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夢中預警!佛門手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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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一日夜!

  沈玉郎在書房整理藥方,忽然懷裡的功法手抄本燙得驚人。

  隨後他昏沉沉睡去,夢中他夢見了一尊金甲神人!

  「小子,你聽著。你家要大難臨頭了,有人要對你動手,不僅是你,還有你的家人和身邊重視的人」

  睡夢之中,沈玉郎有些懵懂的看向秦風「為什麼?」

  「因為你乃是一尊大能轉世,但是你現在的成長已經偏離了他們預定的路線,所以他們要將你的人生修正過來」秦風開口,到是也沒有隱瞞。

  「他們修正我的軌跡?」沈玉郎心中沉思。

  「你的前世乃是如來坐下金蟬子,如今是你轉世的第二世,由於你不信佛門,修行道法,他們要引你入佛,他們很快會對你動手」秦風開口,繼續提醒。

  他從佛門的動作之中,推測出這個結果,本來唐僧二號也就是沈玉郎他並不在意,但左右沈玉郎乃是因自己變成如此,如果坐看沈玉郎一家遭難,秦風也無法面對自己的內心。思來想去,秦風還是決定據實相告。

  「那我該怎麼辦?」沈玉郎略微思索後,開口問道。眼前這人,讓自己莫名親近,總感覺他的話,很有道路。

  「他們要度你入佛門,但是不會殺你,但是你身邊的一切都是阻礙,我估計他們會對你全家動手,最後就剩你一個」秦風思索後說道。

  「那就沒有別的辦法了?」沈玉郎在心裡問。

  秦風頓了頓,聲音低了幾分:「後續如何做,我也不知道。我如今被困在五行山下,出不去,動不了,只能給你提個醒。但生死之際,呼俺真名『齊天大聖』,輪迴中能保你真靈不滅」

  聲音散去。

  沈玉郎豁然驚醒!月上天明,但他的內心卻一片冰冷。

  思索再三後!

  沈玉郎還是決定聽從秦風的勸說如今世道混亂,他們住在長安城外確實不安全。這種事肯定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的。

  並且搬家也是他早就計劃好的。

  大亂將其,全家搬去洛陽!

  第二天清早,他去正院跟爹娘此事,並且力排眾議帶著二老前往帝都洛陽!

  如今乃是靈帝再位,天下有些混亂,但洛陽還是十分安定。

  沈老爺疑心兒子有事瞞著,但他也知道兒子本領高強,見識高遠,眼見兒子一臉凝重,還是答應下來。

  沈家兩輛馬車當日就出了長安東門。

  沈玉郎坐在第一輛馬車裡,懷裡揣著那捲功法手抄本,手按在封面上,一路往東。他特意選了官道,白天趕路,夜宿驛站,儘量走人多的地方,並且時刻用神念觀察周圍,杜絕危險。

  但意外還是來了。

  第七日,過潼關。天忽然陰得像潑墨,山風裹著沙石砸在車棚上啪啪作響。前頭的官道拐彎處忽然湧出一大群流民,男女老少裹著破襖,面黃肌瘦,像一堵移動的牆橫在路中間。沈玉郎眉頭緊皺,他的神念里,沒有這些人。

  沈家馬車被迫停下,沈玉郎剛掀帘子想喊「讓一讓」,人群忽然像受了驚的鳥群一樣炸開——有人喊「官兵來了」,有人喊「發糧了」,前後堵死,兩側荒坡上又涌下來更多人,把兩輛馬車裹進了人潮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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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玉郎拼命往回擠,但人流推著他往另一方向走。他看見第二輛馬車被衝散了,聽見沈夫人在喊他的名字,聲音越來越遠。他推開面前三個人,逆著人流往回擠了十幾步,看見第二輛馬車的車棚歪了,馬匹驚了,車廂門大開,裡面空了。

  他找了一天一夜。

  潼關的坡、潼關的溝、潼關的荒廟,他都翻遍了,問了百十號人,有人說看見一個穿青袍的老頭兒被往北邊帶走了,有人說看見個中年婦人在河邊洗了把臉然後就沒影了。沒有人說得清他們具體去了哪裡。第二天天亮時,沈玉郎癱坐在潼關外的土坡上,懷裡那捲功法手抄本被他攥得邊角都皺了。

  他在土坡上坐了一整天。然後他站起來,沒有回長安,而是繼續往東走。他在心裡給自己說了兩句話:如果爹娘還活著,他得找到他們;如果死了,他得知道是誰幹的,然後讓那個人償命。

  與此同時,五行山深處,秦風收回了神念,沉默了很久。他低頭看著自己那雙手,又抬頭看看頭頂的六字真言,低聲罵了一句:「如來,你們玩的真髒啊」

  沈玉郎一邊走,一邊找!

  走的路多了,見的苦難也更多了。

  如今的大漢四處戰亂,流民四起,饑荒瘟疫不斷!

  沈玉郎走走停停,他發現他雖然苦,但是比他苦的人到處都是!易子而食不過等閒!

  人間苦難多,簡直可以用一句眾生皆苦來形容。

  終於如此多了一年多!

  他再次回到了長安!

  此時的他已經是乞丐模樣,一路行來,苦難甚多,他的錦衣早已經破碎,不修邊幅,活脫脫一個邋遢乞丐。

  只是他的心裡悽苦,行走之間常常念叨著眾生皆苦!

  這一日,他在長安回到故居,老宅破敗,物是人非!後來他聽聞,他們搬走的第二天,有流民殺入鎮中,人畜皆被搶走。

  此時他忽然明白,若是留在此地,怕也要遭劫。

  沈玉郎故地重遊,也是感慨頗多,心中鬱氣難消,只能選擇盤膝壓制心魔。

  沈玉郎閉目打坐,周身清氣流轉。忽然,眼前金光大盛,他整個人被一股巨力從軀殼中抽離,下一瞬已站在一片無邊金蓮之上。琉璃鋪地,七彩華蓋,梵唱如潮水般湧來。

  蓮台中央坐著一位菩薩——身披白紗,手持淨瓶,正是文殊。

  「沈玉郎,」文殊開口,聲音溫和如春風,「你幼年喪母,少年求索,青年目睹家破人亡。你以微末之力濟世救人,換來的卻是滿手血痂與滿眼廢墟。西方極樂,無災無厄。隨我來,放下這無謂的掙扎……」

  沈玉郎看著眼前的文殊,眼眸深處一絲清明顯露無疑!

  佛門這手段,跟當年度化李修緣如出一轍!


  「你閉嘴。」沈玉郎開口了,聲音不大,卻讓梵唱頓了一拍,「滅我家者是你,殺我親者是你,今日又以救世面目出現,要我放下一切跟你走?我問你:你既是大能,為何不救流民?為何不止住地動?為何眼睜睜看著我爹娘被衝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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