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跟我們一樣是......
唯有周知遠反應最快，瞬間捕捉到了嚴曉曉指尖那個圈的含義：「你意思是說他其實......跟我們一樣？」
嚴曉曉沒說話，只是鄭重地點了點頭。
這句話一出，桌上瞬間安靜了幾秒。
"什麼？！"李芸終於聽明白了——嚴曉曉在暗示，那個新郎和他們一樣，是活生生的"玩家"。
驚呼聲差點衝破喉嚨，她猛地捂住嘴，眼睛瞪得滾圓，聲音從指縫裡擠出來，帶著不可置信 ："跟我們一樣？怎麼可能！曉曉你沒搞錯吧？"
程奕辰也皺起眉頭，顯然覺得這個想法匪夷所思："玩家怎麼可能變成NPC？系統規則里從來沒有這種情況。"
"就是啊。"周知遠接話，推了推眼鏡，"而且那新郎從頭到尾都沒說過幾句話，行為舉止完全符合NPC的邏輯，怎麼看都不像。"
蘇湛也點點頭："再說了，哪個玩家會閒著沒事扮演NPC？還一演就是整個副本，圖什麼啊？"
幾人你一言我一語，把所有能想到的理由都說了一遍，每一條都聽起來很有道理。
嚴曉曉被他們說得都有些動搖了。
"可能……真的是我想多了吧。"她皺著眉，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杯壁。
但她心裡明白，她還是傾向於新郎是玩家的直覺，只是其他人沒她接觸新郎的時間多，感知不到他的異常。
幾人不再糾結這個話題，轉而聊起了別的。
——
另一邊。
顧羽墨端著咖啡杯，指尖微微一頓。
有意思。
他還真沒想到，嚴曉曉的直覺竟然敏銳到了這種地步。
雖然只是毫無根據的懷疑，但能從那個副本里嗅找到不對勁，這份洞察力已經足夠聰明，甚至可以說是危險了。
顧羽墨將副本里的每一個細節都在腦海中重新復盤了一遍，卻實在找不出自己哪裡露出了馬腳。
畢竟，任他千算萬算，也絕難料到嚴曉曉身上竟會揣著一枚能反向指證他身份異常的「護身符」。
不過這也給顧羽墨提了個醒：往後的副本里，他必須更加謹小慎微，像嚴曉曉這樣敏銳的聰明人絕不在少數，稍有不慎，就容易掉馬了。
顧羽墨端起咖啡抿了一口，溫熱的液體滑過喉嚨。
他在心裡問系統："如果被玩家猜到身份，我會被抹殺嗎？"
【不會。】系統的聲音毫無波瀾地在腦海里響起。
"那什麼情況下會被抹殺？"
【只有當輪迴玩家拿出有力證據，並將你的身份在玩家群體中公開傳播，造成不可逆的大面積影響時，主神空間才會啟動抹殺程序。】
顧羽墨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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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那就是說，只要沒人拿出實錘，僅僅只是憑空猜測——哪怕猜得再准，也構不成威脅？
他放下咖啡杯，指尖在桌面上輕輕敲了敲。
那就還好。
否則若是有哪個好事者莫名其妙地瞎猜亂說，還剛好撞大運猜中了他的真實身份，那他豈不是死得太過冤枉了？
——
就在顧羽墨和系統對話的時候，咖啡館門口又走進來一群人。
為首的青年身著一套剪裁考究的白色西裝，髮絲打理得一絲不苟，臉上掛著溫潤如玉的笑意。他身後跟著四五名同伴，個個神色恭敬，眾星捧月般將他圍在中間。
"謝少，這邊請，這兒視野開闊。」 一個滿臉堆笑的胖子殷勤地拉開椅子。
被稱作"謝少"的青年正是謝蘊。他矜持地點了點頭，目光漫不經心地掃過全場，視線卻在觸及嚴曉曉那一桌時微微一頓，隨即亮了起來。
喲，這不是嚴家那個小千金嗎？
真是巧了，居然在這裡遇上了。
他立刻整了整衣襟，臉上露出更加優雅的笑容，邁步朝著嚴曉曉那一桌走去。
"曉曉？真的是你啊。"謝蘊的聲音帶著恰到好處的驚訝和欣喜，"好久不見，沒想到會在這裡遇見你。"
嚴曉曉抬頭看到謝蘊，臉上的表情微微一僵。
她當然認識謝蘊——嚴謝兩家是遠房親戚，逢年過節偶爾會碰上。謝蘊這個人，她自幼便不喜，虛偽做作，最愛在人前顯擺。
"謝蘊。"嚴曉曉淡淡地應了一聲，語氣算不上熱情。
李芸、程奕辰幾人面面相覷，都沒說話。他們不認識謝蘊，只看這陣仗，就知道這人來頭不小。
謝蘊卻絲毫不在意嚴曉曉的冷淡，自顧自地拉開椅子在她旁邊坐下，語氣故作隨意：「怎麼，就你一個人？沒跟朋友一起？」
"我和朋友一起。"嚴曉曉朝李芸他們揚了揚下巴。
「哦？」謝蘊故作驚訝地挑了挑眉，目光在李芸幾人身上一掃而過。
那眼神輕飄飄的，帶著毫不掩飾的審視與鄙夷，仿佛在看什麼不起眼的物件。
隨即，他漫不經心地收回視線，語氣里透著幾分居高臨下的優越感：「怎麼沒找個像樣點的公會？以你的家世背景，進個頂級公會應該不難吧？」
「呃——瞧我這記性。」謝蘊像是才反應過來似的，懊惱地拍了拍額頭，臉上卻掛著幾分戲謔的笑意，「差點忘了，在這鬼地方，現實里的家世背景可派不上用場。」
沒等嚴曉曉說話，他又自顧自地繼續說道："我現在在'被老大遺忘的角落'，聽說過嗎？排名第一的公會。」
「說起來也巧，我們副會長陸沉淵跟我關係特別好，特意邀請我進去的。"
提起「陸沉淵」這三個字時，謝蘊刻意壓低了嗓音，語氣里透著一股耐人尋味的曖昧，眼角眉梢更是飛揚著掩不住的得意：「不瞞你說，我跟沉淵可是舊識了。他那人向來低調，若不是為了幫襯我，以他的實力，又何至於屈尊跟著我進個公會？」
嚴曉曉的心裡猛地一跳。
陸沉淵？
這個名字她當然熟悉。
嚴陸兩家都是頂級世家，生意上往來密切，她小時候還見過陸沉淵幾次。
那個男人年紀輕輕就接手了陸家的生意，手段凌厲，行事果決，是圈子裡有名的天才。
只是兩年前，陸沉淵仿佛人間蒸發一般，突然從圈子裡銷聲匿跡。
起初坊間傳聞他是出國深造，後來又說是抱恙隱退，陸家的龐大產業全權交由幕僚團隊打理。
誰能想到……他竟然也在這裡。
而且還成了什麼第一公會的副會長？
嚴曉曉進入主神空間時日尚淺，大部分時間都在副本的生死邊緣掙扎求生，根本無暇顧及什麼玩家排行榜，更不知曉「被老大遺忘的角落」究竟是何等龐然大物。
但聽謝蘊這副不可一世的口吻，這公會顯然來頭不小。
陸沉淵竟然也在這裡……
嚴曉曉心中五味雜陳，驚愕、疑惑與一絲莫名的複雜情緒交織在一起。
她原本以為，只有自己倒霉被拉進了這個鬼地方，沒想到原來圈子裡早就有人進來了，而且還混得風生水起。
謝蘊還在旁邊喋喋不休地說著，一會兒說公會福利多好，一會兒說陸沉淵對他多照顧，語氣里的炫耀幾乎要溢出來。
嚴曉曉聽得有些心煩，卻又不好直接發作。
她端起檸檬水喝了一口，目光無意識地掃過咖啡館的角落。
恰好對上了一雙深邃的眼睛。
那個戴著銀灰色面具的男人，正端著咖啡杯，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們這邊。
嚴曉曉的心頭驀地一緊。那道目光仿佛能洞穿一切偽裝，更透著一種令人心悸的熟悉感。
她下意識地想要再看個仔細，可身旁有人顯然不打算給她這機會。
"對了，曉曉。"謝蘊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帶著幾分好奇，"你是怎麼進來的？我記得你平時挺安分的，不像會出什麼意外的樣子。"
嚴曉曉握著杯子的手微微一緊。
怎麼進來的？
她當然記得。
那天她去郊區爬山，嚴菲說想跟她一起去，結果爬到半山腰的時候，嚴菲趁她不注意，猛地把她推了下去。她從山崖上滾下來，頭撞到石頭上，再醒來就已經在這個鬼地方了。
但這種事，她不想多說。
家醜不可外揚。
"沒什麼，就是出了點意外。"嚴曉曉淡淡地說，語氣裡帶著明顯的不想多說。
謝蘊卻像是沒聽出來她的抗拒，眼睛一轉，臉上露出了幾分瞭然的笑意，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幸災樂禍："意外？該不會……是被你們家那個養女嚴菲害進來的吧？"
嚴曉曉的眼神瞬間一利。
她猛地抬頭看向謝蘊，眼底閃過一絲寒光。
她以前就知道謝蘊和嚴菲私下關係不錯，只是那時候她沒放在心上——嚴菲不過是個養女，謝蘊也只是個旁支的親戚，兩人就算走得近，也翻不出什麼浪花。
可現在看謝蘊這幸災樂禍的態度，她瞬間就明白了很多事。
嚴菲想害她，不是一天兩天了。
這麼多年，嚴菲表面上對她恭敬有加，暗地裡卻不知道有多嫉妒她這個正牌大小姐。
而謝蘊，同樣嫉妒她的身份比他高，嫉妒她一出生就擁有的一切。
這兩個人，分明就是臭味相投。
說不定，嚴菲想害她的事，謝蘊都知道。
嚴曉曉沒說話，只是鄭重地點了點頭。
這句話一出，桌上瞬間安靜了幾秒。
"什麼？！"李芸終於聽明白了——嚴曉曉在暗示，那個新郎和他們一樣，是活生生的"玩家"。
驚呼聲差點衝破喉嚨，她猛地捂住嘴，眼睛瞪得滾圓，聲音從指縫裡擠出來，帶著不可置信 ："跟我們一樣？怎麼可能！曉曉你沒搞錯吧？"
程奕辰也皺起眉頭，顯然覺得這個想法匪夷所思："玩家怎麼可能變成NPC？系統規則里從來沒有這種情況。"
"就是啊。"周知遠接話，推了推眼鏡，"而且那新郎從頭到尾都沒說過幾句話，行為舉止完全符合NPC的邏輯，怎麼看都不像。"
蘇湛也點點頭："再說了，哪個玩家會閒著沒事扮演NPC？還一演就是整個副本，圖什麼啊？"
幾人你一言我一語，把所有能想到的理由都說了一遍，每一條都聽起來很有道理。
嚴曉曉被他們說得都有些動搖了。
"可能……真的是我想多了吧。"她皺著眉，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杯壁。
但她心裡明白，她還是傾向於新郎是玩家的直覺，只是其他人沒她接觸新郎的時間多，感知不到他的異常。
幾人不再糾結這個話題，轉而聊起了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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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
顧羽墨端著咖啡杯，指尖微微一頓。
有意思。
他還真沒想到，嚴曉曉的直覺竟然敏銳到了這種地步。
雖然只是毫無根據的懷疑，但能從那個副本里嗅找到不對勁，這份洞察力已經足夠聰明，甚至可以說是危險了。
顧羽墨將副本里的每一個細節都在腦海中重新復盤了一遍，卻實在找不出自己哪裡露出了馬腳。
畢竟，任他千算萬算，也絕難料到嚴曉曉身上竟會揣著一枚能反向指證他身份異常的「護身符」。
不過這也給顧羽墨提了個醒：往後的副本里，他必須更加謹小慎微，像嚴曉曉這樣敏銳的聰明人絕不在少數，稍有不慎，就容易掉馬了。
顧羽墨端起咖啡抿了一口，溫熱的液體滑過喉嚨。
他在心裡問系統："如果被玩家猜到身份，我會被抹殺嗎？"
【不會。】系統的聲音毫無波瀾地在腦海里響起。
"那什麼情況下會被抹殺？"
【只有當輪迴玩家拿出有力證據，並將你的身份在玩家群體中公開傳播，造成不可逆的大面積影響時，主神空間才會啟動抹殺程序。】
顧羽墨挑眉。
【記住本站域名𝗧𝗪看書網→𝘀𝗵𝘂.𝘁𝘄】
哦？
那就是說，只要沒人拿出實錘，僅僅只是憑空猜測——哪怕猜得再准，也構不成威脅？
他放下咖啡杯，指尖在桌面上輕輕敲了敲。
那就還好。
否則若是有哪個好事者莫名其妙地瞎猜亂說，還剛好撞大運猜中了他的真實身份，那他豈不是死得太過冤枉了？
——
就在顧羽墨和系統對話的時候，咖啡館門口又走進來一群人。
為首的青年身著一套剪裁考究的白色西裝，髮絲打理得一絲不苟，臉上掛著溫潤如玉的笑意。他身後跟著四五名同伴，個個神色恭敬，眾星捧月般將他圍在中間。
"謝少，這邊請，這兒視野開闊。」 一個滿臉堆笑的胖子殷勤地拉開椅子。
被稱作"謝少"的青年正是謝蘊。他矜持地點了點頭，目光漫不經心地掃過全場，視線卻在觸及嚴曉曉那一桌時微微一頓，隨即亮了起來。
喲，這不是嚴家那個小千金嗎？
真是巧了，居然在這裡遇上了。
他立刻整了整衣襟，臉上露出更加優雅的笑容，邁步朝著嚴曉曉那一桌走去。
"曉曉？真的是你啊。"謝蘊的聲音帶著恰到好處的驚訝和欣喜，"好久不見，沒想到會在這裡遇見你。"
嚴曉曉抬頭看到謝蘊，臉上的表情微微一僵。
她當然認識謝蘊——嚴謝兩家是遠房親戚，逢年過節偶爾會碰上。謝蘊這個人，她自幼便不喜，虛偽做作，最愛在人前顯擺。
"謝蘊。"嚴曉曉淡淡地應了一聲，語氣算不上熱情。
李芸、程奕辰幾人面面相覷，都沒說話。他們不認識謝蘊，只看這陣仗，就知道這人來頭不小。
謝蘊卻絲毫不在意嚴曉曉的冷淡，自顧自地拉開椅子在她旁邊坐下，語氣故作隨意：「怎麼，就你一個人？沒跟朋友一起？」
"我和朋友一起。"嚴曉曉朝李芸他們揚了揚下巴。
「哦？」謝蘊故作驚訝地挑了挑眉，目光在李芸幾人身上一掃而過。
那眼神輕飄飄的，帶著毫不掩飾的審視與鄙夷，仿佛在看什麼不起眼的物件。
隨即，他漫不經心地收回視線，語氣里透著幾分居高臨下的優越感：「怎麼沒找個像樣點的公會？以你的家世背景，進個頂級公會應該不難吧？」
「呃——瞧我這記性。」謝蘊像是才反應過來似的，懊惱地拍了拍額頭，臉上卻掛著幾分戲謔的笑意，「差點忘了，在這鬼地方，現實里的家世背景可派不上用場。」
沒等嚴曉曉說話，他又自顧自地繼續說道："我現在在'被老大遺忘的角落'，聽說過嗎？排名第一的公會。」
「說起來也巧，我們副會長陸沉淵跟我關係特別好，特意邀請我進去的。"
提起「陸沉淵」這三個字時，謝蘊刻意壓低了嗓音，語氣里透著一股耐人尋味的曖昧，眼角眉梢更是飛揚著掩不住的得意：「不瞞你說，我跟沉淵可是舊識了。他那人向來低調，若不是為了幫襯我，以他的實力，又何至於屈尊跟著我進個公會？」
嚴曉曉的心裡猛地一跳。
陸沉淵？
這個名字她當然熟悉。
嚴陸兩家都是頂級世家，生意上往來密切，她小時候還見過陸沉淵幾次。
那個男人年紀輕輕就接手了陸家的生意，手段凌厲，行事果決，是圈子裡有名的天才。
只是兩年前，陸沉淵仿佛人間蒸發一般，突然從圈子裡銷聲匿跡。
起初坊間傳聞他是出國深造，後來又說是抱恙隱退，陸家的龐大產業全權交由幕僚團隊打理。
誰能想到……他竟然也在這裡。
而且還成了什麼第一公會的副會長？
嚴曉曉進入主神空間時日尚淺，大部分時間都在副本的生死邊緣掙扎求生，根本無暇顧及什麼玩家排行榜，更不知曉「被老大遺忘的角落」究竟是何等龐然大物。
但聽謝蘊這副不可一世的口吻，這公會顯然來頭不小。
陸沉淵竟然也在這裡……
嚴曉曉心中五味雜陳，驚愕、疑惑與一絲莫名的複雜情緒交織在一起。
她原本以為，只有自己倒霉被拉進了這個鬼地方，沒想到原來圈子裡早就有人進來了，而且還混得風生水起。
謝蘊還在旁邊喋喋不休地說著，一會兒說公會福利多好，一會兒說陸沉淵對他多照顧，語氣里的炫耀幾乎要溢出來。
嚴曉曉聽得有些心煩，卻又不好直接發作。
她端起檸檬水喝了一口，目光無意識地掃過咖啡館的角落。
恰好對上了一雙深邃的眼睛。
那個戴著銀灰色面具的男人，正端著咖啡杯，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們這邊。
嚴曉曉的心頭驀地一緊。那道目光仿佛能洞穿一切偽裝，更透著一種令人心悸的熟悉感。
她下意識地想要再看個仔細，可身旁有人顯然不打算給她這機會。
"對了，曉曉。"謝蘊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帶著幾分好奇，"你是怎麼進來的？我記得你平時挺安分的，不像會出什麼意外的樣子。"
嚴曉曉握著杯子的手微微一緊。
怎麼進來的？
她當然記得。
那天她去郊區爬山，嚴菲說想跟她一起去，結果爬到半山腰的時候，嚴菲趁她不注意，猛地把她推了下去。她從山崖上滾下來，頭撞到石頭上，再醒來就已經在這個鬼地方了。
但這種事，她不想多說。
家醜不可外揚。
"沒什麼，就是出了點意外。"嚴曉曉淡淡地說，語氣裡帶著明顯的不想多說。
謝蘊卻像是沒聽出來她的抗拒，眼睛一轉，臉上露出了幾分瞭然的笑意，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幸災樂禍："意外？該不會……是被你們家那個養女嚴菲害進來的吧？"
嚴曉曉的眼神瞬間一利。
她猛地抬頭看向謝蘊，眼底閃過一絲寒光。
她以前就知道謝蘊和嚴菲私下關係不錯，只是那時候她沒放在心上——嚴菲不過是個養女，謝蘊也只是個旁支的親戚，兩人就算走得近，也翻不出什麼浪花。
可現在看謝蘊這幸災樂禍的態度，她瞬間就明白了很多事。
嚴菲想害她，不是一天兩天了。
這麼多年，嚴菲表面上對她恭敬有加，暗地裡卻不知道有多嫉妒她這個正牌大小姐。
而謝蘊，同樣嫉妒她的身份比他高，嫉妒她一出生就擁有的一切。
這兩個人，分明就是臭味相投。
說不定，嚴菲想害她的事，謝蘊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