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鄭大哥就是我異父異母的親兄弟啊！
這幾天李芳景帶著榮華各種吃喝玩樂，好不瀟灑。
話不多說。
第三天，李芳景沒有出去閒逛，窩在驛館裡，睡到日上三竿，才慢悠悠地爬起來，叫來影三。
「帳本的事，今晚動手。」李芳景壓低聲音。
「我打聽清楚了，鄭望川那本稅賦帳本，在衙門後衙的庫房裡。你今晚摸進去，把真的換出來，把我這本假的放進去。」
這幾天他天天夜戰，跟榮華一起研究帳目。
所以即使天天睡到日上三竿，還是感覺精神上頗為疲憊。
即使白天假裝出去玩，也根本玩不好。
假帳本跟真的形制一般無二，字跡也仿了七八分，他們一時半刻不會發現。
影三接過那本連夜趕製的假帳本，掂了掂，點了點頭：「大人放心。」
「動作利索些，不要留下任何痕跡。」李芳景叮囑道。
「是。」
「還有，」李芳景又補了一句，「換完帳本，你順道去城南那宅子外頭轉轉，看今夜有沒有人進出。記住，只看，不動手。」
「屬下明白。」
當晚，影三趁著夜色摸進了衙門後衙。
庫房的鎖，在他手裡沒撐過幾息。
他閃身進去，借著月光，找到了那摞碼得整整齊齊的稅賦帳本。
取出最上面的那本，將懷裡的假帳本替換進去，又把真帳本仔細包好，揣進懷裡。
退出來時，他將鎖頭原樣按了回去，一絲刮痕都沒留下。
從頭到尾，悄無聲息。
回到驛館，影三把真帳本交給李芳景。
李芳景接過，隨手翻了翻，嘴角勾起一絲笑意。
「幹得漂亮，等回去給你跟無憂放個大假。」
影三眼神飄忽：「謝，謝大人。」
燭火下，李芳景翻開那本帳本，一頁一頁地看了起來。越看，眉頭越是舒展，眼底的笑意越深。
「果然。」他合上帳本，輕聲道。
「這稅賦帳本上的數目，跟上報朝廷的，差了十萬八千里。光是去年一年，就有幾百萬兩銀子不知去向。鄭望川啊鄭望川，怪不得他手頭那麼松，可真是夠有錢的。」
這些錢，即使大半要上交，自己手頭也是能剩下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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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還只是稅收，不算孝敬銀呢。
榮華皺眉看著帳本：「主人，跟您預估的出入不大，不過我們是直接把帳本帶回京嗎？」
李芳景搖頭：「帳本證據還不夠，不過我們現在也算有了人證物證，先把東西攥在手裡吧，等時機到了，最好是直接用尚方寶劍清算。」
帶回京變數太大，到時候戶部帶著擁躉施壓，皇上就算能扛住壓力，也肯定有不少矛頭對準李芳景。
為避免麻煩，最好還是直接給他宰了。
他吹熄了燭火，躺下歇了。
這一夜，鄭望川府上毫無動靜。
那本假帳本安安靜靜地躺在庫房裡，跟真的混在一處，蒙著同樣的灰，擺著同樣的位置。
短時間內，絕不會有人發現。
第四天一早，李芳景便放出話去：要走了。
鄭望川一聽，愣住了：「大人這就要走？可是下官招待不周……」
「鄭大人哪兒的話！」李芳景樂呵呵地拍著他的肩膀。
「本官在鐧州這幾日，吃得好，玩得好，多虧鄭大人照應。只是南巡的差事不能耽擱，後頭還有幾個州要跑，不能再賴著不走了。」
這幾天，他白天逛街聽戲，晚上就到鄭望川那裡喝個爛醉如泥。
鄭望川心裡那點防備，早就被他這一天天灌酒灌沒了。
兩人稱兄道弟，酒越喝越熱，話越說越近。
到最後一天晚上，兩人喝高了，竟在酒桌上拜了把子。
「芳景弟！」鄭望川紅著臉，拍著胸脯。
「從今往後，你就是我親兄弟！在鐧州，不，在江南，但凡有人敢欺負你，你告訴哥哥，哥哥替你出頭！」
「鄭大哥！」李芳景也一副醉醺醺的模樣，拉著他的手，「承蒙大哥看得起，兄弟我……我記在心裡了！」
兩人摟著肩膀，又是哭又是笑，那叫一個親熱。
榮華跪坐在旁邊伺候，低著頭，眼觀鼻鼻觀心，嘴角卻幾不可察地抽了抽。
主人這戲……真是越演越真了。
他在桌下面，看見的更多一些。
他們兩個說著什麼「同年同月同日死」的時候，腳下可都在劃著名不字呢。
聽說這樣立誓，就是讓上天知道，他們不是真心立誓。
所以，這是兩個人都想提前把對方弄死呢。
一抬頭，兩人又是勾肩搭背抱在一起，嗚嗚哭著互訴衷腸。
最後的一夜酒後，第二天一早，李芳景啟程。
鄭望川親自送出城十里，一路拉著李芳景的手，戀戀不捨，恨不得把他送回京城去。
到了十里亭，鄭望川從懷裡摸出一疊厚厚的銀票，塞進李芳景手裡：
「芳景弟，窮家富路，你這一路山高水遠，得多拿些金銀細軟之物，方能心裡不慌。這是哥哥的一點心意，你收著。」
李芳景低頭一看，那疊銀票，少說也有兩萬兩。
他眼眶一熱，聲音都帶了幾分哽咽：「鄭大哥，這……這怎麼好意思……」
「拿著！」鄭望川把銀票往他手裡一按，一副大哥做派，「跟哥哥還客氣什麼？往後常來常往，別把哥哥忘了就行！」
「大哥放心！」李芳景緊緊攥著銀票，一臉感動，「兄弟我記著了！」
他頓了頓，又想起什麼，湊近了些，壓低聲音：「對了，鄭大哥，還有一樁事要麻煩你。」
「你說！」
「我從花樓里贖回來的那幾個美人，加上你送我的那四個。」李芳景低聲了些，臉上帶著淫邪之意。
「咳，兄弟我這些日子跟他們處出感情來了，捨不得撒手。我想著，把他們都帶上，往後也好做個伴兒。」
「這有何難！」鄭望川一聽，心裡簡直樂開了花，忙不迭地點頭。
「大人喜歡，儘管帶走！那幾個都是大人的人了，跟鐧州再無半點干係！」
他嘴上說著，心裡卻暗暗鬆了口氣。
那幾個人留在鐧州，他還得費心盯著，怕他們亂說話。
如今被李芳景一併帶走，倒是省了他的麻煩。
這李芳景年紀輕輕，倒是個色中餓鬼。
怪不得這幾天，他看李芳景日日掛著黑眼圈。
想來是半夜辦事辦多了吧？
嘖，還是年輕人身體好，他這歲數的，一夜也就最多能兩個人伺候了，李芳景竟能把七八個人都給應付好。
話不多說。
第三天，李芳景沒有出去閒逛，窩在驛館裡，睡到日上三竿，才慢悠悠地爬起來，叫來影三。
「帳本的事，今晚動手。」李芳景壓低聲音。
「我打聽清楚了，鄭望川那本稅賦帳本，在衙門後衙的庫房裡。你今晚摸進去，把真的換出來，把我這本假的放進去。」
這幾天他天天夜戰，跟榮華一起研究帳目。
所以即使天天睡到日上三竿，還是感覺精神上頗為疲憊。
即使白天假裝出去玩，也根本玩不好。
假帳本跟真的形制一般無二，字跡也仿了七八分，他們一時半刻不會發現。
影三接過那本連夜趕製的假帳本，掂了掂，點了點頭：「大人放心。」
「動作利索些，不要留下任何痕跡。」李芳景叮囑道。
「是。」
「還有，」李芳景又補了一句，「換完帳本，你順道去城南那宅子外頭轉轉，看今夜有沒有人進出。記住，只看，不動手。」
「屬下明白。」
當晚，影三趁著夜色摸進了衙門後衙。
庫房的鎖，在他手裡沒撐過幾息。
他閃身進去，借著月光，找到了那摞碼得整整齊齊的稅賦帳本。
取出最上面的那本，將懷裡的假帳本替換進去，又把真帳本仔細包好，揣進懷裡。
退出來時，他將鎖頭原樣按了回去，一絲刮痕都沒留下。
從頭到尾，悄無聲息。
回到驛館，影三把真帳本交給李芳景。
李芳景接過，隨手翻了翻，嘴角勾起一絲笑意。
「幹得漂亮，等回去給你跟無憂放個大假。」
影三眼神飄忽：「謝，謝大人。」
燭火下，李芳景翻開那本帳本，一頁一頁地看了起來。越看，眉頭越是舒展，眼底的笑意越深。
「果然。」他合上帳本，輕聲道。
「這稅賦帳本上的數目，跟上報朝廷的，差了十萬八千里。光是去年一年，就有幾百萬兩銀子不知去向。鄭望川啊鄭望川，怪不得他手頭那麼松，可真是夠有錢的。」
這些錢，即使大半要上交，自己手頭也是能剩下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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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還只是稅收，不算孝敬銀呢。
榮華皺眉看著帳本：「主人，跟您預估的出入不大，不過我們是直接把帳本帶回京嗎？」
李芳景搖頭：「帳本證據還不夠，不過我們現在也算有了人證物證，先把東西攥在手裡吧，等時機到了，最好是直接用尚方寶劍清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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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避免麻煩，最好還是直接給他宰了。
他吹熄了燭火，躺下歇了。
這一夜，鄭望川府上毫無動靜。
那本假帳本安安靜靜地躺在庫房裡，跟真的混在一處，蒙著同樣的灰，擺著同樣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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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天一早，李芳景便放出話去：要走了。
鄭望川一聽，愣住了：「大人這就要走？可是下官招待不周……」
「鄭大人哪兒的話！」李芳景樂呵呵地拍著他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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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他白天逛街聽戲，晚上就到鄭望川那裡喝個爛醉如泥。
鄭望川心裡那點防備，早就被他這一天天灌酒灌沒了。
兩人稱兄道弟，酒越喝越熱，話越說越近。
到最後一天晚上，兩人喝高了，竟在酒桌上拜了把子。
「芳景弟！」鄭望川紅著臉，拍著胸脯。
「從今往後，你就是我親兄弟！在鐧州，不，在江南，但凡有人敢欺負你，你告訴哥哥，哥哥替你出頭！」
「鄭大哥！」李芳景也一副醉醺醺的模樣，拉著他的手，「承蒙大哥看得起，兄弟我……我記在心裡了！」
兩人摟著肩膀，又是哭又是笑，那叫一個親熱。
榮華跪坐在旁邊伺候，低著頭，眼觀鼻鼻觀心，嘴角卻幾不可察地抽了抽。
主人這戲……真是越演越真了。
他在桌下面，看見的更多一些。
他們兩個說著什麼「同年同月同日死」的時候，腳下可都在劃著名不字呢。
聽說這樣立誓，就是讓上天知道，他們不是真心立誓。
所以，這是兩個人都想提前把對方弄死呢。
一抬頭，兩人又是勾肩搭背抱在一起，嗚嗚哭著互訴衷腸。
最後的一夜酒後，第二天一早，李芳景啟程。
鄭望川親自送出城十里，一路拉著李芳景的手，戀戀不捨，恨不得把他送回京城去。
到了十里亭，鄭望川從懷裡摸出一疊厚厚的銀票，塞進李芳景手裡：
「芳景弟，窮家富路，你這一路山高水遠，得多拿些金銀細軟之物，方能心裡不慌。這是哥哥的一點心意，你收著。」
李芳景低頭一看，那疊銀票，少說也有兩萬兩。
他眼眶一熱，聲音都帶了幾分哽咽：「鄭大哥，這……這怎麼好意思……」
「拿著！」鄭望川把銀票往他手裡一按，一副大哥做派，「跟哥哥還客氣什麼？往後常來常往，別把哥哥忘了就行！」
「大哥放心！」李芳景緊緊攥著銀票，一臉感動，「兄弟我記著了！」
他頓了頓，又想起什麼，湊近了些，壓低聲音：「對了，鄭大哥，還有一樁事要麻煩你。」
「你說！」
「我從花樓里贖回來的那幾個美人，加上你送我的那四個。」李芳景低聲了些，臉上帶著淫邪之意。
「咳，兄弟我這些日子跟他們處出感情來了，捨不得撒手。我想著，把他們都帶上，往後也好做個伴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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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李芳景年紀輕輕，倒是個色中餓鬼。
怪不得這幾天，他看李芳景日日掛著黑眼圈。
想來是半夜辦事辦多了吧？
嘖，還是年輕人身體好，他這歲數的，一夜也就最多能兩個人伺候了，李芳景竟能把七八個人都給應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