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跟著特工混封鎖
而林凡沒說的是：神龍島上長翅膀的恐龍比紐約的鴿子還多，哥斯拉要真敢游過去，金剛能把它當沙包打，但這些話林凡沒必要在一個法國特工面前交代。
菲利普對法國的忠誠度寫在腦門上，這種人一旦知道世界上有個地方藏著活生生的史前巨獸，第二天法蘭西的軍艦就能把神龍島圍成一個鐵桶，林凡不打算給自己找麻煩。
至於尼克，這個研究蚯蚓的生物學家倒是塊璞玉，對專業有熱情，腦子靈活，又不迂腐。神龍島不缺蓋房子的工人和種地的農民，缺的就是這種能扛起一個實驗室的高級知識分子。林凡這次來美國，除了應付哥斯拉這檔子事，更重要的任務是挖牆腳，尼克就是他要挖的第一塊磚。
尼克的眼睛已經亮起來了，林凡剛才隨口提了一句「島上全是你沒見過的物種」，這位博士的瞳孔明顯放大了兩號，他張了張嘴，正準備追問，林凡已經把話題岔開了。
「博士，先顧眼前，哥斯拉還在曼哈頓地下產卵呢，你研究未知生物的夢想可以往後放放。」林凡拍了拍尼克的肩膀，力道不大，但尼克的身體明顯矮了一截。
菲利普在一旁冷眼旁觀，沒有再追問林凡的來歷。「我不管你是哪裡人，」他的聲音像砂紙磨過鐵板，「我只說一句，不要妨礙我替國家彌補錯誤。」
「放心，我對你們國家的事沒興趣。」林凡連看都沒看他，目光落在倉庫頂端一個破舊的通風窗上。
窗戶的鐵框鏽跡斑斑，玻璃碎了兩塊，雨水從破洞裡飄進來，在地面上積了一小攤水，更重要的是，窗口有個人影一閃而過。
維克多，電影裡的那個攝像師，安琪的搭檔，膽子大到敢扛著攝像機跟哥斯拉臉對臉的男人。他一路跟蹤菲利普的車隊到了這裡，此刻正趴在窗戶上偷聽。
林凡沖那個方向微微彎了彎嘴角，沒有揭穿。維克多很快消失在窗口，按照劇情，他應該是去找安琪了，然後兩個人會從另一條下水道進入哥斯拉的巢穴，跟尼克這幫人撞個正著。
「魚餌設置在8號區域。」監聽室里傳來一個特工的聲音，他戴著耳機，面前是一台嗡嗡作響的無線電設備。
菲利普點了點頭，沒有多問。他站在倉庫中央那張巨大的曼哈頓地圖前，雙手叉腰，目光從第42街掃到中央公園，又從中央公園掃到下城區的金融區。尼克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蹭到了地圖前，食指精準地點在23號街站的位置。
「這裡。」尼克的語氣像在法庭上宣讀判決書，「軍方最初發現魚屍的地方，就是從這一帶的地下水系衝出來的。哥斯拉不會把巢穴建得太深，它需要氧氣，需要空間，需要足夠的水源來保持濕潤。」他的手指在地圖上畫了一個圈，「23號街站，廢棄的舊鐵路隧道和地下河交匯處，方圓兩公里內，這個地方最符合條件。」
菲利普彎下腰，盯著尼克手指下的那片區域看了幾秒，然後直起身，嘴角彎了一下，那笑容不像是笑，更像是一頭狼露出了牙齒。
「你們參加嗎？」菲利普的目光第一個落在林凡身上。
周圍幾個正在整理裝備的特工同時抬起頭，眼神裡帶著明顯的不解。在他們看來，這兩個人一個是研究蚯蚓的書呆子，一個是來歷不明的亞洲人，純粹是累贅，帶他們進去，跟帶兩條金魚上戰場有什麼區別？
尼克倒是爽快，眼鏡片後面的眼睛閃著光。「我參加，那些蠢貨說我無性繁殖的理論是放屁，我就要把證據拍在他們臉上。」
菲利普轉向林凡。
林凡雙手一攤，語氣隨意：「這麼好的戲，我可不想錯過。」
他不是在說大話，他確實不想錯過，不是怕菲利普對他動手，而是他等著跟這幫人一起進哥斯拉的巢穴。
電影他看過，知道巢穴里那窩蛋孵化的時間點，萬一劇情跑偏了，他得出手兜底，但提前暴露實力不在計劃之內，跟著大部隊走最省事。
菲利普哈哈大笑起來，笑聲在空曠的倉庫里迴蕩，震得頂棚的鐵皮嗡嗡響。周圍的幾個特工也跟著笑了，但笑得很克制，他們依然不明白長官為什麼要帶兩個拖油瓶。
「我感覺當一名特工很刺激，」尼克推了推眼鏡，一本正經地說，「這是我一生中最正確的選擇。」
笑聲更大了。
林凡沒有笑，他的目光掃過倉庫里那些忙碌的身影：穿防彈背心的、檢查步槍彈匣的、往背包里塞炸藥的。
林凡假裝沒看見，嘴角不動聲色地彎了一下，法國特工的盯梢技術不錯，可惜盯錯了對象。
「換上這個。」菲利普從彈藥箱上抓起一套疊得整整齊齊的迷彩服，朝林凡扔過來。
林凡接住衣服，展開一看，美軍的叢林迷彩，尺碼倒是他的號，但那顏色和版型一看就是越戰時期的庫存貨，領口的標籤都磨白了。他再看了看尼克和那些特工，每個人手裡都有一套同樣的軍服，正在往身上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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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亞洲面孔。」林凡把迷彩服放在彈藥箱上，「你確定美軍哨兵看到一張亞洲人的臉從軍車裡探出來，不會覺得奇怪？」
菲利普沉默了兩秒，轉身從另一個箱子裡抽出另一套衣服，疊都沒疊直接朝林凡甩過來。林凡一把接住，展開，黑色的立領，金色的紐扣，肩章上繡著旭日旗。
倭國自衛隊的制服。
林凡的臉當場黑了，「我討厭倭國人，打死我也不會穿這個。」
倉庫里的氣氛驟然降溫，幾個特工停下手中的動作，目光在林凡和菲利普之間來回掃，菲利普的臉也沉了下來。
「不穿可以。」他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帶著一股子冷意，「按照我們的規矩，要麼跟我們走，要麼——」
「回家？」林凡接茬，語氣輕鬆。
「裝進箱子裡，空運到海里。」菲利普身側一個臉上有疤的特工接過話頭，嘴角掛著一絲冷笑。
菲利普對法國的忠誠度寫在腦門上，這種人一旦知道世界上有個地方藏著活生生的史前巨獸，第二天法蘭西的軍艦就能把神龍島圍成一個鐵桶，林凡不打算給自己找麻煩。
至於尼克，這個研究蚯蚓的生物學家倒是塊璞玉，對專業有熱情，腦子靈活，又不迂腐。神龍島不缺蓋房子的工人和種地的農民，缺的就是這種能扛起一個實驗室的高級知識分子。林凡這次來美國，除了應付哥斯拉這檔子事，更重要的任務是挖牆腳，尼克就是他要挖的第一塊磚。
尼克的眼睛已經亮起來了，林凡剛才隨口提了一句「島上全是你沒見過的物種」，這位博士的瞳孔明顯放大了兩號，他張了張嘴，正準備追問，林凡已經把話題岔開了。
「博士，先顧眼前，哥斯拉還在曼哈頓地下產卵呢，你研究未知生物的夢想可以往後放放。」林凡拍了拍尼克的肩膀，力道不大，但尼克的身體明顯矮了一截。
菲利普在一旁冷眼旁觀，沒有再追問林凡的來歷。「我不管你是哪裡人，」他的聲音像砂紙磨過鐵板，「我只說一句，不要妨礙我替國家彌補錯誤。」
「放心，我對你們國家的事沒興趣。」林凡連看都沒看他，目光落在倉庫頂端一個破舊的通風窗上。
窗戶的鐵框鏽跡斑斑，玻璃碎了兩塊，雨水從破洞裡飄進來，在地面上積了一小攤水，更重要的是，窗口有個人影一閃而過。
維克多，電影裡的那個攝像師，安琪的搭檔，膽子大到敢扛著攝像機跟哥斯拉臉對臉的男人。他一路跟蹤菲利普的車隊到了這裡，此刻正趴在窗戶上偷聽。
林凡沖那個方向微微彎了彎嘴角，沒有揭穿。維克多很快消失在窗口，按照劇情，他應該是去找安琪了，然後兩個人會從另一條下水道進入哥斯拉的巢穴，跟尼克這幫人撞個正著。
「魚餌設置在8號區域。」監聽室里傳來一個特工的聲音，他戴著耳機，面前是一台嗡嗡作響的無線電設備。
菲利普點了點頭，沒有多問。他站在倉庫中央那張巨大的曼哈頓地圖前，雙手叉腰，目光從第42街掃到中央公園，又從中央公園掃到下城區的金融區。尼克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蹭到了地圖前，食指精準地點在23號街站的位置。
「這裡。」尼克的語氣像在法庭上宣讀判決書，「軍方最初發現魚屍的地方，就是從這一帶的地下水系衝出來的。哥斯拉不會把巢穴建得太深，它需要氧氣，需要空間，需要足夠的水源來保持濕潤。」他的手指在地圖上畫了一個圈，「23號街站，廢棄的舊鐵路隧道和地下河交匯處，方圓兩公里內，這個地方最符合條件。」
菲利普彎下腰，盯著尼克手指下的那片區域看了幾秒，然後直起身，嘴角彎了一下，那笑容不像是笑，更像是一頭狼露出了牙齒。
「你們參加嗎？」菲利普的目光第一個落在林凡身上。
周圍幾個正在整理裝備的特工同時抬起頭，眼神裡帶著明顯的不解。在他們看來，這兩個人一個是研究蚯蚓的書呆子，一個是來歷不明的亞洲人，純粹是累贅，帶他們進去，跟帶兩條金魚上戰場有什麼區別？
尼克倒是爽快，眼鏡片後面的眼睛閃著光。「我參加，那些蠢貨說我無性繁殖的理論是放屁，我就要把證據拍在他們臉上。」
菲利普轉向林凡。
林凡雙手一攤，語氣隨意：「這麼好的戲，我可不想錯過。」
他不是在說大話，他確實不想錯過，不是怕菲利普對他動手，而是他等著跟這幫人一起進哥斯拉的巢穴。
電影他看過，知道巢穴里那窩蛋孵化的時間點，萬一劇情跑偏了，他得出手兜底，但提前暴露實力不在計劃之內，跟著大部隊走最省事。
菲利普哈哈大笑起來，笑聲在空曠的倉庫里迴蕩，震得頂棚的鐵皮嗡嗡響。周圍的幾個特工也跟著笑了，但笑得很克制，他們依然不明白長官為什麼要帶兩個拖油瓶。
「我感覺當一名特工很刺激，」尼克推了推眼鏡，一本正經地說，「這是我一生中最正確的選擇。」
笑聲更大了。
林凡沒有笑，他的目光掃過倉庫里那些忙碌的身影：穿防彈背心的、檢查步槍彈匣的、往背包里塞炸藥的。
林凡假裝沒看見，嘴角不動聲色地彎了一下，法國特工的盯梢技術不錯，可惜盯錯了對象。
「換上這個。」菲利普從彈藥箱上抓起一套疊得整整齊齊的迷彩服，朝林凡扔過來。
林凡接住衣服，展開一看，美軍的叢林迷彩，尺碼倒是他的號，但那顏色和版型一看就是越戰時期的庫存貨，領口的標籤都磨白了。他再看了看尼克和那些特工，每個人手裡都有一套同樣的軍服，正在往身上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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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亞洲面孔。」林凡把迷彩服放在彈藥箱上，「你確定美軍哨兵看到一張亞洲人的臉從軍車裡探出來，不會覺得奇怪？」
菲利普沉默了兩秒，轉身從另一個箱子裡抽出另一套衣服，疊都沒疊直接朝林凡甩過來。林凡一把接住，展開，黑色的立領，金色的紐扣，肩章上繡著旭日旗。
倭國自衛隊的制服。
林凡的臉當場黑了，「我討厭倭國人，打死我也不會穿這個。」
倉庫里的氣氛驟然降溫，幾個特工停下手中的動作，目光在林凡和菲利普之間來回掃，菲利普的臉也沉了下來。
「不穿可以。」他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帶著一股子冷意，「按照我們的規矩，要麼跟我們走，要麼——」
「回家？」林凡接茬，語氣輕鬆。
「裝進箱子裡，空運到海里。」菲利普身側一個臉上有疤的特工接過話頭，嘴角掛著一絲冷笑。