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被老大遺忘的公會
顧羽墨沒聽見他的嘀咕，徑直走到了廣場中心的咖啡館。
他找了個最靠邊的角落位置坐下。
"您好，請問需要點什麼？"
一個穿著制服的服務員走了過來，笑容標準得像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顧羽墨抬眼看了看。
果然。
是系統配備的人形機器人。
動作標準，笑容標準，連說話的語氣都一模一樣。
看來在這個世界裡，連端茶倒水這種可能賺取積分的「搬磚」機會，都被系統壟斷了。
「一杯美式，謝謝。」
顧羽墨隨口報了一個品名。
對他而言，咖啡因只是維持清醒的介質，至於口感，並不在考慮範圍內。
——
林傾言三人離開公會駐地後，一路朝著廣場中心走去。
直到遠離了人群，走在中間的陸舟才忍不住開口問道：「卿言，剛才在看什麼呢？」
林卿言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溫和地笑了笑：「沒什麼，就是剛才路過的時候，感覺到有個人氣質挺出眾的，就多看了一眼。」
「哦？」陸舟挑了挑眉，「能讓你說氣質出眾的，可不多見啊。」
林卿言沒再接話，只是微微垂下眼睫。
是巧合嗎？
還是說，對方強到了連精神力都能本能排斥的地步？
他不是很確定。
"說起來，你這精神控制的範圍是越來越廣了。"旁邊一直沒說話的江尋突然開口，聲音低沉，"剛才那些玩家，一個個跟被灌了迷魂湯似的，你說什麼他們就聽什麼。"
林卿言笑了笑，不置可否。
他的道具技能就是精神控制。
剛才那些玩家感覺到的"如沐春風"，還有那種自然而然就願意聽他說話的感覺，其實都是他在無意識中釋放精神力的結果。
只不過他控制得很好，釋放的程度非常輕微，幾乎讓人察覺不到。
"還不夠。"林卿言輕輕搖了搖頭，"我的精神力等級還是太低了，遇到精神抗性高的玩家或者NPC就沒用了。過段時間還得去下個專門的副本，把精神力再升一級。"
陸舟點點頭："也是，畢竟你這個技能太特殊了，等級越高越好用。"
頓了頓，他又想起了什麼，開口問道："對了，老大交代的那件事……拍賣幾點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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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點。"林卿言回答，"不過不用去現場，在積分商城就能直接拍，我們就是提前去線下拍賣行那邊盯著點，免得被人截胡。"
"又是為了找那個人啊……"陸舟嘆了口氣，語氣裡帶著點無奈，但沒有絲毫怪罪的意思，"老大也真是執著，就為了那麼一個人，找了這麼久都沒放棄。"
江尋也微微點頭，語氣裡帶著敬佩："老大認定的事，從來不會半途而廢。"
一提起這件事，陸舟就有點哭笑不得。
"上次尋人道具感應出的那個謝蘊，老大一看就說不是那人，結果還是把人留在了公會裡。"
陸舟嘖了一聲，滿臉不贊同，"現在可好，那人天天在外頭招搖，逢人就暗示跟老大關係不一般，搞得好多小公會都以為他是我們公會的核心人物，那叫一個……"
他想了半天，才找到一個合適的形容詞："戲精。"
林卿言溫和地笑了笑："老大既然把他留下來，自然有他的道理。畢竟謝蘊是目前為止，唯一一個和那條舊手鍊有過感應的人，說不定以後對找人有幫助。"
"話是這麼說沒錯……"陸舟聳聳肩，"就是看他天天在那兒表演，有點想笑。真把自己當公會未來主人了，其實我們幾個都把他當小丑看，也就是他自己不知道罷了。"
江尋微微皺眉，顯然對謝蘊也沒什麼好感，但還是說了句："老大既然留了，就由著他吧。反正他實力普通，也翻不起什麼浪。"
"實力是普通，但架不住他會來事啊。"陸舟嗤笑一聲，"天天端著一副溫柔善良的架子，對誰都客客氣氣的，不知道的還真以為他是什麼好人。"
"不過話說回來，老大也是真能躲。"陸舟又嘆了口氣，語氣里只有吐槽，沒有絲毫不滿，"一天到晚見不著人影，就知道刷本。連會長都不當，直接扔給卿言你來管，我們公會這名字取得也是真貼切——被老大遺忘的角落，可不就是被他遺忘了嗎？"
"老大也是為了找人。"林卿言溫和地說，"若不是他拼了命地刷本找道具，我們公會也不會有現在這個實力。再說，管理公會也不累，我管著就好。"
"這倒也是。"陸舟點點頭，語氣裡帶著由衷的敬佩，"老大的實力是真的強，我到現在都沒見過他認真出手是什麼樣子。"
江尋也微微點頭，顯然對這個神龍見首不見尾的老大也是十分敬佩。
三個人一路走到廣場，又在信息公告欄前站了會兒，確認了一下近期的副本開放時間，這才轉身朝著拍賣行走去。
剛走沒幾步，陸舟眼尖地瞥見了咖啡座方向的身影。
"哎，卿言，你看那邊那個人……"陸舟碰了碰林卿言的胳膊，"是不是剛才你說氣質出眾的那個？"
林卿言順著他指的方向看了過去。
顧羽墨正坐在露天咖啡座的角落裡 ，手裡端著一杯咖啡，姿態閒散 。
明明身處人潮湧動的廣場中心，耳邊是鼎沸的人聲，他卻仿佛自帶一道無形的屏障，將所有的喧囂與浮躁都隔絕在外。
那種清冷並非刻意為之，而是一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疏離，讓他與這熱鬧的煙火氣顯得格格不入。
林卿言的目光微微一頓。
是他。
剛才在公會門口看到的那個人。
「確實氣質出眾，只可惜戴著面具，看不清長相。」陸舟搖了搖頭，隨即目光一偏，正好撞見一個身穿緊身蕾絲裙的「女裝大佬」扭著腰肢走過，頓時一臉一言難盡，「唉！要我說，系統就該禁止這種自定義服裝功能！你看看這群群魔亂舞的……」
那「女裝大佬」似乎察覺到了陸舟的視線，竟回過頭，沖他極其油膩地拋了個媚眼。
陸舟差點沒繃住表情，嘴角抽搐了兩下。
林卿言收回落在顧羽墨身上的視線，轉頭看見陸舟那副便秘般的表情，不由得有些哭笑不得。
「行了，少看點不該看的。」
他無奈地搖了搖頭，抬手虛推了一下陸舟的後背，催促道：「先辦正事要緊，去拍賣行。」
說著，三人不再停留，加快腳步朝著不遠處的拍賣行走去。
——
咖啡館這邊。
顧羽墨靠著椅背，指尖隨意搭在溫熱的杯壁上，目光漫無目的地追隨著廣場上流動的人影。
沒有刻意觀察，也沒有分析判斷，只是任由視線在那些行色匆匆的玩家身上輕輕掠過。
他姿態鬆弛，面具下的神情平靜而慵懶。
這片刻的放空，像是緊繃神經間難得的留白，讓他暫時卸下了副本里的戒備，只安靜地沉浸在這份無所事事的閒適里。
他現在明白為什麼系統要劃出這麼一片區域了。
畢竟，若是一根弦永遠緊繃著，無休止地穿梭在生死一線的副本里，沒有任何宣洩與娛樂的出口，人的精神遲早會崩斷。
這裡是休息站，也是防止玩家徹底崩潰的緩衝帶。
就在這時，一陣略顯嘈雜的腳步聲從左側傳來。
顧羽墨並沒有轉頭，只是眼角的餘光微微一凝。
喲，熟人。
嚴曉曉走在最前面，身後跟著李芸、程奕辰、周知遠和蘇湛，五個人說說笑笑地走了過來。
經歷過上個副本的並肩作戰，幾人已褪去了最初的生疏，成了關係不錯的朋友。
他們選了顧羽墨斜後方的一張桌子坐下，位置不遠不近，恰好能避開大部分視線，又方便說話。
"服務員，點單。"李芸抬手招呼了一聲。
很快有人過來，幾人各自點了飲品和甜點，等服務員走遠，桌上才重新安靜下來。
嚴曉曉端起桌上的檸檬水抿了一口，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讓她稍微鎮定了些。她環顧四周，確認沒人注意這邊，才壓低聲音開口：
"有件事，我想跟你們說一下。"
見她神色鄭重，程奕辰、周知遠和蘇湛都停下了手裡的動作，目光落在她身上。
"怎麼了？搞得這麼神秘。」李芸下意識湊近了一些。
嚴曉曉深吸一口氣，聲音壓得更低："關於柳家冥婚那個副本……我懷疑，新郎可能......"
話到嘴邊，她硬生生咽下了那個更直白的詞，眼神里閃過一絲忌憚。在這個被系統掌控的世界裡，有些話不能說，有些猜測不能宣之於口，她怕誤觸了什麼看不見的規則，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她頓了頓，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杯壁，只是意有所指地補了一句，語氣裡帶著幾分不確定的試探："你們有沒有覺得，他的行為邏輯……有異常？不像是一個被設定好的程序。"
「什麼意思？」李芸問。
「就是......那新郎就跟.......」嚴曉曉抬起手，指尖在他們身上點了一圈，「......一樣？」
「哈？」程奕辰、蘇湛和李芸面面相覷，臉上寫滿了茫然，顯然還沒從這隱晦的暗示中回過神來。
他找了個最靠邊的角落位置坐下。
"您好，請問需要點什麼？"
一個穿著制服的服務員走了過來，笑容標準得像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顧羽墨抬眼看了看。
果然。
是系統配備的人形機器人。
動作標準，笑容標準，連說話的語氣都一模一樣。
看來在這個世界裡，連端茶倒水這種可能賺取積分的「搬磚」機會，都被系統壟斷了。
「一杯美式，謝謝。」
顧羽墨隨口報了一個品名。
對他而言，咖啡因只是維持清醒的介質，至於口感，並不在考慮範圍內。
——
林傾言三人離開公會駐地後，一路朝著廣場中心走去。
直到遠離了人群，走在中間的陸舟才忍不住開口問道：「卿言，剛才在看什麼呢？」
林卿言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溫和地笑了笑：「沒什麼，就是剛才路過的時候，感覺到有個人氣質挺出眾的，就多看了一眼。」
「哦？」陸舟挑了挑眉，「能讓你說氣質出眾的，可不多見啊。」
林卿言沒再接話，只是微微垂下眼睫。
是巧合嗎？
還是說，對方強到了連精神力都能本能排斥的地步？
他不是很確定。
"說起來，你這精神控制的範圍是越來越廣了。"旁邊一直沒說話的江尋突然開口，聲音低沉，"剛才那些玩家，一個個跟被灌了迷魂湯似的，你說什麼他們就聽什麼。"
林卿言笑了笑，不置可否。
他的道具技能就是精神控制。
剛才那些玩家感覺到的"如沐春風"，還有那種自然而然就願意聽他說話的感覺，其實都是他在無意識中釋放精神力的結果。
只不過他控制得很好，釋放的程度非常輕微，幾乎讓人察覺不到。
"還不夠。"林卿言輕輕搖了搖頭，"我的精神力等級還是太低了，遇到精神抗性高的玩家或者NPC就沒用了。過段時間還得去下個專門的副本，把精神力再升一級。"
陸舟點點頭："也是，畢竟你這個技能太特殊了，等級越高越好用。"
頓了頓，他又想起了什麼，開口問道："對了，老大交代的那件事……拍賣幾點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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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點。"林卿言回答，"不過不用去現場，在積分商城就能直接拍，我們就是提前去線下拍賣行那邊盯著點，免得被人截胡。"
"又是為了找那個人啊……"陸舟嘆了口氣，語氣裡帶著點無奈，但沒有絲毫怪罪的意思，"老大也真是執著，就為了那麼一個人，找了這麼久都沒放棄。"
江尋也微微點頭，語氣裡帶著敬佩："老大認定的事，從來不會半途而廢。"
一提起這件事，陸舟就有點哭笑不得。
"上次尋人道具感應出的那個謝蘊，老大一看就說不是那人，結果還是把人留在了公會裡。"
陸舟嘖了一聲，滿臉不贊同，"現在可好，那人天天在外頭招搖，逢人就暗示跟老大關係不一般，搞得好多小公會都以為他是我們公會的核心人物，那叫一個……"
他想了半天，才找到一個合適的形容詞："戲精。"
林卿言溫和地笑了笑："老大既然把他留下來，自然有他的道理。畢竟謝蘊是目前為止，唯一一個和那條舊手鍊有過感應的人，說不定以後對找人有幫助。"
"話是這麼說沒錯……"陸舟聳聳肩，"就是看他天天在那兒表演，有點想笑。真把自己當公會未來主人了，其實我們幾個都把他當小丑看，也就是他自己不知道罷了。"
江尋微微皺眉，顯然對謝蘊也沒什麼好感，但還是說了句："老大既然留了，就由著他吧。反正他實力普通，也翻不起什麼浪。"
"實力是普通，但架不住他會來事啊。"陸舟嗤笑一聲，"天天端著一副溫柔善良的架子，對誰都客客氣氣的，不知道的還真以為他是什麼好人。"
"不過話說回來，老大也是真能躲。"陸舟又嘆了口氣，語氣里只有吐槽，沒有絲毫不滿，"一天到晚見不著人影，就知道刷本。連會長都不當，直接扔給卿言你來管，我們公會這名字取得也是真貼切——被老大遺忘的角落，可不就是被他遺忘了嗎？"
"老大也是為了找人。"林卿言溫和地說，"若不是他拼了命地刷本找道具，我們公會也不會有現在這個實力。再說，管理公會也不累，我管著就好。"
"這倒也是。"陸舟點點頭，語氣裡帶著由衷的敬佩，"老大的實力是真的強，我到現在都沒見過他認真出手是什麼樣子。"
江尋也微微點頭，顯然對這個神龍見首不見尾的老大也是十分敬佩。
三個人一路走到廣場，又在信息公告欄前站了會兒，確認了一下近期的副本開放時間，這才轉身朝著拍賣行走去。
剛走沒幾步，陸舟眼尖地瞥見了咖啡座方向的身影。
"哎，卿言，你看那邊那個人……"陸舟碰了碰林卿言的胳膊，"是不是剛才你說氣質出眾的那個？"
林卿言順著他指的方向看了過去。
顧羽墨正坐在露天咖啡座的角落裡 ，手裡端著一杯咖啡，姿態閒散 。
明明身處人潮湧動的廣場中心，耳邊是鼎沸的人聲，他卻仿佛自帶一道無形的屏障，將所有的喧囂與浮躁都隔絕在外。
那種清冷並非刻意為之，而是一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疏離，讓他與這熱鬧的煙火氣顯得格格不入。
林卿言的目光微微一頓。
是他。
剛才在公會門口看到的那個人。
「確實氣質出眾，只可惜戴著面具，看不清長相。」陸舟搖了搖頭，隨即目光一偏，正好撞見一個身穿緊身蕾絲裙的「女裝大佬」扭著腰肢走過，頓時一臉一言難盡，「唉！要我說，系統就該禁止這種自定義服裝功能！你看看這群群魔亂舞的……」
那「女裝大佬」似乎察覺到了陸舟的視線，竟回過頭，沖他極其油膩地拋了個媚眼。
陸舟差點沒繃住表情，嘴角抽搐了兩下。
林卿言收回落在顧羽墨身上的視線，轉頭看見陸舟那副便秘般的表情，不由得有些哭笑不得。
「行了，少看點不該看的。」
他無奈地搖了搖頭，抬手虛推了一下陸舟的後背，催促道：「先辦正事要緊，去拍賣行。」
說著，三人不再停留，加快腳步朝著不遠處的拍賣行走去。
——
咖啡館這邊。
顧羽墨靠著椅背，指尖隨意搭在溫熱的杯壁上，目光漫無目的地追隨著廣場上流動的人影。
沒有刻意觀察，也沒有分析判斷，只是任由視線在那些行色匆匆的玩家身上輕輕掠過。
他姿態鬆弛，面具下的神情平靜而慵懶。
這片刻的放空，像是緊繃神經間難得的留白，讓他暫時卸下了副本里的戒備，只安靜地沉浸在這份無所事事的閒適里。
他現在明白為什麼系統要劃出這麼一片區域了。
畢竟，若是一根弦永遠緊繃著，無休止地穿梭在生死一線的副本里，沒有任何宣洩與娛樂的出口，人的精神遲早會崩斷。
這裡是休息站，也是防止玩家徹底崩潰的緩衝帶。
就在這時，一陣略顯嘈雜的腳步聲從左側傳來。
顧羽墨並沒有轉頭，只是眼角的餘光微微一凝。
喲，熟人。
嚴曉曉走在最前面，身後跟著李芸、程奕辰、周知遠和蘇湛，五個人說說笑笑地走了過來。
經歷過上個副本的並肩作戰，幾人已褪去了最初的生疏，成了關係不錯的朋友。
他們選了顧羽墨斜後方的一張桌子坐下，位置不遠不近，恰好能避開大部分視線，又方便說話。
"服務員，點單。"李芸抬手招呼了一聲。
很快有人過來，幾人各自點了飲品和甜點，等服務員走遠，桌上才重新安靜下來。
嚴曉曉端起桌上的檸檬水抿了一口，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讓她稍微鎮定了些。她環顧四周，確認沒人注意這邊，才壓低聲音開口：
"有件事，我想跟你們說一下。"
見她神色鄭重，程奕辰、周知遠和蘇湛都停下了手裡的動作，目光落在她身上。
"怎麼了？搞得這麼神秘。」李芸下意識湊近了一些。
嚴曉曉深吸一口氣，聲音壓得更低："關於柳家冥婚那個副本……我懷疑，新郎可能......"
話到嘴邊，她硬生生咽下了那個更直白的詞，眼神里閃過一絲忌憚。在這個被系統掌控的世界裡，有些話不能說，有些猜測不能宣之於口，她怕誤觸了什麼看不見的規則，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她頓了頓，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杯壁，只是意有所指地補了一句，語氣裡帶著幾分不確定的試探："你們有沒有覺得，他的行為邏輯……有異常？不像是一個被設定好的程序。"
「什麼意思？」李芸問。
「就是......那新郎就跟.......」嚴曉曉抬起手，指尖在他們身上點了一圈，「......一樣？」
「哈？」程奕辰、蘇湛和李芸面面相覷，臉上寫滿了茫然，顯然還沒從這隱晦的暗示中回過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