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第一公會
嚴曉曉沉著臉，一言不發，只是冷冷地看著謝蘊。
那眼神里的寒意，像是淬了冰。
謝蘊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卻反而更加確定自己猜對了——嚴家小女兒果然是被那個養女害進來的。
他心情大好，臉上卻裝出一副惋惜難過的樣子，假惺惺地嘆了口氣："唉，真是沒想到。你們嚴家也是多災多難，二十年前大兒子就失蹤了，現在小女兒又遭逢這種變故……"
他頓了頓，語氣裡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快意："不過往好處想，在這個世界裡，現實中的家世背景都是浮雲，眾生平等。以後你要是混不下去了，儘管來找我，畢竟我們也是親戚一場，我總不能見死不救。"
這話一說出口，李芸幾人頓時臉色一變。
他們雖然不清楚嚴曉曉家裡的具體情況，但也聽得出謝蘊話里的幸災樂禍和那股居高臨下的優越感。
李芸率先開口，語氣裡帶著幾分不滿："你這人怎麼說話呢？會不會聊天啊？不會說話就閉嘴。"
程奕辰也皺起眉頭："就是，曉曉都說了不想多說，你還在這兒喋喋不休，有意思嗎？"
周知遠推了推眼鏡，冷冷地看著謝蘊："古人云，『靜坐常思己過，閒談莫論人非』，你還是多花些心思在自己身上，少搬弄別人家的是非。"
蘇湛雖然沒說話，但也點了點頭，眼神裡帶著明顯的不贊同。
謝蘊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隨即冷笑道："怎麼？我說錯了嗎？嚴家大小姐被一個養女害進來，這難道不是事實？再說了，我這也是關心她，你們這群人算什麼東西，也配管我的事？"
他身後的幾個跟班立刻上前附和，一個個趾高氣揚。
"就是，也不看看自己什麼德行，敢跟謝少這麼說話？"
"知道謝少是誰嗎？謝少可是第一公會的人，跟排行榜第一的陸沉淵關係匪淺！得罪了謝少，小心以後在副本里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第一公會的人要是知道你們敢這麼對謝少，你們就等著吧！"
李芸幾人聞言，臉上並未浮現出對方預期的驚恐，反倒是一臉茫然。
【被老大遺忘的角落】……這個名字他們自然是聽過的，畢竟是霸榜第一的龐然大物。
但也僅僅止於「聽過」而已。對於他們這種散漫慣了的小透明來說，那種位於金字塔尖的頂級公會，就像是雲端之上的傳說，遙遠得沒有任何實感。
嚴曉曉卻輕哼一聲，下巴微微揚起，那雙漂亮的眼睛裡滿是嬌蠻的傲氣：
"第一公會又怎麼樣？就沖他這副討人嫌的德行，那公會的人又能好到哪兒去？這種地方，就是跪著求本小姐，本小姐也懶得瞧上一眼。"
她頓了頓，眼波流轉間透著幾分囂張，語氣裡帶著篤定："別說他了，就算是陸沉淵親自站在我面前，本小姐也照樣不放在眼裡。讓他儘管來好了，我倒要問問他，他能把我怎麼樣？"
謝蘊聞言，心頭莫名一虛。
他當然知道嚴家和陸家是世交，生意上往來密切，關係一直不錯。
就算陸沉淵和嚴曉曉私下沒什麼交情，那也是正經的世交晚輩，輪不到他謝蘊說三道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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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底，他不過是嚴家旁系的旁系，平時在家族裡連給嚴曉曉提鞋都不配，更遑論去攀附陸沉淵那種雲端之上的人物。
說實話，他到現在都沒想明白，陸沉淵當初為什麼會把他帶進公會。
剛進公會的時候，他還暗自竊喜過，以為陸沉淵是看上了他——畢竟他這張臉長得確實不錯。
可進了公會才發現，陸沉淵根本就沒搭理過他，連正眼都沒看過他幾次。
公會裡其他人也差不多，除了沈知予和馬萩月兩個女的還願意跟他維持表面關係，其他人都當他是透明人，連話都懶得跟他說一句。
指望陸沉淵為他出頭？那根本就是天方夜譚。
想到這兒，謝蘊心裡虛得厲害，後背都冒出了一層冷汗。
但轉念一想，公會裡的人現在雖然不待見他，卻也從來沒管過他在外頭的那些小事。
只要他不把事情鬧大，應該沒人會特意跑來戳破他，畢竟他是陸沉淵親手帶進公會的。
這麼一想，謝蘊又勉強硬氣起來，嘴角重新勾起一抹無可挑剔的溫和笑意：
「曉曉，話別說得太滿。」
謝蘊搖了搖頭，語重心長地嘆了口氣，擺出一副長輩寬容晚輩的寬宏大量，眼神里還帶著幾分「恨鐵不成鋼」的意味。
「副本里危機四伏，死神鐮刀隨時可能落下。到時候你就會明白，只有我才能拉你一把。」
他頓了頓，目光輕蔑地掃過李芸等人，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至於你這些朋友……呵，你也知道我這人向來大度，不會與這種層次的人斤斤計較。」
說完這番冠冕堂皇的話，他像是想起了什麼，又故作隨意地補了一句：「行了，我也不勉強你。不過呢，你要是真遇到了什麼邁不過去的坎兒，記得來公會找我。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我謝蘊這點面子還是會給的。」
說完，他優雅地一拂衣袖，轉身帶著幾個跟班離去。
只是那略顯僵硬的背影和明顯加快的腳步，卻無情地暴露了他內心的慌張。
他生怕再多待一秒，嚴曉曉那張嘴又會吐出什麼讓他下不來台的話。
看著他們的背影，李芸翻了個大大的白眼："什麼人啊這是，神經病吧？穿個白西裝就以為自己是白馬王子了？"
程奕辰也鬆了口氣："終於走了，看著就煩。
周知遠推了推眼鏡："這種人，以後離遠點就是了。"
「就是，」蘇湛立馬接過了話茬，「剛才那誰——謝蘊是吧？說話那味兒，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剛從瑪麗蘇古早文里穿越出來的男二號呢。」
嚴曉曉嗤笑一聲："就一虛偽小人，不用理他。"
話音剛落，她卻又像泄了氣的皮球，拍了拍胸口，語氣里透出幾分心有餘悸："不過說真的，陸沉淵那傢伙是真的猛……我剛才也不知道哪來的勇氣，居然敢大放厥詞說不怕他。"
李芸愣了一下："你認識他？"
"何止是認識。"嚴曉曉翻了個白眼，仿佛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我家是做地產起家的，當年在圈子裡，我家和陸家也就是伯仲之間。大家小時候一起參加宴會，低頭不見抬頭見的，算起來還是'老鄰居'了。"
李芸驚訝地張大了嘴巴，她倒是沒想到，身邊這個平時看著大大咧咧的女孩，居然還是世家千金。
嚴曉曉想了想，開始給幾人科普："你們知道嗎？他才二十四歲，就把他親爸，還有他爸在外邊養的私生子，全都從陸氏集團踢出去了，連根毛都沒給他們剩下。而且他接手之後，陸氏集團的規模不僅沒縮水，反而翻了一倍都不止，現在整個商圈，誰提到陸沉淵三個字不怵？"
她頓了頓，神色複雜地補充道："我爸天天在家念叨，恨不得把'羨慕'倆字刻腦門上，就差指著陸家那渣爹的鼻子罵——守著陸沉淵這尊真神不供，偏去疼外面那群扶不上牆的。我耳朵都要聽出繭子了。"
"陸沉淵這人心眼小，記仇得很，誰要是得罪了他，絕對沒好果子吃。"
嚴曉曉越說，臉上的後怕越明顯："我剛才就是嘴上不服輸而已，真要是遇到他了，我肯定第一個跑。"
李芸幾人聽得目瞪口呆。
過了好一會兒，程奕辰才撓了撓頭："我好像也聽說過這個名字，沒想到居然會在主神空間裡遇上……"
李芸拍了拍嚴曉曉的肩膀，安慰道："不過謝蘊有句話說得對，在這裡，外面的家世資源都不管用了。他在現實里再厲害，到了這裡也不一定就有多可怕，再說了，我們都站你這邊。"
周知遠也點了點頭："沒錯，就算他真的來找麻煩，我們也不會坐視不理。"
蘇湛跟著點頭："對，我們人多，怕他幹什麼。"
幾人又聊了幾句，覺得差不多該回去了，便結了帳，一起離開了咖啡館。
而不遠處，顧羽墨一直坐在角落裡，把剛才的衝突全程都聽在了耳里。
他皺了皺眉頭。
【被老大遺忘的角落】……還有那個叫陸沉淵的人。
本來他對這所謂的第一公會和排行榜第一的玩家還沒什麼概念，畢竟他進主神空間的時間不長，大部分精力都放在了副本里。
但經過剛才嚴曉曉說的那些話，還有親眼看到謝蘊那副德行，讓他對這個第一公會，還有那個排名第一的人，印象瞬間差到了極點。
連謝蘊這種貨色都能進的公會，能是什麼好地方？
還有那個陸沉淵，雖然說實力很強，但眼光似乎不怎麼樣。
就算謝蘊說的"關係匪淺"是否誇大其詞，可既然能把這種人帶進公會，還縱容他在外面如此囂張跋扈，想來也不是什麼明辨是非的人。
顧羽墨心裡默默地給這個第一公會和陸沉淵，都打上了"不是好東西"的標籤。
周遭的喧囂忽然變得有些聒噪。
他意興闌珊地站起身，沒再多停留，心念微動間，身形便如墨汁滴入清水般無聲暈開，轉瞬消失在原地。
那眼神里的寒意，像是淬了冰。
謝蘊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卻反而更加確定自己猜對了——嚴家小女兒果然是被那個養女害進來的。
他心情大好，臉上卻裝出一副惋惜難過的樣子，假惺惺地嘆了口氣："唉，真是沒想到。你們嚴家也是多災多難，二十年前大兒子就失蹤了，現在小女兒又遭逢這種變故……"
他頓了頓，語氣裡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快意："不過往好處想，在這個世界裡，現實中的家世背景都是浮雲，眾生平等。以後你要是混不下去了，儘管來找我，畢竟我們也是親戚一場，我總不能見死不救。"
這話一說出口，李芸幾人頓時臉色一變。
他們雖然不清楚嚴曉曉家裡的具體情況，但也聽得出謝蘊話里的幸災樂禍和那股居高臨下的優越感。
李芸率先開口，語氣裡帶著幾分不滿："你這人怎麼說話呢？會不會聊天啊？不會說話就閉嘴。"
程奕辰也皺起眉頭："就是，曉曉都說了不想多說，你還在這兒喋喋不休，有意思嗎？"
周知遠推了推眼鏡，冷冷地看著謝蘊："古人云，『靜坐常思己過，閒談莫論人非』，你還是多花些心思在自己身上，少搬弄別人家的是非。"
蘇湛雖然沒說話，但也點了點頭，眼神裡帶著明顯的不贊同。
謝蘊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隨即冷笑道："怎麼？我說錯了嗎？嚴家大小姐被一個養女害進來，這難道不是事實？再說了，我這也是關心她，你們這群人算什麼東西，也配管我的事？"
他身後的幾個跟班立刻上前附和，一個個趾高氣揚。
"就是，也不看看自己什麼德行，敢跟謝少這麼說話？"
"知道謝少是誰嗎？謝少可是第一公會的人，跟排行榜第一的陸沉淵關係匪淺！得罪了謝少，小心以後在副本里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第一公會的人要是知道你們敢這麼對謝少，你們就等著吧！"
李芸幾人聞言，臉上並未浮現出對方預期的驚恐，反倒是一臉茫然。
【被老大遺忘的角落】……這個名字他們自然是聽過的，畢竟是霸榜第一的龐然大物。
但也僅僅止於「聽過」而已。對於他們這種散漫慣了的小透明來說，那種位於金字塔尖的頂級公會，就像是雲端之上的傳說，遙遠得沒有任何實感。
嚴曉曉卻輕哼一聲，下巴微微揚起，那雙漂亮的眼睛裡滿是嬌蠻的傲氣：
"第一公會又怎麼樣？就沖他這副討人嫌的德行，那公會的人又能好到哪兒去？這種地方，就是跪著求本小姐，本小姐也懶得瞧上一眼。"
她頓了頓，眼波流轉間透著幾分囂張，語氣裡帶著篤定："別說他了，就算是陸沉淵親自站在我面前，本小姐也照樣不放在眼裡。讓他儘管來好了，我倒要問問他，他能把我怎麼樣？"
謝蘊聞言，心頭莫名一虛。
他當然知道嚴家和陸家是世交，生意上往來密切，關係一直不錯。
就算陸沉淵和嚴曉曉私下沒什麼交情，那也是正經的世交晚輩，輪不到他謝蘊說三道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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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底，他不過是嚴家旁系的旁系，平時在家族裡連給嚴曉曉提鞋都不配，更遑論去攀附陸沉淵那種雲端之上的人物。
說實話，他到現在都沒想明白，陸沉淵當初為什麼會把他帶進公會。
剛進公會的時候，他還暗自竊喜過，以為陸沉淵是看上了他——畢竟他這張臉長得確實不錯。
可進了公會才發現，陸沉淵根本就沒搭理過他，連正眼都沒看過他幾次。
公會裡其他人也差不多，除了沈知予和馬萩月兩個女的還願意跟他維持表面關係，其他人都當他是透明人，連話都懶得跟他說一句。
指望陸沉淵為他出頭？那根本就是天方夜譚。
想到這兒，謝蘊心裡虛得厲害，後背都冒出了一層冷汗。
但轉念一想，公會裡的人現在雖然不待見他，卻也從來沒管過他在外頭的那些小事。
只要他不把事情鬧大，應該沒人會特意跑來戳破他，畢竟他是陸沉淵親手帶進公會的。
這麼一想，謝蘊又勉強硬氣起來，嘴角重新勾起一抹無可挑剔的溫和笑意：
「曉曉，話別說得太滿。」
謝蘊搖了搖頭，語重心長地嘆了口氣，擺出一副長輩寬容晚輩的寬宏大量，眼神里還帶著幾分「恨鐵不成鋼」的意味。
「副本里危機四伏，死神鐮刀隨時可能落下。到時候你就會明白，只有我才能拉你一把。」
他頓了頓，目光輕蔑地掃過李芸等人，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至於你這些朋友……呵，你也知道我這人向來大度，不會與這種層次的人斤斤計較。」
說完這番冠冕堂皇的話，他像是想起了什麼，又故作隨意地補了一句：「行了，我也不勉強你。不過呢，你要是真遇到了什麼邁不過去的坎兒，記得來公會找我。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我謝蘊這點面子還是會給的。」
說完，他優雅地一拂衣袖，轉身帶著幾個跟班離去。
只是那略顯僵硬的背影和明顯加快的腳步，卻無情地暴露了他內心的慌張。
他生怕再多待一秒，嚴曉曉那張嘴又會吐出什麼讓他下不來台的話。
看著他們的背影，李芸翻了個大大的白眼："什麼人啊這是，神經病吧？穿個白西裝就以為自己是白馬王子了？"
程奕辰也鬆了口氣："終於走了，看著就煩。
周知遠推了推眼鏡："這種人，以後離遠點就是了。"
「就是，」蘇湛立馬接過了話茬，「剛才那誰——謝蘊是吧？說話那味兒，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剛從瑪麗蘇古早文里穿越出來的男二號呢。」
嚴曉曉嗤笑一聲："就一虛偽小人，不用理他。"
話音剛落，她卻又像泄了氣的皮球，拍了拍胸口，語氣里透出幾分心有餘悸："不過說真的，陸沉淵那傢伙是真的猛……我剛才也不知道哪來的勇氣，居然敢大放厥詞說不怕他。"
李芸愣了一下："你認識他？"
"何止是認識。"嚴曉曉翻了個白眼，仿佛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我家是做地產起家的，當年在圈子裡，我家和陸家也就是伯仲之間。大家小時候一起參加宴會，低頭不見抬頭見的，算起來還是'老鄰居'了。"
李芸驚訝地張大了嘴巴，她倒是沒想到，身邊這個平時看著大大咧咧的女孩，居然還是世家千金。
嚴曉曉想了想，開始給幾人科普："你們知道嗎？他才二十四歲，就把他親爸，還有他爸在外邊養的私生子，全都從陸氏集團踢出去了，連根毛都沒給他們剩下。而且他接手之後，陸氏集團的規模不僅沒縮水，反而翻了一倍都不止，現在整個商圈，誰提到陸沉淵三個字不怵？"
她頓了頓，神色複雜地補充道："我爸天天在家念叨，恨不得把'羨慕'倆字刻腦門上，就差指著陸家那渣爹的鼻子罵——守著陸沉淵這尊真神不供，偏去疼外面那群扶不上牆的。我耳朵都要聽出繭子了。"
"陸沉淵這人心眼小，記仇得很，誰要是得罪了他，絕對沒好果子吃。"
嚴曉曉越說，臉上的後怕越明顯："我剛才就是嘴上不服輸而已，真要是遇到他了，我肯定第一個跑。"
李芸幾人聽得目瞪口呆。
過了好一會兒，程奕辰才撓了撓頭："我好像也聽說過這個名字，沒想到居然會在主神空間裡遇上……"
李芸拍了拍嚴曉曉的肩膀，安慰道："不過謝蘊有句話說得對，在這裡，外面的家世資源都不管用了。他在現實里再厲害，到了這裡也不一定就有多可怕，再說了，我們都站你這邊。"
周知遠也點了點頭："沒錯，就算他真的來找麻煩，我們也不會坐視不理。"
蘇湛跟著點頭："對，我們人多，怕他幹什麼。"
幾人又聊了幾句，覺得差不多該回去了，便結了帳，一起離開了咖啡館。
而不遠處，顧羽墨一直坐在角落裡，把剛才的衝突全程都聽在了耳里。
他皺了皺眉頭。
【被老大遺忘的角落】……還有那個叫陸沉淵的人。
本來他對這所謂的第一公會和排行榜第一的玩家還沒什麼概念，畢竟他進主神空間的時間不長，大部分精力都放在了副本里。
但經過剛才嚴曉曉說的那些話，還有親眼看到謝蘊那副德行，讓他對這個第一公會，還有那個排名第一的人，印象瞬間差到了極點。
連謝蘊這種貨色都能進的公會，能是什麼好地方？
還有那個陸沉淵，雖然說實力很強，但眼光似乎不怎麼樣。
就算謝蘊說的"關係匪淺"是否誇大其詞，可既然能把這種人帶進公會，還縱容他在外面如此囂張跋扈，想來也不是什麼明辨是非的人。
顧羽墨心裡默默地給這個第一公會和陸沉淵，都打上了"不是好東西"的標籤。
周遭的喧囂忽然變得有些聒噪。
他意興闌珊地站起身，沒再多停留，心念微動間，身形便如墨汁滴入清水般無聲暈開，轉瞬消失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