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盲眼銀行家
貝克街221B，二樓。
華生拎著大包小包走進廚房時，夏洛克正在查看一封郵件。
郵件大致意思是銀行出了問題，老同學塞巴斯蒂安沒辦法，因而向夏洛克求助。
「嗯……夏洛克，你能借我點錢嗎？」華生從廚房出來，坐在專屬沙發上，翻看了一旁小桌子厚厚一沓信件，磨磨蹭蹭地開了口。
「喂，夏洛克？」沒人回應。華生暗嘖一聲，無奈地跟了上去。
/
喬安正上課，負責授課的心理學老師艾拉·湯普森的手機忽然響了。她停止講課，給喬安遞了一個「抱歉」的眼神，接聽電話。
不知那邊說了什麼，艾拉只說一句「好」，便掛了電話。
她問喬安：「手機靜音了嗎？你的朋友們真厲害，找不到你直接把電話打我這兒來了。」
喬安聞言拿，出手機，一條條簡訊爭先恐後地擠滿屏幕，下面顯示還有十一通未接來電，全是華生打來的。
她剛解鎖手機，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簡訊跳了出來：銀行，速來。
沒備註沒署名，喬安莫名覺得這是夏洛克發來的。
「今天的課就上到這裡吧，回去多看看筆記。」
喬安趕緊收拾東西，幸好上課的地方離銀行不遠，坐巴士二十分鐘左右就到。
二十五分鐘後，喬安匆匆跑進銀行。按照華生的簡訊指引，她徑直乘電梯上到二樓。
「出什麼事了？」喬安看到了華生，急忙向他走去。
「搞錢。」一旁的夏洛克面無表情地說。
喬安無語了，這話擱在銀行，她敢說，多少有點性命之憂。
華生朝喬安無奈地聳肩，一副「沒辦法，他就這樣」的模樣。
三人在前台帶領下，走進一間辦公室。辦公室布局簡約：牆上掛著電視，旁邊有一盞黑色三角落地燈，辦公桌上有兩台電腦，其屏幕上閃爍著密集的字母和數字。
「夏洛克·福爾摩斯。」聲音由遠及近飄來。喬安和華生站在電視前，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進門，笑著和夏洛克握手寒暄。
「他是？」喬安小聲詢問。
「夏洛克的老同學。」華生更小聲地回答。
男人看了兩人幾眼，夏洛克介紹：「這是我的朋友，約翰·華生。另一個是我的室友，喬治·韋爾。」
塞巴斯蒂安聞言，「喬治？」這顯然是個女生啊。
「Oh,sorry,」兩道不明的目光射向夏洛克，夏洛克立刻改口，「喬安。」
喬安略帶埋怨地睨了夏洛克一眼，和塞巴斯蒂安互相握手。
塞巴斯蒂安的目光落在華生身上，停留片刻，回頭看向夏洛克，意味深長地問：「只是朋友？」
華生更正道：「同事。」同時兩人握手一番。夏洛克面色不佳，卻什麼都沒說。
全網首發更新 追書神器 TW 看書網，𝑠ℎ𝑢.𝑡𝑤隨時讀
相互認識後，夏洛克找了個舒服的位置坐下，而華生和喬安在辦公室主人的允許下落座。
「很高興你能來，我們碰到了非法闖入案件。」塞巴斯蒂安半躺在轉椅上，開始陳述案情，「前任行長威廉爵士的辦公室，昨天晚上有人闖了進去。」說著，他起身，帶著三人朝爵士的辦公室走去。
華生跟在夏洛克身後，問：「他們偷了什麼？」
塞巴斯蒂安轉身，看著三人說：「什麼都沒偷。」
喬安很疑惑：「圖什麼？」
「誰知道？他們只留下了一條消息。」塞巴斯蒂安賣了個關子，轉身繼續帶路。
喬安和華生對視了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不解。
「跟上。」夏洛克扭頭，催促二人。
兩人應聲而動。
/
行至爵士辦公室門前，高管塞巴斯蒂安掏出一張門禁卡。喬安看著那張藍色的門禁卡，不過剎那間，卡號、logo、磁條位置、磨損痕跡等細節都被她快速儲存進了大腦。
進門，三人默。
只見白牆正中的位置懸著一幅銅邊畫像，藍色西裝的爵士被一道黃色塗料蒙蔽了雙眼，左邊的牆上畫著一個同色的符號。
「60秒的空檔。」塞巴斯蒂安按下回放鍵，電腦便退回上一分鐘的監控。監控里，有黃色塗料的地方瞬間消失。闖入者就像幽靈一樣，無聲無息地留下莫名的符號。
可在場的人全是無神論者，就連喬安都沒往那方面想。
她盯著牆上的符號，記憶投影在白牆上，一幀又一幀。華生本在關注案件，不經意一瞥，就看到喬安對著白牆發呆。
「你看到什麼了？」華生耳語道。
電影剛放到上午密碼學課上，老師為了引入課程給喬安播放的VCR處。
「一段VCR。」喬安回神，意識到自己的聲音過於大了，引得那邊兩位在說正事的男人看了過來。
華生立刻打圓場：「她想事情想入神了。」
喬安訕笑了兩聲：「抱歉，我想起我等會兒還有課。」她一邊說，一邊暗暗扯了扯華生後腰處的衣擺，瘋狂示意。
華生意會，剛要說的話硬生生咽了下去。
塞巴斯蒂安：「Oh，請便。」
夏洛克淡淡地看著自以為動作很小的兩人，見鬼似的嘴角提了提。他對塞巴斯蒂安說：「繼續。」
/
喬安離開銀行後並沒有去上課。相反，她搭上巴士，直接去了圖書館。
老師放的那則VCR里，有一個片段迅速閃過世界上已知的無數密鑰形式。儘管只有一幀的畫面，喬安還是看到了相似的符號。她當時特地問了老師一句，老師沒有說出這種密鑰的名字。顯然，這則VCR不是老師親自做的。
她不確定它們是否為同一種密鑰，因此需要去圖書館進行確認。
思緒不禁飄得遠了。若方才華生脫口而出「早給你請好假了」，她還真不知道該如何收場。萬幸，萬幸。
自從大學畢業後，喬安再沒來過圖書館。現在突然踏足，倒讓她有種時光顛復的錯位感。
大學的圖書館與眼前的圖書館重合，她揉了揉眼，瞬間回歸當下。
停頓幾秒後，喬安按照指示牌找到了放置密碼學相關書籍的書架。
相關書籍很多，喬安不求理解，只求迅速掃描記錄。當她儲存完最後一本書時，早已夕陽西下。
走出圖書館，喬安抬頭看倫敦少見的夕陽。夕陽呈橘紅色，散發著溫柔的光，就像茉莉一樣。
茉莉？
「我來接你去吃晚餐，好嗎？」
「今天晚上或許你要再來巴茨醫院一趟。」
喬安心裡一驚，發生太多事，導致差點毀約了！她連忙掏出手機，給茉莉發了兩條簡訊，心裡不停地默念Sorry.
——Sorry,茉莉，晚餐我可能要爽約了。
——我明天會來巴茨醫院的，一定。
/
坐在回家的巴士上，喬安累得癱在靠椅上，沒有形象，絲毫不顧及周圍乘客偶爾打量的目光。
她直直盯著玻璃，起初只是放空。慢慢的，字母、數字、符號瘋狂地在玻璃上排列、重組，幾百種密鑰呼嘯而過，最後猛然定格，撞出了她一直尋找的東西。
緊接著，一串串文字和圖片介紹在她眼前閃過，她迅速閱讀跳過，直至記憶停留在一個短語上。
什麼意……
喬安猛地坐直身體，眨了眨眼，玻璃上只剩下夜色，後背突然滲出涔涔冷汗。
她迅速回頭，卻一切如常，乘客們都做著自己的事，根本沒人關注她。
可，那道視線還在。
華生拎著大包小包走進廚房時，夏洛克正在查看一封郵件。
郵件大致意思是銀行出了問題，老同學塞巴斯蒂安沒辦法，因而向夏洛克求助。
「嗯……夏洛克，你能借我點錢嗎？」華生從廚房出來，坐在專屬沙發上，翻看了一旁小桌子厚厚一沓信件，磨磨蹭蹭地開了口。
「喂，夏洛克？」沒人回應。華生暗嘖一聲，無奈地跟了上去。
/
喬安正上課，負責授課的心理學老師艾拉·湯普森的手機忽然響了。她停止講課，給喬安遞了一個「抱歉」的眼神，接聽電話。
不知那邊說了什麼，艾拉只說一句「好」，便掛了電話。
她問喬安：「手機靜音了嗎？你的朋友們真厲害，找不到你直接把電話打我這兒來了。」
喬安聞言拿，出手機，一條條簡訊爭先恐後地擠滿屏幕，下面顯示還有十一通未接來電，全是華生打來的。
她剛解鎖手機，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簡訊跳了出來：銀行，速來。
沒備註沒署名，喬安莫名覺得這是夏洛克發來的。
「今天的課就上到這裡吧，回去多看看筆記。」
喬安趕緊收拾東西，幸好上課的地方離銀行不遠，坐巴士二十分鐘左右就到。
二十五分鐘後，喬安匆匆跑進銀行。按照華生的簡訊指引，她徑直乘電梯上到二樓。
「出什麼事了？」喬安看到了華生，急忙向他走去。
「搞錢。」一旁的夏洛克面無表情地說。
喬安無語了，這話擱在銀行，她敢說，多少有點性命之憂。
華生朝喬安無奈地聳肩，一副「沒辦法，他就這樣」的模樣。
三人在前台帶領下，走進一間辦公室。辦公室布局簡約：牆上掛著電視，旁邊有一盞黑色三角落地燈，辦公桌上有兩台電腦，其屏幕上閃爍著密集的字母和數字。
「夏洛克·福爾摩斯。」聲音由遠及近飄來。喬安和華生站在電視前，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進門，笑著和夏洛克握手寒暄。
「他是？」喬安小聲詢問。
「夏洛克的老同學。」華生更小聲地回答。
男人看了兩人幾眼，夏洛克介紹：「這是我的朋友，約翰·華生。另一個是我的室友，喬治·韋爾。」
塞巴斯蒂安聞言，「喬治？」這顯然是個女生啊。
「Oh,sorry,」兩道不明的目光射向夏洛克，夏洛克立刻改口，「喬安。」
喬安略帶埋怨地睨了夏洛克一眼，和塞巴斯蒂安互相握手。
塞巴斯蒂安的目光落在華生身上，停留片刻，回頭看向夏洛克，意味深長地問：「只是朋友？」
華生更正道：「同事。」同時兩人握手一番。夏洛克面色不佳，卻什麼都沒說。
全網首發更新 追書神器 TW 看書網，𝑠ℎ𝑢.𝑡𝑤隨時讀
相互認識後，夏洛克找了個舒服的位置坐下，而華生和喬安在辦公室主人的允許下落座。
「很高興你能來，我們碰到了非法闖入案件。」塞巴斯蒂安半躺在轉椅上，開始陳述案情，「前任行長威廉爵士的辦公室，昨天晚上有人闖了進去。」說著，他起身，帶著三人朝爵士的辦公室走去。
華生跟在夏洛克身後，問：「他們偷了什麼？」
塞巴斯蒂安轉身，看著三人說：「什麼都沒偷。」
喬安很疑惑：「圖什麼？」
「誰知道？他們只留下了一條消息。」塞巴斯蒂安賣了個關子，轉身繼續帶路。
喬安和華生對視了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不解。
「跟上。」夏洛克扭頭，催促二人。
兩人應聲而動。
/
行至爵士辦公室門前，高管塞巴斯蒂安掏出一張門禁卡。喬安看著那張藍色的門禁卡，不過剎那間，卡號、logo、磁條位置、磨損痕跡等細節都被她快速儲存進了大腦。
進門，三人默。
只見白牆正中的位置懸著一幅銅邊畫像，藍色西裝的爵士被一道黃色塗料蒙蔽了雙眼，左邊的牆上畫著一個同色的符號。
「60秒的空檔。」塞巴斯蒂安按下回放鍵，電腦便退回上一分鐘的監控。監控里，有黃色塗料的地方瞬間消失。闖入者就像幽靈一樣，無聲無息地留下莫名的符號。
可在場的人全是無神論者，就連喬安都沒往那方面想。
她盯著牆上的符號，記憶投影在白牆上，一幀又一幀。華生本在關注案件，不經意一瞥，就看到喬安對著白牆發呆。
「你看到什麼了？」華生耳語道。
電影剛放到上午密碼學課上，老師為了引入課程給喬安播放的VCR處。
「一段VCR。」喬安回神，意識到自己的聲音過於大了，引得那邊兩位在說正事的男人看了過來。
華生立刻打圓場：「她想事情想入神了。」
喬安訕笑了兩聲：「抱歉，我想起我等會兒還有課。」她一邊說，一邊暗暗扯了扯華生後腰處的衣擺，瘋狂示意。
華生意會，剛要說的話硬生生咽了下去。
塞巴斯蒂安：「Oh，請便。」
夏洛克淡淡地看著自以為動作很小的兩人，見鬼似的嘴角提了提。他對塞巴斯蒂安說：「繼續。」
/
喬安離開銀行後並沒有去上課。相反，她搭上巴士，直接去了圖書館。
老師放的那則VCR里，有一個片段迅速閃過世界上已知的無數密鑰形式。儘管只有一幀的畫面，喬安還是看到了相似的符號。她當時特地問了老師一句，老師沒有說出這種密鑰的名字。顯然，這則VCR不是老師親自做的。
她不確定它們是否為同一種密鑰，因此需要去圖書館進行確認。
思緒不禁飄得遠了。若方才華生脫口而出「早給你請好假了」，她還真不知道該如何收場。萬幸，萬幸。
自從大學畢業後，喬安再沒來過圖書館。現在突然踏足，倒讓她有種時光顛復的錯位感。
大學的圖書館與眼前的圖書館重合，她揉了揉眼，瞬間回歸當下。
停頓幾秒後，喬安按照指示牌找到了放置密碼學相關書籍的書架。
相關書籍很多，喬安不求理解，只求迅速掃描記錄。當她儲存完最後一本書時，早已夕陽西下。
走出圖書館，喬安抬頭看倫敦少見的夕陽。夕陽呈橘紅色，散發著溫柔的光，就像茉莉一樣。
茉莉？
「我來接你去吃晚餐，好嗎？」
「今天晚上或許你要再來巴茨醫院一趟。」
喬安心裡一驚，發生太多事，導致差點毀約了！她連忙掏出手機，給茉莉發了兩條簡訊，心裡不停地默念Sorry.
——Sorry,茉莉，晚餐我可能要爽約了。
——我明天會來巴茨醫院的，一定。
/
坐在回家的巴士上，喬安累得癱在靠椅上，沒有形象，絲毫不顧及周圍乘客偶爾打量的目光。
她直直盯著玻璃，起初只是放空。慢慢的，字母、數字、符號瘋狂地在玻璃上排列、重組，幾百種密鑰呼嘯而過，最後猛然定格，撞出了她一直尋找的東西。
緊接著，一串串文字和圖片介紹在她眼前閃過，她迅速閱讀跳過，直至記憶停留在一個短語上。
什麼意……
喬安猛地坐直身體，眨了眨眼，玻璃上只剩下夜色，後背突然滲出涔涔冷汗。
她迅速回頭，卻一切如常，乘客們都做著自己的事，根本沒人關注她。
可，那道視線還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