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麥迪遜廣場的蛋
而此時的地面上戰鬥打得熱火朝天，哥斯拉在曼哈頓的街道上橫衝直撞，坦克的炮彈打在它身上像鞭炮一樣響，直升機的機槍掃射連它的皮都沒蹭破。
軍隊按照原定計劃，用成噸的魚把它引到了布魯克林大橋附近，然後就是一場轟轟烈烈的......怎麼說呢，單方面挨打。
哥斯拉最後被煩得不行，一頭扎進海里，甩了追兵幾條街。
地面上雞飛狗跳的時候，林凡已經帶著安琪和維克多鑽進了哥斯拉的老巢。
麥迪遜廣場花園體育館，紐約尼克斯的主場，無數籃球迷的聖地，此刻它看起來更像一個被巨型攪拌機攪過的建築工地。
維克多舉著手電筒掃了一圈，臉上的表情像在瞻仰災難遺址。「該死的大傢伙，這下尼克斯這賽季的主場全都得取消了。」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哦上帝，這太讓我氣憤了，我季票剛續了三年。」
林凡指了指前方：「尼克他們在那兒。」
不遠處幾束光在晃動，尼克正蹲在地上研究什麼，菲利普和幾個特工圍在他旁邊，有人拿著探測器，有人在地圖上標註位置。
安琪看見尼克，下意識往維克多身後縮了縮。
「要不要上去打個招呼？」林凡笑著朝那邊喊了一嗓子，「嘿——尼克！」
聲音在空曠的體育館裡來回彈了好幾下，尼克嚇得差點把手電筒扔了，菲利普的手已經摸到了腰間的槍。等他們看清是林凡、安琪和維克多三個人的時候，表情從「敵襲」變成了「怎麼又是你」。
「林？」尼克從上面跳下來，「安琪？你怎麼也在這裡？」他臉上的表情很複雜，有意外，有疑惑，還有一絲藏不住的竊喜。
安琪走上前，直視著尼克的眼睛，聲音不大但很認真：「我來幫你證明你是對的。」
尼克的嘴唇動了兩下，想問她為什麼要冒著生命危險來幹這事，但話到嘴邊變成了：「這裡太危險了，你不應該......」
「天哪！上帝啊！這是哥斯拉的蛋嗎？！」維克多的聲音從遠處傳來，又尖又響，在體育館裡迴蕩了好幾遍，比剛才林凡喊的那嗓子還誇張，他蹲在一個比他整個人還高的橢圓形物體旁邊，一隻手貼在蛋殼上，臉上的表情像中了彩票。
所有人都朝他圍了過去，手電筒的光齊刷刷照在那個巨蛋上，蛋殼表面有類似大理石的花紋，在光線下泛著一種病態的暗綠色，尼克湊近看了看，用手背輕輕敲了兩下，蛋殼發出類似敲空心磚的聲音。
「三個蛋。」尼克說，然後搖了搖頭，「不對，應該更多。」
一個特工從前面跑回來，手裡的探測器發出急促的滴滴聲，他喘著氣說：「老兄，我發現你每次說的都是對的。」說完用手電筒朝遠處一指，光束所及之處，巨蛋一個接一個，像整齊排列的彈藥箱，鋪滿了整個體育館的地面。
林凡用精神力掃了一遍，數字在腦海里浮現出來，兩百多個。
前世看電影的時候以為這是編劇為了製造危機感而寫的誇張數字，現在看來編劇還是保守了。兩百多個，一次產兩百多個蛋，這不是蜥蜴，這是蝗蟲。放在前世的華夏，這叫嚴重超生，計劃生育委員會的人得拿著大喇叭追著哥斯拉喊「少生優生幸福一生」。
「這邊就有二十個。」尼克的聲音從另一個方向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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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克，這裡一共有兩百多個。」林凡糾正了他。
安琪站在尼克身邊，眼睛亮得像兩顆星星。「尼克，你是對的，那些嘲笑你的人才是混蛋。」
尼克的腰板挺直了一些，這是他應得的。
維克多已經進入了工作狀態，舉著林凡送他的那台袖珍攝影機，對著巨蛋們一通猛拍，嘴裡念念有詞：「獨家新聞，絕對是獨家新聞，普立茲獎在向我招手……」
「啪。」
體育館的燈全亮了，不知道哪個特工找到了總電閘，把整個麥迪遜廣場花園的照明系統一次性全打開了，照亮了地上的每一個角落。
然後所有人都沉默了，包括維克多。
兩百多個巨蛋交錯排列，從場地中央一直延伸到觀眾席下方的走廊。有些蛋半埋在碎石里，有些蛋疊在其他蛋上面，最大的幾個比一輛SUV還大。
菲力普站在場地中央，手電筒已經關了，但手指還攥著開關，指節發白。
「都給我數。」他的聲音不大，但在空曠的場館裡顯得格外清晰，「一個一個數。」
特工們散開，幾分鐘後數字彙總到菲利普手上，和林凡說的一模一樣，兩百多個。菲利普把記錄本合上，臉上的表情像剛看完一份死刑判決書。
兩百多個蛋，就算只有一半能孵化，那就是一百多隻哥斯拉。一百多隻哥斯拉同時上岸，地球的生態系統將從「有待改善」直接跳轉到「徹底完蛋」。
人類不會滅絕，人類的武器還是能打贏這場仗的，但紐約會變成廢墟，洛杉磯會變成廢墟，東京、倫敦、巴黎，任何一個沿海城市都逃不掉。
而這還只是第一代，第二代呢？第三代呢？
「裝炸彈。」菲利普的聲音沒有任何商量餘地，「全部炸掉。」
特工們從裝備箱裡取出成捆的C4炸藥，開始在蛋與蛋之間布線。維克多扛著攝影機跟在後面拍，鏡頭推近拉遠，把每一個角度都伺候到位。
菲力普注意到了他，眉頭擰在一起。「你在幹什麼？」
「拍紀錄片。」維克多的語氣理直氣壯，「這可是歷史性時刻。」
菲利普走過去，一巴掌把維克多手裡的攝影機拍到地上，然後抬起腳，踩了下去，整個塑料外殼一下碎裂。維克多看著那堆碎片，臉上同樣也寫滿了心碎。
「不准拍攝。」菲利普的聲音冷得像冰碴子。
維克多蹲下來，把碎零件攏到一起，像在收殮親人的遺骨。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菲利普的槍已經抵在了他胸口。
「好吧。」維克多舉起雙手，「不拍就不拍，但你能賠我錢嗎？一千美金，我剛買的。」
沒有人理他。
林凡從角落裡走出來，手裡憑空多了一台一模一樣的攝影機，連包裝都沒拆，塑封膜還在上面反光。維克多的眼睛像被磁鐵吸住了，盯著那台機器看了足足兩秒，然後飛快地把它塞進懷裡，左右張望了一下，確認菲利普沒在看這邊。
「老兄，你這是趁火打劫。」維克多的聲音壓得很低，但語氣里的興奮藏都藏不住，「剛才那台才一千。」
林凡笑了笑，朝他手裡的攝影機努了努嘴。
「兩千就兩千。」維克多把機器往外套內側的口袋裡一塞，拉鏈拉到頂，「誰讓你壟斷了呢。」
軍隊按照原定計劃，用成噸的魚把它引到了布魯克林大橋附近，然後就是一場轟轟烈烈的......怎麼說呢，單方面挨打。
哥斯拉最後被煩得不行，一頭扎進海里，甩了追兵幾條街。
地面上雞飛狗跳的時候，林凡已經帶著安琪和維克多鑽進了哥斯拉的老巢。
麥迪遜廣場花園體育館，紐約尼克斯的主場，無數籃球迷的聖地，此刻它看起來更像一個被巨型攪拌機攪過的建築工地。
維克多舉著手電筒掃了一圈，臉上的表情像在瞻仰災難遺址。「該死的大傢伙，這下尼克斯這賽季的主場全都得取消了。」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哦上帝，這太讓我氣憤了，我季票剛續了三年。」
林凡指了指前方：「尼克他們在那兒。」
不遠處幾束光在晃動，尼克正蹲在地上研究什麼，菲利普和幾個特工圍在他旁邊，有人拿著探測器，有人在地圖上標註位置。
安琪看見尼克，下意識往維克多身後縮了縮。
「要不要上去打個招呼？」林凡笑著朝那邊喊了一嗓子，「嘿——尼克！」
聲音在空曠的體育館裡來回彈了好幾下，尼克嚇得差點把手電筒扔了，菲利普的手已經摸到了腰間的槍。等他們看清是林凡、安琪和維克多三個人的時候，表情從「敵襲」變成了「怎麼又是你」。
「林？」尼克從上面跳下來，「安琪？你怎麼也在這裡？」他臉上的表情很複雜，有意外，有疑惑，還有一絲藏不住的竊喜。
安琪走上前，直視著尼克的眼睛，聲音不大但很認真：「我來幫你證明你是對的。」
尼克的嘴唇動了兩下，想問她為什麼要冒著生命危險來幹這事，但話到嘴邊變成了：「這裡太危險了，你不應該......」
「天哪！上帝啊！這是哥斯拉的蛋嗎？！」維克多的聲音從遠處傳來，又尖又響，在體育館裡迴蕩了好幾遍，比剛才林凡喊的那嗓子還誇張，他蹲在一個比他整個人還高的橢圓形物體旁邊，一隻手貼在蛋殼上，臉上的表情像中了彩票。
所有人都朝他圍了過去，手電筒的光齊刷刷照在那個巨蛋上，蛋殼表面有類似大理石的花紋，在光線下泛著一種病態的暗綠色，尼克湊近看了看，用手背輕輕敲了兩下，蛋殼發出類似敲空心磚的聲音。
「三個蛋。」尼克說，然後搖了搖頭，「不對，應該更多。」
一個特工從前面跑回來，手裡的探測器發出急促的滴滴聲，他喘著氣說：「老兄，我發現你每次說的都是對的。」說完用手電筒朝遠處一指，光束所及之處，巨蛋一個接一個，像整齊排列的彈藥箱，鋪滿了整個體育館的地面。
林凡用精神力掃了一遍，數字在腦海里浮現出來，兩百多個。
前世看電影的時候以為這是編劇為了製造危機感而寫的誇張數字，現在看來編劇還是保守了。兩百多個，一次產兩百多個蛋，這不是蜥蜴，這是蝗蟲。放在前世的華夏，這叫嚴重超生，計劃生育委員會的人得拿著大喇叭追著哥斯拉喊「少生優生幸福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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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克的腰板挺直了一些，這是他應得的。
維克多已經進入了工作狀態，舉著林凡送他的那台袖珍攝影機，對著巨蛋們一通猛拍，嘴裡念念有詞：「獨家新聞，絕對是獨家新聞，普立茲獎在向我招手……」
「啪。」
體育館的燈全亮了，不知道哪個特工找到了總電閘，把整個麥迪遜廣場花園的照明系統一次性全打開了，照亮了地上的每一個角落。
然後所有人都沉默了，包括維克多。
兩百多個巨蛋交錯排列，從場地中央一直延伸到觀眾席下方的走廊。有些蛋半埋在碎石里，有些蛋疊在其他蛋上面，最大的幾個比一輛SUV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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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給我數。」他的聲音不大，但在空曠的場館裡顯得格外清晰，「一個一個數。」
特工們散開，幾分鐘後數字彙總到菲利普手上，和林凡說的一模一樣，兩百多個。菲利普把記錄本合上，臉上的表情像剛看完一份死刑判決書。
兩百多個蛋，就算只有一半能孵化，那就是一百多隻哥斯拉。一百多隻哥斯拉同時上岸，地球的生態系統將從「有待改善」直接跳轉到「徹底完蛋」。
人類不會滅絕，人類的武器還是能打贏這場仗的，但紐約會變成廢墟，洛杉磯會變成廢墟，東京、倫敦、巴黎，任何一個沿海城市都逃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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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裝炸彈。」菲利普的聲音沒有任何商量餘地，「全部炸掉。」
特工們從裝備箱裡取出成捆的C4炸藥，開始在蛋與蛋之間布線。維克多扛著攝影機跟在後面拍，鏡頭推近拉遠，把每一個角度都伺候到位。
菲力普注意到了他，眉頭擰在一起。「你在幹什麼？」
「拍紀錄片。」維克多的語氣理直氣壯，「這可是歷史性時刻。」
菲利普走過去，一巴掌把維克多手裡的攝影機拍到地上，然後抬起腳，踩了下去，整個塑料外殼一下碎裂。維克多看著那堆碎片，臉上同樣也寫滿了心碎。
「不准拍攝。」菲利普的聲音冷得像冰碴子。
維克多蹲下來，把碎零件攏到一起，像在收殮親人的遺骨。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菲利普的槍已經抵在了他胸口。
「好吧。」維克多舉起雙手，「不拍就不拍，但你能賠我錢嗎？一千美金，我剛買的。」
沒有人理他。
林凡從角落裡走出來，手裡憑空多了一台一模一樣的攝影機，連包裝都沒拆，塑封膜還在上面反光。維克多的眼睛像被磁鐵吸住了，盯著那台機器看了足足兩秒，然後飛快地把它塞進懷裡，左右張望了一下，確認菲利普沒在看這邊。
「老兄，你這是趁火打劫。」維克多的聲音壓得很低，但語氣里的興奮藏都藏不住，「剛才那台才一千。」
林凡笑了笑，朝他手裡的攝影機努了努嘴。
「兩千就兩千。」維克多把機器往外套內側的口袋裡一塞，拉鏈拉到頂，「誰讓你壟斷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