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稀鬆的日常
車被處理就意味著線索中斷了。
喬安聞言，自責的情緒在心間蔓延。若她早點說出來，會不會現在就抓住了莫里亞蒂？
「你當時很累了，這是沒有辦法的事，對吧？」華生寬慰道。
「他不會停手的。」夏洛克不知從哪掏出一把槍，對準畫著笑臉的牆壁，「砰砰砰」連開幾槍。
喬安如驚弓之鳥般抖了抖，本想故作鎮定，華生殺人的畫面再次自動彈了出來。
她顫抖著聲音，生硬地轉移話題：「關於搬家……」
「就現在。」夏洛克似乎注意到了什麼，放下槍，非常乾脆地替喬安做好了決定。
/
搬完家已經時至深夜。
這個決定做得匆忙，哈德森太太只來得及將二樓的客房簡單收拾一下，便讓喬安住了進去。
當薇薇安得知喬安要搬走的消息時，滿心滿眼地為她高興：「寶貝，你終於有其他的朋友了。」
「薇薇安，你真好。」喬安發自內心地說。
喬安看了看臥室環境，心裡很滿意。儘管房間不大，但也足夠她一人住得舒適了。
風呼呼地往屋裡吹，喬安上前關窗，不過是隨意地往下看了一眼，便見路邊停了一輛菸灰色的轎車，車邊站著一個身著西裝的男人。
他見喬安看了過來，挑釁地挑了挑眉，然後吐出嘴裡的東西，揮揮手，鑽上車後揚長而去。
這是……
「莫里亞蒂代表陛下/權威。」夏洛克的解讀突然闖入她的腦海。
他是？
她無法確認，儘管名字到了嘴邊，她依然不敢確認。
只一瞬間，喬安手腳冰涼。就算她反應遲鈍，這一刻她也明白了一件事情：她真的被莫里亞蒂盯上了。
喬安頂著一張蒼白的臉走向客廳。客廳里亮著暖黃色的光，夏洛克正陶醉地拉著小提琴，而華生正在收拾冰箱。
「他、他來了……」
夏洛克聞言，反應迅速地拉開窗簾，卻見街上空無一人，甚至連一輛車也沒有。
華生轉身，「誰？」他的右手還握著一塊凍肉。
「莫里亞蒂。」夏洛克的聲音聽上去竟帶著詭異的興奮，「這算什麼？觀察，或是挑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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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生放下凍肉，覺得荒謬，「沖喬安？」
「……我就是個普通人！」喬安欲哭無淚。
「他沖221B來的。恐怕，整個英國他也不放在眼裡。」夏洛克眼裡冒著精光，「真是一個狂熱的藝術家啊。」
「那我們怎麼辦，報警嗎？」華生說著掏出手機，準備打電話，卻被夏洛克及時制止：「雷斯垂德奈何不了他。等著吧，倫敦不會一直平靜。」
喬安的臉又白了幾分。
後面兩天的日子喬安過得渾渾噩噩。
她每天都在憂心，生怕再遇上來自莫里亞蒂手筆的案件。對她來說，這個男人如同鬼魅一般，現在的她根本無法與之抗衡。
直到周五晚上下班回到家，喬安聽到夏洛克抱怨最近這兩天來找他的案子都很無聊，才稍稍定了心。
所以目前，倫敦還算安全……吧？
/
周六，喬安起了個大早。自她簽署「保密協議」後，周末的時間便被蘇格蘭場塞得滿滿當當。
她要根據蘇格蘭場提供的時間表，奔赴倫敦各個地方去進行培訓。
七點整，喬安輕手輕腳地走出臥室，剛好碰上住在對面的華生。
華生穿著深色條紋睡袍，睡眼惺忪地拉上房門。「早安。今天不是周六嗎，你怎麼這麼早就起床了？Er（呃）,出門的衣服都換好了？」
喬安頓了一下，小聲回應：「我要去培訓。」她低頭看了看時間，才七點過三分，這可不是華生的作息。於是她反問：「你起這麼早幹嘛？」
「前兩日收拾冰箱，發現家裡快『彈盡糧絕』了，所以我打算早點起來去超市購物。」
喬安慢慢地「哦」了一聲，不再和華生聊天，匆匆拐進隔壁洗漱。華生則一臉迷瞪地走進廚房，正準備做杯咖啡，門鈴卻響了起來。
一道旋風忽地從另一邊走廊刮過，華生剛出廚房，就見身披深藍色睡袍的夏洛克打開了門，臉上還掛著期待的神情。
看清來人後，他一瞬間恢復了面無表情。
「誰啊？」華生問。
「茉莉。」夏洛克窩進了沙發。
「茉莉？」華生很好奇。
茉莉站在門口，對華生打了招呼，又偷瞄了夏洛克幾眼，很拘謹地說：「早安。」
「你進來吧。」華生向她招了招手，問：「你有什麼事嗎？」
「我收到通知，來接喬安·韋爾小姐。」茉莉簡單解釋一番。
氣氛凝固了。
好在喬安很快洗漱完畢，剛出盥洗室見有客人，下意識地認為是委託人上門。沒想到對方叫住她，試探性地詢問：「Hello,您是韋爾小姐嗎？」
「嗯。您就是琥珀小姐嗎？」喬安拿上掛在門邊的包，「麻煩您來接我了。」
兩個女人寒暄了一會，前後腳一起出了門。華生從廚房端出兩杯咖啡，把其中的一杯咖啡遞給了夏洛克。
夏洛克看了一眼，端起咖啡抿了一口。嗯，是他偏愛的種類和口味。
/
「別緊張，韋爾小姐。」喬安剛上車坐穩，坐在她身邊的茉莉便說。
「我確實有點小緊張。」她頓了頓，微笑道。
簡單客氣幾句後，兩人都陷入了沉默。喬安一向不主動慣了，今天她卻嘗試打破沉默：「琥珀小姐，今天要學習的內容會很難嗎？」
茉莉放鬆地笑笑：「不難。不過，或許需要你晚上來巴茨醫院一趟。」
喬安聞言沒有多想。她的課程多且雜，地點會重複也不足為奇。
「……好的，謝謝琥珀小姐。」她遲鈍道。
沒過多久，車子緩緩駛入巴茨醫院，意味著喬安正式開啟了一天的學習。
/
貝克街221B。
華生在臥室里換下睡衣，身上穿著一件深藍色的套頭衫，外面套了一件深色夾克，下裝則穿著一條深色牛仔褲，腳上踏了一雙黑色的運動鞋。
喬安和茉莉走後沒多久，哈德森太太端著早餐進了二樓，「孩子們，吃飯了。」
「Oh，哈德森太太，忘記給你說別做喬安的那一份了。」華生剛出臥室，就聽見了哈德森太太的聲音。他一邊揉了揉後腦勺的頭髮，一邊穿過走廊走向客廳，一邊對哈德森太太說，「哦對，明天的早餐也不用做，往後雙休日都不用做喬安的那份早餐。」
「哦，陀螺都沒這姑娘忙碌。」哈德森太太放下早餐，看向窩在沙發里的夏洛克，「夏洛克，別浪費！」
夏洛克沒有動彈，也沒有回應。
華生打圓場：「他準是呆在他的思維宮殿了，哈德森太太，我一定盯著他全部吃完。」
哈德森太太聽不懂「思維宮殿」是什麼，但她聽華生這樣說，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般。她的眼神在華生和夏洛克兩人之間來回打量，顯然回憶起某些事，很快便露出一副「原來如此」的模樣。
「OOOK，那多的這一份我就端下去了。」哈德森太太曖昧地向華生點了點頭，端著喬安的那份早餐迅速離去。
「哎，不是？」哈德森太太沒給華生留解釋的機會，門就「砰」的一聲關上。華生很無奈：「哈德森太太太能腦補了。」
「腦補什麼？」夏洛克冷不丁地冒出聲音。
「我們……」華生瘋狂思考用詞，說出來才能顯得正常。
夏洛克直勾勾地盯著華生，一言不發。
「……哎呀，吃飯。」華生的眼神無處安放。他想了半天沒想到適合的單詞，於是乾脆放棄了話題。
喬安聞言，自責的情緒在心間蔓延。若她早點說出來，會不會現在就抓住了莫里亞蒂？
「你當時很累了，這是沒有辦法的事，對吧？」華生寬慰道。
「他不會停手的。」夏洛克不知從哪掏出一把槍，對準畫著笑臉的牆壁，「砰砰砰」連開幾槍。
喬安如驚弓之鳥般抖了抖，本想故作鎮定，華生殺人的畫面再次自動彈了出來。
她顫抖著聲音，生硬地轉移話題：「關於搬家……」
「就現在。」夏洛克似乎注意到了什麼，放下槍，非常乾脆地替喬安做好了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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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完家已經時至深夜。
這個決定做得匆忙，哈德森太太只來得及將二樓的客房簡單收拾一下，便讓喬安住了進去。
當薇薇安得知喬安要搬走的消息時，滿心滿眼地為她高興：「寶貝，你終於有其他的朋友了。」
「薇薇安，你真好。」喬安發自內心地說。
喬安看了看臥室環境，心裡很滿意。儘管房間不大，但也足夠她一人住得舒適了。
風呼呼地往屋裡吹，喬安上前關窗，不過是隨意地往下看了一眼，便見路邊停了一輛菸灰色的轎車，車邊站著一個身著西裝的男人。
他見喬安看了過來，挑釁地挑了挑眉，然後吐出嘴裡的東西，揮揮手，鑽上車後揚長而去。
這是……
「莫里亞蒂代表陛下/權威。」夏洛克的解讀突然闖入她的腦海。
他是？
她無法確認，儘管名字到了嘴邊，她依然不敢確認。
只一瞬間，喬安手腳冰涼。就算她反應遲鈍，這一刻她也明白了一件事情：她真的被莫里亞蒂盯上了。
喬安頂著一張蒼白的臉走向客廳。客廳里亮著暖黃色的光，夏洛克正陶醉地拉著小提琴，而華生正在收拾冰箱。
「他、他來了……」
夏洛克聞言，反應迅速地拉開窗簾，卻見街上空無一人，甚至連一輛車也沒有。
華生轉身，「誰？」他的右手還握著一塊凍肉。
「莫里亞蒂。」夏洛克的聲音聽上去竟帶著詭異的興奮，「這算什麼？觀察，或是挑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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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生放下凍肉，覺得荒謬，「沖喬安？」
「……我就是個普通人！」喬安欲哭無淚。
「他沖221B來的。恐怕，整個英國他也不放在眼裡。」夏洛克眼裡冒著精光，「真是一個狂熱的藝術家啊。」
「那我們怎麼辦，報警嗎？」華生說著掏出手機，準備打電話，卻被夏洛克及時制止：「雷斯垂德奈何不了他。等著吧，倫敦不會一直平靜。」
喬安的臉又白了幾分。
後面兩天的日子喬安過得渾渾噩噩。
她每天都在憂心，生怕再遇上來自莫里亞蒂手筆的案件。對她來說，這個男人如同鬼魅一般，現在的她根本無法與之抗衡。
直到周五晚上下班回到家，喬安聽到夏洛克抱怨最近這兩天來找他的案子都很無聊，才稍稍定了心。
所以目前，倫敦還算安全……吧？
/
周六，喬安起了個大早。自她簽署「保密協議」後，周末的時間便被蘇格蘭場塞得滿滿當當。
她要根據蘇格蘭場提供的時間表，奔赴倫敦各個地方去進行培訓。
七點整，喬安輕手輕腳地走出臥室，剛好碰上住在對面的華生。
華生穿著深色條紋睡袍，睡眼惺忪地拉上房門。「早安。今天不是周六嗎，你怎麼這麼早就起床了？Er（呃）,出門的衣服都換好了？」
喬安頓了一下，小聲回應：「我要去培訓。」她低頭看了看時間，才七點過三分，這可不是華生的作息。於是她反問：「你起這麼早幹嘛？」
「前兩日收拾冰箱，發現家裡快『彈盡糧絕』了，所以我打算早點起來去超市購物。」
喬安慢慢地「哦」了一聲，不再和華生聊天，匆匆拐進隔壁洗漱。華生則一臉迷瞪地走進廚房，正準備做杯咖啡，門鈴卻響了起來。
一道旋風忽地從另一邊走廊刮過，華生剛出廚房，就見身披深藍色睡袍的夏洛克打開了門，臉上還掛著期待的神情。
看清來人後，他一瞬間恢復了面無表情。
「誰啊？」華生問。
「茉莉。」夏洛克窩進了沙發。
「茉莉？」華生很好奇。
茉莉站在門口，對華生打了招呼，又偷瞄了夏洛克幾眼，很拘謹地說：「早安。」
「你進來吧。」華生向她招了招手，問：「你有什麼事嗎？」
「我收到通知，來接喬安·韋爾小姐。」茉莉簡單解釋一番。
氣氛凝固了。
好在喬安很快洗漱完畢，剛出盥洗室見有客人，下意識地認為是委託人上門。沒想到對方叫住她，試探性地詢問：「Hello,您是韋爾小姐嗎？」
「嗯。您就是琥珀小姐嗎？」喬安拿上掛在門邊的包，「麻煩您來接我了。」
兩個女人寒暄了一會，前後腳一起出了門。華生從廚房端出兩杯咖啡，把其中的一杯咖啡遞給了夏洛克。
夏洛克看了一眼，端起咖啡抿了一口。嗯，是他偏愛的種類和口味。
/
「別緊張，韋爾小姐。」喬安剛上車坐穩，坐在她身邊的茉莉便說。
「我確實有點小緊張。」她頓了頓，微笑道。
簡單客氣幾句後，兩人都陷入了沉默。喬安一向不主動慣了，今天她卻嘗試打破沉默：「琥珀小姐，今天要學習的內容會很難嗎？」
茉莉放鬆地笑笑：「不難。不過，或許需要你晚上來巴茨醫院一趟。」
喬安聞言沒有多想。她的課程多且雜，地點會重複也不足為奇。
「……好的，謝謝琥珀小姐。」她遲鈍道。
沒過多久，車子緩緩駛入巴茨醫院，意味著喬安正式開啟了一天的學習。
/
貝克街221B。
華生在臥室里換下睡衣，身上穿著一件深藍色的套頭衫，外面套了一件深色夾克，下裝則穿著一條深色牛仔褲，腳上踏了一雙黑色的運動鞋。
喬安和茉莉走後沒多久，哈德森太太端著早餐進了二樓，「孩子們，吃飯了。」
「Oh，哈德森太太，忘記給你說別做喬安的那一份了。」華生剛出臥室，就聽見了哈德森太太的聲音。他一邊揉了揉後腦勺的頭髮，一邊穿過走廊走向客廳，一邊對哈德森太太說，「哦對，明天的早餐也不用做，往後雙休日都不用做喬安的那份早餐。」
「哦，陀螺都沒這姑娘忙碌。」哈德森太太放下早餐，看向窩在沙發里的夏洛克，「夏洛克，別浪費！」
夏洛克沒有動彈，也沒有回應。
華生打圓場：「他準是呆在他的思維宮殿了，哈德森太太，我一定盯著他全部吃完。」
哈德森太太聽不懂「思維宮殿」是什麼，但她聽華生這樣說，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般。她的眼神在華生和夏洛克兩人之間來回打量，顯然回憶起某些事，很快便露出一副「原來如此」的模樣。
「OOOK，那多的這一份我就端下去了。」哈德森太太曖昧地向華生點了點頭，端著喬安的那份早餐迅速離去。
「哎，不是？」哈德森太太沒給華生留解釋的機會，門就「砰」的一聲關上。華生很無奈：「哈德森太太太能腦補了。」
「腦補什麼？」夏洛克冷不丁地冒出聲音。
「我們……」華生瘋狂思考用詞，說出來才能顯得正常。
夏洛克直勾勾地盯著華生，一言不發。
「……哎呀，吃飯。」華生的眼神無處安放。他想了半天沒想到適合的單詞，於是乾脆放棄了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