放了放心：你知道就好。
L：對啊。而且你以為郭銳這麼個大老闆出門只帶了一個馬奎？你信不信，現在隨便拿望遠鏡望一下，方圓1公里內，郭銳的兵絕對不少於一個排！
姜鳴：嗯。另外，對我來講言不盡等於騙。以後沈知甜的任何安排都不勞煩你費心了，除非我請你幫忙。我講清楚了嗎？
L：我又不會害她！如果沈知甜連這種事都應付不來，你憑什麼相信她有能力幫你翻盤？姜鳴，我們合作過，應該有彼此信任才是。就算我前面給你的信息不到位，你也不能懷疑我。
姜鳴：就是因為我們合作過加上你是通過中間人給郭銳傳遞的消息，而郭銳還帶著馬奎，不然我肯定不會讓沈知甜過去。但跟我合作最根本的基礎就是不能言不盡。我以為你明白。
L：哎呀人家下次記住了嘛！
姜鳴：還有，你答應我的事最好不要忘記。
L：當然不忘。
姜鳴沒再回復，這時候沈知甜電話又來了，姜鳴只聽到了一陣嘩嘩的水聲。
「怎麼樣？」姜鳴問。
「不怎麼樣。」沈知甜一邊擦手，一邊沒精打采地說，「你找這人沒料，也不曉得是不是過期奶喝多了，跟個智障一樣奶期跟奶牛期都分不清，根本糊弄不了老郭。」
「那也沒事，不是通過老郭的好朋友給他推薦的麼？就怪也怪不到你頭上。」
姜鳴忍不住笑，「這下你還真成去旅行的了。不過借著這個機會多跟老郭混混熟也好，省得他只把你當秘書用，那不就變成跟孫琦一個段位的了？」
沈知甜擦乾手，有點納悶地問：「姜鳴你今天話怎麼這麼多？是不是我不在茶室，你一個人待著沒人說話悶得慌？」
姜鳴不答，「晚宴的話你那條裙子的扣子比較多，你不要扣錯或者少扣，最上頭的梅花扣一定要扣上，不然不好看，你記得出門前照照鏡子。」
「你自己紐扣不是也老扣錯，搞得最開始我還以為是你風格！」沈知甜說，「放心，我才不會跟你一樣馬虎大意。」
「行，那就好，」姜鳴剛說完，就聽到沈知甜發出了一聲比老鼠被踩到尾巴還尖銳的爆鳴：「我靠這是女廁所，你流氓啊！滾！」
接著，耳機那頭傳來一聲巨大的「咣當」，接著，一陣呻吟聲響起，雌雄莫辨。
「沈知甜？」姜鳴心臟一縮，過了半晌，他猛地站起，「沈知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