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法國佬的演技課
尼克正在系軍靴的鞋帶，聽見這話鞋帶都不系了，連滾帶爬地衝過來，張開雙臂擋在林凡和那幫特工中間。「不！你們不能這樣！林是我朋友！」
他轉身對著林凡，壓低聲音：「林，不就是一套衣服嗎？穿上又不會少塊肉。我知道你恨倭國人，我也恨，好吧我不恨，但你可以假裝恨，為了活命，穿一下怎麼了？」
林凡看著尼克那張寫滿了好心的臉，心裡忽然冒出一個念頭，這人可能不是單純的善良，而是有一種濫好人的屬性。
「這不是穿不穿衣服的問題。」林凡撥開尼克擋在他身前的手臂，往前邁了一步，直面那個疤臉特工，「這是立場問題。」
疤臉特工的手已經摸到了腰間的槍套，林凡沒有看他，目光越過他的肩膀，落在菲利普身上，菲利普雙手抱胸，站在彈藥箱旁邊，一動不動。
「那你就愛上它。」疤臉特工的手指扣住了槍套的搭扣。
林凡動了，他的速度快得不像一個正常人類，不是瞬移，是純粹的、爆發性的加速度。
在場沒有人看清他是怎麼從站在原地到出現在疤臉特工面前的，等他們反應過來的時候，疤臉特工已經被林凡單手掐著衣領提離了地面，雙腳在空中劃拉，他的配槍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到了林凡另一隻手裡，黑洞洞的槍口不偏不倚，正好指著菲利普。
倉庫里的空氣凝固了。
另外幾個特工的動作快得像排練過，拔槍、下蹲、尋找掩體，一氣呵成，步槍從不同方向對準林凡的腦袋，保險打開的聲音清脆無比。
「放下槍！」有人吼道。
尼克嚇得舉起雙手，臉色白得像A4紙。「冷靜，都冷靜！不就是一件衣服的事嗎？不至於搞出人命！」他轉過頭，聲音都在發抖，「林，你先把槍放下，我來解決身份問題，我保證，我拿我研究員的職業生涯擔保！」
林凡看了一眼尼克快哭出來的表情，把槍往地上一扔，順手鬆開疤臉特工的衣領。疤臉特工踉蹌了兩步，捂著脖子咳嗽，眼睛裡全是不甘和屈辱。那些指著林凡的槍口沒有放下，菲利普也沒有下令放下。
「把槍放下。」菲利普終於開口了。
幾個特工對視了一眼，慢慢垂下槍口，但沒有完全收起，槍托抵在肩膀上，隨時可以再次舉起來。
菲利普朝林凡走近了兩步，上上下下打量他。
「你到底是誰？」菲利普的聲音壓得很低，低到只有林凡能聽見，「華夏特工？還是替什麼人做事？」
「林凡，神龍島人士，不屬於任何勢力。」林凡迎著菲利普的目光，眼神不閃不避，「遇到你們，是碰巧。」
菲利普盯著他看了五秒，他是一名精英特工，受過專業的人體測謊訓練：觀察瞳孔、微表情、呼吸頻率、皮膚導電性。
林凡身上沒有任何說謊的跡象，要麼他說的是真話，要麼他是一個比特工更專業的演員。
「你的身手不錯。」菲利普的語氣緩了一些，但警惕沒有完全褪去，「能瞬間制服我的一名精銳手下，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
「練了幾年家傳功夫，不值一提。」林凡笑了笑。
菲利普看了一眼正蹲在地上揉脖子的疤臉特工，那人至少接受過十年的專業格鬥訓練。「不值一提？你是在說我的部下十幾年的訓練是白費的？」
「我可沒說這話。」林凡舉起雙手，做出一個「我投降」的姿勢，但那個姿勢怎麼看怎麼像在開玩笑。
尼克抓住了這個縫隙，從包里翻出一張塑封的證件，舉到菲利普面前。「這是歐尼爾給我的軍隊通行證，一人用的。」他朝林凡努了努嘴，「讓他用這個，至於我可以穿你們的軍服，假裝是你們的一員。」
菲利普接過證件，翻來覆去看了兩遍，確認了上面的鋼印和簽名都是真的，他把證件扔給林凡，沒有說「好」，也沒有說「不好」，只是轉身朝集合的隊伍走去。
隊伍的檢查開始了，菲利普像一個挑剔的導演，挨個審視自己手下的妝容——衣領有沒有翻好，袖口有沒有扣緊，帽檐的角度對不對。
菲利普走到一個正在抽菸的特工面前，一把奪過香菸，扔在地上，用靴跟碾碎，然後從口袋裡掏出一包口香糖，自己先塞了一塊進嘴裡，再把包裝遞給其他人，每人一塊，不多不少。
尼克站在林凡旁邊，看著這一幕，眉頭擰成了一團。「法國特工出任務前都要吃口香糖？這是什麼傳統？」
林凡差點沒忍住笑出聲，他壓低聲音說：「你猜美國大兵有什麼共同愛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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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克想了想，忽然瞪大了眼睛。「你是說……他們是在模仿美國大兵嚼口香糖的習慣？」
「猜對了，可惜現在不流行了。」林凡憋著笑，肩膀微微發抖。這個細節在1998年的電影裡成立，放到現在，美軍士兵早就不靠口香糖提神了。
但林凡不打算戳破，看這幫法國佬一本正經地嚼著口香糖扮演美國大兵，比看喜劇片還解壓。
菲利普聽見了林凡的話，轉過頭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多了一絲意外。「觀察力不錯。」他難得地誇了一句，然後轉身上了駕駛座。
尼克最後一個上車，坐在菲利普旁邊。他回頭看了一眼車廂里那些還在嚼口香糖的法國特工，嘴角抽了抽，憋笑憋得臉都紅了。
「歐尼爾不嚼口香糖。」尼克說，「他抽菸。」
沒有人接話。
尼克清了清嗓子，換了個話題：「等下到了檢查站，讓我來跟那些士兵交流怎麼樣？」
車廂里依然安靜。菲利普擰了一下車鑰匙，引擎咆哮了一聲，沒著。他又擰了一下，還是沒著，車內的氣氛變得微妙起來，幾個特工交換了一下眼神，有人低下頭，有人把臉轉向窗外。
尼克面無表情地提醒了一句：「你沒掛擋。」
菲利普的手指在方向盤上頓了一下，他沒有說話，掛上擋，擰鑰匙，引擎轟然響起，卡車緩緩駛出倉庫。
他轉身對著林凡，壓低聲音：「林，不就是一套衣服嗎？穿上又不會少塊肉。我知道你恨倭國人，我也恨，好吧我不恨，但你可以假裝恨，為了活命，穿一下怎麼了？」
林凡看著尼克那張寫滿了好心的臉，心裡忽然冒出一個念頭，這人可能不是單純的善良，而是有一種濫好人的屬性。
「這不是穿不穿衣服的問題。」林凡撥開尼克擋在他身前的手臂，往前邁了一步，直面那個疤臉特工，「這是立場問題。」
疤臉特工的手已經摸到了腰間的槍套，林凡沒有看他，目光越過他的肩膀，落在菲利普身上，菲利普雙手抱胸，站在彈藥箱旁邊，一動不動。
「那你就愛上它。」疤臉特工的手指扣住了槍套的搭扣。
林凡動了，他的速度快得不像一個正常人類，不是瞬移，是純粹的、爆發性的加速度。
在場沒有人看清他是怎麼從站在原地到出現在疤臉特工面前的，等他們反應過來的時候，疤臉特工已經被林凡單手掐著衣領提離了地面，雙腳在空中劃拉，他的配槍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到了林凡另一隻手裡，黑洞洞的槍口不偏不倚，正好指著菲利普。
倉庫里的空氣凝固了。
另外幾個特工的動作快得像排練過，拔槍、下蹲、尋找掩體，一氣呵成，步槍從不同方向對準林凡的腦袋，保險打開的聲音清脆無比。
「放下槍！」有人吼道。
尼克嚇得舉起雙手，臉色白得像A4紙。「冷靜，都冷靜！不就是一件衣服的事嗎？不至於搞出人命！」他轉過頭，聲音都在發抖，「林，你先把槍放下，我來解決身份問題，我保證，我拿我研究員的職業生涯擔保！」
林凡看了一眼尼克快哭出來的表情，把槍往地上一扔，順手鬆開疤臉特工的衣領。疤臉特工踉蹌了兩步，捂著脖子咳嗽，眼睛裡全是不甘和屈辱。那些指著林凡的槍口沒有放下，菲利普也沒有下令放下。
「把槍放下。」菲利普終於開口了。
幾個特工對視了一眼，慢慢垂下槍口，但沒有完全收起，槍托抵在肩膀上，隨時可以再次舉起來。
菲利普朝林凡走近了兩步，上上下下打量他。
「你到底是誰？」菲利普的聲音壓得很低，低到只有林凡能聽見，「華夏特工？還是替什麼人做事？」
「林凡，神龍島人士，不屬於任何勢力。」林凡迎著菲利普的目光，眼神不閃不避，「遇到你們，是碰巧。」
菲利普盯著他看了五秒，他是一名精英特工，受過專業的人體測謊訓練：觀察瞳孔、微表情、呼吸頻率、皮膚導電性。
林凡身上沒有任何說謊的跡象，要麼他說的是真話，要麼他是一個比特工更專業的演員。
「你的身手不錯。」菲利普的語氣緩了一些，但警惕沒有完全褪去，「能瞬間制服我的一名精銳手下，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
「練了幾年家傳功夫，不值一提。」林凡笑了笑。
菲利普看了一眼正蹲在地上揉脖子的疤臉特工，那人至少接受過十年的專業格鬥訓練。「不值一提？你是在說我的部下十幾年的訓練是白費的？」
「我可沒說這話。」林凡舉起雙手，做出一個「我投降」的姿勢，但那個姿勢怎麼看怎麼像在開玩笑。
尼克抓住了這個縫隙，從包里翻出一張塑封的證件，舉到菲利普面前。「這是歐尼爾給我的軍隊通行證，一人用的。」他朝林凡努了努嘴，「讓他用這個，至於我可以穿你們的軍服，假裝是你們的一員。」
菲利普接過證件，翻來覆去看了兩遍，確認了上面的鋼印和簽名都是真的，他把證件扔給林凡，沒有說「好」，也沒有說「不好」，只是轉身朝集合的隊伍走去。
隊伍的檢查開始了，菲利普像一個挑剔的導演，挨個審視自己手下的妝容——衣領有沒有翻好，袖口有沒有扣緊，帽檐的角度對不對。
菲利普走到一個正在抽菸的特工面前，一把奪過香菸，扔在地上，用靴跟碾碎，然後從口袋裡掏出一包口香糖，自己先塞了一塊進嘴裡，再把包裝遞給其他人，每人一塊，不多不少。
尼克站在林凡旁邊，看著這一幕，眉頭擰成了一團。「法國特工出任務前都要吃口香糖？這是什麼傳統？」
林凡差點沒忍住笑出聲，他壓低聲音說：「你猜美國大兵有什麼共同愛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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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對了，可惜現在不流行了。」林凡憋著笑，肩膀微微發抖。這個細節在1998年的電影裡成立，放到現在，美軍士兵早就不靠口香糖提神了。
但林凡不打算戳破，看這幫法國佬一本正經地嚼著口香糖扮演美國大兵，比看喜劇片還解壓。
菲利普聽見了林凡的話，轉過頭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多了一絲意外。「觀察力不錯。」他難得地誇了一句，然後轉身上了駕駛座。
尼克最後一個上車，坐在菲利普旁邊。他回頭看了一眼車廂里那些還在嚼口香糖的法國特工，嘴角抽了抽，憋笑憋得臉都紅了。
「歐尼爾不嚼口香糖。」尼克說，「他抽菸。」
沒有人接話。
尼克清了清嗓子，換了個話題：「等下到了檢查站，讓我來跟那些士兵交流怎麼樣？」
車廂里依然安靜。菲利普擰了一下車鑰匙，引擎咆哮了一聲，沒著。他又擰了一下，還是沒著，車內的氣氛變得微妙起來，幾個特工交換了一下眼神，有人低下頭，有人把臉轉向窗外。
尼克面無表情地提醒了一句：「你沒掛擋。」
菲利普的手指在方向盤上頓了一下，他沒有說話，掛上擋，擰鑰匙，引擎轟然響起，卡車緩緩駛出倉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