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字謎遊戲
【溫馨提示：本章為夏洛克在醉酒狀態下的記錄，將出現與現實違背的一些虛無幻想，如覺雷霆可自行跳過本章】
白晝至黑夜，清吧到夜店，溫度臨近基線，酒意附著全身，暖。
我的思緒阻塞，漸凝滯不前。
醉……醉？
邏輯鏈斷裂，目前沒有證據證明我醉，沒醉，這正是微醺狀態。
Hmm…
見鬼，夜店裡竟然有一隻一米七五的卡皮巴拉。
……Oh,是喬安。她一臉嫌棄？誰？
「嗯？」我抬手皺眉，問。
「What?」約翰懶懶的。
「喬安！」我叫，別過臉，沒看她。
卡皮巴拉會說話，聲音平淡：「……嗯？」
約翰疑似意識不清：「一個？」
「廁所，」我指向某個方位，「你們隨時可能需要。」
「等等。」約翰叫停，掙紮起身，「待會跟我說，我去洗手間。」
喬安腳步虛浮：「我也去。」
我在原地，摸索鍵盤，做下相關記錄：「Hmm,按預定時間。」
？
一個卡皮巴拉和一個人型生物……打架？不，肢體摩擦。嗯？影子呢？
不多時，兩人搖搖晃晃歸來。我說：「告訴我，時間。」
「b·ndb$…,」卡皮巴拉吐出一串囈語。
約翰拒絕回答：「別說了。」
下一家夜店，人更多，音樂更嘈雜。
我在昏暗的藍紅交織下，站在吧檯附近，雙手後背，掃視環境。
約翰在吧檯倒酒，喬安在我身邊，嘰哩咕嚕地嘟囔著什麼。
我隱約聽清教名「奧古斯都」。
不認識，不必理會。
「來吧，乾杯。」約翰抱著三個量筒，戳戳我的後肩。
我們碰杯，又是一量筒落肚。
未知……？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小說就上 TW 看書網，𝗌𝗁𝗎.𝗍𝗐超順暢 】
「我認識菸灰！別跟我說我不認識！」
可惡的灰色肥鴿質疑我無法識別菸灰？我後仰，熱乎乎的右臉頰上掃過一陣微涼的風。下一秒，有東西攔腰拖住我，使勁往後扯。
誰。
Oh,金……金毛？
？
微醺狀態下能出現這麼多動物？
卡皮巴拉呢？
我想掙脫，目光所及全是扭曲的畫面，唯獨沒有捕捉到卡皮巴拉的身影。
「約翰！卡皮巴拉，菸灰？」我拍打攔在腰間的雙臂，「我認識菸灰！喬安……人呢。」
「起來，我們回家。」腰間束縛消失，荒謬，夏洛克·福爾摩斯和約翰·華生，有一天會被一隻從天而降的卡皮巴拉拖回家。
/
硬，擠。
周遭靜……嗯，很安靜，除了窸窸窣窣的動靜，安靜。
黑的，少光。
誒。
金毛消失了，約翰躺在旁邊，卡皮巴拉怎麼回事？把約翰扔我床上。
原諒她。
「我在國際上很有名，」我翻身，一本正經道，「你在國際上很出名嗎？」
「不，我在國際上不出名。」約翰含糊不清。
「你呢。」我支起上半身，晦暗不明里，我一會兒看見喬安，一會兒看見卡皮巴拉。
「小有名氣。」粗胖的爪子執杯，卡皮巴拉欺身上前，硬給我和約翰灌下溫暖帶有甜味的水。
我嗆了幾口，又躺下，冰涼的觸感使我的體溫逐漸趨於正常基準水平。
嗡嗡聲，周圍有人在說話。
誰在說話？我費力睜眼，哈德森太太的臉忽大忽小。
「幾點了，哈德森太太？」我問。
「)&$…兩小時。」哈德森太太的聲音也忽大忽小。
嗯。
嗯？
我掙紮起床，眼前天旋地轉。當下與注射古柯鹼後，某些特徵相似。兩者都會影響感知的穩定性和邏輯鏈的驗證效率，效果作用方向相悖。顯然，當前狀況下，我的系統正無限趨近於酒精的基線效果。
否則，我不會答應他們玩字謎遊戲。
夏洛克·福爾摩斯一生歷經諸多怪誕，但和一個人類、一隻時不時會幻化人形的卡皮巴拉同桌遊玩，這是我三十八年來頭一遭。
我癱在扶手椅上，熟悉的公寓扭曲成麻花。約翰頂著「麥當娜」的字條坐在我的對面，整個一個大頭娃娃。
卡皮巴拉？Oh,卡皮巴拉……記不清了，我只記得，那應該是一個新品種，女卡皮巴拉居然有像雌性人類一般長的捲髮。
她的額上張貼著一張寫有「Shut up（閉嘴）」的字條。
「耍賴。」我湊上去，要替她撕掉紙條。
「夏洛克！」卡皮巴拉後躲，叫道。
約翰嘿嘿一笑：「傻樣，你醉了。」
「胡扯，我的計算從不出錯。」我縮回扶手椅，伸直右腿，抵在約翰腳邊。
約翰努力睜眼：「我是植物人嗎？」
喬安？不，卡皮巴拉憨笑兩聲：「哼哼。」
我手持酒杯，食指隔空輕點約翰，有些口齒不清：「你？還是紙條……？」
「紙條！」卡皮巴拉大喊。
約翰笑出聲來：「有趣。」
我不由得也勾起嘴角，右手抓拿杯口，小臂軟軟搭在扶手上：「謝謝，你不是植物人。」
「OK,該你了。」約翰後仰在靠椅上，吃吃地笑。
一股力奪過我手裡的杯子，女聲忽遠忽近：「我來。」
我沒有掙扎，眼裡的世界朦朧且扭動。
我看見了一雙碧藍的眼睛，應該是藍色的，但我認為偏灰，可能是燈光的原因，它就靜靜地在那兒，瞳孔漸漸放大。
「Er…」我的腦袋短暫空白，「我是人嗎？」
約翰的笑從很遠的地方飄來，混雜醉意：「有時是。」
喬安鬆開手，給出更進一步的限制：「混蛋。」
我坐直身子，反駁：「不能說有時，要說，Hmm…」
「Yes,你是人。」約翰放下酒杯，倒進扶手椅，頭枕在靠背上。
「Oh,好，我是男人嗎？」
「是的。」
「高嗎？」
約翰攤開雙手，雙膝微晃：「沒有別人想的那麼高。」
「Hmm.善良？」
「有點兒。」
「聰明嗎？」
「我想是的。」約翰拖長音調，嘴角漫出笑意。
我抬起沉重的眼皮，嗓音越發縹緲：「Hmm,那我重要嗎？」
「對有些人很重要。」約翰雙臂環胸。
另一道聲音幽幽傳來：「夏洛克，遊戲不是你這麼玩的。」
「嗯？」
卡皮巴拉從旁邊的扶手椅里一躍而起：「應該一人一個問題，你都問了多少個了？」
我凝視面前突然出現的動物，思維凝滯片刻，終於往前推動半步。我探頭，恰有一縷暖光落在約翰的臉上：「卡皮巴拉怎麼還不走？」
「這是喬安，老兄。」約翰痴笑。
「噓！」卡皮巴拉湊上來，一爪子拍在我肩上，「我是動物嗎？」
她轉身，問了約翰同樣的問題。
「不是。」
我晃了晃頭，暈眩，究竟是哪一杯酒出現的問題……
「Oh,下一個。」
該死，卡皮巴拉居然在走流程。
「人們喜歡我嗎？」我奪回主動權。
「不喜歡，你總跟他們反著來。」約翰握拳抵在嘴邊，低笑。
「我是英格蘭現任國王嗎？」
卡皮巴拉和約翰同時笑出了聲。「讓我看看你家地址，方便阿茲卡班給你寄信。」喬安毒舌地笑。
「你知道我們沒有國王。」
「是嗎？」
「沒有。」約翰肯定道。
/
註：
1.一米七五的卡皮巴拉：喬安喜歡咖色，當天她正好穿的咖色大衣外套，與卡皮巴拉的皮毛顏色相近。
2.嗯和一個：在英語裡，"Hmm"和"an"發音相似。
3.灰色肥鴿：一個穿灰色西裝的路人。
4.金毛：指華生。
5.把約翰扔我床上：其實是兩人擠在樓梯間，這裡夏洛克喝懵了，以為在床上。
白晝至黑夜，清吧到夜店，溫度臨近基線，酒意附著全身，暖。
我的思緒阻塞，漸凝滯不前。
醉……醉？
邏輯鏈斷裂，目前沒有證據證明我醉，沒醉，這正是微醺狀態。
Hmm…
見鬼，夜店裡竟然有一隻一米七五的卡皮巴拉。
……Oh,是喬安。她一臉嫌棄？誰？
「嗯？」我抬手皺眉，問。
「What?」約翰懶懶的。
「喬安！」我叫，別過臉，沒看她。
卡皮巴拉會說話，聲音平淡：「……嗯？」
約翰疑似意識不清：「一個？」
「廁所，」我指向某個方位，「你們隨時可能需要。」
「等等。」約翰叫停，掙紮起身，「待會跟我說，我去洗手間。」
喬安腳步虛浮：「我也去。」
我在原地，摸索鍵盤，做下相關記錄：「Hmm,按預定時間。」
？
一個卡皮巴拉和一個人型生物……打架？不，肢體摩擦。嗯？影子呢？
不多時，兩人搖搖晃晃歸來。我說：「告訴我，時間。」
「b·ndb$…,」卡皮巴拉吐出一串囈語。
約翰拒絕回答：「別說了。」
下一家夜店，人更多，音樂更嘈雜。
我在昏暗的藍紅交織下，站在吧檯附近，雙手後背，掃視環境。
約翰在吧檯倒酒，喬安在我身邊，嘰哩咕嚕地嘟囔著什麼。
我隱約聽清教名「奧古斯都」。
不認識，不必理會。
「來吧，乾杯。」約翰抱著三個量筒，戳戳我的後肩。
我們碰杯，又是一量筒落肚。
未知……？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小說就上 TW 看書網，𝗌𝗁𝗎.𝗍𝗐超順暢 】
「我認識菸灰！別跟我說我不認識！」
可惡的灰色肥鴿質疑我無法識別菸灰？我後仰，熱乎乎的右臉頰上掃過一陣微涼的風。下一秒，有東西攔腰拖住我，使勁往後扯。
誰。
Oh,金……金毛？
？
微醺狀態下能出現這麼多動物？
卡皮巴拉呢？
我想掙脫，目光所及全是扭曲的畫面，唯獨沒有捕捉到卡皮巴拉的身影。
「約翰！卡皮巴拉，菸灰？」我拍打攔在腰間的雙臂，「我認識菸灰！喬安……人呢。」
「起來，我們回家。」腰間束縛消失，荒謬，夏洛克·福爾摩斯和約翰·華生，有一天會被一隻從天而降的卡皮巴拉拖回家。
/
硬，擠。
周遭靜……嗯，很安靜，除了窸窸窣窣的動靜，安靜。
黑的，少光。
誒。
金毛消失了，約翰躺在旁邊，卡皮巴拉怎麼回事？把約翰扔我床上。
原諒她。
「我在國際上很有名，」我翻身，一本正經道，「你在國際上很出名嗎？」
「不，我在國際上不出名。」約翰含糊不清。
「你呢。」我支起上半身，晦暗不明里，我一會兒看見喬安，一會兒看見卡皮巴拉。
「小有名氣。」粗胖的爪子執杯，卡皮巴拉欺身上前，硬給我和約翰灌下溫暖帶有甜味的水。
我嗆了幾口，又躺下，冰涼的觸感使我的體溫逐漸趨於正常基準水平。
嗡嗡聲，周圍有人在說話。
誰在說話？我費力睜眼，哈德森太太的臉忽大忽小。
「幾點了，哈德森太太？」我問。
「)&$…兩小時。」哈德森太太的聲音也忽大忽小。
嗯。
嗯？
我掙紮起床，眼前天旋地轉。當下與注射古柯鹼後，某些特徵相似。兩者都會影響感知的穩定性和邏輯鏈的驗證效率，效果作用方向相悖。顯然，當前狀況下，我的系統正無限趨近於酒精的基線效果。
否則，我不會答應他們玩字謎遊戲。
夏洛克·福爾摩斯一生歷經諸多怪誕，但和一個人類、一隻時不時會幻化人形的卡皮巴拉同桌遊玩，這是我三十八年來頭一遭。
我癱在扶手椅上，熟悉的公寓扭曲成麻花。約翰頂著「麥當娜」的字條坐在我的對面，整個一個大頭娃娃。
卡皮巴拉？Oh,卡皮巴拉……記不清了，我只記得，那應該是一個新品種，女卡皮巴拉居然有像雌性人類一般長的捲髮。
她的額上張貼著一張寫有「Shut up（閉嘴）」的字條。
「耍賴。」我湊上去，要替她撕掉紙條。
「夏洛克！」卡皮巴拉後躲，叫道。
約翰嘿嘿一笑：「傻樣，你醉了。」
「胡扯，我的計算從不出錯。」我縮回扶手椅，伸直右腿，抵在約翰腳邊。
約翰努力睜眼：「我是植物人嗎？」
喬安？不，卡皮巴拉憨笑兩聲：「哼哼。」
我手持酒杯，食指隔空輕點約翰，有些口齒不清：「你？還是紙條……？」
「紙條！」卡皮巴拉大喊。
約翰笑出聲來：「有趣。」
我不由得也勾起嘴角，右手抓拿杯口，小臂軟軟搭在扶手上：「謝謝，你不是植物人。」
「OK,該你了。」約翰後仰在靠椅上，吃吃地笑。
一股力奪過我手裡的杯子，女聲忽遠忽近：「我來。」
我沒有掙扎，眼裡的世界朦朧且扭動。
我看見了一雙碧藍的眼睛，應該是藍色的，但我認為偏灰，可能是燈光的原因，它就靜靜地在那兒，瞳孔漸漸放大。
「Er…」我的腦袋短暫空白，「我是人嗎？」
約翰的笑從很遠的地方飄來，混雜醉意：「有時是。」
喬安鬆開手，給出更進一步的限制：「混蛋。」
我坐直身子，反駁：「不能說有時，要說，Hmm…」
「Yes,你是人。」約翰放下酒杯，倒進扶手椅，頭枕在靠背上。
「Oh,好，我是男人嗎？」
「是的。」
「高嗎？」
約翰攤開雙手，雙膝微晃：「沒有別人想的那麼高。」
「Hmm.善良？」
「有點兒。」
「聰明嗎？」
「我想是的。」約翰拖長音調，嘴角漫出笑意。
我抬起沉重的眼皮，嗓音越發縹緲：「Hmm,那我重要嗎？」
「對有些人很重要。」約翰雙臂環胸。
另一道聲音幽幽傳來：「夏洛克，遊戲不是你這麼玩的。」
「嗯？」
卡皮巴拉從旁邊的扶手椅里一躍而起：「應該一人一個問題，你都問了多少個了？」
我凝視面前突然出現的動物，思維凝滯片刻，終於往前推動半步。我探頭，恰有一縷暖光落在約翰的臉上：「卡皮巴拉怎麼還不走？」
「這是喬安，老兄。」約翰痴笑。
「噓！」卡皮巴拉湊上來，一爪子拍在我肩上，「我是動物嗎？」
她轉身，問了約翰同樣的問題。
「不是。」
我晃了晃頭，暈眩，究竟是哪一杯酒出現的問題……
「Oh,下一個。」
該死，卡皮巴拉居然在走流程。
「人們喜歡我嗎？」我奪回主動權。
「不喜歡，你總跟他們反著來。」約翰握拳抵在嘴邊，低笑。
「我是英格蘭現任國王嗎？」
卡皮巴拉和約翰同時笑出了聲。「讓我看看你家地址，方便阿茲卡班給你寄信。」喬安毒舌地笑。
「你知道我們沒有國王。」
「是嗎？」
「沒有。」約翰肯定道。
/
註：
1.一米七五的卡皮巴拉：喬安喜歡咖色，當天她正好穿的咖色大衣外套，與卡皮巴拉的皮毛顏色相近。
2.嗯和一個：在英語裡，"Hmm"和"an"發音相似。
3.灰色肥鴿：一個穿灰色西裝的路人。
4.金毛：指華生。
5.把約翰扔我床上：其實是兩人擠在樓梯間，這裡夏洛克喝懵了，以為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