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拯救倒霉蛋
林凡出現在安琪身邊的時候，維克多正低著頭拼命拽自己的腳。
「嘿，小子，你幹嘛呢？」林凡蹲下來，聲音不大，但在哥斯拉的噪音中清晰地送進了維克多的耳朵。
維克多抬起頭，認出了這張臉。
「你是跟尼克一起的……」維克多沒說完，因為林凡已經抓住了他的後領，像拎一隻小貓一樣把他從石縫裡拔了出來。
安琪捂著眼睛，整個人縮在牆根底下，肩膀在發抖。她不敢看維克多的下場，但那個下場遲遲沒有來。她放下手，看見維克多站在她面前，腳上還有血，但人活著，臉朝著她，像是在確認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維克多？」安琪的聲音在顫抖。
「安琪，我沒事。」維克多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腳，又看了看站在旁邊的林凡，「這位先生救了我。」
安琪這才注意到林凡，她第一反應是——這張臉不應該出現在這種地方。
乾淨，年輕，沒有任何恐懼留下的痕跡，像剛從某個陽光明媚的海灘度假回來整個人跟這條骯髒、潮濕、充滿怪物味的地下通道格格不入。
「你……你是誰？」安琪的聲音還在抖。
「路過的。」林凡笑了笑，「順便救了一個倒霉蛋。」
維克多活動了一下被卡麻的腿，血已經止住了，但走路還有點瘸。他看著林凡，忽然皺起眉頭：「等等，我見過你，你是跟尼克一起的那個亞洲人，在倉庫里，你和菲利普他們在一起。」
「你認識我？」林凡假裝沒認出他。
維克多的臉上閃過一絲尷尬，他能說「對，我那天在偷窺你們」嗎？
「我叫維克多。」他伸出手，「維克多·帕洛斯。這位是安琪·維奧拉，我們是記者。」
林凡握了握他的手：「林凡，叫我林就行。」
維克多的臉上還帶著劫後餘生的蒼白色，但大咧咧的性格已經回來了。
「林，謝謝你救了我，不過你能不能先把我放下來？」維克多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衣領，林凡還攥著呢。
林凡鬆開手，維克多沒有防備，一屁股坐在地上，疼得齜牙咧嘴。
「夥計，你是故意的吧？但我還是要謝謝你，不然露西非瘋了不可。」
「露西？」
「我老婆。」維克多說這三個字的時候，臉上有一種臭屁的表情。
安琪蹲下來檢查維克多的腳傷，確認骨頭沒斷，鬆了口氣，站起來看著林凡，眼神里多了一層類似審視的東西。
「你怎麼會在這裡？你剛才不是跟尼克在一起嗎？你怎麼過來的？」安琪的問題像連珠炮一樣打出來。
林凡沒有直接回答，反而問了一個問題：「你們怎麼進來的？軍隊封鎖了這片區域，普通人根本進不來。」
「我們……有記者證。」安琪心虛地把聲音放低了八度，「你知道的，有時候證件可以當通行證用，但到了地下就不好使了，我們跟丟了尼克，然後就迷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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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們被卡住了。」維克多補了一句。
林凡點了點頭，表情像是一個老師聽完小學生蹩腳的解釋後決定不再追問。「走吧，巢穴還在前面，你們要是想拍好東西，就跟著我。」
維克多眼睛亮了，準備扛起攝影機，然後臉色變了。
「上帝，安琪，我的攝影機不見了！」維克多跑到剛才被卡住的地方，地上除了碎石和坑窪什麼都沒有。
攝影機靜靜躺在一個凹陷處，鏡頭朝上，機身已經被哥斯拉的爪子碾過，外殼裂開一道口子，裡面的零件像被掏空的內臟一樣散落出來。
維克多蹲下來，撿起幾塊碎零件，臉上的表情像是失去了一個親人。
林凡從空間裡摸出一個巴掌大的東西，在手裡掂了掂，朝維克多晃了晃：「想要這個嗎？」
維克多抬起頭。
林凡手裡那個東西，黑色，扁平，機身小巧，鏡頭嵌在正面，後面有一個可以翻轉的小屏幕，他從來沒有見過這種攝影機，不！這玩意兒跟「攝影機」三個字放在一起，就像把智慧型手機跟磚頭比。
「林，這是……攝影機？」安琪替維克多問了出來。
「定製款。」林凡把機器翻了個面，讓維克多看接口和按鈕，「比你們那種扛在肩膀上的大傢伙輕便得多，畫質也更好，就是市面上還沒得賣。」
維克多接過來，在手心翻來覆去地看了兩遍，然後按下開機鍵。
屏幕亮了，取景器里的畫面清晰得像水洗過一樣，維克多把鏡頭對準隧道深處，調了一下焦距，畫質依然銳利，他的呼吸開始變粗。
「林，這東西哪兒買的？」維克多的聲音帶著迫切。
「不是買的，找人做的。」林凡把機器從維克多手裡拿回來，演示了一遍操作，變焦、對焦、回放、刪除。
「喜歡就拿著。」
「不，這太貴重了。」維克多搖了搖頭，但眼睛沒有離開那台機器。
「那就賣你，一千塊。」林凡把機器拋過去，「出去以後付我。」
維克多接住機器，這次接得很穩。他把機器舉到眼前，透過取景器看了看，放下，又舉起來，又放下，像在確認這不是夢。
「成交。」
「走了。再磨蹭巢穴里的蛋都孵出來了。」林凡的聲音從前面傳回來，在隧道里來回彈了幾次。
維克多扛起他新得的寶貝機器，興沖沖地跟上去，安琪走在最後面，把手電筒舉高了一點。
空氣變得更潮濕，溫度也高了幾度，空氣中開始夾雜著一種甜腥的氣味，像腐爛的肉和過熟的水果混在一起。
哥斯拉的巢穴，快到了。
「嘿，小子，你幹嘛呢？」林凡蹲下來，聲音不大，但在哥斯拉的噪音中清晰地送進了維克多的耳朵。
維克多抬起頭，認出了這張臉。
「你是跟尼克一起的……」維克多沒說完，因為林凡已經抓住了他的後領，像拎一隻小貓一樣把他從石縫裡拔了出來。
安琪捂著眼睛，整個人縮在牆根底下，肩膀在發抖。她不敢看維克多的下場，但那個下場遲遲沒有來。她放下手，看見維克多站在她面前，腳上還有血，但人活著，臉朝著她，像是在確認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維克多？」安琪的聲音在顫抖。
「安琪，我沒事。」維克多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腳，又看了看站在旁邊的林凡，「這位先生救了我。」
安琪這才注意到林凡，她第一反應是——這張臉不應該出現在這種地方。
乾淨，年輕，沒有任何恐懼留下的痕跡，像剛從某個陽光明媚的海灘度假回來整個人跟這條骯髒、潮濕、充滿怪物味的地下通道格格不入。
「你……你是誰？」安琪的聲音還在抖。
「路過的。」林凡笑了笑，「順便救了一個倒霉蛋。」
維克多活動了一下被卡麻的腿，血已經止住了，但走路還有點瘸。他看著林凡，忽然皺起眉頭：「等等，我見過你，你是跟尼克一起的那個亞洲人，在倉庫里，你和菲利普他們在一起。」
「你認識我？」林凡假裝沒認出他。
維克多的臉上閃過一絲尷尬，他能說「對，我那天在偷窺你們」嗎？
「我叫維克多。」他伸出手，「維克多·帕洛斯。這位是安琪·維奧拉，我們是記者。」
林凡握了握他的手：「林凡，叫我林就行。」
維克多的臉上還帶著劫後餘生的蒼白色，但大咧咧的性格已經回來了。
「林，謝謝你救了我，不過你能不能先把我放下來？」維克多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衣領，林凡還攥著呢。
林凡鬆開手，維克多沒有防備，一屁股坐在地上，疼得齜牙咧嘴。
「夥計，你是故意的吧？但我還是要謝謝你，不然露西非瘋了不可。」
「露西？」
「我老婆。」維克多說這三個字的時候，臉上有一種臭屁的表情。
安琪蹲下來檢查維克多的腳傷，確認骨頭沒斷，鬆了口氣，站起來看著林凡，眼神里多了一層類似審視的東西。
「你怎麼會在這裡？你剛才不是跟尼克在一起嗎？你怎麼過來的？」安琪的問題像連珠炮一樣打出來。
林凡沒有直接回答，反而問了一個問題：「你們怎麼進來的？軍隊封鎖了這片區域，普通人根本進不來。」
「我們……有記者證。」安琪心虛地把聲音放低了八度，「你知道的，有時候證件可以當通行證用，但到了地下就不好使了，我們跟丟了尼克，然後就迷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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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們被卡住了。」維克多補了一句。
林凡點了點頭，表情像是一個老師聽完小學生蹩腳的解釋後決定不再追問。「走吧，巢穴還在前面，你們要是想拍好東西，就跟著我。」
維克多眼睛亮了，準備扛起攝影機，然後臉色變了。
「上帝，安琪，我的攝影機不見了！」維克多跑到剛才被卡住的地方，地上除了碎石和坑窪什麼都沒有。
攝影機靜靜躺在一個凹陷處，鏡頭朝上，機身已經被哥斯拉的爪子碾過，外殼裂開一道口子，裡面的零件像被掏空的內臟一樣散落出來。
維克多蹲下來，撿起幾塊碎零件，臉上的表情像是失去了一個親人。
林凡從空間裡摸出一個巴掌大的東西，在手裡掂了掂，朝維克多晃了晃：「想要這個嗎？」
維克多抬起頭。
林凡手裡那個東西，黑色，扁平，機身小巧，鏡頭嵌在正面，後面有一個可以翻轉的小屏幕，他從來沒有見過這種攝影機，不！這玩意兒跟「攝影機」三個字放在一起，就像把智慧型手機跟磚頭比。
「林，這是……攝影機？」安琪替維克多問了出來。
「定製款。」林凡把機器翻了個面，讓維克多看接口和按鈕，「比你們那種扛在肩膀上的大傢伙輕便得多，畫質也更好，就是市面上還沒得賣。」
維克多接過來，在手心翻來覆去地看了兩遍，然後按下開機鍵。
屏幕亮了，取景器里的畫面清晰得像水洗過一樣，維克多把鏡頭對準隧道深處，調了一下焦距，畫質依然銳利，他的呼吸開始變粗。
「林，這東西哪兒買的？」維克多的聲音帶著迫切。
「不是買的，找人做的。」林凡把機器從維克多手裡拿回來，演示了一遍操作，變焦、對焦、回放、刪除。
「喜歡就拿著。」
「不，這太貴重了。」維克多搖了搖頭，但眼睛沒有離開那台機器。
「那就賣你，一千塊。」林凡把機器拋過去，「出去以後付我。」
維克多接住機器，這次接得很穩。他把機器舉到眼前，透過取景器看了看，放下，又舉起來，又放下，像在確認這不是夢。
「成交。」
「走了。再磨蹭巢穴里的蛋都孵出來了。」林凡的聲音從前面傳回來，在隧道里來回彈了幾次。
維克多扛起他新得的寶貝機器，興沖沖地跟上去，安琪走在最後面，把手電筒舉高了一點。
空氣變得更潮濕，溫度也高了幾度，空氣中開始夾雜著一種甜腥的氣味，像腐爛的肉和過熟的水果混在一起。
哥斯拉的巢穴，快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