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一:夏洛克迷惑行為大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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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預警:番外主要為日常溫馨向,或許邏輯混亂,細節黨慎入】

  Ⅰ.

  這件事發生在喬安入住221B之前,本片段由哈德森太太口述。

  一樓到二樓的樓道里有個燈泡壞了。夏洛克難得來了興致,踩著人字梯上去看了一眼,說是鎢絲斷裂導致燈泡不亮。然後他下來,在華生不解的目光里,進入了廚房。

  「你要幹什麼?」華生跟著他進入廚房,問。

  「煮牛奶。」夏洛克將牛奶燒沸,用移液管吸了一點,滴在了燈泡的玻璃殼上。牛奶沿著裂紋滲了進去,在內壁形成了一層薄薄的膜。

  華生看懂了,但哈德森太太沒懂。於是華生認命似的向老太太解釋:「他在修燈泡。」

  「換一個燈泡不就行了嗎?」哈德森太太很疑惑。

  夏洛克聞言,一本正經地說:「牛奶中的蛋白質在高溫下變性,形成半透膜。可以暫時修復微裂紋。」他把燈泡接了回去,繼續回答哈德森太太的問題,「那太簡單了,沒有學習的價值。」

  Ⅱ.

  在華生和喬安都沒入住221B前,夏洛克的一切生活開銷全由大英政府麥考夫負責。

  就像生活里最基本、也是最瑣碎的水電氣費的繳納,夏洛克一直認為這是水電氣公司的慷慨相助,卻從未深究過人家為啥只對他一人做慈善。

  直到華生和喬安住進221B。某天華生發現電費猛增,隨口問了夏洛克一句:「你半夜不睡覺開燈幹嘛?」

  夏洛克疑惑地眨了眨眼,巧了,那段時間他的作息和華生一樣規律:「Oh,親愛的約翰。我一直以為你的雙眼具備『看見』的功能,沒想到今天我才發現,它連這個基礎功能都不具備。」

  華生噎了一下,排除了是夏洛克引起的電費激增的可能性。「那這額外的電費是誰用的?難道是幽靈先生嗎?」

  「電費?」夏洛克聽到一個新鮮詞彙,「這個需要繳納?」

  「不然呢?」

  夏洛克恍然大悟:「原來不是慈善公益啊!」

  Ⅲ.

  夏洛克唯一安靜的發呆方式,就是觀察他的兩個室友。

  華生,男性,感情經驗豐富。昨晚他在清吧里,新認識了一位女士。Oh,不對,那是一個玩真心話大冒險輸了的男人,他的朋友讓他穿上不符合其生理性別的服裝,至少獲得一個同性的聯繫方式。

  「……你覺得怎樣,喬安?」華生正雀躍地給喬安看新女友的照片。


  夏洛克冷不丁開口:「男的。」

  華生懵了一下:「什麼?」

  夏洛克重複道:「男的。」頓了頓,他又補刀,「你被騙了,親愛的約翰。」

  華生捏著手機,奪門而出。直到深夜他才回來,整個人像被抽空了。

  「怎麼樣?」喬安問。

  「分了。」華生扔下手機,「我把他拉黑了。」

  「晚了,」夏洛克頭也沒抬,一邊盯著電腦,一邊說,「他剛才加了喬安,問她要你的聯繫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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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喬安驚訝地挑眉:「你怎麼知道!」

  「因為我看到了。」夏洛克理直氣壯地說。

  華生石化了。喬安無語地回敬了夏洛克一個白眼,默默給華生倒了一杯北羅。

  /

  夏洛克偶爾會陷入感情的旋渦,這種建立在非邏輯上的全新體系,他通常無法理解,因此需要有專家來點撥一下。

  於是夏洛克偶爾就會在凌晨,闖進喬安的臥室。

  通常喬安正忙於和周公相會。夏洛克不由分說地搖醒她,在對方發火前立刻開口:「如果你無法停止地思考一個人,且這個人不在,你的大腦就會不斷模擬他的反應,這屬於正常現象嗎?」

  喬安要炸了:「你深更半夜把我搖醒就為問這個?」

  黑暗裡,夏洛克灰綠色的眼閃爍著困惑的光:「不然呢?」

  喬安咬牙切齒地倒下,扯過被子蒙住頭,聲音透過被子,悶悶的,聽上去還有點惡狠狠的意味:「正常,說明你想他了,這叫思念。」

  沉默。

  昏昏沉沉的睡意拽著喬安,就在她快要睡過去時,夏洛克幽幽開口:「不能。」

  「……嗯?」

  「不能只想他。」夏洛克說,「我需要數據。」

  「……夏洛克·福爾摩斯!」

  Ⅳ.

  華生每次分手,表面都是雲淡風輕的模樣。

  喬安向來尊重朋友的隱私,但夏洛克不會,或者更準確地來說,他處理不好邊界。

  某天,華生又分手了。那天他早早回家,進門徑直奔向酒櫃,拿出他最愛的羅納河谷,晚飯沒吃便喝上了。

  「約翰。」夏洛克叫。

  華生沒理,又灌了一口酒。

  喬安還沒下課,夏洛克無法求助外援。於是他頓了頓,走到華生身邊,猶豫了一下,伸出手,僵硬地拍了拍華生的肩膀,力度大得像在拍一件需要檢查的物證。

  「這種肢體接觸通常用於表達安慰,」夏洛克說,「我在網上查過,雖然不確定它的有效性,但喬安說偶爾可以試試。」

  華生抬頭,鮮少落淚的他,此刻眼眶紅紅的。

  「你查了多久?」他的聲音微微沙啞。

  「三個小時,」夏洛克認真地說,「排除了一些明顯不靠譜的方法。」

  華生沉默了一會兒,終於承受不住雙肩的痛意,面部五官凌亂了起來:「……網上教你用安慰來殺人?」

  「不客氣,」夏洛克見華生沒再喝酒,便收回了手,「看來這種方式對你有效,可以進行記錄。」

  「你還是閉嘴吧,夏洛克。還有,下次別再使用殺人安慰法了!」

  Ⅴ.

  夏洛克對「驚喜」的理解異於常人。

  1月6日,是這個天才降生的日子。華生和喬安早早商量好,打算給他辦一個生日派對。誰料兩人起了一個大早,沒發現夏洛克,倒是看見一張紙條,紙條上的單詞,全是從報上裁剪下來,並張貼在紙上的。

  那是一封威脅信,被威脅的人正是今天的壽星,夏洛克。

  華生有些懵,但轉念一想又覺得合理,夏洛克敵人眾多,挑他生日這天發難也不是沒有可能。

  「怎麼做,報警嗎?」華生問喬安。

  喬安無奈地把威脅信翻了一個面,上面是夏洛克潦草的筆跡:派對地點改到追捕現場,如果不想讓我失望,請帶上蛋糕。——S.H.

  「他以為這是我們給他準備的驚喜派對?」華生對天才的腦迴路感到難以置信,「甚至還把威脅……當作派對邀請?」

  「他可能認為,在追兇中度過生日是最高規格的慶祝,」喬安穿上外套,「走吧約翰,我們去給天才訂蛋糕。」

  華生認命地拎上手銬,和喬安一起出了門。

  那天,夏洛克憑一己之力,搗毀犯罪團伙。華生和喬安拎著手銬和蛋糕盒趕到現場,他沒有半分不耐煩:「我喜歡這個驚喜!」他對兩人說。

  華生見鬼似的瞅了他一眼,喬安皮笑肉不笑地說:「你喜歡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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