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生IF線：若未曾逢君·下
【溫馨提示：本章採用華生第一人稱描述，請注意，不要相信文中人物給出的信息，請保持判斷，視角不代表正確。章節內容邏輯與正文無關，但情感相通，BE向】
/
一個平靜的冬，我和福爾摩斯發生爭執，一氣之下，離開了221B。
我忘記爭執起因，只隱約記得，好像和喬安有關。
嗯，是的，應該和喬安相關。天氣漸冷，221B的壁爐越燒越旺，喬安卻整日蜷在沙發上，越發不願動彈，也不想講話。
「讓開，我要研究攝政公園的土質和泰晤士河岸的土質區別。」福爾摩斯對喬安說。
喬安翻了一個身，沒有說話，也沒有理睬他。
「福爾摩斯，」我忍不住開口，「溫和一點。」
「她占據了我的研究空間。」福爾摩斯寸步不讓，「華生，我無法容忍愚蠢的舉止，就算是我妹妹也不行。」
我有些惱怒，為福爾摩斯的態度，也為喬安的不作為。實不相瞞，各位，我不該捲入他們的家庭糾紛。
但我該死地管得多：「221B很大，你可以換一個地方。」
「親愛的華生，請恕我大發雷霆。我不明白，你怎麼可以完全不分析！顯然，這塊地方是221B最舒服所在，與其讓一個無所事事的人類占據此地消磨光陰，不如讓我來發揮它最大的價值！」
「好樣的。」我氣得轉頭離開221B。餘光里，我瞥見喬安直起身子，仍一言不發，眼睛望向我。
我識別不出裡面的情緒。下樓時，我和哈德森太太擦肩而過，她雙手提著袋子，見我下樓，問：「去上班嗎？」
「不，去約會。」
「你和夏洛克？」
「哈德森太太，我想我和福爾摩斯沒到這一步。」我推門而出，刺骨冷風撲面而來，我裹緊衣服，跑過馬路。
有一道目光一直盯著我，我在馬路對面看二樓，只看見一角深藍的睡袍和微動的窗簾。
我去了薩拉那兒，度過一個還算美妙的夜晚。只是夢裡，福爾摩斯的臉頻繁出現，喬安就像他的影子，我時常分不清他們。下一秒，我置身阿富汗戰場，福爾摩斯又變成勤務兵默里，救我一命，而喬安不知所蹤。
「砰！」
忽如其來的炮聲讓我猛地睜眼，我盯著陌生的天花板，氣喘吁吁良久，才意識到這裡不是221B。
家沒了。
薩拉播放的新聞顯示，就在我離開的這晚，221B被人為炸毀。死亡人數……
1人。
我慌了。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TW 看書網體驗佳，𝘴𝘩𝘶.𝘵𝘸輕鬆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我再看見喬安，是在巴茨醫院的停屍間。小史丹佛要福爾摩斯節哀順變，令人氣憤的是，他看上去居然無動於衷。
我耐著性子，回到廢墟般的221B。
「福爾摩斯，你的妹妹去世了。」一進門，我忍不住說。
「我知道。」他很冷靜，似乎去世的人是無關的甲乙丙丁。我不由火大，語氣也加重了些：「喬安去世了！」
話音剛落，我不禁怔愣片刻。
喬安？為什麼我一直叫她的教名？
「……夏洛克？」我試探性稱呼，涌到嘴邊卻只發出模糊的音節。
福爾摩斯注視我，目光包含著坦率的審視。他說：「親愛的華生，你還沒意識到嗎？我們的生活，出演者自始至終只有你和我。」
/
騙人。
不可能，我記得很清楚，是喬安向我求助，我領著她來到221B，找到她哥哥夏洛克·福爾摩斯。我還因此換了一套出租屋，逐漸適應安全世界的生活。
我們三人歷經諸多探案，這一切都那麼真實，不會有假，所以福爾摩斯說的不是真的。
……
但福爾摩斯從未出錯。
他說，喬安一直不存在。
「她向我求助，是她向我求助！」我有些激動，「福爾摩斯，我知道你記得很多細枝末節，但這樣大的事，你怎麼可能忘記？」
「我們是在巴茨醫院見面，是史丹佛領你尋到的我。」福爾摩斯說。
「那麼新聞呢，你怎麼解釋？」謝天謝地，雖然房子成了廢墟，電視還能啟動。我打開電視，恰好在播放221B被炸毀的新聞。
「……現場無傷亡人數。據悉……」
我震驚了。
怎會？
我的手在抖，遙控器險些掉落。福爾摩斯握住我的手，拿過遙控器，關閉了電視。
塵埃漂浮在廢墟的光線里，我如墜冰窟，右腿傳來陣陣刺痛。
痛，真實的，我的感受沒有問題。
朦朧間，我感到有人抱住了我。
松香、化學試劑以及炸魚薯條的味道瞬間籠罩我的鼻腔，我茫然地深吸一口氣，卻聞到一股恬淡的木質綠葉調香味。
「福爾摩斯，綠葉調。」
「那是假的，華生。」
「是真的！我的腿告訴我，我的感受沒有問題，所以我的記憶不會出錯！」
「你混淆了，華生。」
「不可能，我們一起偵破許多案件。冰錐案還記得嗎？是喬安說出來的；還有華裔的那個案子，也是喬安提供的驗證方案……對，對，我該給雷斯垂德打個電話，他那裡有結案報告，你等等，福爾摩斯，你……」
我掙脫懷抱，拿出手機，福爾摩斯卻奪過手機，非常殘忍地反問：「華生！看看博客，你還會說出這樣的話嗎？」
他把電腦塞進我懷裡，我怔忡地瀏覽。《四簽名》、《血字的研究》、《波希米亞醜聞》……每一樁案件，主角永遠都是夏洛克·福爾摩斯一人。
「不可能……」
我還是不相信。
她叫喬安，二十四歲，惠特比人，和父母決裂，前來倫敦投奔哥哥。
她叫喬安……
模糊。
模糊。
模糊。
「我不信，福爾摩斯，我要去醫院，我不信！」
福爾摩斯看著我：「好。」
我們動身前往醫院，找到小史丹佛。這位好心的老朋友領著我們去了停屍間，我果然沒有看見熟悉的樣貌。
徹底擊碎。
喬安真的不存在。
所以她不愛說話、反應慢半拍，也總在我的夢裡變成福爾摩斯的影子，這是潛意識在告訴我，她只是我幻想的人物。
「親愛的華生，你需要心理諮詢師。」福爾摩斯擔憂道。
/
我拜訪艾拉了。
許久不見，艾拉發生了不小的變化。
她留了長發，整個人纖細了些。她一如既往的專業，聆聽我的敘述，沒有半分不悅。
「我不敢相信，我和一個不存在的人物共同生活了三個月。」
「你只是太累了，好好休息，好好吃飯，好好生活，一切都會好的。」
「可她很真實，我能記住，她叫，她叫？」我恍惚了。
她叫什麼？
「她叫什麼不重要，不是嗎？」
我喃喃自語：「對，不重要。」可為什麼，我的心空落落的？
告別艾拉，我走出諮詢室大門，福爾摩斯聞聲轉身，安靜地看著我。
風把他的頭髮吹得凌亂，深藍色圍巾飄啊飄，時不時地便掩蓋他的視線。
他說：「格雷格那邊來了一樁案子，走吧，親愛的華生。」
我拖著疼痛的右腿，跟他一起抵達現場。
/
福爾摩斯花費十五個小時，破解了困擾蘇格蘭場兩天的案子。
案件細節我記不清，只記得好像有些奇怪的端倪被我拋之腦後。
我沒再提起喬安，事實上，我已經逐漸將她遺忘。
艾拉說，是因為我對退伍的生活太不適應，因此幻想一個更弱的人物，用以支配我旺盛的保護欲。
福爾摩斯沒有詢問我的心理診斷結果，也沒提過喬安這個不存在的人物。221B的窗外，陽光由燦爛到黯淡，不過一年春夏秋冬。
又是一年秋，臨近冬季，我下班回家，只有昏暗的壁燈和溫暖的壁爐迎接我。哈德森太太前幾天外出探訪妹妹未歸，福爾摩斯隻身奔赴汶萊破案，歸期未定。
我在空蕩的客廳坐了一會兒，與壁爐架上的骷髏頭對視。一柄尖刀插在頭骨上，我忽然想起，那個幻想的人物。
我和她的初遇，是在攝政公園，秋風颳在臉上的感覺，就像那柄尖刀插在頭骨上。我發現，自我搬來貝克街，我已經許久沒去攝政公園坐坐了。
我拄起拐杖，踱步至落地窗前。
不知何時，貝克街大霧瀰漫。
霧靄蒙蒙，我什麼都看不清，猶如混沌的記憶。
我想，也許明天，我會去攝政公園坐一坐。
/
冷風颳在臉上生疼。我坐在老位置，驚覺每年秋天都是一個模樣。
行色匆匆的路人，凜冽的秋風，和同樣浮想聯翩的我。唯一的不同，今年的秋季，沒有一個向我求助的人。
我盯著面前常青的樹，真奇怪，這個世界居然有這樣反常理的物種。一年四季常青，永不凋落。
「嗡嗡。」
是福爾摩斯的簡訊，看來汶萊的案子臨近尾聲，他要回倫敦了。
我暗自猜測，點開簡訊，發現是福爾摩斯的邀請。
他說，烏魯—淡布隆國家公園的樹冠吊橋不錯，邀我共同前往。
好。
/
倫敦市中心某個旅館套間裡，一個金髮男子平靜地躺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
他雙眼輕閉，右腿蜷曲，嘴角掛著淡然的笑。
/
註：
1.教名：是英國人孩童受洗時被授予的名字，區別於家族姓氏；一個人可以擁有多個教名，人們常選用其中一個來稱呼彼此。
2.烏魯—淡布隆國家公園：汶萊的一處原始熱帶雨林，幾乎無人工改造。
/
一個平靜的冬，我和福爾摩斯發生爭執，一氣之下，離開了221B。
我忘記爭執起因，只隱約記得，好像和喬安有關。
嗯，是的，應該和喬安相關。天氣漸冷，221B的壁爐越燒越旺，喬安卻整日蜷在沙發上，越發不願動彈，也不想講話。
「讓開，我要研究攝政公園的土質和泰晤士河岸的土質區別。」福爾摩斯對喬安說。
喬安翻了一個身，沒有說話，也沒有理睬他。
「福爾摩斯，」我忍不住開口，「溫和一點。」
「她占據了我的研究空間。」福爾摩斯寸步不讓，「華生，我無法容忍愚蠢的舉止，就算是我妹妹也不行。」
我有些惱怒，為福爾摩斯的態度，也為喬安的不作為。實不相瞞，各位，我不該捲入他們的家庭糾紛。
但我該死地管得多：「221B很大，你可以換一個地方。」
「親愛的華生，請恕我大發雷霆。我不明白，你怎麼可以完全不分析！顯然，這塊地方是221B最舒服所在，與其讓一個無所事事的人類占據此地消磨光陰，不如讓我來發揮它最大的價值！」
「好樣的。」我氣得轉頭離開221B。餘光里，我瞥見喬安直起身子，仍一言不發，眼睛望向我。
我識別不出裡面的情緒。下樓時，我和哈德森太太擦肩而過，她雙手提著袋子，見我下樓，問：「去上班嗎？」
「不，去約會。」
「你和夏洛克？」
「哈德森太太，我想我和福爾摩斯沒到這一步。」我推門而出，刺骨冷風撲面而來，我裹緊衣服，跑過馬路。
有一道目光一直盯著我，我在馬路對面看二樓，只看見一角深藍的睡袍和微動的窗簾。
我去了薩拉那兒，度過一個還算美妙的夜晚。只是夢裡，福爾摩斯的臉頻繁出現，喬安就像他的影子，我時常分不清他們。下一秒，我置身阿富汗戰場，福爾摩斯又變成勤務兵默里，救我一命，而喬安不知所蹤。
「砰！」
忽如其來的炮聲讓我猛地睜眼，我盯著陌生的天花板，氣喘吁吁良久，才意識到這裡不是221B。
家沒了。
薩拉播放的新聞顯示，就在我離開的這晚，221B被人為炸毀。死亡人數……
1人。
我慌了。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TW 看書網體驗佳，𝘴𝘩𝘶.𝘵𝘸輕鬆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我再看見喬安，是在巴茨醫院的停屍間。小史丹佛要福爾摩斯節哀順變，令人氣憤的是，他看上去居然無動於衷。
我耐著性子，回到廢墟般的221B。
「福爾摩斯，你的妹妹去世了。」一進門，我忍不住說。
「我知道。」他很冷靜，似乎去世的人是無關的甲乙丙丁。我不由火大，語氣也加重了些：「喬安去世了！」
話音剛落，我不禁怔愣片刻。
喬安？為什麼我一直叫她的教名？
「……夏洛克？」我試探性稱呼，涌到嘴邊卻只發出模糊的音節。
福爾摩斯注視我，目光包含著坦率的審視。他說：「親愛的華生，你還沒意識到嗎？我們的生活，出演者自始至終只有你和我。」
/
騙人。
不可能，我記得很清楚，是喬安向我求助，我領著她來到221B，找到她哥哥夏洛克·福爾摩斯。我還因此換了一套出租屋，逐漸適應安全世界的生活。
我們三人歷經諸多探案，這一切都那麼真實，不會有假，所以福爾摩斯說的不是真的。
……
但福爾摩斯從未出錯。
他說，喬安一直不存在。
「她向我求助，是她向我求助！」我有些激動，「福爾摩斯，我知道你記得很多細枝末節，但這樣大的事，你怎麼可能忘記？」
「我們是在巴茨醫院見面，是史丹佛領你尋到的我。」福爾摩斯說。
「那麼新聞呢，你怎麼解釋？」謝天謝地，雖然房子成了廢墟，電視還能啟動。我打開電視，恰好在播放221B被炸毀的新聞。
「……現場無傷亡人數。據悉……」
我震驚了。
怎會？
我的手在抖，遙控器險些掉落。福爾摩斯握住我的手，拿過遙控器，關閉了電視。
塵埃漂浮在廢墟的光線里，我如墜冰窟，右腿傳來陣陣刺痛。
痛，真實的，我的感受沒有問題。
朦朧間，我感到有人抱住了我。
松香、化學試劑以及炸魚薯條的味道瞬間籠罩我的鼻腔，我茫然地深吸一口氣，卻聞到一股恬淡的木質綠葉調香味。
「福爾摩斯，綠葉調。」
「那是假的，華生。」
「是真的！我的腿告訴我，我的感受沒有問題，所以我的記憶不會出錯！」
「你混淆了，華生。」
「不可能，我們一起偵破許多案件。冰錐案還記得嗎？是喬安說出來的；還有華裔的那個案子，也是喬安提供的驗證方案……對，對，我該給雷斯垂德打個電話，他那裡有結案報告，你等等，福爾摩斯，你……」
我掙脫懷抱，拿出手機，福爾摩斯卻奪過手機，非常殘忍地反問：「華生！看看博客，你還會說出這樣的話嗎？」
他把電腦塞進我懷裡，我怔忡地瀏覽。《四簽名》、《血字的研究》、《波希米亞醜聞》……每一樁案件，主角永遠都是夏洛克·福爾摩斯一人。
「不可能……」
我還是不相信。
她叫喬安，二十四歲，惠特比人，和父母決裂，前來倫敦投奔哥哥。
她叫喬安……
模糊。
模糊。
模糊。
「我不信，福爾摩斯，我要去醫院，我不信！」
福爾摩斯看著我：「好。」
我們動身前往醫院，找到小史丹佛。這位好心的老朋友領著我們去了停屍間，我果然沒有看見熟悉的樣貌。
徹底擊碎。
喬安真的不存在。
所以她不愛說話、反應慢半拍，也總在我的夢裡變成福爾摩斯的影子，這是潛意識在告訴我，她只是我幻想的人物。
「親愛的華生，你需要心理諮詢師。」福爾摩斯擔憂道。
/
我拜訪艾拉了。
許久不見，艾拉發生了不小的變化。
她留了長發，整個人纖細了些。她一如既往的專業，聆聽我的敘述，沒有半分不悅。
「我不敢相信，我和一個不存在的人物共同生活了三個月。」
「你只是太累了，好好休息，好好吃飯，好好生活，一切都會好的。」
「可她很真實，我能記住，她叫，她叫？」我恍惚了。
她叫什麼？
「她叫什麼不重要，不是嗎？」
我喃喃自語：「對，不重要。」可為什麼，我的心空落落的？
告別艾拉，我走出諮詢室大門，福爾摩斯聞聲轉身，安靜地看著我。
風把他的頭髮吹得凌亂，深藍色圍巾飄啊飄，時不時地便掩蓋他的視線。
他說：「格雷格那邊來了一樁案子，走吧，親愛的華生。」
我拖著疼痛的右腿，跟他一起抵達現場。
/
福爾摩斯花費十五個小時，破解了困擾蘇格蘭場兩天的案子。
案件細節我記不清，只記得好像有些奇怪的端倪被我拋之腦後。
我沒再提起喬安，事實上，我已經逐漸將她遺忘。
艾拉說，是因為我對退伍的生活太不適應，因此幻想一個更弱的人物，用以支配我旺盛的保護欲。
福爾摩斯沒有詢問我的心理診斷結果，也沒提過喬安這個不存在的人物。221B的窗外，陽光由燦爛到黯淡，不過一年春夏秋冬。
又是一年秋，臨近冬季，我下班回家，只有昏暗的壁燈和溫暖的壁爐迎接我。哈德森太太前幾天外出探訪妹妹未歸，福爾摩斯隻身奔赴汶萊破案，歸期未定。
我在空蕩的客廳坐了一會兒，與壁爐架上的骷髏頭對視。一柄尖刀插在頭骨上，我忽然想起，那個幻想的人物。
我和她的初遇，是在攝政公園，秋風颳在臉上的感覺，就像那柄尖刀插在頭骨上。我發現，自我搬來貝克街，我已經許久沒去攝政公園坐坐了。
我拄起拐杖，踱步至落地窗前。
不知何時，貝克街大霧瀰漫。
霧靄蒙蒙，我什麼都看不清，猶如混沌的記憶。
我想，也許明天，我會去攝政公園坐一坐。
/
冷風颳在臉上生疼。我坐在老位置，驚覺每年秋天都是一個模樣。
行色匆匆的路人，凜冽的秋風，和同樣浮想聯翩的我。唯一的不同，今年的秋季，沒有一個向我求助的人。
我盯著面前常青的樹，真奇怪，這個世界居然有這樣反常理的物種。一年四季常青，永不凋落。
「嗡嗡。」
是福爾摩斯的簡訊，看來汶萊的案子臨近尾聲，他要回倫敦了。
我暗自猜測，點開簡訊，發現是福爾摩斯的邀請。
他說，烏魯—淡布隆國家公園的樹冠吊橋不錯，邀我共同前往。
好。
/
倫敦市中心某個旅館套間裡，一個金髮男子平靜地躺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
他雙眼輕閉，右腿蜷曲，嘴角掛著淡然的笑。
/
註：
1.教名：是英國人孩童受洗時被授予的名字，區別於家族姓氏；一個人可以擁有多個教名，人們常選用其中一個來稱呼彼此。
2.烏魯—淡布隆國家公園：汶萊的一處原始熱帶雨林，幾乎無人工改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