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天龍八音！佛門亂世
萬族城一役後，蓋九幽准帝九重天的氣息如驚雷般傳遍整個北斗星域。太古王族偃旗息鼓，人族各方勢力重新洗牌，連那些隱世不出的老怪物都被驚得從棺材裡探出頭來觀望。
五行山洞天內，秦風正閉目養神，忽然識海中炸開一連串系統提示音，金光閃爍得他眼皮直跳。
【叮！援助反饋結算中——】
【受援人葉凡依託宿主提供的'金蟬子指甲蓋'，成功促使蓋九幽重返准帝九重天，震懾萬族】
【恭喜宿主獲得：渡劫仙曲（蓋九幽本源絕學·完整傳承）】
【恭喜宿主獲得：天龍八音（伏羲氏所傳古琴大道，含八種音律神通，可引動天地永珍，契合女媧造化本源）】
【額外觸發：女媧一脈共鳴——宿主所持造化本源與渡劫仙曲、天龍八音產生先天共振，樂道神通修煉速度提升五倍，音律可融造化之力，轉死為生，化殺為育。】
秦風猛地睜開眼，兩道金光從瞳孔深處一閃而沒。他低頭看著掌心，兩道流光碟旋纏繞，一道是蒼茫古樸的琴音意境，帶著蓋九幽苦修萬年的劫火與孤寂；另一道更古老，是伏羲氏遺落人間的樂道根源，八種音律如八條天龍在他掌心跳動，每一條都蘊含著截然不同的大道法則。
「渡劫仙曲......天龍八音......「秦風喃喃自語，隨即嘴角咧開一個快要咧到耳根的弧度，「好傢夥，猴子彈琴不知道有沒有什麼違和感。「
他盤坐起身，伸手從桃樹上折下一根最直的枝條，三下五除二削成一張粗糙的七弦琴雛形。沒有絲弦不要緊，他以自身法力凝成七道透明琴弦，每根弦上都纏繞著一縷從女媧造化本源中抽出的五彩神光。
他閉目，手指輕撥。
第一聲弦響，山洞裡的空氣靜止了一瞬。
第二聲弦響，地下深處的地脈水流猛然改道。
第三聲弦響，五行山頂的六字真言金光晃了一下，彷佛被什麼無形的東西輕輕叩擊了山體核心。
秦風睜開眼，趕緊停了手。
「好傢夥，差點把山震塌了。「他心虛地往頭頂看了一眼，確認六字真言沒有進一步反應才鬆了口氣。
三個時辰後，秦風已經能將渡劫仙曲的前三段旋律在指尖流暢彈出。琴聲在洞天內迴蕩，沒有逸散出去，卻讓那株桃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躥高了三尺，枝葉間又結出十幾顆粉嫩的小花苞。
「妙！「秦風收手，目光越過洞壁望向東方，「等俺老孫把這天龍八音練熟了，保准讓如來老兒聽著聽著就想還俗。這東西也算是彌補了俺老孫不能直接出手的缺陷「
靈山大雷音寺，深夜。殿內沒有燃燈，只有如來身後那圈永恆不滅的佛光將殿宇映得半明半暗。觀音、文殊、普賢、地藏四大菩薩分列階下，八位羅漢呈扇形立在後側，氣氛凝重得連香爐里的青煙都凝滯不散。
如來面前懸浮著一枚金色水鏡，鏡中映出的正是長安沈府後院那間書房。畫面里，沈玉郎盤坐於蒲團之上，雙手結印，頭頂那朵紫雲比三個月前又凝實了三分，隱隱有了凝成實質的趨勢。
「二十四歲。「如來的聲音在大殿中響起，平淡如水，「距離他'大夢頓悟'的節點還有二十六年。以他如今的修行速度，二十六年足以讓他踏破凡軀，窺見金丹大道。屆時再想引他回頭，難。「
觀音垂首：「世尊的意思是......提前動手？「
「不能強行剝奪他的道門根基。「如來緩緩道，「那縷清氣已深入元神，若強行剝離，金蟬子這一世的修行成果會盡數反噬元神，下一世投胎時佛性根基必將受損。「
如來目光微轉：「講。「
文殊抬手在水鏡上輕輕一拂。鏡中畫面從沈玉郎的書房急遽拉遠，掠過長安城連綿的屋脊與宮闕，掠過中原的千里沃野，最終定格於一座氣勢巍峨的洛陽宮城之上。宮城正殿上，一人身著黃袍，頭戴冠冕，正是當今天子。
「東漢靈帝，劉宏，在位已三年。「文殊的聲音平靜如水，「此人以蹇碩為宦官之首，寵信十常侍，朝政日益昏聵。賣官鬻爵已成常例，關西大旱三載而賑災錢糧被層層盤剝，百姓易子而食「
水鏡中畫面再轉，切換到關西赤地千里的旱田，枯死的莊稼倒伏如亂發，百姓面黃肌瘦，聚在城門外捧著空碗乞求施捨。
如來靜靜看著，眼中沒有悲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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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漢立國已近四百年，「文殊繼續道，「王朝氣數，已近油盡燈枯。靈帝在位，外戚宦官交替專權，民間怨聲載道，可謂'山雨欲來，大廈將傾'。若此時降下天災人禍，推這一把......「
如來拈起一顆佛珠，輕輕捻動。
「'推一把'三字，說得輕巧。「如來開口，聲音聽不出喜怒，「但天下蒼生，終究是無辜的。「
文殊垂首：「世尊慈悲。可若不如此，金蟬子二世的道門根基將越發穩固。待他修成金丹，元神與道合一，再想引他歸佛，千難萬難。「
觀音忍不住插話：「世尊，文殊之言雖有道理，但以蒼生為棋......「
「以蒼生為棋，佛門做過不止一次了。「地藏菩薩忽然開口，聲音低沉如從地底傳來，「輪迴路上，哪一世不是以蒼生為棋？只是有的棋局看得見，有的棋局藏在因果深處罷了。「
殿中一時寂靜。
如來沉默了很久，最終緩緩合上雙眼。
「大漢天下，確實氣數將盡。「他平淡道，「靈帝在位，寵信宦官，賣官鬻爵，天災人禍不斷，本就是王朝末路應有的模樣。我們不必刻意'推'，只需讓原本該來的天災，來得更猛烈一些；讓原本該亂的世道，亂得更徹底一些。「
他睜開眼，目光深邃如海：「安排三件事。其一，關西旱情再延一年，讓流民湧入中原，沿途瘟疫隨之蔓延；其二，讓長安附近發生一場小規模地動，恰好震塌沈府後院的圍牆，恰好讓沈玉郎親眼看見街巷間倒斃的百姓。其三：安排人員製造混亂，讓沈玉郎家破人亡「
「不可讓沈玉郎察覺這是佛門所為。「如來補充道，「讓他以為——這是'天命'。天下將亂，修道無用。他所修的那些清氣、那點金丹，救不了餓殍，止不了兵戈，擋不住地動。待他跪在廢墟里，發現自己連身邊一個孩童都救不回時，他自然會明白：僅有'明己心'遠遠不夠，他需要更大的力量，需要普度眾生的佛法。「
觀音聽到此處，心頭一陣發寒，卻不敢再辯。她低聲應道：「弟子遵命。「
文殊合十：「弟子即刻去辦。關西旱情、長安地動，沈玉郎的家將被亂民突破，家人盡數慘死三者同步推進，預計半年之內，天下將陷入全面動盪。屆時沈玉郎自會親眼見證，他所信的道，在亂世面前何等無力。「
五行山洞天內，秦風正閉目養神，忽然識海中炸開一連串系統提示音，金光閃爍得他眼皮直跳。
【叮！援助反饋結算中——】
【受援人葉凡依託宿主提供的'金蟬子指甲蓋'，成功促使蓋九幽重返准帝九重天，震懾萬族】
【恭喜宿主獲得：渡劫仙曲（蓋九幽本源絕學·完整傳承）】
【恭喜宿主獲得：天龍八音（伏羲氏所傳古琴大道，含八種音律神通，可引動天地永珍，契合女媧造化本源）】
【額外觸發：女媧一脈共鳴——宿主所持造化本源與渡劫仙曲、天龍八音產生先天共振，樂道神通修煉速度提升五倍，音律可融造化之力，轉死為生，化殺為育。】
秦風猛地睜開眼，兩道金光從瞳孔深處一閃而沒。他低頭看著掌心，兩道流光碟旋纏繞，一道是蒼茫古樸的琴音意境，帶著蓋九幽苦修萬年的劫火與孤寂；另一道更古老，是伏羲氏遺落人間的樂道根源，八種音律如八條天龍在他掌心跳動，每一條都蘊含著截然不同的大道法則。
「渡劫仙曲......天龍八音......「秦風喃喃自語，隨即嘴角咧開一個快要咧到耳根的弧度，「好傢夥，猴子彈琴不知道有沒有什麼違和感。「
他盤坐起身，伸手從桃樹上折下一根最直的枝條，三下五除二削成一張粗糙的七弦琴雛形。沒有絲弦不要緊，他以自身法力凝成七道透明琴弦，每根弦上都纏繞著一縷從女媧造化本源中抽出的五彩神光。
他閉目，手指輕撥。
第一聲弦響，山洞裡的空氣靜止了一瞬。
第二聲弦響，地下深處的地脈水流猛然改道。
第三聲弦響，五行山頂的六字真言金光晃了一下，彷佛被什麼無形的東西輕輕叩擊了山體核心。
秦風睜開眼，趕緊停了手。
「好傢夥，差點把山震塌了。「他心虛地往頭頂看了一眼，確認六字真言沒有進一步反應才鬆了口氣。
三個時辰後，秦風已經能將渡劫仙曲的前三段旋律在指尖流暢彈出。琴聲在洞天內迴蕩，沒有逸散出去，卻讓那株桃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躥高了三尺，枝葉間又結出十幾顆粉嫩的小花苞。
「妙！「秦風收手，目光越過洞壁望向東方，「等俺老孫把這天龍八音練熟了，保准讓如來老兒聽著聽著就想還俗。這東西也算是彌補了俺老孫不能直接出手的缺陷「
靈山大雷音寺，深夜。殿內沒有燃燈，只有如來身後那圈永恆不滅的佛光將殿宇映得半明半暗。觀音、文殊、普賢、地藏四大菩薩分列階下，八位羅漢呈扇形立在後側，氣氛凝重得連香爐里的青煙都凝滯不散。
如來面前懸浮著一枚金色水鏡，鏡中映出的正是長安沈府後院那間書房。畫面里，沈玉郎盤坐於蒲團之上，雙手結印，頭頂那朵紫雲比三個月前又凝實了三分，隱隱有了凝成實質的趨勢。
「二十四歲。「如來的聲音在大殿中響起，平淡如水，「距離他'大夢頓悟'的節點還有二十六年。以他如今的修行速度，二十六年足以讓他踏破凡軀，窺見金丹大道。屆時再想引他回頭，難。「
觀音垂首：「世尊的意思是......提前動手？「
「不能強行剝奪他的道門根基。「如來緩緩道，「那縷清氣已深入元神，若強行剝離，金蟬子這一世的修行成果會盡數反噬元神，下一世投胎時佛性根基必將受損。「
如來目光微轉：「講。「
文殊抬手在水鏡上輕輕一拂。鏡中畫面從沈玉郎的書房急遽拉遠，掠過長安城連綿的屋脊與宮闕，掠過中原的千里沃野，最終定格於一座氣勢巍峨的洛陽宮城之上。宮城正殿上，一人身著黃袍，頭戴冠冕，正是當今天子。
「東漢靈帝，劉宏，在位已三年。「文殊的聲音平靜如水，「此人以蹇碩為宦官之首，寵信十常侍，朝政日益昏聵。賣官鬻爵已成常例，關西大旱三載而賑災錢糧被層層盤剝，百姓易子而食「
水鏡中畫面再轉，切換到關西赤地千里的旱田，枯死的莊稼倒伏如亂發，百姓面黃肌瘦，聚在城門外捧著空碗乞求施捨。
如來靜靜看著，眼中沒有悲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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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漢立國已近四百年，「文殊繼續道，「王朝氣數，已近油盡燈枯。靈帝在位，外戚宦官交替專權，民間怨聲載道，可謂'山雨欲來，大廈將傾'。若此時降下天災人禍，推這一把......「
如來拈起一顆佛珠，輕輕捻動。
「'推一把'三字，說得輕巧。「如來開口，聲音聽不出喜怒，「但天下蒼生，終究是無辜的。「
文殊垂首：「世尊慈悲。可若不如此，金蟬子二世的道門根基將越發穩固。待他修成金丹，元神與道合一，再想引他歸佛，千難萬難。「
觀音忍不住插話：「世尊，文殊之言雖有道理，但以蒼生為棋......「
「以蒼生為棋，佛門做過不止一次了。「地藏菩薩忽然開口，聲音低沉如從地底傳來，「輪迴路上，哪一世不是以蒼生為棋？只是有的棋局看得見，有的棋局藏在因果深處罷了。「
殿中一時寂靜。
如來沉默了很久，最終緩緩合上雙眼。
「大漢天下，確實氣數將盡。「他平淡道，「靈帝在位，寵信宦官，賣官鬻爵，天災人禍不斷，本就是王朝末路應有的模樣。我們不必刻意'推'，只需讓原本該來的天災，來得更猛烈一些；讓原本該亂的世道，亂得更徹底一些。「
他睜開眼，目光深邃如海：「安排三件事。其一，關西旱情再延一年，讓流民湧入中原，沿途瘟疫隨之蔓延；其二，讓長安附近發生一場小規模地動，恰好震塌沈府後院的圍牆，恰好讓沈玉郎親眼看見街巷間倒斃的百姓。其三：安排人員製造混亂，讓沈玉郎家破人亡「
「不可讓沈玉郎察覺這是佛門所為。「如來補充道，「讓他以為——這是'天命'。天下將亂，修道無用。他所修的那些清氣、那點金丹，救不了餓殍，止不了兵戈，擋不住地動。待他跪在廢墟里，發現自己連身邊一個孩童都救不回時，他自然會明白：僅有'明己心'遠遠不夠，他需要更大的力量，需要普度眾生的佛法。「
觀音聽到此處，心頭一陣發寒，卻不敢再辯。她低聲應道：「弟子遵命。「
文殊合十：「弟子即刻去辦。關西旱情、長安地動，沈玉郎的家將被亂民突破，家人盡數慘死三者同步推進，預計半年之內，天下將陷入全面動盪。屆時沈玉郎自會親眼見證，他所信的道，在亂世面前何等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